第96章 信都城門(1 / 1)
趙弘馬上就知道韓忠、孫夏把事情辦砸了,這楊松、楊柏是跟著孫仲出來的,他們三人肯定會站在一起。事先沒得到他們兄弟的支援,任何提議都不會得到大家的認可。
很顯然,現在該輪到自己說話了。如果不想南陽黃巾軍內亂,就必需委曲求全,既然他們兄弟倆支援孫仲,那就讓孫仲當統領好了,反正自己對這個統領無所謂。
“謝過孫夏將軍,不過趙弘能力有限,不適合擔當這個統領。我覺得還是孫仲將軍合適,就讓孫仲將軍擔任統領吧。”
看到趙弘謙讓,倒是讓孫仲有點不好意思,臉色一紅,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欣喜,輕輕地咳漱了幾聲,清了清嗓子,才對各位將軍拱了拱手。
“趙弘將軍過謙了,孫仲才薄智淺,難以勝任統領重任,還是趙弘將軍擔任吧。”
趙弘知道孫仲是在禮讓,也看到了孫仲的欣喜之色,心中越發有些不屑,更懶得與他爭什麼位置。反而輕鬆的一笑,朝孫仲拱了拱手。
“孫仲將軍客氣了,趙弘說得是真心實話,你就放心的幹吧,趙弘一定服從你的命令。”
韓忠一聽,心中“騰”地一下冒出火來,不由得狠狠地瞪了趙弘一眼。這孫仲有多大能力,楊松、楊柏不清楚,你趙弘還不明白嗎?那孫仲可以說是這幾個人中武功最弱,能力最差、兵力最少的一個,他要是當了統領,如何能夠服眾,這不是要引起黃巾軍的內亂嗎?
“我認為楊松將軍最為合適,他武功高強,手下兵馬最多,而且還戰平過官軍將領,我認為楊松將軍最為合適,還是讓楊松將軍來當統領吧。”
楊松沒料到有人會提到他,原準備提名孫仲,以便操控他,誰曾想他們要提自己來幹。這樣也好,要是自己來當,豈不是更好?不過還得跟大家客氣客氣,連忙衝大家一拱手。
“各位將軍,楊松一介武夫,當不得大任,還是推舉孫仲將軍吧。”
孫夏這時也悟過來了,在場的將領之中,唯有楊松、楊柏兄弟實力最強,離開了楊松、楊柏兩兄弟,誰能穩穩當當的擔任統領?還不如直接讓他們當統領得了,省得他們兩兄弟操縱別人。
“我同意韓忠將軍的提議,只有楊松將軍才是最有利的,所以我也推舉楊松將軍擔任統領。”
孫仲沒有料到形勢急轉直下,剛才還大好的局面,讓韓忠這麼一攪和,自己一點希望也沒有了。他心裡清楚得很,如果和別人競爭,他們兩兄弟肯定支援他,可要是和他們兩兄弟競爭,沒有一個人支援自己。
“我也同意韓忠將軍的提議,推舉楊松將軍擔任統領。”
到這時,趙弘算是徹底的明白了,楊松、楊柏這是擺明了要當這個統領,推舉孫仲不過是個晃子,就是孫仲當上了統領,也不過是個傀儡而已。不管是論實力,還是鬥智力,自己都不是對手,還是人家楊松將軍棋高一著啊,趙弘是輸的心服口服。
“我也同意韓忠將軍的提議,推舉楊松將軍擔任統領。”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除了楊松的弟弟楊柏,各位將軍都表了態。到這個地步,就是再也心思,也只能藏在心裡。韓忠也就不管楊柏同意不同意了,他站起來,走到楊松面前,雙手抱拳向楊松向了一禮。
“大帥,請上坐。”
韓忠帶了頭,其他幾位將軍互相看了一眼,千言萬語皆在這一眼之中。他們幾個跟隨張曼成這麼久,沒想到到頭來這大帥的位置卻讓給了別人。大家也跟著站了起來,大家排成一排,齊齊地向楊松施了一禮。
“大帥,請上坐。”
炎炎的烈日之下,在通往西鄂縣的官道上,永久和眾位兄弟、軍師帶著一百多個騎兵,正匆匆忙忙地趕往西鄂縣城。西鄂縣城就在宛城的北邊,朝廷大軍的臨時指揮部就設在這裡。
漢靈帝劉宏囚禁了盧植,改派董卓掛帥攻打張角,結果董卓還不如盧植,在張角兄弟手下一敗再敗,劉宏又著了急,匆匆忙忙地降罪董卓,把皇甫嵩調往廣宗,南陽剿滅黃巾的大任就交給了朱雋。
朝廷剛剛派太監送來了詔書,命令皇甫嵩即刻起程,立即帶領他手下的官軍奔赴廣宗,接替在廣宗屢戰屢敗的董卓。而董卓則被免去了東中郎將之職,又滾回西涼去了。
袁紹、袁術跟著皇甫嵩去了廣宗,留在朱雋帳下的朝廷將領就只有曹操和孫堅、荊州刺史徐璆、南陽太守秦頡、廣陽太守永久,朱雋再次獨自領軍,信心高漲,大有一戰平定型宛城的架式。
最倒黴的還是公孫瓚和劉備,一路風塵僕僕,剛剛來到南陽,紮下的大營都還沒有修理平整,僅僅在宛城邊上觀看了幾天官軍攻城,皇甫嵩一道命令,他們又要隨著皇甫嵩回廣宗去了。
今天是皇甫嵩出發的日子,荊州刺史徐璆、南陽太守秦頡為了盡地主之誼,在西鄂縣城設宴歡送皇甫嵩,邀請永久及其主要將領、軍師一同赴宴,來這皇甫嵩將軍大人送行。
永久一行人到達淯水河邊的時候,渡口上已經有不少人在等待過渡。西鄂縣城就在淯水河西岸,離宛城很近,是一個南來北往的水上交通要道。河邊上是一個水上碼頭,要過河就必須從碼頭上過。永久和兄弟們騎著馬,帶著一百多個騎兵,朝著碼頭走來。
碼頭上很熱鬧,走水路的客商、南來北往的遊人,更多的是逃避戰難的百姓,都集聚在碼頭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把道路都擠滿了。永久一行人,只好從馬上下來,牽著馬,在人群中慢慢向前擠。
周圍的人群看到他們過來,紛紛向旁邊讓道,驚訝地看著他們。宛城周圍的百姓都知道官軍正在攻打宛城,這一大批魁偉的騎兵,肯定是官軍的將領,誰也不願意惹事。永久一路上微笑著,慢慢的向前走。
“不長眼的東西,瞎了你的狗眼,把老子的傳家之寶打破了,快賠老子。”
突然,從前面的人群中傳來一陣激烈的叫罵聲,聲音高昂、粗魯而又兇狠,一聽就能知道這罵聲非比尋常,屬於久經吵架的高手,甚至蓋過了淯水河的波濤聲,吵吵嚷嚷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
“是你自己撞到我們的,還要我們賠,真是豈有此理?”
聽起來是一個年青人的聲音在辯解,充滿了憤怒,可是顯得那麼無力,一聽就知道是個不善於吵架的人。然而他的話好象還是惹了眾怒,緊接著就是一群人的喝斥和指責聲。
“你撞了人家的傳家之寶,不僅不道歉,還強詞奪理,這還有沒有王法?快賠,快賠。”
隨著吵鬧聲越來越烈,永久他們慢慢地走到了吵架的地方,只見一群看起來就是流氓的傢伙把兩個年青人圍在中間,正在和他們糾纏。那些流氓看起來象是憤怒,實則是得意。
周圍的人群紛紛往外擠,臉上帶著憤怒和無奈,明顯是不想惹事。雖然他們心中有正義,然而他們沒有實施正義的能力。有的人一邊往外擠,一邊嘴裡還在勸著兩個年青人。
“你們兩個快些賠他吧,他不是好惹的,這是西鄂有名的李天霸,破財免災吧。”
那兩個年青人衣著鮮亮,面目清秀,身形魁偉,看起來更象是兩個將領,可從他們的氣質判斷,實際上兩個讀書人,還帶著家眷,顯然是過路的外地人,嘴裡和流氓們在爭吵,但明顯底氣不足。眼睛求助地望著周圍的人群,充滿了無奈。
“快快賠我,否則別想離開西鄂。”
“憑什麼賠你?你自己撞到我們身上來的,有意摔破,誣賴我們,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在西鄂老子就是王法,你也不打聽打聽,這西鄂縣內,我李天霸說一不二。”
那自稱為李天霸的流氓身形高大,滿臉的橫肉,黝黑的皮膚在陽光下散發著幽光,敞開著胸襟,露出長長的胸毛,猶如一頭大黑熊。兩隻粗壯的胳膀暴出條條青筋,手是拿著半個陶瓷瓦盆,那大概就是他的傳家之寶了。
“快賠,再不賠,老子就不客氣了。”
兄弟們心中的火氣“騰”地一下就衝了上來,他們早就想衝上去了,都是一些好打抱不平的俠士,有人受欺負他們怎麼會不管?然而就在他們往上衝的時候,永久伸手攔住了他們。
“稍安勿躁。”
永久神秘地笑了笑,朝兄弟們擺了擺手。這些兄弟都是正義感過剩,縱然上前打他們一頓,可是過後他們還得欺負別人。現在自己有能力,就要他們徹底玩完。他讓兄弟們在後面跟著,小聲對他們嘀咕。
“象這樣的流氓打他們一頓那真是太便宜他們了,要治就要治得他們一輩子就不敢再犯。”
那些圍觀的人群見來了一群官軍,都站在了原地,不再往外擠,想看看熱鬧。而兩個年青人也看到了官軍,立即向他們投來求助的眼神。畢竟是朝廷官軍,總能幫助伸張正義的。
十幾個流氓可沒把官軍放在眼裡,官軍雖然兇狠,人數雖然眾多,但他們不管地方上的事,只要不惹他們,他們也沒有理由找他的茬。他們繼續拉扯著兩個年青人,叫嚷著要他們賠他的傳家之寶。
“快賠,快賠,撞壞了我的傳家之寶,誰也救不了你們。”
那兩個年青人盯著永久看了一會,希望永久能伸出救援之手。可是看到永久只是站在那裡微笑,並沒有出手的意思,心裡失望極了,兩個年青人對視一眼,只好妥協了。
“你要賠多少錢?”
看到年青人妥協,李天霸更加得意了,黑黝黝的臉上綻開了花,裂開的大嘴直扯到耳要,簡直就是一個血盆大口。
“我這是祖傳的寶貝,今天倒黴,被你撞破了,你就賠十萬錢吧。”
“啊,十萬錢?你還不如去搶!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你乾脆把我們殺了。”
年青人大聲喊叫起來,本來不想惹事,賠兩個錢免災,誰知這傢伙獅子大開口,張口就要十萬錢,當即把兩個年青人驚得一蹦三尺高。
“我殺你們有什麼用?你沒錢,把這幾個小娘子抵債。”
李天霸邪著眼,色眯眯地淫笑著,不時地看著那兩個年青人的女眷。他旁邊的幾個小流氓也跟著起鬨,不斷地擠來擠去,笑嘻嘻地幫腔。
“你們這群流氓,我要到官府去告你們。”
兩個年青人終於忍不住了,高聲喊叫起來,企圖藉助自己的聲音來壓住流氓的氣焰。然而他們的努力只能是徒勞,那李天霸根本不把他們的威協放在眼裡。
“呵呵,到官府告我也不怕,縣太爺是我姑夫,你想找死就去告。”
那李天霸有持無恐,滿臉不屑地掃了兩個年青人一眼,朝那些小流氓一擺手。
“來人啊,把幾個小娘子給我帶回府去。”
那些個小流氓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見李天霸發話,幾個流氓就撲了上來,挽起袖子就要動手。
“慢著。”
永久終於發話了,他一直靜靜地看著,就象在欣賞一部話劇,同時也在等待一個出手的時機,想看看事情究竟會發展到什麼程度,現在要搶人家的女眷了,不得不出手了。
“幾位軍爺,想管閒事?”
李天霸面無表情地看著永久,冷冷地說道。他面前的永久等人,全部穿著一樣的盔甲,根本看不出什麼身份來,他也沒有放在眼裡。
“呵呵,我不想管閒事,只是想作個和事佬。你說他撞破了你的傳家之寶,是嗎?”
永久沒有跟他生氣,而是樂呵呵地笑著。反正是在這裡等船,閒著也是閒著,逗逗他們玩玩。
“是啊,在場的人都看見了。”
“你的傳家之寶值多少錢?”
“這可是我祖傳的寶貝,起碼要值十萬錢。”
“那好,就讓他賠十萬錢。”
永久仍然笑著,指了指那兩個年青人,彷彿十萬錢就這麼定了。
“誰讓你作和事佬,我沒有十萬錢。”
那兩個年青人氣極了,惡狠狠地瞪著永久,實指望你幫忙說句公道話,誰知道你竟然幫李天霸,不由得憤怒地吼叫起來。
然而永久並沒有理他,反倒是衝著李天霸笑嘻嘻地說了起來。
“我好象剛才聽到你罵了他,還罵了不少句啊。”
“他不賠我的傳家之寶,我肯定要罵他。”
李天霸說得理直氣壯,別說是罵他,他要是不賠,打他都是輕的,不把那幾個漂亮小娘子抵帳,今天別想罷休。
“看人家也是讀書人,也是很講面子的,你當著眾人罵人家,人家怎麼受得了,你總得賠償賠償人家吧。你自己說吧,你罵了人家多少句?”
永久看著李天霸,一邊和李天霸套著近乎,一邊好聲好氣地勸道,聽起來還真象是個和事佬。
“好,就讓你作個和事佬,我罵了他十幾句,就讓他少賠點,再不賠我可就不客氣了。”
李天霸鬆了一口氣,彷彿給了永久一個大面子。看來一味的強取豪奪也不是辦法,有個和事佬,事情好辦多了。
“這就對了,大家和氣生財嘛。你說你罵了他十幾句,就算十五句吧。他們兩個讀書人,麵皮雖然薄,但也不值多少錢,罵一句就算一萬錢吧,挺便宜的吧,你要後有空就多罵他幾句。十五句就是十五萬錢,扣除你的傳家之寶價錢十萬錢,你還賠他五萬錢算了。”
永久那是一臉的誠實,幾乎是掰著手指頭給李天霸算帳,好象李天霸佔了好大的便宜。
“什麼?要我賠他五萬錢?你放屁。”
李天霸惱羞成怒,兩隻眼睛瞪得象牛眼睛那麼大,指著永久罵了起來,要不是看到永久身後有官兵,說不定李天霸真敢動起手來。
“你罵我?呵呵,我可是有點貴喲,罵了一句,你得賠我一百萬錢。”
永久用手指了指自己,淡淡地笑了笑。價錢先給你講好,有種你就多罵幾句,我正好弄幾百萬零花錢用用。
“你……”
李天霸也算識時務,他可不敢惹官軍,人家人多勢眾啊,要是碰上個當官的,那可就倒了大黴了,恐怕他姑父也救不了他,立即朝永久擺了擺手。
“不用你管閒事,我只找他要錢。”
“可是你已經罵了我,那就由不得你了。來人啊,找他們去要錢。”
永久這才收起笑容,冷冷地衝身後的官兵們擺擺手,說話的語氣已經有些冰涼的寒意。
站在永久身後計程車兵們早就想發作了,只是永久沒開口,他們也不敢亂動。現在永久下了命令,立即齊刷刷地撥出馬刀來,衝上去就架在流氓們的脖子上。
十幾個流氓沒想到官軍動了真格的,撲通一聲都跪在了地上,不過李天霸在還嘴硬。
“我姑夫是縣令,你能把我怎麼著?”
“不能把你怎麼著,我就是找你要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別說是縣令,就是太守、刺史也不行。”
永久淡淡地笑著,還有句話沒有說出口,那就是皇上來了也不行,張讓、董卓的錢我都敢要,還有誰我不敢惹?該我的錢你就得還,碰到我算你倒黴。
“我沒有錢。”
李天霸見嚇不住永久,耍起了無賴。永久想想也是,象他這樣的流氓,也許真的沒有一百萬錢,不過那也不要緊。
“你沒錢?那好辦。李文、李武,你們帶人押著他們,把這十幾個流氓的家給我抄了,如果湊不夠一百萬錢,把他們拉去當奴隸。”
永久用手指著李天霸一夥人,冷冷地笑了笑。正好,李時、李上兄弟倆老在永久面前抱怨,說人手太少,那些鮮卑奴隸忙不過來,這幾個傢伙人高馬大的,送去當奴隸正合適。
“是。”
李文、李武答應一聲,朝士兵們揮揮手,押著那十幾個流氓就走。
李天霸一看不對,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上,一把推開李文就跑。李文沒有防備,也是那李天霸有把子力氣,被他推了個踉蹌,後退了兩步方才站穩,不由得老羞成怒,狠跨幾步,跑到自己的馬前,取下剛剛做好的強弩,拉開弓弦,朝著李天霸瞄著。
“噗……”
那李天霸跑得再快,也快不過那箭矢。只見一道寒光閃過,那李天霸就載到在地,躺在地上厲聲嚎叫。幾個士兵跑了過去,把李天霸架了過來。
“想跑?浪費了我一要金箭,加賠一百萬,快帶去要錢。”
李文的那一箭太過厲害,竟然把李天霸的屁股射穿了,血流不止,結果李天霸不能走路了,只好由幾個士兵架著他。
“好啊,好啊,這下可是為民除害了。”
周圍的人群爆發出一陣陣喝彩聲,正義往往在人們的心裡,邪惡勢力強大的時候,他們只能埋在深處,只要有人伸張正氣,正義才會暴發出來。
那兩個年青人也明白了永久的用意,眼神裡充滿了感激,連忙走上前來,雙手抱拳,深深地一拜。
“謝過大人,謝過大人,敢問大人貴姓?”
“這是北軍校尉、廣陽太守永久永大人。”
一直跟在永久身後的戲志才連忙介紹,言語間充滿了難以抑止的自豪。剛才的一幕太過癮了,就是打他們一頓,也沒有如此解氣。
“啊,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永大人啊,久仰久仰,在下蒯良,這是我弟弟蒯越。”
“哦,你們就是蒯良、蒯越兄弟倆?幸會幸會。”
聽到是他們兄弟倆,永久的臉上笑開了花。這兄弟倆可是有名的謀士,只不過現在還沒有成名。真好可以提前動手,永久立即動起了腦筋,要想辦法留住。
“大人知道我們倆?”
蒯良有些疑惑地問永久,雖然他們被大家公認為年青有才,不過也沒做出什麼大事,還不至於讓廣陽的太守都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