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宋典來營(1 / 1)

加入書籤

“顏大哥,你現在可是重任在肩,可不能誤了大人的大事。就是要算帳,也不能蠻幹。我馬上派人回去,佔住了西城門,你怎麼算帳就行。”

“我等不及了,這帳非算不可。”

“可是你也得等我把大嬸送出城啊,你總不能讓大嬸也跟著遭難吧。”

“那好,你快去找車。”

“好的,你等著。”

劉宇穩住了顏良,連忙帶著手下人跑了出來。他心裡可是明白的很,這顏良是大人的結拜兄弟,情同手足,要是他有個好歹,自己也完了,黃巾軍當不成了,官軍也做不成,恐怕只有死路一條了。

“你們兩個趕快回去,告訴卜已將軍實情,讓他帶人想辦法奪下西城門,接應我們出城。”

劉宇是個有心人,望著兩人飛馬而去,還是覺得不放心。要是他們半道被安平郡的官兵攔下怎麼辦?雖然同是官軍,可是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況且顏良要找的又是太守大人的公子,搞不好就會身首異處。

“你們兩個,也去給卜已送信,一定要讓卜已大人明白,此事重大,千萬不能誤事。”

前面兩個走了一會,劉宇還是不放心,又派出兩人,並再三叮囑,一定要讓卜已奪下西城門。等那兩人走了,劉宇想了想,這才帶著剩下的四個士兵去為顏良找車。

走到街上,劉宇並沒有急著找車,而是慢慢地逛起街來。他知道顏良是個孝子,決不會讓他母親就那麼衣衫襤褸、蓬頭垢面地騎著馬出城的,所以他逛到一家成衣店,東挑西挑,慢慢地打發著時光。

城外的大營裡,俘虜們走了一夜的路,大多數還在睡覺。而被選上騎兵的則在練習馬上刺殺,卜已和卞喜、李豐站在操場邊上看著,有一句無一句地說著什麼。突然,兩個士兵騎著馬,朝著操場衝了過來。

“大人,不好了。”

那兩個士兵把情況說了一遍,卜已立即就感到問題嚴重了。對於攻打官軍,他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只是會不會給大人帶來麻煩呢?他在心裡權衡了一下,當即下達了命令。

“卞喜、李豐,你們每人帶五百人,化裝後分別從南、北城門進入信都,進城後到西城門附近等著我們。聽到我們攻城裡,你們就在城裡放火,然後我們內外一起攻打西城門。”

“是。”

對於派出內應攻打城鎮,卜已可是相當的有經驗,濮陽就是被他先派出內應,然後再攻城,一舉拿下的。他把卞喜、李豐派了出去,然後又命令濮陽鄉勇和黃巾軍俘虜們集合起來,等待他的命令,這才帶著剩下的騎兵,大搖大擺地朝著信都城開去。

城隍廟裡,顏良扶著他母親坐在廟門口的臺階上,一邊說著話,一邊等著劉宇。可是左等不來,右等不來,眼看著太陽漸漸地偏西了,劉宇還是沒來,顏良不由得有些急了。

“這個狗東西,找輛車還能這麼費事?該不是跑回去了吧。”

顏良心中惱火,嘴裡便開始咒罵劉宇,話音未落,突然看到一輛車趕了過來。只見劉宇從車上跳了下來,手裡還抱著不少女人的成衣。他笑嘻嘻地跑上前來,衝著顏良笑著說訴苦。

“顏大哥,真是對不住啊,讓你久等了。我看大嬸沒有一件好衣裳,就去挑選了幾件,快讓大嬸看看合不合身。”

見劉宇買來這麼多衣服,顏良氣也消了,心裡還感激這劉宇怪細心的。他把母親扶上了車,讓四個士兵跟著往西城門而去,自己則跳上馬往城中跑去。劉宇搖搖頭,苦笑一聲,跳上馬也跟上了顏良。

“駕啊……”

顏良打馬飛奔,在街上一路快跑,驚得街道兩旁邊的行人慌忙躲避。有幾個躲閃不及的小販,挑著的擔子被撞得飛了起來,滿筐的甜棗滾得滿地都是。更有膽心的居民,馬上關上了臨街的窗戶,生怕惹上了什麼災禍。

“籲……”

顏良一勒馬韁繩,那馬昂首長嘶一聲,兩隻前蹄躍上半空,停在了醉月樓前。顏良飛身跳下馬來,理也沒理那迎上前來的酒店活計,穿過酒店大堂,徑直朝醉月樓的二樓跑去。

“咚咚咚……”

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顏良猛地推開賭場的大門,引得滿屋的人抬起了頭,驚奇地盯著顏良。顏良沒有理睬任何人,眼睛往裡一掃,就看到了太守大人的公子。他可是這裡的常客,十回就十一回在這裡賭博。

顏良緊盯著太守大人的公子,徑直走了過去。那太守大人的公子顯然沒有料到顏良會突然出現,一時之間楞在那裡,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等顏良快走到他面前時,他才回過神來。

“攔住他。”

然而此時叫喊已經遲了,賭場上的賭徒雖然不敢得罪太守大人,可是他們也不敢上前阻攔。那顏良他們可是惹不起,或者說他們不是對手,更不想當冤死鬼,理智在選擇了站著不動。

“去死!”

幾乎是在顏良暴喝的同時,顏良的大刀已經撥刀鞘來,那清脆的鋼刀出鞘聲還在大廳裡迴響,所有人的眼前已經閃過一道寒光,剎那間大廳裡明亮了許多,大家怔怔地象中了魔法般地定在那裡。

“噠……”

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誰也沒有看見顏良動刀,卻見顏良手提著鋼刀,站在太守大人的公子身旁。那明亮的鋼刀上,有一滴血珠在慢慢滾動,最兵到達鋼刀的刃尖,輕輕地掉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太守大人的公子臉上滿上驚恐,兩眼直直在盯著顏良,嘴唇微微張著,彷彿想說些什麼。唯一讓人覺得詭異的,是他的表情凝固在臉上,兩個眼珠也一動不動。

漸漸的,他的脖子中間冒出了一圈血絲,猶如涓涓細流,可是那細流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最後變成了一幕瀑布,順著身軀奔流而下,不一會,太守大人的公子就變成了一個血人。

“殺人啊……”

人們這時才反應過來,也不知是誰最先發出了一聲驚叫,整個賭場這才喊聲一片。緊接著人們紛紛朝賭場大門跑去,一時之間,把個賭場大門擠得水洩不通,好一陣子才擠出門去。

“呯……”

也許是看到大家都跑了,太守大人的公子才想起了逃跑,那顆腦袋卻更著急,竟然離開身子朝前跑去,結果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緊接著身子往前一傾,重重地摔在地板之上。

“鐺……”

顏良抬起右手,把鋼刀了刀鞘,他輕蔑地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太守公子,卻看到了太守公子那緊盯著他的眼神,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冷笑。他邁開大步,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安平郡太守府的後院裡,太守王睦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三姨太趴在他的身旁邊,揮動著小拳頭,輕輕地敲打在王睦的腿上。王睦不時地哼哼幾聲,顯得那麼愜意、那麼舒服。

“大人,不好了,顏良把公子殺了。”

就在王睦享受的時候,一個僕人竟然連門也沒有敲一下,直接就衝進王睦的內室,嚇那三姨太手一哆嗦,一拳重重地敲打在王睦的腿上,驚得王睦坐了起來。正要發火,可是那僕人的一席話,讓王睦差點暈了過去。

“啊,那顏良不是跑了嗎?他怎麼回來了?”

“他現在是幽州官軍的將領,城外路過的幽州官軍,就是由他率領的。”

“那公子在哪?”

“公子在醉月樓賭錢,顏良衝了進去,二話沒說,就把公子殺了。”

“啊……”

王睦這下是真的暈過去了,這可是他的獨生兒子,他只覺得頭昏目眩,兩眼一片金星,渾身軟弱無力,當即就昏倒在了床上。三姨太可是嚇得不輕,又是喊叫,又中掐人中,好不容易才把王睦弄醒過來。

“趕快命令關閉城門,捉拿顏良。誰要是放跑了顏良,我讓他全家償命。”

王睦一醒過來,立即惡狠狠地下了命令,那僕人飛快地跑了出去。王睦還覺得不解氣,一把推開三姨太,他從床上跳了起來,匆忙穿上衣服,幾步就竄到門外,從牆上摘下寶劍,直奔太守大堂。

“南鼓升堂。”

那些衙役們已經知道了公子被殺,一個個小心翼翼地站立在兩旁,生怕太守大人一生氣,把怒火遷移到他們身上。只見王睦從籤盒裡抓起一把令籤,使勁朝他們扔了過來。

“所有衙役全部出動,捉拿顏良。放跑顏良者,滅他滿門。”

衙役們連忙上前撿起令籤,拔腿就往外跑,一刻也不敢多呆,等跑到門外,才敢鬆一口氣。王睦打發走衙役,又想起了家丁,他跑出太守大堂,對外面的僕人喊叫起來。

“叫上所有家丁,跟我去捉拿顏良。”

……

卞喜帶著五百多人,直奔南門而來。由於要混進城去,所以都沒有騎馬,也沒有帶什麼兵器,只是在身上藏了一把尖刀。快到南門的時候,五百多人分成三三兩兩的小隊,慢慢地向南城門靠攏。

“站住,幹什麼的?”

“進城,喝酒、耍錢。”

卞喜走在最前面,他身後跟著四個士兵,大搖大擺地朝城門走去。那守城計程車兵長槍一橫,攔住了卞喜的去路。卞喜嘻嘻地笑著,搖了搖自己的口袋,裡面傳出叮叮噹噹的響聲,攙得那士兵口水直流。

“拿去,給兄弟們買杯酒喝。”

卞喜扔給那士兵幾個錢,朝後面擺擺手,徑直朝南門走去。那士兵把錢接在手中,還沒有回過神來,卞喜一行人已經進了城。他把錢在手中拋了拋,裝在了口袋裡。

緊接著,不斷地有人往他們手中扔錢,然後接而連三地有人進城,半個時辰不到,守護南城門的幾個士兵口袋裡也開始叮叮噹噹的亂響,一個個眉開眼笑,慶幸今天運氣來了。

“兄弟們,今天該不是財神路過吧。”

“呵呵,管他呢,有錢咱們就接著,沒點想頭誰他媽地站在這裡受凍。”

……

李豐可沒有卞喜那麼順利,他趕到北城門後,正要進城,卻被守城計程車兵攔住了。他也準備了賞錢,可是他碰到個不領情的守城將領,那傢伙把李豐的錢打掉在地上,命令士兵們搜他們的身。

“他媽的,不識抬舉,不就是幾個守門的狗嘛,你他媽的神氣什麼!……”

李豐見賄賂不成,就準備採用另一招。他蹲下身子慢慢從地上撿錢,一邊撿,一邊罵罵咧咧,越罵越難聽,那守城的將領終於忍受不住,上前來踢了他一腳。李豐心中一喜,扭住他就打了起來。

“官軍打人啦,這還有沒有王法啊,你們大家評評理啊,這還讓不讓人活啊……”

那些緊隨在李豐身後計程車兵立即圍了上來,有的推推攮攮,有的罵罵咧咧,更多的則稍稍地溜進了城裡。一時之間,北城門擠得水洩不通,打架的,看熱鬧的,裡三層外三層。

“打死人啦,打死人啦……”

李豐朝一個士兵使了個眼色,那個士兵就躺在了地上。李豐一把抓住守城的將領,要拉他進城去評理。李豐也是黃巾軍的大將,對付這麼個守城的官兵將領那是輕而易舉,一行人拖著那個將領就湧進了城裡。

“走走走,到太守府去評理。”

一行人拖拖拉拉,那些守城的官軍也上來幫忙,互相拉扯了一陣,終於把那個將領拉開了。李豐一夥人嘴裡咒罵著,徑直往太守府走去,說是要告這個守城的將領,漸漸地遠去了。

……

顏良走出醉月樓的大門,劉宇牽著兩匹馬正在門口等他。他抬頭看了一眼西邊的太陽,刺眼的陽光迷離了他的雙眼,他收回目光,走到劉宇的身邊,從劉宇的手是接過馬韁繩,飛身中上了馬。

“走,我們出城。”

“走。”

劉宇答應一聲,也跟著跳上馬,兩腿一夾馬腹,跟著顏良朝西城門跑去。一路之上,街上的行人對他們側目而視,待他們過去後,才開始指指點點。更有膽大想看熱鬧的,竟然跟在他們身後,一溜小跑地朝西城門趕去。

“站住,再不站住就放箭了。”

等他們趕到西城門的時候,那裡已經等著一隊弓箭手,箭矢已經搭在弓弦之上。上午守城的那個郡兵將領張定神氣地站在那裡,嘴角掛著一絲冷冷的嘲笑。他手裡舉著一把大刀,只要他的大刀落了下來,那些弓箭手就會毫不猶豫地射出箭矢。

“顏大人,這麼快就要走嗎?好不容易回一趟信都,怎麼著也應該見太守大人一面。你可是他手下得力的愛將喲,難道你要不辭而別?”

“你什麼意思,我們顏大人可有要事,你敢阻攔?耽擱了大事,小心你的腦袋!”

“呵呵,彆著急嘛,我想太守大人馬上就會趕來的,怎麼著你也該讓太守大人來送行嘛。”

張定冷冷地笑著,儘量拖延著時間。此時他還沒有接到太守大人的命令,只是聽慌忙出城的人說顏良在賭場殺了太守大人的公子,便自作主張地攔截顏良,想替太守大人捉拿仇人。

“顏大哥,怎麼辦?”

“別管我,你也走吧,快去給卜已報信。”

顏良知道今天是出不去了,只好叫劉宇先走。今天他進城只是為接母親,連盔甲也沒有穿,只要自己一動,那一排箭矢肯定會把自己射成刺蝟。他朝劉宇擺了擺手,讓他快走。

“不瞞顏大哥,信已經送出去了,現在是我們如何出城?”

“他們要抓得是我,你快走吧。”

“關閉城門,捉拿顏良!”

可是沒等他們兩人在那裡謙讓多久,太守大人的命令就到了。幾匹快馬飛奔而來,那郡兵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叫喊著,當看到弓箭手截住了顏良後,他們立即跳下馬來,大聲喊道。

“顏良,你殺害太守大人的公子,還不下馬受擒。”

這時,那個叫著張定的守城郡兵將領越發的得意了,今天自己算是開了眼,截住了這麼重要的要犯,太守大人還不得大大地獎勵自己一番。他清了清嗓子,神氣活現地走到顏良前面。

“顏良,趕快下馬受擒,否則,弓箭無情。”

看到張定小人得志的樣子,顏良狠狠地瞪了張定一眼,卻也無可耐何,自己現在落在別人的手裡,只能任人宰割了,只是沒想到自己兩次載在信都城裡,他仰天長嘆一聲,跳下馬來。

“劉宇,回去告訴大人,我顏良不能為他衝鋒陷陣了,請他照顧好我娘。”

……

等卜已帶著大隊來到西城門的時候,郡兵們剛剛把顏良帶了下去。張定一看卜已帶來了這麼多騎兵,連忙指揮郡兵們關閉城門。卜已一看情形不對,立即命令騎兵衝鋒,可是城門已經關上了。

“快開城門,我們大人要拜訪太守大人。”

“太守大人有令,任何人不準進城。擅闖城門者,殺無赦!”

“我們是幽州官軍,快開城門。”

“命令你們立即離開城門,否則,我們就要放箭了。”

“你敢!”

“預備,射!”

那張定也許是得意過頭了,他興奮的忘了自己是誰,竟然真的下令朝卜已的騎兵放箭。卜已也是大意,他沒有料到官軍還真的會向官軍放箭,結果一下子被射倒了好幾個騎兵,他自己的胳臂上也中了一箭。

“撤退!快撤退!”

騎兵退到射程之外,卜已怒火中燒,從黃巾起事,到投降永久,他還沒有受過傷呢,沒想到參加了官軍,反而被官軍射了一箭。他一口氣跑回大營,跳下馬來就立即下達了命令。

“所有濮陽鄉勇和黃巾軍俘虜,全部集合,攻打信都。”

在濮陽繳獲的黃巾軍武器,都被當作財物裝在大車上,卜已一聲令下,十萬黃巾軍俘虜又武裝起來,一個時辰之後,十幾萬人浩浩蕩蕩地開到信都城外,把信都城圍了個水洩不通。

“鐺鐺鐺……”

緊急的鑼聲在大街小巷裡迅速響起,信都城裡一片慌亂。這下張定才知道闖了大禍,他一面派人去向太守報告,一面組織守城。心裡卻忐忑不安,這可不是黃巾軍攻城,要是太守大人想息事寧人,肯定拿自己當替罪羊。

……

“大人,大事不好了,幽州官軍要攻城了。”

王睦正在大堂裡審問顏良,可是顏良什麼也不說,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這令王睦非常惱火,正想給顏良點顏色看看,街上卻傳來急促地報警鑼聲。緊接著就有人來報告,他又一次差點暈了過去。

“把顏良押下去。”

他連忙下達了命令,又急匆匆地跑出大堂,隨著郡兵往城牆上跑去。他心裡明白的很,這了防備黃巾軍,他也招募了五萬多鄉勇,可是這五萬多鄉勇沒有經過訓練,也沒有參加過打仗,能是那些幽州官軍的對手嗎?他們可是身經百戰,且百戰百勝的隊伍。

跑睛城牆,他往城下一看,天啊,黑壓壓一片,數也數不清。看來這幽州官軍把黃巾軍俘虜也派來了,那些黃巾軍更是妄命之徒,他頭上的汗不由得冒了出來。他擦了擦汗,朝城下喊了起來。

“城下的官軍將領聽著,你們也是官軍,怎麼要攻打官軍,你們不怕誅滅九族嗎?”

卜已聽到有人喊話,催馬走上前來,在離城牆一箭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幾百步外,一個當官模樣的人站在城牆上,看樣子喊話的人就是他。卜已想了想,也朝著城牆喊了起來。

“城牆上的人聽著,我們是幽州官軍,只是從安平郡路過。可是你們卻扣住了我們的將領,還射傷了我們的將士。你們這還是官軍嗎?”

“顏良在城中殺了人,我們當然要捉拿他歸案。至於射傷你們,那只是誤會。”

“誤會?那你讓我射一箭試試。”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放回我們的將領,嚴懲射箭的官兵,賠償我們的損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