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南洋計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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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第二天下午的時候,讓所有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南城牆的外面,從遠處緩緩開來了好幾千幽州騎兵,他們越過朝廷官軍的陣地,徑直走到南城門外,快到城牆跟的時候,那些將領停了下來,對著城牆用手指指點點,彷彿在說城牆上的防守佈局。

“快看,是姜震、盧通兩位將軍。”

眼尖的黃巾軍士兵已經認出來了,那指指點點的騎兵將領不是別人,正是原來的黃巾軍將領姜震、盧通,就連他們的親兵也是有說有笑,好象很高興的樣子。而他們陪著的,好象就是射殺大賢良師的幽州騎兵的將領。

“快,趕快報告地公將軍。”

立即就有人跑去報告張寶,不一會,張寶就帶著眾位將領來到了南城門城牆上,此時的姜震、盧通用手指著張寶和他身邊的將領,正在向永久介紹。當張寶看到果然是姜震、盧通的時候,氣得他破口大罵。

“你們兩個雜種,竟然背叛天公將軍,給朝廷當走狗,你們不得好死。”

跟在張寶身後的黃巾軍將領們在看到姜震、盧通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時之間難以捉摸,在他們的心中,早已經認定姜震、盧通被朝廷官軍殺了,象這樣的造反逆賊,朝廷怎麼會讓他們參加騎兵呢?嚴政則馬上反應過來,連忙罵道。

“你們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天公將軍屍骨未寒,你們就背叛投敵,你們還是人嗎?”

其他的黃巾軍將領也迅速明白過來,姜震、盧通能投降官軍,其他的黃巾軍將領肯定也行,張寶定會生疑心,他們生怕張寶懷疑自己,也不甘示弱,紛紛跟著叫罵,尤其是高升罵得最兇。

“你們兩個狗東西,還好意思到這裡來,再往前走,一定射死你們。”

張寶也不是傻子,當然明白這是朝廷官軍在打攻心戰,企圖瓦解廣宗黃巾軍計程車氣,不過他也無可奈何,眼看著身邊的將領們一個個氣憤填膺的樣子,惡狠狠地命令到。

“都給我聽著,如果那兩個雜種敢過來,就給我往死裡射,一定要射死他們。”

可是姜震、盧通並沒有搭理他們,而是繼續陪著永久往前走。他們圍繞著廣宗城牆轉了一圈,一路上有說有笑,沿途還介紹著城牆上的佈防情況,幾乎將廣宗城的防守情況都說了一遍。

……

“高升、嚴政、任其、錢林,你們馬上回到自己的防區,仔細巡查,誰要是膽敢隨便胡說八道,就地斬首。”

“遵命。”

看到幽州騎兵走了,而朝廷官軍並沒有馬上攻打縣城的樣子,張寶命令各位將領回去守好自己的城牆,然後氣哼哼地走了,剩下高升、嚴政、任其、錢林寺人面面相覷。

“我們也回去吧,這城牆上實在是太冷了。”

寒風一陣陣地吹著,站在城牆上顯得格外的寒冷,眼看著張寶走遠了,幾個將領互相看了看,高升率先提議,其實他們誰也不願意在城牆上多呆,大家點點頭,紛紛朝城牆下面走去。

“唉,還能回哪裡去喲,這廣宗城還能守得住嗎?”

嚴政顯得無精打彩,一邊走,一邊有氣無力地說道。幾個月間,黃巾軍在全國還是轟轟烈烈,沒想到,轉眼間已經快要灰飛煙滅,這廣宗城眼看就要不保,怎麼不叫人灰心喪氣?

“唉,過一天算一天吧,誰又知道明天會怎麼樣呢?”

錢林好象更加的悲觀,那天在城外與朝廷官軍大戰,他的手下損失最大,從此以後他就不受張寶待見,早就有些心恢意冷,正在心裡琢磨著自己的出路呢,哪裡還有心思守城?

“真是沒想到啊,姜震、盧通這兩個傢伙竟然投降了幽州騎兵,真是人心隔肚皮啊。”

想到他們兩個,任其有些茫然。前幾日他們還在一起議論呢,沒想到轉眼之間他們已經成了官軍,在戰場上遇到了那可就是敵人,真是造物弄人啊,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

“誰說不是呢,不過好象幽州騎兵很相信他們的,他們把我們的防守情況都告訴了幽州騎兵,如果打下了廣宗,他們就算是立了大功,說不定還能在幽州騎兵裡面混個一官半職。”

高升有些羨慕了,幽州騎兵那可是名聲在外,特別是幽州騎兵的那些將領,那可是讓任何人都不敢小覷的,而且幽州騎兵還是一支仁義之師,能在幽州騎兵中混個一官半職確實令人神往。

“走吧,不說了,不說了,說多了心煩。”

嚴政苦笑著說道,其實他的心裡已經夠煩的了,要是沒有姜震、盧通的出現,或許他們會為了自己的小命與朝廷官軍拼死一搏,恰恰因為他們的出現,打破了他們心中的那潭死水,讓他們的心裡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是好。

眾位將領分手後,就各自回了家。其實他們的家也是佔據的老百姓的房子,廣宗城的老百姓逃走後,黃巾軍便在老百姓的房子裡安下了家,不少的黃巾軍將領還帶著自己的家眷,更多的黃巾軍將領則強搶來民女,當成了自己的家眷。

高升的家就在廣宗城的大街之上,一是戶大商人的房子。他剛剛走進家門,他的兩個老婆連忙出來迎接,一個老婆把他身上的盔甲卸了下來,另一個老婆打來了熱水。

“燙燙手吧,暖和暖和。”

看著兩個年輕、漂亮的老婆,高升的心卻一陣陣的心酸。他的這兩個老婆,就是他參加黃巾軍,成為黃巾軍將領後搶來的,幾個月下來,這兩個女人似乎也認命了,對高升倒是非常關心。

“唉,馬上就要破城了,自己的漂亮老婆說不定歸誰呢。”

突然,一個念頭湧上了他的心頭:我要是命令我的部下開啟城門,把廣宗獻給朝廷官軍,肯定是大功一件,怎麼也能弄個一官半職,不僅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兩個老婆也能保住,而且再也不過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了。

這種想法一產生,就一直佔據在他的腦海裡,甚至連開啟城門的步驟也開始一幕幕地在腦海裡閃現。他猛地擺擺頭,想把這些想法驅趕出去,令他想不到的是這些想法卻越來越清晰。

“高升將軍,地公將軍有令,所有的將軍馬上趕到縣衙,商議緊急軍情。”

就在這時,張寶的傳令兵來了,高升二話沒說,重新穿上盔甲,跟著傳令兵朝縣衙裡走去。在去縣衙的路上,他就碰到了嚴政,兩人說著話來到了縣衙。縣衙裡已經來了幾個將領,但大多數還沒有來,張寶也沒有出現。

“地公將軍到。”

張寶大步走了進來,用眼睛掃視了一下全場,這些人都是黃巾軍的主要將領,大多從一開始就跟著張角起事,都是在戰場上百戰餘生的精銳,他用惡狠狠的語氣說道。

“今天招集你們來,就是要告訴你們。這次朝廷官軍攻城,肯定會拼盡全力。我們的城外大營已破,廣宗沒有了屏障,已經無法防守。因此,我決定,今天夜裡從北門突圍,前往幽州。幽州外聯大漠,進可圖冀州,退可入大漠,朝廷官軍恐怕也不奈我不得。”

眾位將領吃了一驚,齊齊地望著張寶,不知道一向堅持困守廣宗的張寶突然之間怎麼改了主意?不過也容不得他們多想,隨著張寶大手一揮,他的命令就算是下達了,眾位將領只有馬上去執行。

其實張寶的心裡比誰都明白,今天下午姜震、盧通在城外走了一圈,那可是徹底動搖了守城黃巾軍計程車氣,說不定這些將領也在心裡打起了投降官軍的主意,這廣宗城是無能如何也守不下去了,不如棄城而去,到別的地方再想辦法。

……

由於挖有深深的壕溝,皇甫嵩並沒有擔心張寶會棄城而逃。在他的心裡,他甚至希望張寶出城逃跑,這樣正好可以借用幽州騎兵的力量,一路追殺,把黃巾軍消滅在冀州荒野上。

所以,皇甫嵩把朝廷的官軍幾乎全部佈置在廣宗城的南門,讓開了其他三門,只派有少量的遊哨在各個城門之間巡邏,大批的朝廷官軍則在南城門外原來的黃巾軍大營裡睡覺。

“報,將軍大人,廣宗城裡的黃巾軍已經從北城門突圍出城,往北邊去了。”

正在睡覺的皇甫嵩聽到遊哨的報告,不僅沒有吃驚,反而露出了一絲欣喜。他從床上爬了起來,讓親兵為他穿好了衣服,又披掛上盔甲,這才走出帳篷,對傳令兵吩咐道。

“快去傳令,命令幽州騎兵即刻追趕突圍的黃巾軍,決不能讓張寶跑了。”

皇甫嵩首先就想到了幽州騎兵,命令傳令兵去幽州騎兵大營。他知道張寶一旦逃跑,就靠朝廷官軍追擊,恐怕難以全殲廣宗黃巾軍,而幽州騎兵正好可以發揮他們的特長,進行長途追擊。

“全營緊急集合,準備追擊黃巾軍。”

這時候,皇甫嵩才命令朝廷官軍集合起來。只要把張寶趕出了廣宗城,廣宗的黃巾軍的末日就算是到了。冀州各郡縣都招募有大量的鄉勇,短時間內張寶再難找到立足之地。

“鐺鐺鐺……”

緊急的鑼聲迅速在大營裡響起,把朝廷官軍的將士們從睡夢中驚醒,他們紛紛從帳篷裡跑了出來。在將領們的吆喝聲中,士兵們快速跑動著,在大營裡迅速集結。

……

“大人,大人,皇甫嵩將軍有令。”

永久睡得正香,卻被自己的親兵一連串的喊聲吵醒。他正要翻身而起,卻發現楊柳正躺在他的胳臂上,睡夢中還露出一絲絲甜蜜的微笑。他只得輕輕地把胳臂從她的頭下抽出,卻不料還是驚醒了她。

“你好好睡吧,我去看看有什麼事?”

楊柳已經習慣於睡在永久的懷裡,也不再害怕趙欣、何玉、魏英她們的調笑。昨天晚上兩個人忙了半夜,永久把楊柳折騰的夠嗆,以至於她現在累得實在是不想動。

“你去吧,我要睡會。”

等永久知道張寶已經棄城而逃的時候,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還真是被姜震、盧通這兩個傢伙說準了,張寶肯定是看到軍心不穩,才急於逃離廣宗的,不過,就這麼一支士氣低落的隊伍,又能逃多遠呢?

“命令全體騎兵,緊急集合。”

不一會,所有的將領和軍師都趕來了,大家聽說廣宗黃巾軍逃出了城,將領們立即摩拳擦掌,準備大戰一場。而軍師們則卻笑著搖起了頭,臉上充滿了不屑,只聽到沮授說道。

“該逃的時候不逃,現在才想起逃跑,張寶這是自尋死路。”

“呵呵,黃巾軍要是有一點戰略思想,也不至於落到今天的地步。”

永久點點頭,笑著說道。說實話,他從心底裡還是同情黃巾軍的。畢竟,黃巾起義從根本上動搖了大漢朝廷的統治,對於推翻這個沒落的皇朝,推動歷史進步,還是很有意義的。

“典韋、許褚、陳若、高丞,你們四人帶著五千騎兵、獅子山的隊伍、濮陽郡兵和所有的廣宗黃巾軍俘虜,立即開進廣宗城,收繳黃巾軍的一切財物,並把他們運到廣陽去。”

“其他的將領,立即帶領大軍,去追擊張寶,決不能讓張寶跑了。這可能是平定黃巾的最後一戰,一定要打個漂亮的殲滅戰。”

令皇甫嵩沒有想到,他費盡心思挖得壕溝在突圍的黃巾軍面前簡直是不堪一擊。黃巾軍僅僅耽誤了片刻,就把壕溝填平了,黃巾軍的大隊人馬和糧草、輜重越過壕溝,逃往北邊去了。

等皇甫嵩帶著朝廷官軍趕到的時候,黃巾軍的隊伍已經走得看不到了,只有留在雪地裡零亂的腳印,證明黃巾軍逃向了北方,皇甫嵩沒有絲毫猶豫,催促著朝廷官軍,徑直往北追趕。

一個時辰後,一萬多幽州騎兵也追了上來。皇甫嵩見到永久,信心更足了,立即命令騎兵快速追趕,緊緊地咬住黃巾軍大隊伍,決不能讓張寶逃了,他率領朝廷官軍緊跟在後面。

“大人,停止前進。”

當永久帶著騎兵追到一個叫著桃花嶺的地方時,軍師沮授突然喊了起來。永久勒住馬韁繩,掃視了一遍桃花嶺,這才嚇了一跳,連忙揚起手中的長槍,所有騎兵停了下來。

這個桃花嶺是一條峽長的山谷地帶,長達百餘里,其間山嵐縱橫,灌木叢生,雖然沒有什麼大山河流,卻極不利於騎兵行動,要是黃巾軍在裡面埋伏上人馬,進入桃花嶺的隊伍插翅也難逃出。

“大人,這張寶一點也不笨,他選擇從這裡逃跑,是非常聰明之舉。我們就是知道他在桃花嶺,我們騎兵也不敢進去與他們作戰。”

看來騎兵也有侷限啊,一旦進入這種亂石崗地帶,騎兵就失去了優勢,甚至變成了負擔。戰馬目標太大,肯定會成為黃巾軍士兵的活靶子,自己的一萬多騎兵,還經不起二十多萬黃巾軍一輪齊射的。

“就地休息,等朝廷官軍上來。”

永久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命令,他是不會讓自己的騎兵去冒險的,這種賣力不討好的事,他決對不會幹。所有的騎兵都下了馬,找了個避風的地方,靜靜地等待著朝廷官軍的到來。

快到中午的時候,皇甫嵩的朝廷官軍才趕了上來。遠遠的,皇甫嵩就看到了永久的隊伍,心中正在納悶,還以為永久截住了黃巾軍呢,一看永久竟然停止前進,躲在這裡避風,不由得有些惱火。

“永大人,你這是貽誤戰機,論罪當斬。”

“將軍大人,你可別嚇唬我。就這亂石崗子,你讓我的騎兵進去送死嗎?”

永久可不吃他那一套,逼急了,他連皇上也敢反,還在乎你一個小小的中郎將?他手下的兄弟一聽皇甫嵩竟然要以貽誤戰機的罪名治永久的罪,當即就火了,張飛跳起來就嚷道。

“將軍大人,什麼叫貽誤戰機?你們包圍著黃巾軍,怎麼讓他們逃出了城?你是不是私通賊寇?”

皇甫嵩氣得不行,可也無可奈何。這可不是他的朝廷官軍,別說是永久,就是永久手下計程車兵,他也沒有權力隨便處罰,只得狠狠地瞪了永久一眼,噴噴地說道。

“永大人,難道就這樣讓張寶逃了?”

“將軍大人,我想張寶也不可能長時間呆在桃花嶺,他一定會走出桃花嶺的。到時候,我們再追他不遲。”

“那好吧,朝廷官軍就地紮營,你帶著騎兵繞到桃花嶺的北邊,別讓他跑到幽州去了。”

“遵命。”

永久正不想和皇甫嵩一起行動,更不想看他的眼色行事,當即就帶著幽州騎兵繞道往北去了。桃花嶺雖然方圓百里,可是桃花嶺內人煙稀少,他相信,用不了幾天,張寶一定會帶著黃巾軍從北邊出來,自己就可以追上他了。

……

進入桃花嶺是張寶早就想好的一步棋,他對自己的手下將領也沒有說起過,他現在已經不相信任何人,連姜震、盧通都可以背叛黃巾軍,還有誰值得自己信任呢?

可是在桃花嶺埋伏了兩天,也沒有見官軍追進來,他不由得有些茫然了。難道朝廷官軍放棄追擊了?不可能,他很快否決了自己的想法,朝廷官軍不拿到他張寶的人頭,是決不會罷休的。

那麼,朝廷官軍到哪裡去了呢?桃花嶺雖然四通八達,可是大隊人馬能去的,無非就是北邊的幽州、西邊的幷州和南邊的冀州三個方向可以去,朝廷官軍會肯定是繞道前面去等著自己了。

“我們再回廣宗。”

“啊……”

當張寶對眾位將領提出要重回廣宗的時候,大家嚇了一大跳,好不容易逃出了廣宗,誰還再想回去?雖然大家都知道躲在桃花嶺只是權宜之計,可是要回廣宗可是大家不能接受的。

“如果你們是朝廷官軍的將領,如果你們奉命追擊我們,你們現在會怎麼做?”

大家一時無語了,他們可是誰也沒有想過朝廷官軍會怎麼樣,只想著快點逃跑,現在聽張寶這麼一說,大家用心一想,還真是那麼會事,朝廷大軍肯定不會的南邊等著。

“只要朝廷官軍不敢進入桃花嶺追擊我們,那麼現在朝廷官軍只有兩個去向,要麼去北邊,以防止我們去幽州,要麼去西邊,防止我們去幷州,或者是兵分兩路,一路去北邊,一路去西邊。不管怎麼樣,他們都不會留在南邊。這樣,我們就殺個回馬槍,再佔廣宗,把我們丟在廣宗城裡的糧草和輜重再全部奪回來。然後南下去兗州,到中原去大幹一場。”

張寶興致勃勃地講著他的戰略規劃,使大家從心底裡燃起了一絲新的希望。不得不說,張寶的戰略還是很鼓舞人心的,只是遲了幾個月而已,要是在波才、張曼成還沒有被消滅的時候,他就率領隊伍南下,何至於落到今天的下場。

“人公將軍的計謀實在是高,那我們就從南邊出去吧。這次我們不再據城自守,儘快渡過黃河,殺到中原去。”

張寶的一番話,激起了任其的雄心,如果能搶在皇甫嵩的大軍回防之前渡過黃河,肯定會把中原再次攪成一鍋粥,說不定黃巾軍會再次興旺起來。他率先站了出來,支援張寶的計謀。

“那好,我們就從南邊突出去。”

嚴政也站了出來,向張寶拱手言道。不管怎麼說,現在往南邊去確實是最好的選擇,如果到了幽州,搶劫不到糧草的裝備,二十多萬人如何度過嚴冬?不如到南方去碰碰運氣,至少,南方比較暖和。

高升和錢林也提不出什麼好的去處,見任其、嚴政都贊同去南方,他們也是無可奈何,只得點頭贊同。其實在他們的心裡,更願意去幷州,縱然不能全部突出去,跑到五行山裡去當山賊,也是一條不錯的選擇。

“明天早上撥營,全部向南進發。”

張寶用力揮了揮手,顯得很有信心。似乎中原大地已經張開了懷抱,正在等待著他的光臨。他甚至看到了黃巾軍再度興起的宏大場面,這一次一定不能重蹈覆轍,定要一直打到洛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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