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土匪交易(1 / 1)
“司空所言,朕早已知曉。那永久抓獲俘虜,屯田開荒,實為安置流民、減少黃巾兵源之善舉,也是增加邊境漢民、防止蠻夷內侵之良策。司空多慮了,此事不必再提。”
永久抓獲俘虜,開荒種田之事,早已透過張讓上奏漢靈帝劉宏,且青州刺史龔景、豫州刺史王允、幽州刺史劉虞也具表上奏,稱此舉乃保境安民之善策,漢靈帝劉宏當然不會聽司空張溫的一面之辭。
“皇上,南陽黃巾已滅,北軍校尉、廣陽太守永久請旨班師回廣陽。如今黃巾大勢已去,尚有廣宗張角、東郡卜已兩股黃巾未滅,臣以為讓永久帶領廣陽官兵去討伐東郡卜已為善,請皇上下旨。”
大將軍何進再次走上前來,向漢靈帝劉宏提出攻打東郡卜已。朱雋的兵馬已經所剩無己,朝廷再也派不出新的兵力,只好藉助永久的騎兵了。漢靈帝劉宏點點頭,即刻下旨。
“傳旨,命北軍校尉、廣陽太守永久率兵討伐東郡黃巾。”
南陽宛城
自從南陽太守秦頡上任以來,宛城一直由黃巾軍佔領著,害得他在南陽的荒野裡當了幾個月的太守。如今南陽黃巾已經被徹底平定了,他終於來到了他的治所?——位於宛城的南陽太守府。
此時的南陽太守府就和整個宛城一樣,已經破亂不堪,滿目瘡痍,宛城裡連個修善的工匠都找不到,只好命令南陽鄉勇,把太守府草草整理一番,新的秦家店就算是開張營業了。
南陽太守秦頡來到南陽太守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歡送朝廷大軍班師回朝,順便歡送廣陽騎兵赴東郡平賊和荊州鄉勇返鄉。在剛剛整理乾淨的太守府裡,各路大軍的主要將領齊聚一堂,把酒言歡。秦頡更是眉開眼笑,首先上前祝賀朱雋。
“恭喜將軍大人,此次平定南陽黃巾,班師回朝,將軍功垂青史矣。”
然而朱雋的心情並不好,他強裝笑顏接受著眾人的祝賀,根本沒有心思在這裡和大家飲酒作樂。朝廷宣旨的太監剛剛走,雖然他升官受獎,功德圓滿,卻無法令他開心起來。
“秦大人過譽了,此次平定南陽黃巾,皆各位之功。皇上重獎微臣,讓微臣深感惶恐。”
朱雋謙虛地笑了笑,和秦頡寒暄幾句,然後就和將領們言及其他,再也不提平定南陽黃巾之事。酒至半酣,曹操突然站了起來,眯著一對小眼睛,笑眯眯的向永久敬酒。
“永大人,此次剿滅南陽黃巾之戰,廣陽騎兵行動神速,剛好在朝廷大軍殺出重圍時趕到,一舉平定南陽黃巾。我對永大人把握戰場時機的能力真是深感佩服啊,特地敬你一杯酒。”
“呵呵,這就叫無巧不成書嘛。”
永久打了個哈哈,應付了一句。心裡去在嘀咕,曹操這傢伙是對巧合感到奇怪,還是真的起了疑心?楊松、楊柏這兩個傢伙真是誤事,竟然沒有殺掉曹操這個禍根,什麼時候再有機會呢?
“各位少喝些酒吧,明白大軍就得動身,切不可誤了大事。”
朱雋突然擺了擺手,打斷了正要說下去的曹操。主將沒有了興致,將領們也備感拘謹,整個宴會都沉浸在一種勉強的氣氛中。就連作為主人的南陽太守秦頡,也受到了這種氣氛的影響,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匆匆忙忙,酒宴不得不草草收場。
月上東山的時候,將領們魚貫而出,一起走出南陽太守府,永久正待打馬離開,朱雋突然向永久招招手,招呼永久陪他走走。兩個人牽著馬,慢慢地朝著宛城的北門走去。
“永大人,這次平定南陽黃巾,永大人居功甚偉,卻將功勞推給我等,實在是受之有愧。今皇上嘉獎我等,更是令人羞愧難安。永大人何以如此?”
永久輕輕地笑了笑,南陽戰事一結束,他就給漢靈帝劉宏上了奏章,把功勞全部的給了朱雋。這並不是他不想要功勞,而是有功說不出口,乾脆做個好事,讓朱雋感激自己。
“將軍大人率兵平定黃巾,立下不朽之功,受此嘉獎理所應當。至於永久之功,將軍大人不必掛懷,以後建功立業的機會多的是。”
朱雋淡淡地笑了笑,年長的皇甫嵩把功勞讓給了他,沒想到這年青的永久也把功勞讓給了他,怎麼高尚的君子都讓自己碰到了?不由得看了永久一眼,眼神裡浮現出些許讚賞。
“永大人精於騎兵作戰,在幽州邊境大有可為,將來一定會是國家棟梁之才。但願永大人在幽州大展鴻圖,為保境安民立下汗馬功勞。”
“呵呵……”
永久笑了,輕輕的笑聲在寂靜的宛城街道上瀰漫。此時的宛城裡幾乎沒有居民,街上空蕩蕩的,只有一些將領和親兵,遠遠地跟在永久和朱雋的身後,悄無聲息地走著。
“謝過將軍大人,永久一定不辜負將軍大人的厚望。”
朱雋擺擺手,怔怔地看著前方,眼看就要走到北城門了,朱雋的臉色漸漸凝重起來,滿腹的心思凝聚在眉頭,他彷彿下了好大決心似的,眸子裡充滿了疑惑。
“不過永大人,我有一事不明,那黃巾軍首領楊松、楊柏乃楊家寨土匪,他們怎麼突然會成了黃巾軍呢?我派人調查過,結果不僅楊家寨,連王家衝的村民也一個不剩的全部失蹤了。我記得你們好象是隱藏在王家衝的,你知道那王家衝村民們的下落嗎?”
“哦……”
怪不得你要找我說話,原來是為了這事。你還真有心啊,只可惜你遲了一步,張半仙比你早想到了這一天,那王家衝的村民早就走遠了,今生你也不會再看到他們。
“我們離開的時候,他們都還在王家衝啊。”
朱雋無奈地搖了搖頭,藉著皎潔的月光,他仔細打量了永久一眼,那青春俊秀的臉龐上透著些許的狡詐,明亮的眸子裡不時閃過一絲寒芒,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哦,原來是這樣。”
走出宛城的北城門,永久和朱雋就要分手了,然而朱雋彷彿還有話要說,他抬頭望著天上的月亮,想從那遙遠的月宮中找出一絲絲的答案。可是他什麼也看不到,只得回頭看了永久一眼。
“好了,我們就在這裡分手吧。”
永久知道朱雋的心裡還在懷疑,不過這也怪不得自己,誰讓你不允許黃巾軍投降呢?本來皆大歡喜的結局,被你一手破壞了。想到這裡,永久雙手抱拳,朝朱雋施了一禮,眉宇間帶著淡淡的笑意。
“將軍大人,一路走好。”
南陽官道
南陽的秋天好象來得特別的早,淺黃的樹葉不斷地從樹上飄落下來,好象是幾隻黃色的蝴蝶在空中飛舞。一堆堆深灰色的迷雲,低低地壓著大地,蕭瑟的秋風掃過南陽的原野,草木一片黃落。
通往北方的官道上,一支長長的騎兵隊伍正在緩緩向前。看樣子他們並不急著趕路,戰馬信步走著,一邊行軍,一邊看著官道兩旁的秋色,時不時的還交談幾句。
然而永久卻緊鎖著眉頭,心情也象這秋天一樣惆悵。抬眼望去,茫茫的原野一片枯黃,光禿禿的高梁稀稀落落地站在農田裡,可惜並沒有什麼果實,今年又是一個欠收的年成。
南陽的百姓,又是一個難熬的冬季。
“大人,一路上見你眉頭緊皺,是什麼事讓你如此不開心。”
一路行軍,幾個軍師就跟在永久身邊,大家見永久不說話,也一直沒有做聲。悶聲走了半天,戲志才實在是忍不住了,他朝永久笑了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什麼時候,天下的百姓才能吃口飽飯呢?”
猛然間,幾個軍師明白了,不由得調頭看了看荒涼的田野,心情也一下子暗淡下來。這個問題誰也回答不上來,自古以來,不是天災,就是人禍,要想讓天下的百姓吃口飽飯,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大人,只有出了堯、舜、禹、湯這樣的賢明帝王,天下的百姓才能吃口飽飯。然而天下帝王殘暴、昏庸者多,賢明、仁德者少,故天下百姓吃口飽飯確實不易。”
幾個軍師之中,就數張半仙最無顧忌,反正他是個算命先生,什麼話也敢說,大不了重操舊業。其他幾個軍師不置可否的笑笑,誰也不敢接他的話頭,在他們的心中,還是向著漢室天下的,怎麼敢說當今皇上是昏君呢?
“各位軍師,大家務必記住一句話,天下百姓才是我們的根本!”
眾位軍師的眼睛一亮,這永久還真是心繫天下百姓啊,不由得想起了他多次提到的為天下百姓安寧而戰的話,看到永久還真不是妄言。大家一起雙手抱拳,朝永久施了一禮。
“大人教誨,我等銘記在心。”
就在大家還在回味的時候,張半仙卻眯起了眼睛,眸子裡卻閃出一絲精光,他把永久打量了半響,又看了看眾位軍師,在心裡掂量了一會,突然仰天發出了一聲長嘆。
“唉,可惜啊,大人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太守。”
這句話不輕也不重,誰也挑不出什麼毛病,然而在此時說出來,意思卻相當的明顯。眾位軍師何等聰明之人,頃刻間就想到了許多,不由得嚇了一跳,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縱然身居斗室,也要胸懷天下。官職再小,也要心繫天下蒼生疾苦。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這就是我的宗旨,不知各位先生是否願意與我一道為天下百姓而奮鬥?”
永久當然明白張半仙的意思,不過現在為時尚早,他可不想讓張半仙說出大逆不道的話來,把幾位軍師嚇著了。連忙藉機轉移話題,順帶著把幾位軍師拉到自己的戰車上。
“我等願意追隨大人,為天下百姓而奮鬥。”
這麼高尚的奮鬥目標,任誰也沒有理由拒絕,除非你承認自己是個小人,而這些軍師們往往以君子自居。眾位軍師相互對視一眼,幾乎是異口同時地回答。只有張半仙眯著雙眼,沉吟了半響,才緩緩地長出了一口氣。
“天下有了大人,乃天下百姓水福啊。”
九月初,永久帶著近廣陽騎兵進入東郡境內,遠遠地就看到了正在迎接他們的東郡太守喬瑁。在喬瑁的帶領下,廣陽騎兵來到了濮陽城下,在離城三十里的地方,紮下了營寨。
“喬大人,我們到濮陽城下去看看。”
吃過午飯,永久叫上各位兄弟、幾個軍師,加上喬瑁和他手下的將領,準備圍繞著濮陽城牆轉一圈,察看濮陽城的防守情況,同時也讓喬瑁介紹一下東郡黃巾的情況。為了防止卜已出城偷襲,永久安排魏英帶著一千女兵負責大營警戒,再帶上三千騎兵就往濮陽出發。
“永大人,濮陽城裡的黃巾軍以卜已為主將,卞喜為副將,手下還有李豐、劉宇兩個大將,共有十二萬多人。他們把東郡十五縣幾乎搶了個精光,然後就躲在濮陽城裡現也不出來。我們攻了好長時間,也無能為力。”
“喬大人,你手下的東郡官兵和鄉勇有多少人?”
“東郡官兵有一萬多人,鄉勇有五萬多人。雖然沒怎麼訓練,可是與黃巾軍戰鬥了幾個月,也算是久經陣戰,如果指揮得當,也是一支能征善戰之師。”
“濮陽城裡還有百姓嗎?”
“沒有,百姓早就跑光了。就是沒有跑的,現在也變成了黃巾軍。”
喬瑁說的一點不錯,一路之上,永久沒有見到一個人影,除了荒野裡跳動的草蟲,沒有一點生命的氣息,田裡的莊稼也是一片枯黃,沒有一點生氣,整個濮陽死一樣的寂靜。濮陽城就象是一座孤島,孤零零地聳立在這茫茫原野裡。
“真是一群苯蛋!”
永久不由得在心裡罵道,這些黃巾軍將領真是一群武夫,沒有一點戰略眼光。縱然你要千軍萬馬,一座孤城又能堅守多久?黃巾起義雖然聲勢浩大,數量眾多,令朝廷措手不及。但是,他們並沒有建立自己的根據地,而是傻乎乎地呆在城裡等朝廷大軍來攻。
黃巾軍的將領們最擅長的就是搶劫,往往只是佔據一些州郡的重要城鎮,對於周圍的小縣城等只是搶掠一下,並不派兵駐守,更不會派人管理。猶如一陣狂風席捲而過,留下一地的殘簷斷壁。朝廷大軍只要包圍和消滅了這股黃巾,一地的戰事也就平息了。
經過幾個月的鬧騰,進入九月,規模較大的三大黃巾軍主力也就只剩下冀州廣宗城的張角,袞州東郡的卜已只是個次要角色而已。卜已一開始就鬧得比較兇,幾乎是席捲了東郡,然而朝廷大軍一直騰不出手來,直得眼看著卜已在東郡猖獗。
平定黃巾的戰役已經接近了尾聲,永久還想著直接去消滅張角,那才是真正的大功一件,更令永久動心的,是永久清楚地記得史書記載,張角搶劫的財物,光大車就裝了三萬多車,耕牛更是不記其數,這對於自己的屯田計劃該是多麼的誘惑啊。
卻不料,南陽之戰一結束,就被漢靈帝劉宏一張聖旨調到了東郡,實指望濮陽之戰能早點結束,以便讓自己能夠趕上廣宗之戰。卻發現這濮陽城不是一般的堅固,看來這一丈還是一塊硬骨頭,
“這濮陽城牆還真高啊。”
“是的,永大人,這濮陽城牆高六丈,寬三丈,城牆每隔三百步修敵臺一座,突出在城牆之外,頂與城牆齊平。這是專為射殺爬城的敵人設定的。敵臺之間距離的一半,恰好在弓箭的有效射程之內,便於從側面射殺攻城的敵人。城牆下下面還有護城河,不過已經被我們填平了。”
“喬大人,這城牆按說應該是易守難攻,你們是怎麼被黃山攻下的呢?”
“唉,一言難盡。這卜已不僅武勇,還有些小計謀。在起事之前,派進了大量的奸細混進城來,突然間裡應外合,我們不得不退出了濮陽。”
“哦,原來是這樣。”
看著高高的城牆,永久的心裡產生了畏懼心理,在這個冷兵器時代,沒有攻城利器,士兵必將大批傷亡。他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兄弟們一批批地在城牆倒下,流盡鮮血,丟掉生命。他必竟是個現代人,無法做到置兄弟們的寶貴生命於不顧,去換取自己的前程。
“喬大人,我們是騎兵,並不能攻城,這攻城的任務還是得你們來完成。不知喬大人有何良策?”
“永大人說得是。只是我們已經攻過幾次,收效甚微,一時之間,還真沒有什麼好辦法。”
聽完喬瑁的話,永久沉默了。與以往不同,這次永久可是朝廷指派的主將,必需對平定東郡負責。跟隨在他身邊的軍師和兄弟們,沒有人知道永久此刻沉重的心情,只見他面無表情地朝前走著,時不時地看一眼城牆。
此時的城牆上,也是異常的熱鬧,黃巾軍守城計程車兵非常之多,各色各樣的旗幟在城頭飛揚。守城計程車兵看到他們過來,紛紛擠到城牆邊上,象看什麼稀奇,還對他們指指點點。
從城牆上黃巾軍士兵的精神狀態來看,卜已的黃巾軍士兵非常高昂,而且刀槍明亮,弓箭齊全,不少計程車兵還穿有盔甲,看來這卜已還真是個勁敵。如果這卜已就呆在城裡,自己還真拿他沒有辦法。
面對城牆,永久也是感慨萬千。就這麼一道城牆,硬是將他們擋在城外,成了一座無法攻破的堡壘。要是給他一段時間,他將來有了自保的能力,造出火藥來,準叫他變成一堆廢墟。
“將軍來了。”
就在這時,城牆上突然出現了一批騎馬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幾個將領,他們的後面還跟著一隊親兵。當他們走到永久一批人對面的時候,他們停了下來,向著永久這邊張望,手裡這不斷地比劃著。
永久看得很清楚,那前面的四個高大的將領竟然騎著鮮卑馬,特別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將領,他那匹高大的黑騮馬,在陽光下油光發亮,顯得非常威武。那四個將領也是非常魁偉,高在挺撥,手中的長槍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永大人,那個騎黑馬的就是卜已,那三個騎紅馬的就是卞喜、李豐和劉宇。他們正在巡城,也在對我們指指點點。”
“呵呵,好魁偉的幾個傢伙,倒也有幾分將領的風采。”
“永大人,你可不知道,這四個傢伙身高八尺,膀大腰圓,武功高強,力大無窮,在我們兗州境內鮮有對手,從不把別人放在眼裡。”
“哦,那他們為何為敢出城來挑戰?”
“不知道,可能是被永大人的威名嚇倒了吧,永大人征戰四方,威名遠揚,他們可能也聽說了,以前他們可是每戰都出城挑戰的。”
“哈哈哈……”
濮陽城牆上,卜已和他手下的幾個將領也正看著永久的騎兵,他們是聽到士兵報告,說有三千多騎兵在城牆前察看才趕來的。騎在黑騮馬上的卜已緊緊地盯著前方的騎兵,久久沒有說話。
在黃巾軍的將領之中,絕大多數都是出身最低層的平民,不是農民,就是漁民、獵人,還有更多的則是不務正業的流氓、無奈,能識字的不多。那些身材高大,力大無窮,又有些武藝的人,很快就爬到了將領的位置,成為了一時的風雲人物。
與一般的黃巾軍將領不同,卜已出身於一個殷實的財主家庭,當然讀過書,頗有幾分機智。性格豪爽,為人仗義,喜歡結交天下豪傑,是東郡一帶有名的豪俠之士。如果不是三年前的一場變故,他很有可能走上張飛的路,成為一名平定黃巾的大將。
三年前,東郡另一個勢力更大的豪強地主看中了他的妹妹,想娶回去做妾。先是派人提親,結果卜已一聽怒火沖天,當即把媒人打了回去。後來那豪強地主竟然動用官府的權勢來威逼卜已就範,連縣令大人也親自上門來說親。
怒火中燒的卜已當然不會答應這門親事,立即跑到那豪強地主家裡去把那傢伙痛罵了一頓。結果可想而知,卜已被官府隨便找了個罪名抓了起來,為保他出來,家裡差點傾家蕩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