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四大金槍(1 / 1)
“兄弟們,你們可能都已經知道了,幾天來,淯水河的水位不斷下降,這是朝廷官軍在淯水河上游修堤築壩,攔河蓄水。這些官軍何等歹毒,妄圖讓河水改道,衝跨城牆,一舉消滅我們。兄弟們,你們說,我們能不能等著他們放水淹死我們?”
“不能……”
“對,我們不能等他們放水來衝跨城牆,我們不能呆在這城裡等死。這些官軍不是想要我們死嗎?那我們要主動出擊,主動消滅他們,先要他們的命。現在,我命令,全體出發。”
宛城的北城門緩緩地開啟了,一股勁風吹了進來,插在高臺邊上的火把在強勁的勁風中使勁晃了幾晃,終於沒有挺住,“噗”的一聲滅了。黃巾軍士兵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哆哆嗦嗦地緊了緊自己的衣服,朝著城門外湧去。
朝廷官軍的大營就在離宛城不到二十里的地方,茫茫夜色之中,大營裡一片安靜,官兵們都沉浸在夢鄉里,那裡綠草青青,百花盛開,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小狗兒在草叢中歡叫,還有漂亮的大姑娘在放聲歌唱……
大營之外,只有少量的斥侯在遊弋。這倒不是朱雋大意,自從朝廷大軍開赴南陽以來,南陽黃巾軍還沒有一次試圖主動進攻過,在朱雋骨子裡的深處,那些黃巾軍無非是一群待宰的山羊,就是偶爾崩達幾下,也不可是垂死前的掙扎而已。
“敵襲……”
終於,在離官軍大營還有二里路遠的時候,官軍的斥侯發現了偷襲的黃巾軍,立即扯起嗓子喊叫起來,並打馬朝著官軍的大營狂奔。寂靜的深夜裡,那刺耳的喊叫聲劃破夜空,傳得很遠很遠。
“噹噹噹……”
官軍的大營裡,立即響起了急促的銅鑼聲,一陣緊似一陣,在茫茫的夜色中顯得格外的驚駭,打破了官軍士兵們的美夢。從今往後,他們的終身恐怕將要伴隨著難以擺脫的噩夢。
朱雋昨晚睡得很遲,他要操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既要掌控南陽的戰局,又要關注朝廷的政局,也真是難為他了。他睡得並不沉,作為一個將軍,隨時保持清醒的頭腦是非常必要的。在聽到第一聲銅鑼時,他就跳了起來。
“緊急集合,準備戰鬥。”
還在穿衣服的時候,他就下達了第一道戰鬥命令。大帳門口的傳令兵剛剛離去,他已經開始穿掛盔甲。在親兵的幫助下,不等官兵集合完畢,他立即全身披掛地來到了大營門口。
“殺啊……”
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從東、南、西、北各個方向驟然響起,茫茫夜色之中,朱雋也分不清究竟有多少黃巾軍圍了上來。朱雋的目光不由得一冷,暗道這黃巾軍新頭目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竟然想到了偷襲,而且還得了手。
“將軍大人,大營四周已經被黃巾賊圍上,我們守不住的,還是趕快撤吧。”
曹操騎馬跑了過來,在馬上匆匆抱拳拱了拱手,焦急地向朱雋建議。他可是清楚地知道,大營可不是城牆,僅僅憑几根木柵欄,還有這三萬多朝廷官軍,是根本守不住大營的。黃巾軍士兵們只要拼命往上衝,一個衝鋒就能把大營沖垮。
“集結隊伍,準備突圍,另外趕快派人給永大人報信,讓他來接應我們。”
“遵命。”
朱雋表情冷漠,兩眼冷冷地掃過漆黑的原野,他想在茫茫夜色中找到突圍的方向,可是他什麼也看不到,只有那無盡的黑暗之中片片的刀光在閃爍,猶如星星點點的鬼火。
“殺啊……”
官軍大營的木柵欄終於擋不住二十多萬黃巾軍士兵們的衝擊,不一會,就有大片大片的木柵欄倒了下來,緊接著,大批大批的黃巾軍多四面八方蜂擁而至,無數的黃巾軍士兵在黑暗中象鬼魅般冒了出來,朝著官軍的大陣殺奔而來。
“將軍大人,已經派出十幾個斥侯送信去了,我們還是趕快走吧,再遲恐怕走不了了。”
曹操跑了過來,再次要求朱雋撤退,焦急的神色帶著幾分懇求。在這種黑暗的夜裡,再精良的官軍也難以發揮作用,他們甚至分不清敵我,朦朧之中,只能看到人影在晃動,
“孫權,你帶一萬精兵殺開一條突圍通道。曹操,你帶五千步卒斷後,往騎兵大營方向突圍,力爭與永大人的騎兵匯合。”
“遵命。”
朱雋的兩眼閃過一絲寒光,猛地從身邊親兵手中奪過長槍,勒馬轉過身來。他也曾經是個猛將,在戰場上也是一等一的英雄,他將手中的長槍朝東方一指,高聲喊叫起來。
“官兵將士們,我們是戰無不勝的大漢官軍,拿起你們的刀槍,向著東方,殺出去……”
“殺啊……”
朝廷官軍不愧為虎狼之師,這支令匈奴人膽寒,有著“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威名的百戰之師在四面包圍之中,竟然毫無畏懼,紛紛舉著盾牌,拿著刀槍,順著朱雋手指的方向,似潮水般地殺了出去。
“殺啊……”
楊松大刀朝前一揮,他接管的張曼成的十萬黃巾軍中軍象一股洪流向著官軍迎了上去。每個黃巾軍士兵都明白,他們的身後,就是他們大帥的一千多個土匪在督戰,他們手中的大刀片子從來不認人,那可是些殺人不眨眼的殺人魔王。
兩股洪流不可避免地撞在了一起,立即濺起一陣陣血花。一切都在黑暗之中,雙方都不顧一切地朝前殺,既沒有招式,也沒有陣法,甚至雙方都忘記了膽怯,因為誰也不知道敵人有多少,誰也不知道敵人有多兇,真是無知者無畏。
“將軍大人,黃巾軍象是發了瘋啊,我們的官兵全部被衝散了,陷入了黃巾軍的人海之中。我看我們還是快走吧。”
“孫堅,不顧一切的往前衝,殺出去。”
“遵命。”
“官軍將士們,殺啊……
孫堅狂吼一聲,帶著他那一千多淮、泗兒郎率先朝前殺去。他手中的大刀在空中飛舞,迎面朝著一個騎馬的黃巾軍將領撲去。朦朧之中,只見寒光一閃,他看見一支長槍紮了過來。
情急之下,孫堅猛地從馬上躍起,大刀飛斬而出,照著那黃巾軍將領的脖頸狠狠砍去,電光火石之間,那黃巾軍將領的頭顱不翼而飛,一股熱血從脖頸裡噴濺而出。
“殺啊……”
突然,從黃巾軍混亂的隊伍中,殺出一隻強悍地生力軍,朝著朱雋的中軍殺來,那帶頭的黃巾軍將領身形魁偉,聲如驚雷,兩把大刀左右翻飛,如切西瓜般朝著官軍們亂砍,渾身充滿了一擊必殺的狂暴之氣,轉眼之間,就有好幾個官兵被他從腰間一切兩斷。
“去死!”
楊柏嚎叫著,手中的雙刀挾帶著無比威猛的威力,惡狠狠地連砍幾刀,朱雋身邊的親兵接連倒地,眼看那刀就要殺向朱雋,他身邊貼身的衛兵猛地舉槍一刺,直奔楊柏面目。只見一道明亮的刀片從天而降,齊齊地從中間斬下。
“啊……”
鎮定如朱雋者,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只見一股鮮血噴射而出,腸子、心臟、肚肺等物件四下散落,那貼身的衛兵半邊身子朝朱雋倒了過來,還有半邊身子歪向了馬下,整個身子竟然被劈成了兩半。
“攔住他……”
朱雋聲嘶力竭地喊叫起來,再也顧不得將軍大人的矜持,眼神中透出無限的驚恐,身上的血液迅速的冷卻,後背心突然冒出冷汗,他的心臟猛地收縮,腸胃一陣翻滾,一股熱流衝口而出。
“哇……”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一團汙物噴了出來,一股腥臭味迅速擴散。他連忙伏在馬背上,大腦裡一片空白,冷汗從毛孔中不斷湧出,連吐了好幾口,差不多把苦膽也吐了出來。
“快救將軍大人。”
曹操的小眼睛裡閃過一絲寒芒,手中的長劍一揮,指揮著他手下計程車兵撲了上來。待他的親兵趕到,截住楊柏撕殺,他可不想親自上陣撕殺,自己跑到朱雋身邊,伸手拉過朱雋的戰馬。
“將軍大人,此地不可久留,官軍已經頂不住了,恐怕不等永大人趕到,我們就要被黃巾軍殺光了。”
朱雋這才從驚恐中回過神來,眸子裡掠過一絲凝重,這些黃巾軍怎會如此彪悍?這才多長時間,僅僅換了個主將,黃巾軍何以強悍如斯!朱雋甚至懷疑,就是永久的騎兵來了,是否能戰而勝之。
“真是難以相信,我們是在同黃巾軍作戰。就是與鮮卑人作戰,也不見有如此的強悍。”
“將軍大人,這幾個黃巾軍將領非同小可,如不早除,天下不寧矣。”
“唉,經此一戰,恐怕我們沒有機會剿滅他們了,還不知道朝廷大臣們怎麼攻擊我們呢,哪裡還管得了他們?”
“既然如此,這些黃巾軍將領越發留不得了,如果朝廷官軍一戰全沒,務必讓永大人全殲他們,決不能留下後患。”
“走吧,快快趕上孫權先鋒,作最後一搏。”
到底是大漢中央軍,被楊柏衝散的朱雋中軍再次聚到了朱雋的身邊,朱雋眸子一掃,一股悲涼湧上心頭,堂堂的大漢中央軍,經過楊柏的一輪衝殺,竟然只剩下一半。
“殺出去……”
朱雋心中明白,朝廷官軍此時已經沒有任何退路,要想體面的活下去,唯有拼死一博。朱雋把手中的長槍朝前一指,官軍們再次振作起來,發出震耳欲聾的吶喊聲,朝著東方殺去。
“截住官軍將領。”
終於,楊松發現了目標。黑暗之中,他搜尋了好久,總算找到了朱雋,那個手持長槍指揮作戰的人,灼熱的雙目立即露出喜色,雙刀一展,猛地一催戰馬,朝著朱雋就撲了過來。
“截住他。”
幾乎是同時,曹操也叫了起來,手中的長劍指向楊松。天啊,又是一個使雙刀的,這應該就是那兩兄弟了,連孫堅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曹操更不敢逞能,連忙指揮親兵們殺過去。
“殺啊……”
楊松狂吼一聲,策馬急馳,身後的一百多個親兵立即平端著長槍,緊跟著楊松,向著朝廷官軍婦起衝鋒,幾百只鐵蹄踏著死亡的鼓點,鋒利的槍刃發出幽暗的寒光,濃濃的殺氣直逼朱雋的雙眸。
“啊……”
剎那間,迎上來的官軍一片慘嚎,楊松手中的雙刀迅猛地閃過,強大的慣性激起陣陣呼嘯,那些試圖阻攔的官軍騎兵眨眼間鮮血迸飛,頭顱翻滾,僅僅來得及發出最後一聲慘叫,鮮活的生命便連同那一聲慘叫煙消雲散。
朱雋的親兵根本無法阻攔楊松的進攻,經過一輪衝殺,幾乎死傷過半。然而容不得楊松高興,曹操的親兵又殺了上來,用他們的身體組成了一道屏障,將朱雋、曹操嚴密地護在身後,擋住楊松死戰不退。
“將軍大人,這邊走。”
眼看著向騎兵大營方向突圍無望,曹操早就打起逃跑的主意,他可不是朱雋,幹這事他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他的小眼睛一轉,瞄了瞄北方,發現那邊的殺聲稍弱,人影較少,拉起朱雋就朝北走。
“不行,切不可丟下將士不管,趕快回去。”
朱雋掙扎著,猛地甩開曹操的手,調過馬頭,跑了回來。作為一個將軍,丟下將士獨自逃跑,那就是臨陣脫逃,縱然逃得了性命,皇上也饒不了他,天下士紳也饒不了他。
“官軍將士們,趕快往北撤退。”
曹操豁出去了,陰冷的目光掃過戰場,再也顧不得朱雋的面子,越過朱雋直接向朝廷官兵們下達了命令。頃刻間,官軍士兵們調轉槍頭,在曹操的呼喚聲中,朝著北邊殺去。
“快向北衝。”
朱雋終於明白大勢已去,仰天長嘆一聲,下達了向北撤退的命令。不管如何,向東突圍與騎兵匯合,尚可一戰,而向北撤退那就是裸的敗退逃亡。這是繼敗給波才之後,朱雋再一次敗在黃巾軍手裡。
戰馬在長嘶,戰士在嚎叫,大漢中央軍的官兵們終於被逼上了絕路。負責從北邊堵截的正是黃巾軍大將韓忠,三萬多人馬嚴陣以待,僅剩得一萬多朝廷官軍不顧一切地殺了過來。
“殺啊……”
不論是官兵,還是黃巾軍,雙方都在嚎叫,雙方都已經殺紅了眼。朝廷官軍前有阻截,後有追殺,幾乎已無生路。戰鬥進行到這種程度,士兵們的心中已經沒有了恐懼,唯一剩下的就是惡狠狠地血腥屠殺。一排排的倒下,一排排地衝上來,茫茫的夜色之中,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在消失,一具具熱血的身體在冰涼。
然而,韓忠畢竟不是楊松、楊柏,朝廷官軍的一輪接一輪的瘋狂衝殺,就象一波又一波的滔天巨浪,終於衝跨了韓忠的大陣。三千多名朝廷官兵衝陣而過,跳出了黃巾軍的包圍圈,漸漸消失在黑洞洞的南陽原野裡。
“將軍快看……”
朱雋猛地回過頭來,只見數不清的火把在飛速移動,形成了一條長長的火龍,映紅了半邊天際,正朝著黃巾軍合圍過來。數不清的長槍直指蒼穹,那特別的三稜槍刃折射出萬道金光,迷亂了朱雋的雙眸。
“唉,一切都結束了。”
洛陽皇宮
天漸漸的亮了,然而太陽並沒有出來,正德大殿裡顯得異常的陰暗。漢靈帝劉宏端坐在正德大殿的皇帝御座上,肥胖的臉上透著抑止不住的喜悅,滿臉充斥著得意的笑容,兩隻小眼睛掃視著殿下的群臣。
“眾位大臣,南陽大捷,中原從此無憂矣。右中郎將朱雋居功甚偉,手下將士亦忠勇可嘉。眾位大臣認為該如何獎賞?”
南陽大捷的訊息已經傳遍了洛陽,大臣們當然知道了南陽大捷的真相,朱雋手下的大漢中央軍幾乎傷亡殆盡,僅僅剩下三千多人。不過大家誰也沒有把朝廷官軍的傷亡當回事,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不管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勝利了才是硬道理。
“皇上,南陽大捷,皆朝廷官軍力戰得勝。右中郎將朱雋居中指揮,臨危不懼,騎都尉曹操親陷敵陣,力戰群賊,佐軍司馬孫堅衝鋒陷陣,身先士卒,皆南陽大捷之功臣也。而北軍校尉、廣陽太守永久待戰鬥結束之機才趕到戰場,實無功勞可言。荊州刺史徐璆,南陽太守秦頡,更是在戰鬥結束之後才趕來戰場,不僅無功,反而應當追究其貽誤戰機之罪。”
大將軍何進率先說話,他笑眯眯地走上前來,朝漢靈帝劉宏深深的拜了一拜,對南陽之戰作了總結式發言。作為剿滅黃巾軍的全國總指揮,對於如何獎賞這些立功將士,他還是最有發言權的,他的一席話,南陽之戰的功過由些而定。
“皇上,臣以為大將軍何進所言極是。南陽大捷,皆朝廷官軍之力,理當獎賞朝廷官軍之將領。至於徐璆、秦頡、永久等州、郡兵勇,僅僅協同作戰而已,既無大功,亦無大過,既不必獎賞,也不必追究其貽誤戰機之罪。”
司徒袁隗連忙站了出來,開始為徐璆、秦頡、永久等人說話。這倒不是他與永久有什麼牽連,而是為徐璆、秦頡說話而已。在殿下群臣中,司徒袁隗也算得上是老資格的朝臣了,身後更是顯赫的袁氏家族,由他來替徐璆、秦頡開脫,還是比較合適的。
“皇上,臣以為朱雋不僅無功,反而有罪。朱雋領兵討伐南陽黃巾,久戰無功,疏於防範,反讓南陽黃巾夜襲官軍大營,朝廷官軍傷亡慘重,十去其九,要不是將士拼死力戰,恐怕自身喪於賊手矣。後來廣陽永久趕到,方得脫身。且南陽黃巾皆降於廣陽永久,與朱雋何干?似這等敗軍之將,如果還要加以獎賞,難道要其他將領亦如此效法?”
就在滿朝文武大臣歡慶勝利的時候,司空張溫突然發難,而且說得句句在理,矛頭直指領軍大將朱雋。大殿裡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在這個節骨眼上,誰也不願意出來觸了大將軍何進的黴頭。
“司空大人恐怕只是聽信了一面之辭,現有北軍校尉、廣陽太守永久的奏章為證。朝廷官軍遭到夜襲不假,然而朱雋將軍率眾力戰,以三萬之朝廷官軍拖住了南陽黃巾的二十五人馬,讓永久的騎兵趕到,反過來包圍了南陽黃巾。那南陽黃巾見大勢已去,自好投降。故北軍校尉、廣陽太守永久上奏為朱雋將軍請功,稱廣陽官兵趕到,黃巾已經疲憊不堪,自己只是順手牽羊、清掃戰場而已,大功應歸於朝廷官軍。”
大將軍何進狠狠地瞪了司空張溫一眼,他可是朝廷大軍的總指揮,你在這裡詆譭朝廷官軍,這不是給我抹黑嗎?讓你帶三萬人去與二十五萬人交戰,能留條老命就不錯了,還在這裡苛求勝利的代價,真是眼高手低。
“既然如此,那就只獎賞朝廷官軍將領。擬旨,朱雋、曹操、孫權平賊有功,予以重賞。朱雋拜右車騎將軍,光祿大夫,增邑五千,封錢塘侯,領河南尹,即刻振旅還京師。曹操拜典軍校尉,遷為濟南相。孫堅拜別部司馬,遷為議郎。徐璆、秦頡、永久等人無功亦無過,不獎亦不罰。”
漢靈帝劉宏看群臣再無疑議,就一錘定音了,他不由得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往日只要是一開朝會,群臣們便爭論不休,讓他苦不堪言,象躲瘟神一般地躲避這些大臣。而象這樣和諧的朝會,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見過了。
“皇上,臣以為應當追究北軍校尉、廣陽太守永久欺君罔上,圖謀不軌之罪。那永久將抓獲的大批黃巾俘虜押回廣陽、涿郡、漁陽,名為開荒種田,實則蓄養反賊,居心不良矣。望皇上明察,治永久不臣之罪。”
就在漢靈帝劉宏以為今天的和諧朝會要圓滿結束的時候,司空張溫再次發難,矛頭直指永久。一時之間,群臣訝然。永久擄獲俘虜開荒種田之事,人皆知之,然而永久與這些大臣們沒有任何交往,竟然無一人為永久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