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廣宗靈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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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啦……將軍。”

還沒跑多遠,突然聽到一個親兵叫喊起來。劉宇抬頭一看,天啊,前方,就在太陽昇起的地方,靜靜地立著長長的一排騎兵,彷彿突然從地獄裡冒出來的幽靈,他們穩穩地站在那裡,既不吶喊,也不衝鋒,甚至連手中的長槍也懶得舉起來。

“將軍,後面也有騎兵。”

劉宇霍然回頭,幾乎驚出一身冷汗,渾身也冷冰冰的。不知從什麼時候,自己的後面竟然也跟著一大隊騎兵,他們不聲不響地跟著後面,就象一隻捕食的猛虎靜靜地注視著自己的獵物,只等著最後的一擊。

“列陣,趕快列陣。”

“長槍手上前,弓箭兵隨後,刀盾手居中。”

隨著劉宇一聲令下,黃巾軍士兵們慌亂起來。他們平時的訓練就不多,一時之間哪裡找得到自己的位置,在將領們的吆喝聲中,用了好大一會,才算是佈陣完成。

好在那些騎兵並沒有趁亂衝鋒,他們根本沒有把黃巾軍的佈陣放在眼裡,而是信心十足地朝著走著,勝似閒庭信步,前面兩隊騎兵一直走到離他們三百步左右的地方,才慢慢停了下來。

那從前面來的將領正是典韋,而後面的將領則是許褚,他們甚至微笑著,靜靜地等待黃巾軍列陣完畢,一點也不著急。那典韋還回頭看了看遙遠的東方,似乎在等待著太陽的升起。

“殺啊……”

顏良、文丑縱馬疾馳,驚起一陣陣的飛鳥,終於在天亮的時候趕到了馬水河邊。眼望著正在拆房子的黃巾軍士兵們,顏良的長槍朝前一指,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狂吼,震得天地間一陣晃動。

“鬼啊……”

猛然間,正在拆房子的黃巾軍看到大隊騎兵呼嘯而來,立即嚇得膽顫心驚,再也顧不得拆房子,扔下手中的木頭,撥腿就逃,一邊逃,還一邊呼爹叫娘,一窩蜂地逃向馬水河邊。

顏良、文丑一路狂追,來不及逃跑的黃巾軍士兵只好扔掉武器,跪在地上投降了。顏良、文丑一邊派兵收容俘虜,一邊追趕黃巾軍,一直把黃巾軍逼到了河邊,正要發起進攻,突然被文丑攔住了。

“六哥,大哥可有交待,不可逼得太急,別把黃巾軍逼下了河。”

“停止追擊。”

顏良揚起手中的長槍,隊伍漸漸緩了下來,五千多騎兵漫過河堤,緩步逼近黃巾軍,在離黃巾軍五百多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騎士喘著粗氣,戰馬噴著響鼻,所有的長槍垂了下來,安靜地指著地面。

“列陣!列陣!”

卜已從驚恐中回過神來,連忙指揮黃巾軍士兵們列陣。然而,官軍的騎兵並沒有再次進攻,而是遠遠地盯著他們,並沒有強攻,就象是一群惡狼窺伺於旁,看樣子是在等待援軍,雙方就對持起來。

可是卜已不能就這麼對持著,他必須準備渡河的工具,又怕被其他方向來的官軍包圍起來,可是現在要是渡河,只要官軍一衝,自己的幾萬黃巾軍士兵恐怕也難逃全部滅亡。

卜已站在馬水河邊上,面對滾滾向前的馬水河水,心情無比的沮喪,他已經派人試過幾次了,在這段河面,沒有人敢下水,就連那幾個好稱水性好的人也不敢逞能了,最遺憾地是他竟然沒有做成一個木筏。

“將軍大人,士兵們都驚慌失措,軍心不穩啊。”

卜已的親兵在卜已耳邊小心的提醒。

“這就是官軍的詭計,他們並不向我們進攻,而是在等我們不戰自潰。”

“將軍大人,我們怎麼辦?”

“我們再等等看,萬一不行,我們就趁夜突圍,強行衝破他們的包圍圈,跑出一個是一個。”

“報告,將軍大人,河裡來了條小船,船上打著白旗,直象我們來了。”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親兵叫喊起來,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果然從河的上游飄來一艘小船,一個老漢操縱著雙槳,慢慢地朝著河邊划來,最後竟然靠在了黃巾軍結陣的河岸邊上。

“讓他過來。”

過了一會,那條小船就靠岸了,那個划船的老漢把船隻錨在河邊,手裡打著一面白旗,拿著一封信,從船隻上跳了下來,順著河坡走了上來。幾個黃巾軍士兵上前在他身上搜了一遍,什麼也沒有,就帶到卜已的身邊。

“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回將軍,小人叫張順,是這裡的漁民,被官軍抓去當船工,他們派我來給將軍送封信。”

衛兵接過信,用手捏了捏,沒有什麼危險的東西,雙手遞給了卜已。卜已開啟信封,只有一塊絹布,卻一個字也沒有,卜已好奇地對著太陽看了看,還是什麼也沒有,這是什麼意思?卜已想了一會,還是摸不著頭腦。

“他們派你來說過什麼嗎?”

“回將軍,他們就說將軍看了,就明白了。”

“把他帶下去,看好他。”

一時之間,卜已被搞得莫名其妙,待那老漢被帶下去了,還是沒想出什麼頭緒,不由得自言自語地嘀咕起來。

“這官軍是什麼意思呢?”

他身邊的親兵也是面面相覷,一頭的霧水,憑他們那點智力,怎麼也想不到官軍的意思,悶了好半天,有一個親兵突然說到。

“我明白了,這是官軍想讓將軍大人你逃走。”

“怎麼講?”

卜已雙目一驚,急切地問道。

“將軍,如果他們想要你投降,他們會派人,或者直接把勸降書用箭射進來,而他們派一條船來,送來一封無字信,就是想讓將軍坐這條船離開,而他們又不擔任何風險,不怕朝廷將來追究他們的責任。這條小船頂多能坐十人,意思就是要大人只准備帶走十人,其他的投降他們。”

“你別說,我估計官軍就是這個意思。”

卜已點了點頭,他停了停,咬牙切齒地說:

“我不會走的,我卜已英雄一世,就是死我也要死在戰場上,決不丟下兄弟們不管,自己一個人逃走。你們誰想走,就走吧,我是不會認輸的。”

那些親兵一聽,都急了。

“將軍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還是走吧。這廣陽太守能放將軍一馬,想必也是個仁義之人,諒他也不會虧待兄弟們的。”

“正因為他是個仁義之人,我卻不能做個無義之人。如果我今天逃走了,今生我再無臉見人。”

劉宇緊緊地皺著眉頭,一抹陰影掠過心頭,看來今天想全身而退已無可能,別看這些騎兵只有幾千人,看他們那信心百倍的樣子,根本就是有持無恐,絲毫沒有把他這一萬多人放在眼裡。

對面一將,身材雄壯,惡眉倒豎,威風凜凜,冷漠的表情猶如冰寒,在離黃巾軍大陣三百步的地方,手提雙戟,靜靜地立在馬上,不言不語,只有那冷冷的殺氣在無盡的曠野裡蔓延。

“也罷!死則死矣!”

他仰天長嘯一聲,眸子裡掠過一絲精芒,立時殺氣四溢,緊了緊手中的長槍,猛地一夾馬腹,那戰馬奮蹄疾馳,揚起一陣沙塵,朝著典韋衝去。

“殺啊……”

鋒利的長槍直刺典韋,咧咧的殺氣令人膽寒,然而典韋悍然不懼,手中的雙戟悄然掃出。

“當……”

兩槍相交,暴發出一聲巨烈而又令人窒息的金鐵交鳴之聲,劉宇只覺得周身發麻,兩耳轟鳴,胯下戰馬一聲悲鳴,連連後退,一直倒退了十幾步方才立住,差點把劉宇摔下馬來。

“也吃我一戟!”

典韋怒吼一聲,縱馬狂奔,手中雙戟虎虎生風,冰寒的殺機撲面而來。悠然之間,那兩柄鐵戟劈開長空,刺耳的破空聲驟然急起,震痛了劉宇的耳膜,照著劉宇的頭頂直斬而下。

“啪……”

慌亂之中,劉宇抬槍格擋,兩柄鐵戟重重地砸在劉宇的長槍之上,強悍的力道直貫劉宇全身,劉宇只覺得眼前一黑,胯下的戰馬兩腿一曲,連人帶馬一起摔倒在地。

馬水河邊,永久和顏良、文丑、戲志才、沮授、蒯良、蒯越、張靈等幾個將領、軍師靜靜地注視著卜已的黃巾軍大陣,臉色都有些沉重,要想消滅黃巾軍並不難,難得是全部俘虜黃巾軍。

永久可是清楚的記得,當年皇甫嵩剿滅卜已,被逼上絕路的上十萬黃巾軍與官軍拼死一戰,在大漢官軍的面前,數萬英勇的黃巾軍將士在戰場被殺,一萬多黃巾軍俘虜被斬,還有五萬多黃巾軍士兵毅然決然地跳河而死。

永久可不想這幕悲劇重演,特地派漁民給卜已送來船隻,誰知卜已這個傢伙為了自己的仁義之名,竟然拒絕了永久的好意。難道歷史真得不可避免嗎?難道真的要血染馬水河嗎?要是真的那樣,永久寧願不要這種勝利。

“你們站著不動,我去會一會卜已。”

“大哥千萬不可,讓我們衝鋒吧!”

“大人萬萬不可,黃巾軍已經面臨絕境,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

……

永久抬起了左手,阻止了兄弟們、軍師們的勸說,他們只關心永久的安危,但是不知道這些黃巾軍士兵的悲劇,更不理解永久的心情。永久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一下,才滿懷深情地對他們言道。

“這裡不僅是五萬多黃巾軍士兵,而且還是五萬多條性命,還是為我們大漢民族多保留一點血脈吧。”

一時之間,眾人皆默默無語。永久向他們擺擺手,雙腿一夾馬腹,胯下戰馬揚起四蹄,朝黃巾軍大陣衝去,在離卜已三百步的地方,永久一勒馬韁繩,那馬昂首而立,長嘶一聲,立在陣前。

“我是北軍校尉、廣陽太守永久,有請卜已說話。”

立在陣中的卜已一臉的茫然,那真的是永久嗎?只見兩軍陣前,耀眼的朝陽之下,那一騎大將橫槍立馬,身披萬道霞光,英俊的面龐寒涼如水,眸子裡閃現出一絲悲悽,冷冷地看著數萬的黃巾軍大陣。

“我就是卜已。”

卜已抬頭望了一眼初升的太陽,耀眼的光芒迷亂了他的雙眼,他緊了緊手中的長槍,一催胯下座騎,奔出陣來,在離永久五十步的地方,卜已站住了,他也沒有說話,而是緊盯著永久。

“卜已將軍,久違了。”

“永久大人,幸會了。”

“卜已將軍,你們已經沒有出路了,投降吧,給自己留一條生路吧。”

“我走上這條路,就沒準備活著,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死不足惜。”

“卜已將軍,就算你想死,你也不能讓兄弟們為你陪葬吧。兄弟們跟著你一場,還是為兄弟們留條性命吧,他們都有父母妻兒啊。”

卜已聽了這話,臉色突然陰沉下來,一股悲涼湧上心頭,他也是一個孝順的兒子,一個疼愛妻子的丈夫,一個慈愛的父親,然而,是豪強地主毀了他的生活,讓他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永久大人,你也為你的兄弟們留條性命吧,就讓我們兩個單挑吧。你敢嗎?”

“那好吧,就讓我們兩個單挑吧,就讓我們來個了斷,來吧。”

卜已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剎那間滿臉的悲憤,一對烏黑的眸子霎時幽紅,他仰天長嘆一聲。

“永大人,這劉家的大漢天下眼看不長了,你為他們賣命,值得嗎?”

“不管是誰的天下,都不能珍惜生命。”

“永大人,如果有一天,你得到了天下,但願你能善待天下百姓。”

面對著初升的萬道霞光,卜已高高地抬起了頭,濃濃地吸了一口馬水河邊的朝氣,只覺得渾身上下一片清涼。他猛然回頭,朝著黃巾軍大陣喊道。

“你們聽著,這是我與永久之間的了斷,如果我不能回來,你們好自為之吧。”

瞬間,卜已目光凜然,望著永久的眼神頃刻間凝重起來,他慢慢地抬起手中的長槍,迎著陽光一揮,猛地一夾戰馬,歇斯底里地一聲長嚎。

“殺啊……”

永久微微一笑,兩目霎間灼熱起來,雙腿一夾馬腹,那馬昂首抬蹄,縱身狂奔,手中的長槍直指長空,冰涼的三稜鋒刃在初升的朝霞中閃現著金光。

“砰……”

卜已從馬上飛了出去……

秋日的陽光懶懶地照在皇宮的房頂上,灰濛濛的天空之下,整個皇宮一片蕭瑟。枯黃的楊樹葉在半空中飛舞,光禿禿的樹幹在秋風中隨風搖曳。半空中,排著“人”字形的雁群,發出陣陣的悲鳴,告別故鄉,向著天邊慢慢飛去……

此時的皇宮就象這秋色一般,也是死一樣的寂靜,宮女們走路也是輕手輕腳,生怕弄出一點響聲來,一不小心,就怕會招來橫禍。就是那些平日裡耀武揚威的太監們,此時也收斂了許多,連大氣也不敢出。

皇宮的正德大殿裡,漢靈帝劉宏端坐在皇帝的寶座上,胖胖的臉蛋上透著溫怒,兩眼緊緊地逼視著群臣。然而,這一次群臣沒有退縮,他們全部跪在地上,作著無聲的抗爭。

這是大臣們抗爭的老辦法了,漢靈帝劉宏一旦人什麼事情做得太過,大臣們也不敢直說,只好大家都跪了下來,懇請劉宏改變自己的決定。可是這次,劉宏還真和大臣們扛上了。

大將軍何進、太尉楊賜、司徒袁隗、司空張溫、太僕鄧盛等朝廷重臣齊齊地跪在群臣的最前面,他們的身後,就是整個朝廷的大臣。他們一個個痛哭流啼,唯有大將軍何進邊哭邊說。

“皇上,豫州刺史王允,臨危受命,平定黃巾,忠心為國,實為朝廷之棟樑。所奏十常侍勾結黃巾,互通書信,皆有實據。然十常侍仗著皇上寵信,誣陷王允,致使王允入獄。還請皇上明察。”

原來,豫州刺史王允也是吃飽了撐的,還是在洛陽的時候,他就聽說過太監們與黃巾軍有勾結,可是一直沒有找到證據。平日裡大臣們攻擊太監,總是拿不出實據被太監們輕易扳倒,這就讓王允多了個心眼。

到豫州上任後,他一面進攻黃巾軍,一面尋找太監們勾結黃巾軍的證據。可惜他打敗的黃巾軍都是些小關目,根本與張讓等人搭不上界,這讓他非常著急,暗地裡加緊對張讓等人的追查。

張讓的家人被黃巾軍捉住,給了他很好的機會,只可惜他敗在彭脫、黃邵之手,沒有拿到那些證據。但是他堅信彭脫和黃邵的手中,一定有張讓的親筆信,因此他才拒絕左豐的要求,想把張讓的家人控制在手中。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永久把張讓的家人救了出來,而且還抓獲了所有的黃巾軍俘虜,讓他的追查沒有了一點的希望。他甚至想到利用永久來控制那些黃巾軍俘虜,可是永久很快就把俘虜送走了,他只好另做打算。

也是天無絕人之路,在張讓的家人被永久救出來時,有一個家人因為跑散了而被王允抓到。他如獲至寶,大力審訊,終於從他的口中得知張讓與黃巾軍波才勾結,並有書信來住,而這個家人的手中恰好還留有一封張讓的幕僚與波才的書信。王允以為抓到了張讓的確鑿證據,急忙上奏漢靈帝劉害,企圖一舉扳倒十常侍。

漢靈帝劉宏接到王允的奏摺和張讓幕僚的書信後非常震怒,把張讓叫來大發雷霆,斥責張讓。這些年來,他一直把張讓當作自己的心腹,沒想到自己的心腹竟然與叛賊有勾結,怎麼不令他震驚。

張讓頓時嚇壞了,急忙搬出自己的拿手好戲,一邊急忙叩頭請罪,一面痛哭流啼地聲稱這是幕僚私自所為,自己並不知情,還發誓賭咒要滅了那幕僚的全家,以洩皇上之憤。

也不知道是漢靈帝劉宏真的糊塗了,還是他真的是個弱智,也許這隻有上天知道。反正他在張讓的一通精彩表演後,停止了生氣,還好言好語地安慰起張讓來,竟然沒有追究張讓的任何責任。

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而小人報仇絕不過夜。逃過一劫的張讓馬上就開始了其報復行動,他不僅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而且還是個變態的小人,逮住個機會就誣告王允,遂將王允逮捕入獄。

也不知王允的運氣好,還是蒼天有意從中保佑王允。在王允入獄還不到一個月的時候,竟然遇到了漢靈帝劉宏大赦天下,王允又從大牢裡走了出來,而且還得以恢復原職。

然而張讓可不是個大度的君子,不殺掉王允,他是寢食不安。眼看一計不成,心中又生一計。就在王允官復原職的第十天,張讓又羅列了王允的其他罪名,將王允再一次逮捕入獄,並押來洛陽,準備致王允於死地。

張讓為了快速害死王允,命令廷尉對王允進行嚴刑拷打,百般羞辱,逼迫王允認罪。那些變態的傢伙們對於折磨人都是個中高手,把王允折磨的死去活來,企圖橋橇開王允的嘴。

可是王允也是個硬骨頭,早已把生死罷之度外,他在舉所張讓的時候,早就料到了會走到這一步,並作好了最壞的打算。縱然太監的爪牙們用盡了手段,也沒能讓王允開口認罪。

以大將軍何進為首的大臣們幾番求情,在正德殿裡與張讓一夥爭鬥了幾次,漢靈帝劉宏也不同意赦免王允。眼看著已經無法挽救王允,太尉楊賜不願讓王允再遭受拷打的痛苦和羞辱,就派人給王允送去了藥酒。

“王大人,太尉大人有言:因為你揭發了張讓,所以會一月之內再次被捕。張讓兇惡無比,陰險難測,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是否還要再受折辱。”

為王允四處求情的那些屬下從事們,都是些年輕氣盛的書生,平日裡思維敏捷,巧言令色,然而此時也是無能為力,只能淚流滿面。他們也不願意再看到王允受罪,一同將藥酒進奉給王允。

然而王允確實是個錚錚鐵骨的漢子,不扳倒以張讓為首的十常侍,他是死不瞑目的。他仰天沉默了很久,然後冷冷地掃視了那些從事們一眼,厲聲對他們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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