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奉命成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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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鐺鐺……”

黃巾軍的大陣裡傳出一陣陣急促的鑼聲,所有的黃巾軍士兵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紛紛朝自己的大陣裡跑去。不管怎麼樣,總算是撿回了一條命,活一天算一天吧。

“該死有幽州騎兵!”

眼看著到手的肥肉吃不到嘴,張寶狠狠地罵了一句。黃巾軍士兵們緊張地集結在一起,在將領們的吆喝聲中,迅速地列成戰鬥陣形,長槍兵站在最外圍,後面是弓箭手,再後面就是刀盾兵。

“看啊……”

也不知是誰喊叫了一聲,所有的黃巾軍將士們一起轉頭,朝著東邊看去。只見在那茫茫的雪原之上,在那天和地相連線的地方,一條長長的黑線,朝著他們奔騰而來。

那一萬多匹戰馬在飛雪中奮蹄疾馳,那激昂的嘶鳴響徹雲霄,數萬只鐵蹄叩擊著雪原,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那揚起的團團積雪,在半空中形成濃濃的雪霧,遮蓋了半邊天空。

“準備戰鬥。”

張寶大聲吼叫著,手中的大刀卻在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他心中真的害怕,還是那轟轟的馬蹄聲震得他胯下戰馬沒有站穩,他不由得緊了緊手中的大刀,努力地讓自己鎮定下來。

“轟轟轟……”

猶如一陣陣悶雷掠過,一萬多騎兵已經越來越近了。讓張寶驚訝的是,那些騎兵並沒有拿著刀槍,而是全部手持弓箭,長長的箭矢已經搭在弓弦之上,虎視眈眈地盯著黃巾軍的大陣。

“鬼啊……”

終於,黃巾軍將士們看到了那一萬多具鬼臉,儘管有不少人相信,那就是幽州騎兵,並不是什麼天兵天將。可是,還是有人驚恐地叫了起來,恐懼可是傳染得最快的疾病,隨著那一聲聲的驚叫,黃巾軍將士們的心臟被緊緊地揪了起來。

“準備射箭!”

張寶幾乎是嚎叫著,企圖把將士們的恐懼壓下去,黃巾軍的弓箭手拉起了弓箭,一支支箭矢舉向天空。他可是對付騎兵的有力殺著,從天而降的箭矢能最大限度地殺傷騎兵的戰馬,而騎兵的戰馬一旦受傷,劇烈的疼痛就會是戰馬失去控制。

“射箭!”

幾乎就在同時,雙方都發出了射箭的命令。一支支箭矢沖天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絢爛的拋物線,向著對方的大陣飛去。不少的箭矢甚至在空中相撞,發出一陣陣的火花。

“噗噗噗……”

一支支箭矢刺入敵人的陣中,緊接著就從敵陣中發出一陣陣的慘叫,不斷地有士兵中箭倒地,哀嚎聲越來越響。一隊隊的幽州騎兵從陣前跑過,一陣陣的箭矢飛刺而來。

儘管黃巾軍佔盡了人數上的優勢,可是抵擋不住幽州騎兵的靈活機動,一萬多騎兵就象圍住了一隻巨大的刺蝟,不斷地從黃巾軍的陣前掠過,奔跑中的騎兵箭矢射得更遠,殺傷力更大,而黃巾軍的箭矢能夠得著騎兵的並不多。

“籲……”

永久揚起了手中的長槍,一萬多匹戰馬緩緩地跟在他的身後,在離黃巾軍大陣一箭遠的地方,騎兵們停住了步伐,一時之間,激烈的戰場一下子安靜下來,雙方計程車兵都眼睜睜地看著雙方。

望著黃巾軍的大陣,永久的心中不免有些感慨,看來,僅僅有輕騎兵是不夠的,如果不能衝開敵人的大陣,也只能望陣興嘆。要想徹底消滅敵人,還得衝敵人的大陣,眼下還是算了吧。

雙方就這麼僵持著,誰也奈何不了誰。黃巾軍雖然傷亡很大,但是陣形依然整齊。張角的黃巾軍,畢竟長期與官軍作戰,與騎兵作戰,在幽州騎兵的面前,還不至於亂了陣腳。

“前隊變後隊,依次撤退回營。”

僵持了一會,張寶下達了撤退的命令。整個黃巾軍大隊在他的指揮下,緩緩地向後退去。可憐那些受傷的黃巾軍士兵,凡是不能自己走動的,張定把他們丟在了雪地裡,自顧自地退了下去。

讓他們沒有想到,他們還沒有走多遠,只見永久大手一揮,似乎說了句什麼,一千多騎兵下了馬,走向那些黃巾軍傷兵。黃巾軍的將士們閉上了眼,暗暗地為他們的同伴們祈禱。

可是他們等了半天,也沒有聽到意料之中的嚎叫,睜開眼一看,只見那些幽州騎兵們把黃巾軍的傷兵們扶了起來,正在為他們包紮傷口,更有的甚至扶上了他們的戰馬。

立即,在黃巾軍大陣裡傳來一陣陣的嘀咕聲,有的黃巾軍士兵甚至停下了腳步,呆呆地看著騎在馬上離去的同伴,就連那些黃巾軍將領們,也是一臉的茫然,不由得停下了撤退的腳步。

“撤退,趕快撤退。”

張寶大聲吼叫著,把那些失神的黃巾軍將士們喚醒了過來。張寶的心裡可是比誰都明白,永久的這一招,比朝黃巾軍陣中射入一萬支箭矢還要厲害,可以說是直接摧毀了黃巾軍士兵們計程車氣。

……

“大人,清河郡太守大人周表來了。”

永久正在指揮騎兵安營紮寨,突然有親兵跑來報告。永久正想著到城裡去看看呢,沒想到周表先來了。待永久迎到營外,果然在大營的門口來了一千多騎兵,為首的正是清河郡的太守大人周表。

“永大人遠途而來,周某有失遠迎,失禮了。”

剛一見面,周表倒也是客氣,連忙上前行禮。按說兩個人都是太守,彼此客氣一番也就罷了。只不過永久遠道而過,又是為了救援清河而來,周表表現的禮貌些倒也說得過去。

“周大人不用客氣。只是大營正在修造,無法接待大人,還望周大人見諒。”

永久說得也是實話,士兵們剛剛動手,連道壕溝也沒有挖出來。永久這次是長途奔襲,連後勤人員也沒有跟上來。他準備進城,就是要去找周表,讓他提供後勤保障。

“永大人客氣了。永大人千里迢迢,遠道而來,如有什麼需要,不要客氣。清河郡能做到的,一定盡力而為。”

“不瞞周大人,我們這次是遠途奔襲,後勤保障都沒有跟上,還得勞駕周大人,這我們提供糧草、裝備等等。”

“沒問題,永大人有什麼需要的,我們馬上就辦。”

“呵呵,那我就不客氣了。有什麼需要的,我會叫人去通報的。”

兩個人站著雪地裡說了一會話,周表就邀請永久到清河城裡去,要為永久接風。永久想了想,覺得將士們還沒有落腳之處,自己就去赴宴,影響不好,就推辭了周表的好意,把周表等人送走了。

周表走了,永久就讓其他將領和軍師都去幫忙監督建造大營,自己一個人慢慢往大營裡走去。還沒走幾步,早就等著的張半仙悄悄溜了過來,張半仙看看四下無人,揮手讓親兵退了下去,悄悄地對永久說道。

“大人,如今朝廷精銳盡失,皇甫嵩、朱雋、盧植三大將領已經不堪再戰,環視天下,能有一戰之力者,唯西涼董卓爾,大人可有什麼想法?”

永久早就想到,張半仙肯定會提出這個問題,要說他沒有想法那是假的,可是現在是動手的時候嗎?從自己平定黃巾軍的經過來看,天下士族對於大漢江山還是非常認同的,如果自己造反,肯定不得民心,勢必讓自己孤立無援。

“張先生,你的意思我已經心知肚明。只是,你只看到了軍事層面。可是,更重要的民心向背。”

張半仙看永久終於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而且還沒有喝斥自己,心中不免有些興奮。象他這種社會底層的文人,鼓動主公造反他們才有可能徹底翻身。他想了想,連忙為永久出主意。

“大人,張寶黃巾軍已經成了朝廷最後的心腹之患,朝廷勢必會命令大人迅速消滅張寶。在張寶沒有被消滅之前,朝廷肯定會滿足大人的一切要求,可是一旦消滅了張寶,朝廷便會剝奪大人所擁有的一切。這就叫兔死狗烹,鳥盡弓藏。”

永久微微地笑了笑,心裡暗道,這還用你教我?類似的故事我可是知道的比你多得多,我會那麼傻,讓朝廷得逞?他可是清楚地記得,歷史上的黃巾軍滅亡後,所有的地方武裝都被解散了,以至於漢靈帝劉宏仍然為所欲為。

“張先生何以教我?”

“大人,我們一定要把張寶困在清河,決不能讓他們脫逃。但是,我們也不急於消滅他們,甚至還可以讓他們適當地活動活動,慢慢地等朝廷的變故。大人此時決不能向皇上提任何要求,哪怕是最小的要求,也會招來朝廷大臣們的攻擊,說大人養賊自重,一切讓朝廷看著辦。”

這個張半仙,還真跟自己想到了一起,永久不由得笑了笑。他之所以這麼急的長途奔襲,就是要控制住張寶,不能讓他們渡過黃河去。而把張寶留在冀州,就是為了圖謀冀州。他看了看張半仙,故意問道。

“我們最後要達到什麼目的呢?”

“大人,冀州目前尚沒有刺史,冀州刺史,就是大人的目的。大人,冀州可是北部四州的中心,控制冀州,就能控制幽州、青州、幷州,跨過黃河,就能威協洛陽,這可是極其重要的戰略要地。”

永久當然知道冀州的重要性,可是朝廷也知道冀州的重要性,他們是不會隨便答應這個方案的。況且,此時還沒有實行州牧制度,刺史並沒有權力。過早地暴露實力,是不是好事呢?

“張先生,你應該知道,刺史只是個監察官,並沒有實權啊。”

“呵呵,有沒有實權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人手中有一支能征善戰的軍隊。大人謀得冀州刺史後,可以藉口清剿黃巾餘孽,或者抵抗胡人驚擾為名,長期保持一支軍隊,牢牢地控制住冀州、幽州。就算那些郡、縣的太守、縣令都是朝廷任命的,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不得不承認,這個張半仙確實是個謀反的材料。永久開始的目的,還只是獲得幽州的控制權,沒想到,時過境遷,現在朝廷有求於自己,竟然能夠與朝廷討價還價,謀得冀州的控制權。可是朝廷會答應嗎?

“大人,如果朝廷不答應,我們就藉口只有騎兵,不能攻堅,和張寶在這裡對持,一直到朝廷答應為止。”

“如果朝廷答應了呢?”

“那我們就消滅張寶,把張寶的黃巾軍士兵統統拉去開荒種田。”

“呵呵,張先生考慮得倒是很全面。只不過張先生想過沒有,如果消滅了張寶,難道朝廷不會再免掉冀州刺史嗎?”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雪花在空中緩緩的飄蕩,大將軍何進的府上早已經掛上了燈籠,整個大將軍府燈火通明,如同白晝。丫環、僕人們來來往往,一派熱鬧的景象。

大將軍何進此時正躺在熱坑上閉目養神,幾個小丫環侍立在兩旁。雖然已是冬月,外面已經是冰天雪地,滴水成冰,可是何進的房裡卻是暖洋洋的,絲毫沒有冬天的氣息。

“老爺,司徒袁隗袁大人求見。”

“嗯……”

何進有點納悶,這麼晚了,這袁隗來幹什麼?該不是又為了他的兩個侄子吧,不是已經告訴他,不追究他兩個侄子了嗎?想起袁紹、袁術這兩個年青將領,何進不由得搖了搖頭。

“有請袁大人。”

何進懶懶地從坑上爬了起來,隨著丫環們走到會客的大廳,袁隗袁大人已經等在了那裡。兩個人是老朋友了,彼此也沒有多少客套,互相打個招呼,便分賓主坐下,兩個人便聊了起來。

“大將軍,剛剛聽到宮內傳出話來,皇上準備再選良將,帶兵去冀州剿滅張寶逆賊。”

“嗯……”

何進吃了一驚,雖然皇上不常上朝,可是象選將這樣的大事還是要和自己商量的啊,怎麼會揹著自己選將呢?難不成又是張讓這些閹人從中搗鬼,他們想挑選自己的人?

“大將軍,你也不用吃驚。這次皇上想要選將,還真不是那些閹人提出來的。乃是清河郡太守周表上奏皇上,言道幽州騎兵只能衝鋒,不能攻堅,而清河郡只有五萬多鄉勇,也不足以攻破黃巾大營,特請求皇上再派精兵良將,平定已經被困在清河郡的張寶逆賊。”

“原來是這樣。”

何進這才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張讓等閹人插手,何進便輕鬆了許多。他現在唯一關心的,就是張讓等十常侍的動態,至於其他人,他倒不是十分在意。不過,皇上如要選將,無能如何也不能讓張讓等插手。

“張寶不滅,皇上總不安心。還是得挑選一個良將,滅了張寶為好。”

“真是。”

袁隗點點頭,非常贊同何進的話。這倒不是袁隗為朝廷、為皇上著想,他今天來找何進,完全是為他自己著想。見何進同意選將,便朝何進笑了笑,試探性地問道。

“大將軍可有合適人選?”

“難!”

何進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惆悵。皇甫嵩、朱雋、盧植先後獲罪,雖然沒有致死,可也在皇上面前說不上話。象他們三人,乃當今公認的將領,尚且敗在黃巾軍手下,還有誰能擔此大任?

“朝中大將,少有未敗於黃巾軍者。要想讓皇上起用他們,似乎已經沒有可能。然天下能勝黃巾軍者,唯永久也。”

“大將軍,永久未敗於黃巾,皆因其為騎兵故。黃巾皆為步卒,對永久的騎兵無可奈何。可是要是攻打黃巾大營,還得精銳步卒,永久也無能為力矣。”

袁隗一聽到何進提及永久,連忙從中阻攔,他今天來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永久。雖然永久打了幾次勝仗,不過是運氣好而已,象永久這種毫無根基的人,袁隗還真沒有放在眼裡。

“袁大人可有合適人選?”

何進也是個精明的人,他從一個屠夫而能當上大將軍,僅僅靠著其妹妹嫁給皇上這一點,肯定是不行的,特別是在觀顏察色這方面,何進比其他人還要高明一些,怎麼會看不出袁隗的用意?

“大將軍,袁紹、袁術跟隨皇甫嵩將軍南征北戰,戰功顯赫,鮮有敗績。此次兵敗,也是皇甫嵩將軍之過,與袁紹、袁術無關。而袁紹、袁術精於步卒作戰,要想殲滅張寶,唯步戰也,還望大將軍三思。”

“呵呵……”

何進笑了起來,果然如他所料,這袁隗半夜來訪,真是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不過從心底裡來說,他還是欣賞袁紹、袁術的,要是一般的戰役,沒準他就同意了,可是這事關重大啊。

“袁大人,你來推薦袁紹、袁術,問過袁紹、袁術嗎?他們有把握戰勝張寶嗎?張寶現在已經有二十五萬人之眾,且糧草充足、據堅而守,連皇甫嵩都敗在他的手裡,袁紹、袁術敢去一戰嗎?你可別讓他們建功未成,反害了他們?”

“不瞞大將軍,我還真問過袁紹、袁術。他們言道,只要朝廷把幽州騎兵劃歸他們管轄,再組建五萬步卒,定能戰勝張寶。”

“啊……”

何進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搞了半天,你想把永久劃到袁紹、袁術的手下,還要再組建五萬精銳步卒,那還不如讓永久去幹,一個步卒也不給他,讓他自己想辦法去。

“袁大人,袁紹、袁術想要為朝廷建功立業,其志可嘉。然而,如果到頭來還要依靠永久,勢必讓永久輕視,讓天下人恥笑,這又是何苦呢?再說組建五萬精銳步卒,朝廷哪還有如此財力?就算是有此財力,可是要訓練五萬士卒上陣,還得多長時間,皇上能等得及嗎?”

何進的這句話倒是真話,漢靈帝劉宏對黃巾軍確實是恨之入骨,為了平叛此次叛亂,花費錢糧無數,由於朝廷腐敗,國庫空虛,所有的費用都是漢靈帝劉宏從自己的小金庫中先行墊上。靈帝雖然愛財如命,但是也明白這次的叛亂若是不能及時平息,自己的皇帝的寶座便坐不穩,這其中的厲害關係靈帝還是明白的,現在再要漢靈帝劉宏拿出錢來,那還不是等於要割他的肉?

“大將軍,還有一法,可不用朝廷財力,也能平定張寶。”

“哦,袁大人有何妙計?”

“可任命袁紹為冀州刺史,統領冀州軍務,由冀州各郡出錢出力,集冀州之力,平定張寶。”

“哦,這倒是個好辦法。可是刺史乃巡察官吏,怎麼能統領一州軍務?這豈不是亂了朝廷法度?皇上定難答應。”

“不妨,大將軍。可任袁紹冀州刺史、平北中郎將,軍政一體,即可號令冀州各郡,張寶可平矣。”

袁隗終於和盤托出了自己的計劃,為了袁紹、袁術,他可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啊。不過這個計劃倒是切實可行,幾年後的州牧制度就是這個計劃的翻版,只不過是由其他漢室宗親提出來的罷了。

“那如何安排永久呢?”

“可任命永久為冀州長史,協助刺史剿滅逆賊。”

雖然袁隗沒把永久放在眼裡,不過該利用的時候,他還是不會忘記的,要是讓永久給袁紹當個助手,他還是願意接受的。只要永久在袁紹的手下好好幹,他倒是不在乎多給點甜頭。

“也好,明日進宮,即向皇上進言。”

……

大太監張讓這幾天很有些不舒服,也不知怎麼啦,身子乏力的很,本想在家休息幾日,可是皇上昨天的一番話讓他打消了休息的念頭。又要選將征討黃巾,在這種關健時刻,他怎麼躺得住呢?

然而,他心裡也沒有合適的人選。現如今,不管是多小的將領,似乎都投靠了大將軍何進,除了皇上的禁軍還掌握在太監的手上,其他的將領都與太監們拉開了距離,就連本是太監之後的曹操,也與太監們躲得遠遠的,還生怕別人提起他是太監之後。

唯一一個與太監還算有關係的永久卻是不冷不熱,既沒有明顯地投靠宦官,也沒有投靠何進,跟朝中的任何一個大臣也沒有聯絡,這使張讓還真有些捉摸不透這個永久。

“這個永久,他究竟是怎麼想得呢?”

他正在偏殿裡閉著眼,準備安靜地躺一會,也好思量了一下。可是宋典突然推開偏殿的大門,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看他那慌張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出了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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