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烏桓入侵(1 / 1)
……
皇甫嵩的大營還安扎在桃花嶺的入口處,他在這裡等著北上的永久騎兵的訊息。開始的時候,皇甫嵩安心地等待著,他覺得黃巾軍已經成了強弩之末,翻不起什麼大浪了,要想全殲黃巾軍,也不在一朝一夕。
可是三天過去了,幽州騎兵的訊息一點也沒有傳過來,讓他不免有些著急。表面上,他還是沉穩地督促著士兵們的操練,可是他不時地派出斥侯,探聽訊息,但是回來的斥侯也是一無所獲。
“將軍大人,我們還是回廣宗城裡等著吧,住紮在這裡有什麼必要呢?況且糧草也快沒有了,運一趟糧草也是麻煩。”
吃過晚飯,袁紹也是無聊,在和皇甫嵩閒話時突然說道。其實他早就想走了,住在這種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連個消遣的地方也沒有。象他這種公子哥,天天面對著枯山,實在是太難受了。
“就是,將軍大人,張寶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就讓永久去追他們得了,我們守在這裡,他也不可能出來呀,還是到廣宗等著去吧。”
袁術極力地支援袁紹,兩兄弟是一樣的心思,袁術甚至比袁紹還有無聊。眼看黃巾軍就要被最後剿滅,自己卻守在這毫無意義的地方,實在是有點委曲,不如到廣宗去。
“你們說,張寶會從什麼地方走出桃花嶺?”
皇甫嵩並沒有聽兩個人抱怨,反而突然問道。在任何時候,皇甫嵩還是把剿滅黃巾軍當作頭等大事,張寶一天不殲滅,他的任務就沒有完成,別看他天天呆在這裡,心裡卻想得很遠。
“張寶肯定要往北走,到了幽州,他又可以大幹一場了。如果朝廷官軍追到幽州,他還有可能跑到大漠上去,到時候,我們還真拿他沒有辦法。”
袁紹看著皇甫嵩,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開始的時候,皇甫嵩也是這樣認為的,到了幽州,黃巾軍的迴旋餘地就更大了,他甚至可以一直跑下去,甚至跑到高句麗、三韓等地,朝廷官軍難道要追到天崖海角去不成?
“我想,張寶不可能去幽州。張寶的二十多萬黃巾軍,大多數都是步卒,就算是到了幽州,有了永久的騎兵,他是很難在幽州佔住腳的。那裡可是荒原地帶,正是騎兵的天下,就算是他要逃到高句麗、三韓等地去,也要經過長途跋涉,他絕對逃不過騎兵的追擊,因此,張寶決不可能到幽州去。”
皇甫嵩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站了起來,在帳篷裡來回踱著步,眉頭皺在了一起。他覺得自己判斷錯了,不該命令永久往北邊去追擊黃巾軍,這次肯定會讓永久撲個空。
“我覺得,張寶肯定會往西,跑到五行山去當山賊。那麼大的五行山,朝廷官軍的幾萬人馬,根本不可能進山圍剿。”
袁術想了想,對皇甫嵩說道。他這種說法很有道理,好多已經被剿滅的黃巾軍餘部,都跑到了山上,當起了山賊,朝廷根本沒有把那些山賊當回事,剿滅山賊有任務,一般就是由州、郡官兵去幹,象他們這樣的朝廷官軍,是不會去幹剿匪這種事的。
“這個想法有點道理,張寶如果想要自保,必然會跑到五行山去,那裡山高林密,別說幾萬朝廷官軍,就是再加幾萬,也是杯水車薪。而張寶的黃巾軍進了大山,可就如魚得水,如鳥歸林了。”
皇甫嵩停下了腳步,朝袁術點了點頭,肯定了袁術的想法。不過眉頭卻是皺得更深了,現在就算是知道了張寶要往西去,追擊也已經來不信了,三天的時間,張寶可能早就進山了。
“也不盡然!”
袁紹頗有些不服氣,皇甫嵩否決了他的想法,卻贊成袁術的說法,讓他難以接受,兩兄弟可是一直暗中比著高低,袁紹怎麼可能在皇甫嵩的面前認輸呢,他馬上又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要說進山為匪,佔山為王,一般的黃巾軍將領確實有可能。可是張寶絕對不會,一個想爭天下的人,會去當山賊嗎?”
確實,袁紹說得非常有道理,張寶可不是一般的黃巾軍將領,那可是堂堂的人公將軍,他們的口號就是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準備取代漢室江山的,有如此雄心的人,會甘心當山賊嗎?
“哎呀不好,張寶肯定要殺奔南面而來,我們的大營正好在他們進軍的路上。”
皇甫嵩突然大叫一聲,嚇了袁紹、袁術一大跳,兩人莫名其妙地望著皇甫嵩。皇甫嵩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在帳篷裡連走了好幾步,突然回過身來,對他們說道。
“趕快加派斥侯,嚴密注視桃花嶺方向。”
“遵命。”
又是一個寂靜的夜晚,皇甫嵩雖然心中著急,卻也無可奈何,他佈置完遊哨,心中越來越不安,預感到張寶肯定會從這裡殺出桃花嶺,到了半夜,還沒有什麼訊息,他不得不睡了下來。
……
張寶的隊伍離皇甫嵩在大營已經不遠了,當黃巾軍的斥侯發現朝廷官軍的斥侯時,可把他嚇了一大跳。一時之間,他甚至有點絕望,沒想到朝廷官軍竟然在最意想不到在地方等著他,他甚至準備返回去,真的往西邊去,到大山裡去當山賊了。
可是他派出的第二批斥侯很快就告訴他,駐守在桃花嶺入口處的,只有朝廷的官軍,並沒有幽州騎兵,這讓他稍微放下了心。不過,他還是不敢輕舉妄動,當時有三十多萬人的時候,張角也沒有敢攻打朝廷軍隊,現在只有二十多萬人,他更不敢攻打朝廷官軍。
他在桃花嶺的深處等了半天,猶豫著是否退回去。恰在這時,第三批斥侯傳回了訊息,駐守在桃花嶺入口處的朝廷官軍糧草並不多,都是靠從廣宗運來,每隔一天,便運一趟。
突然間,他覺得機會來了,就算是攻不下朝廷官軍的大營,但是隻要包圍朝廷官軍的大營,他們就會因為沒有糧草而不戰自潰。就算是幽州騎兵回來增援,自己也可以退回桃花嶺,那騎兵根本不敢追進桃花嶺來。
“殺出去,攻打官軍大營。”
就在皇甫嵩惶惶不安的晚上,二十多萬黃巾軍朝著官軍大營撲了過來。這是一個沒有月亮的晚上,天空中還漂著零亂的雪花,寒風一如既往地颳著,那呼嘯的風聲吹得士兵們緊緊地抱成一團。
朝廷官軍的遊哨也算是盡職,在寒冷的雪夜裡還在四處遊蕩。不過,他們巡邏的範圍越來越小,到半冷過後,逐漸退縮到大營的周圍。那刺骨的寒風不僅士兵難以承受,就是戰馬,也難以抵擋。
大約在早上的寅時,黃巾軍的前鋒終於碰到了第一支官軍的遊哨,可憐那些哨兵還在風雪中游蕩,黃巾軍的前鋒便衝了上來,一支遊哨隊伍,三十多人全部被黃巾軍射殺在雪地裡。
“敵襲……”
“敵襲……”
“敵襲……”
黃巾軍一直摸到了朝廷大營的邊上,才被大營附近的遊哨發現。那些遊哨打馬就朝大營裡跑,一邊跑,一邊發出狼一樣的嚎叫,在寂靜的雪夜裡顯得格外的刺耳。
“鐺鐺鐺……”
“鐺鐺鐺……”
“鐺鐺鐺……”
聽到遊哨的嚎叫,大營裡的哨兵似乎還猶豫了一下,當確認是遊哨的喊叫之後,便拿起銅鑼使勁敲了起來,那破鑼聲一聲接著一聲,連空中的雪花也嚇得紛紛亂竄。
“不好!”
銅鑼怕驚醒了皇甫嵩,他馬上意思到麻煩來了。他連忙穿衣起床,可是一連穿錯了好幾次。這可是從來沒有的事情,再大的大戰他也經歷過了,現在怎麼會慌了神?
等他衝出帳篷的時候,卻看到黃巾軍士兵們已經衝進了大營,來不及結陣的朝廷官軍正與黃巾軍士兵們拼殺在一起,他不由得撥出劍來,帶著親兵們加入了戰團。
“殺啊……”
不管怎麼說,皇甫嵩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揮動著寶劍就朝黃巾軍士兵們砍去。那名不知是有幸,還是倒黴的黃巾軍士兵看到一個老頭揮劍朝自己砍來,就猜到是個朝廷大將,興奮得揮刀就迎了上來。
“殺!”
他大喝一聲,臉上卻滿是笑容,大刀如閃電般地砍來,彷彿不是砍人,而是在砍一堆錢。可是他高興得太早了,皇甫嵩雖然年老可欺,可是他身邊的親兵卻不含糊,挺刀就迎了上來。
“鐺……”
那倒黴的黃巾軍士兵的大刀砍在親兵的大刀上,兩臂一麻,正要後撤重砍,不料皇甫嵩的寶劍刺來,正中他的胸脯,鮮血激噴而出,迷亂了他的雙眼。在他倒下去的一瞬間,他不甘心地看了皇甫嵩一眼,金錢和富貴離他僅僅一步之遙。
“殺啊……”
皇甫嵩寶劍朝前一指,大聲喊叫著,那寶劍的鋒刃上還滴著那倒黴黃巾軍的鮮血。朝廷官軍計程車兵們畢竟是精銳之師,雖然沒有將領們指揮,卻也奮力與黃巾軍士兵們拼殺在一起。
一名黃巾軍士兵揮刀砍去,那官軍士兵向右一閃,沒成想左臂被齊齊的砍斷,正待那士兵嚎叫之時,黃巾軍士兵回手一刀,慌亂之中抬刀來擋,卻不料又被砍斷了他的右臂。那官軍士兵眼見自己兩臂被砍,發出一聲非人類的咆哮,狼一樣撲向那名黃巾軍士兵,張開嘴巴惡狠狠地咬住了黃巾軍士兵的咽喉,直到他的頭顱被另一名黃巾軍士兵殘忍地切下。
一名官軍將領掙扎著從血泊中爬起身來,眸子裡充滿了不容戰勝的決然。手中的大刀奮力的砍出,卻被一名黃巾軍士兵用肩膀硬生生地抗住,並順手一刀捅進了他的腹部,血糊糊地腸子從他被人挑開地腹腔拖出,兩人的眸子裡同時閃出兇芒,不顧一切的往對方的身上亂砍亂捅,一直都雙方氣絕,兩個人的刀刃還插在對方的身上,鮮血和內臟傾洩而出,迷亂地塵埃中,留下了他們不屈、滴血地軌跡。
“將軍大人,賊兵已經衝入大營,恐怕已經難以防守,我們還是快撤退吧。”
正在這時,袁紹和他的親兵們殺了過來,他的身上已經染滿了鮮血,也不知是他的,還是黃巾軍的。不過,他手中的寶劍倒是粘上了不少的血跡。他的臉色更白了,提著寶劍的手也在發抖。
“立即撤退!”
皇甫嵩仰天長嘆一聲,下達了撤退的命令。雖然朝廷官軍是精銳之師,可是來不及結陣,將士們各自為戰,根本無法形成戰鬥力。如果此時有幾個悍將站出來大喝一聲,殺開一打血路,效果肯定不同。可惜的是,朝廷官軍裡缺乏這種穩定軍心的大將。
“遵命。”
袁紹答應一聲,策馬疾馳而去,自去收攏殘兵。皇甫嵩在數百親兵的保護下直奔營外而去,此時官軍大營裡已經火光沖天、殺聲四起,許多朝廷官兵正神色慌張的東奔西跑、狀極恐慌。
跑出官軍大營,皇甫嵩一馬當先,袁紹、袁術諸將緊緊相隨。諸將身後,亂哄哄的朝廷官兵像潮水般湧了出來,向著南方狼奔豕突而去。可憐數萬朝廷大軍,能夠逃出來的僅僅一萬餘人,大多被困營中,不是戰死就是被踐踏而死。
寒風“呼呼”地咆哮著,吹得樹木東搖西擺,針一般地刺著行人的肌膚,夾帶著雪花在空中飛舞。整個大地都被大雪覆蓋著,除了樹木,茫茫的荒原上什麼也看不到。
突然,從雪原的深處,一隊騎兵冒了出來,他們在風雪中向前疾馳著,滾滾的鐵流激起漫天的雪霧,遠遠看去,不知是天下的雪花的飄揚,還是地上的積雪在飛舞。
自從接到皇甫嵩的急報,永久就帶著一萬多騎兵朝南邊趕來,一路上風餐露宿,連夜狂奔。每個士兵都是幾匹馬輪換著騎乘,身上也只是帶著僅夠幾天的乾糧,頂風冒雪地日夜兼程。
接到皇甫嵩的急報,還真把永久嚇了一跳,他也沒有想到,這張寶竟然在滅亡之際,竟然迴光返照,還敢反咬一口,把僅剩的朝廷官軍精銳一舉消滅,差一點連皇甫嵩也滅了。
不過,永久並沒有為皇甫嵩遺憾,這老傢伙也是該休息去了。這次丟了幾萬朝廷官軍,估計漢靈帝劉宏饒不了他,以他的朝中的威望,殺掉他似乎不可能,但是要重新出山,恐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遺憾的是張寶這個笨蛋竟然讓袁紹、袁術逃脫了,要是殺了這兩個傢伙,天下百姓該少多少磨難?蒼天真是不公啊,竟然要讓這兩個傢伙活著,難道非要天下蒼生遭此大劫不可?
等永久趕到廣宗的時候,皇甫嵩已經帶著殘兵敗將逃到魏郡去了,而張寶也沒有重佔廣宗。原來,廣宗城裡的糧草、輜重已經全部被典韋、許褚、陳若、高丞運到廣陽去了,竟然裝了三萬多輛大車。
一路之上,永久的騎兵碰到了不少的難民,都是被張定攻下的城池的百姓。張寶的黃巾軍一路南下,先後攻下了六座縣城。要是任由張寶橫行下去,很有可能讓黃巾軍死灰復燃。
現在的朝廷官軍精銳的兩大主力皇甫嵩、朱雋都已經被黃巾軍打殘,根本不可能再對黃巾軍形成威協,如果此時讓張寶座大,天下的黃巾軍再次興起,很有可能變得不可收拾。
“決不能讓張寶渡過黃河。”
這是永久和軍師們的一致決定,為大漢朝廷計,如果張寶過了黃河,肯定攪得中原不得安生,天下將會大亂。為天下百姓計,中原的百姓再也經不起戰亂,需要幾年的休養生息。為自己計,永久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到來,改變了歷史程序,讓歷史變得不可捉摸。
永久的騎兵終於趕到了清河郡境內,也發現了張寶黃巾軍的蹤跡。據斥侯報告,張寶的斥侯就在清河郡活動,看來張寶並沒有急於離開冀州,很有可能,他已經沒把朝廷的官軍放在眼裡。
“大人,斥侯來報,張寶的黃巾軍正在攻打清河郡城。”
“傳令:全速前進。”
永久的長槍一揮,一萬多騎兵漫過荒野,朝著清河郡城奔去。數萬只馬蹄叩擊在雪原上,隆隆地馬蹄聲震得大地也在發抖,天空中的雪花更密了,頃刻間便覆蓋了數萬馬蹄的腳印。
……
寒風呼嘯著從清河郡城牆上刮過,發出一聲聲怪異的叫聲,一粒粒雪粒籽無情地打在守城將士的臉上,士兵們一個個縮著腦袋,雙手插在衣袖裡,雙腳不停地在地上跳來跳去。
清河郡的城牆上,已經結上了厚厚的一層冰,然而這冰卻是血紅血紅的,那是士兵們的鮮血染成的。那長長的血冰順著城牆一直流到地面,形成一根根冰血柱,在白茫茫的雪地裡顯得格外的詭異。
清河郡太守周表緊皺著眉頭,從馬上跳了下來,走到城牆邊上,緊張地看著城外的黃巾軍,就在他的腳下,一團血跡正在慢慢冰凍,那是守城士兵剛剛流下的血。
周表怎麼也沒有料到,已經被朝廷官軍消滅的黃巾軍會突然冒了出來。作為廣宗的近鄰,他一直關注著廣宗的戰況,得知張寶帶領殘部逃往幽州,他還長出了一口氣,以為從此冀州太平了。沒想到這張寶竟然殺了上回馬槍。
張寶這次變得非常狡猾,在他的大軍到來之前,他就派出黃巾軍中的精銳潛入城中。周邊郡縣都以為黃巾軍已經被消滅、或者被趕走,根本沒有在意,讓黃巾軍的大批奸細混進了城。
等待張寶的大軍一到,潛伏在城裡的黃巾軍奸細裡應外合,兩面攻打,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一舉拿下了六個縣城,這些被攻下的縣城被張寶洗劫一空,張寶的隊伍迅速膨漲起來,人數達到了二十五萬多人。
清河郡也差一點被張寶的黃巾軍詐開了城門,只是因為前面幾個縣城裡逃亡的官吏跑到清河,提醒了周表,他立即命令封鎖城門,全城搜捕,結果抓到了三百多黃巾軍奸細,這才算是保住了清河郡。
這已經是黃巾軍第二天攻打清河郡了,昨天進攻了三次,都被守城的郡兵和鄉勇趕下了城牆。可是今天的進攻更加猛烈,大有一舉拿下清河的意思。而守城計程車兵卻士氣低落,眼看著清河也將不保。
“報……太守大人,北城門的將領來報,大批的幽州騎兵已經到了北城,援救我們來了。”
“啊……太好了。趕快傳令全城,讓所有的郡兵和鄉勇都知道,幽州騎兵來了,我們的援軍來了。”
周表激動得差一點跳了起來,一隻胳臂在空中揮了揮,很有些大將風度。他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竟然放出紅光來,他在城牆上來回走了好幾步,這才用手扶著城牆跺,眼望著城外的黃巾軍,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張寶,這回定叫你命喪清河。”
……
就在周表露出得意的笑容的時候,城外的張寶也正看著城牆上的周表,剛才的一輪進攻,黃巾軍又丟下了一千多具屍體,可是還是功虧一簣,在守城士兵們的反擊下,不得不退了回來。
然而張寶並沒有放棄,這清河郡是他這次南下遇到的第一個郡城,不管是財富,還是人口,都比哪些縣城要富裕多了。只要拿下清河郡,他就可以放心的南下,渡過黃河,逐鹿中原了。
“報,人公將軍,北方五十里發現大批騎兵。”
“嗯……好快啊……”
張寶的心中不由得一驚,他已經猜到,這些騎兵肯定是幽州騎兵,只是沒有想到,幽州騎兵這麼快就回來了。自從打敗了皇甫嵩,一時之間,他還以為已經天下無敵了,幽州騎兵的到來,這才提醒他,大漢朝廷還有一支可以戰勝他的軍隊。
“長槍兵、弓箭手結陣,準備對付幽州騎兵。”
對付騎兵,張寶倒是很有經驗,他先後與公孫瓚、董卓的騎兵打過交道,雖然吃過很多虧,可是他也逐漸找到了對付騎兵的辦法。現在的問題是,不管是公孫瓚,還是董卓,他們的騎兵僅僅只有三千多人,而永久的騎兵則有一、二萬人,他還真是有些心虛。
“人公將軍,今天還攻城嗎?”
聽說幽州騎兵來了,沒有等張寶傳令,嚴政、高升、任其、錢林都跑了過來,雖然他們表面上很鎮定,可是他們的眼神卻暴露出他們的緊張。高升望著張寶,聲音似乎有些發顫。
“收兵回營。”
張寶淡淡地說道,揮了揮手。望著嚴政、高升、任其、錢林四個人離去的身影,張寶不竟有些苦澀,這幾個將領,看來也是被朝廷官軍嚇得破了膽,聽到幽州騎兵來了,連說話也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