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強請田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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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總管,大事不好了。”

“何事如此驚慌?難道天塌下來了不成?”

被張讓這麼一嗆白,宋典才明白過來自己失態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平靜了一下心情,又走回去重新關上偏殿的大門,這才走回來,面對著張讓,低聲說了起來。

“大總管,大將軍何進見了皇上,向皇上推薦袁紹領軍出征,並任冀州刺史,統領冀州軍務,平定張寶黃巾。”

“哼哼,就那個白臉公子?他要是領軍出征,不被張寶殺了,算他命大。”

張讓不僅沒有緊張,反而笑了起來。你要是說何進推薦了別人,張讓也許還要緊張一下,可要是何進推薦袁紹,張讓還真不會阻攔,就讓那個長得好看的公子去試試也未尚不可,沒準讓張寶殺了,還使何進少了個親信。

“大總管,你怎麼還高興?你知道嗎?何進當然也不相信袁紹能平定張寶,可是他為袁紹推薦了一下副手,作袁紹的長史。有了這個副手,袁紹一定能平定張寶。”

“呵呵,難道副手比主將還強?”

“大總管,你能想象的到,何進為袁紹推薦的副手是誰嗎?”

“啊……”

不用猜,張讓就明白了。張讓是何等聰明之人,根本不用宋典提醒,他一下子就知道宋典為什麼這麼緊張了。袁紹要是有了這個副手的幫助,別說一個張寶,就是再來十個張寶,恐怕也不在話下。

“不行,絕不能讓袁紹領軍。”

張讓馬上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管永久是什麼想法,一旦他投入到何進的手下,自己肯定將會失去一個依靠。哪怕就是讓永久保持目前的中立,也比投入到何進的名下要好。

再說,有了永久的支援,袁紹一定能平定張寶,如此一來,袁紹在朝廷更加得勢,到時候,自己一方更加勢弱。要是有人想動手,自己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嗎?

“宋典,你去見過永久,你覺得此人究竟如何?他會不會靠向我們?”

“大總管,我跟你說過,此人城府極深,輕易是不會表態的。上次他已經親口對我說過,一切聽從大總管調遣。”

“你覺得他的話可信嗎?”

這可是問倒了宋典,雖然他見過永久,也談過話,可是他也無法準確斷定永久一定會聽從他們的話。別說是口說無憑,就是永久立下字據,他到時候不聽從調遣,你又能把他怎麼樣?

“大總管,我覺得他的話似乎可信。想他一介平民,在朝中無有任何根基,他要是不投靠我們,他還真找不到任何門路。他就是想投靠何進,也無法接觸何進。因此,我斷定他是真心想要投靠我們。”

這話張讓何曾沒有想過,可是修橋補路的少,過河拆橋的卻大有人在。誰又能保證,一旦他大權在握,不會投靠到何進的門下?而且他還掌握著自己的把柄,如果讓他得了勢,那些把柄越發的不得了。

“我總覺得,永久在等著我們動作。他在清河郡包圍了張寶,可是他遲遲不動手,兩軍相距不足三十里,卻能相安無事這麼多天。什麼騎兵不能攻堅,那純粹是藉口,他在廣陽、青州、汝南,不也是一樣沒有步卒嗎?可為什麼他能打下來呢?”

“大總管,你說得對。永久不是打不下張寶,而是在等朝廷的旨意。如果朝廷不能讓他滿意,他可能就這麼拖著,既不會放張定走,也不會攻打張寶。可是如果朝廷換了別人領軍前來,他很有可能不配合,甚至會放掉張寶。大總管,我甚至認為,他這是在等你的示意。”

“永久這是誅心的打算啊,他這是與朝廷討價還價,或者說是要挾朝廷。就算朝廷迫於壓力,答應了他的要求,待黃巾軍消滅了,只要一道聖旨,他還不是什麼也沒有了?如果朝廷的大臣們都覺得他是在要挾朝廷,誰又能救得了他?如果他連朝廷都敢要挾,我們豈能指望他?”

張讓的一席話,說得宋典也沒有主意。他站起身來,在大殿裡來回走了幾步,卻怎麼也理不出一個頭緒。他的大腦裡,盡是永久的影子,卻怎麼也看不到一個真實的永久。

“大總管,你的話讓我想起了永久的一句話:家有寶刀,不一定要殺人,放在家裡也是一種威懾。我想他的意思就是他要當我們手中的一把寶刀,我們並不要指望他來幫我們殺人,但是隻要別人一想到他是我們的人,就不敢打我們的主意。”

“對,你說得對。如果把他放在冀州,消滅了張寶,打出了威風,他就是我們身邊的一柄寶刀,而且就在洛陽邊上,誰敢輕舉妄動?”

“大總管,不管怎麼說,他已經向我們表示了。如果我們這次不幫他,如果真的讓他成了袁紹的副手,恐怕我們的日子更難了。相反的,如果我們幫了他,至少,他不會對付我們。只要他不公開反對我們,別人就會因為忌諱他而不敢亂來。”

“對,就算是為了一把寶刀,我們也要馬上去見皇上,不能讓何進得逞。”

……

此事一刻也不能耽擱,要是讓何進把生米做成了熟飯,想反悔也來不及了。雖然自己也沒有合適的人選,那就推薦永久。不管永久是不是投靠自己,總比那些投靠何進的人強。

等張讓、宋典趕到的時候,何進正在與皇上商談,兩人似乎說得很是投機,漢靈帝劉宏甚至向前傾著身子,聽著何進正在描繪著平定張寶黃巾軍的遠景規劃。張讓不由得冷笑一聲,走了進來。

“奴僕叩見皇上。”

“起來吧,你們倆來得正好,一起聽聽大將軍的高見。”

漢靈帝劉宏笑眯眯地看了一眼張讓、宋典,轉身又看著大將軍何進。他點了點頭,示意何進繼續說下去。可是何進卻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暗道有了這兩個傢伙,什麼高見也變成了瞎說。

“皇上,現如今國庫空虛,要想朝廷拿出錢來,恐怕也不現實。如果招募精銳步卒,訓練成軍,時日更久,遠水也難救近火。不如命袁紹為平北中郎將,領冀州刺史,統領冀州軍政事務,集冀州之力,平定冀州黃巾。日後各州也可仿效,不管哪個州再出現匪賊,由各州自行平定,朝廷監督之。如平賊不力,朝廷可臨陣換將。”

大將軍何進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將袁隗建議中的統領冀州軍務,說成了統領冀州軍政事務,這樣一來,那刺史可就不是一般的權力了,與後來的州牧制度無有兩樣。

“大將軍所言確實有理。如今各州刺史僅僅只是監察各郡太守而已,對於平定匪賊無任何能力,而一郡之守能力也很有限,故集一州之力確實可行。”

張讓詭異地朝何進笑了笑,首先表示贊同何進的建議。這讓何進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甚至懷疑這張讓是不是發燒了,他可不從來也沒有贊同過自己的建議的,總是唱反望調的啊。

“呵呵,看來大將軍的建議確實有理、可行,既然你們都贊同,那就頒旨吧。”

漢靈帝劉宏開心地笑了起來,沒想到何進與張讓還有意見一致的時候,都說他們兩水火不相容,這不是很好嗎?這才象個樣子嘛,大家有什麼好的建議都說出來,我大漢豈不是中興了。

“不過,我想請問大將軍,袁紹領兵,能戰勝張定嗎?堂堂的大漢名將皇甫嵩也敗在張寶的手下,袁紹、袁術更是死裡逃生,他們還有膽量敢與張寶一戰嗎?要是他們戰敗、或者戰死,大將軍心安否?”

“這……”

何進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說實話,從他的內心深處,並不相信袁紹能戰勝張寶。如果袁紹真是戰敗,或者戰死,縱然皇上不怪罪,自己也難辭其咎。雖然他平日裡對張讓看不順眼,可這句話,他還是能接受的。

“大總管所言極是,袁紹確實無有戰勝張寶的絕對把握。不過,如果讓廣陽太守永久為其副手,定能戰勝張寶。”

“大將軍,何以有了永久為其副手,袁紹就能戰勝張寶呢?”

“大總管,你想必也知道,那永久為平定黃巾,南往北戰,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有他助戰,平定張寶指日可待。”

張讓笑了起來,他就等著何進這句話。終於讓何進落入了自己的圈套,張讓的心裡比喝了蜜還有甜。他回頭看了看皇上,臉上笑得無比燦爛,以一至於漢靈帝劉宏還以為張讓撿到了寶貝呢。

“大將軍,既然袁紹無能,只有靠永久戰勝張寶,那要袁紹何用?還不如派永久領軍,讓他去集冀州之力,戰勝張寶。如果大將軍要賣袁紹一個人情,不如讓他為永久副手,大將軍以為然否?”

“這……”

何進這時才明白落入了張讓的圈套,難怪這閹貨今日這般順著自己,原來在這裡等著呢,可是他也不是輕易認輸的人,眉頭一皺,計上心來,他朝皇上深深地拜了一拜,這才淡淡地說道。

“皇上,袁氏四世三公,聲望極高,在眾位官吏和士紳中享有極高的威望。如果任命袁紹領軍,勢必是眾望所歸,大事成矣。”

“哼……”

何進剛剛說完,沒想到張讓冷冷地哼了一聲,臉上的笑容一點也看不到了,倒是象掛上了一層霜。何進不由得一陣心寒,這閹貨,說變臉就變臉,簡直比夏日裡變天還容易。

“大將軍這是推舉領兵打仗的將領呢,還是推舉……”

張讓的話還沒有說完,何進“撲通”一聲已經跪了下來,朝著皇上連連叩頭,一個勁地討饒。漢靈帝劉宏的臉色一下子也變得很難看,惱怒地盯著何進。張讓的話要是說出來,那就是誅心的話,意思非常明白,你何進推舉一個有著崇高聲望的顯赫家族的人來領軍,還眾望所歸,大事成矣,你想成什麼大事?

“頒旨:著永久為北軍中郎軍,領冀州刺史,統領冀州軍政事務。”

漢靈帝劉宏說完,從他那皇帝的寶座上站了起來,摔了摔衣袖,帶著一臉的憤怒,徑直朝皇宮走去了。張讓、宋典連忙跟了出去,把何進一個人扔在大殿裡,撅著個屁股跪在那裡。

大雪雖然停了,可是刺骨的北風仍然呼呼地颳著,翻卷起地表面的積雪,在半空中不斷地盤旋,刺得人們幾乎睜不開眼。天空中也是陰沉沉的,似乎更大的風雪還在後面。

茫茫的冀州雪原上,一隊行進的步卒隊伍踏著厚厚的積雪,匆匆地朝前趕著,從他們的旗幟上可以看出,這是冀州魏郡的郡兵,而騎馬走在頭裡的,乃是三個高大魁梧的虎將。

這支隊伍的目的地就是永久的騎兵大營,現在應該稱其為冀州騎兵了。當這支隊伍踏著積雪走進騎兵大營的時候,立即受到了熱情的接待,頃刻,三個高大魁梧的虎將來到永久的帳篷。

“報:魏郡潘鳳、張頜、高覽拜見將軍大人。”

“歡迎三位將領。”

永久呵呵地笑著,熱情地迎了上去。他從斥侯那裡早已經知道,魏郡派來的領兵將領就是赫赫有名的潘鳳、張頜、高覽,不由得喜上眉稍,這三個傢伙可不是一般的將領,一定要把他們留在手裡。

“真是三位虎將啊”

看著面前的三位將領,永久微笑著,這個潘鳳身高超過九尺,幾乎和關羽不相上下,甚至比關羽還有壯實,使一百八十斤開山大斧,且自幼熟讀詩書,暢嘵兵法。有經天緯地之才,包藏宇宙之志。每自比於姜尚、張良,可以說是個智勇雙全的將領。

而張頜、高覽身高八尺,體型魁梧,儀表堂堂,張頜深諳韜略,智勇兼備,以巧變為稱,頗識變數,善處營陳,料戰勢地形,無不如計,連諸葛亮都對他深深懼憚。而高覽武藝高強,渾身是膽,高義傲骨,曾與許褚大戰而不分勝負。

“真是意外收穫!”

當朝廷派來的天使宣讀完聖旨的時候,永久和他手下的將領、幕僚們都吃了一驚,就連早有此心的張半仙也沒有想到,驚得他幾乎合不攏嘴,天上還真有掉餡餅的好事,而且還真的就砸到了永久的頭上。

這樣的機會永久是不會放過的,雖然不要各郡的郡兵,也一樣可以消滅張寶黃巾,但是為了控制各郡,各郡的郡兵還是要調集起來的,以後就只有冀州州兵,各郡就不會再有郡兵了。

永久立即就給冀州各冀下達了調集郡兵的命令,按每個郡總人口的百分之一確定調集的郡兵數量,冀州總人口是六百多萬,永久預計建立一支有六萬多士兵組成的常規冀州軍隊。

“將軍大人,魏郡七千多郡兵已經全部到達,請將軍大人示下。”

見永久這麼禮遇他們,潘鳳也大聲言道。魏郡共有七十多萬人口,按永久的命令調集來了七千多郡兵。這七千多郡兵可都是魏郡的精銳,都是能征善戰計程車卒。各郡的郡兵將領和士兵狀況,永久可是摸得一清二楚,哪個郡也別想糊弄他。

潘鳳、張頜、高覽三人就是永久找魏郡太守韓馥要來的。這個韓馥,手下有這麼三個名將,竟然沒有鬥過袁紹,真是可悲。永久接掌冀州後,立即開始在冀州尋找名將,這才發現韓馥手下還有如此大將,永久馬上就要來了這麼三位。

“潘鳳、張頜、高覽三人聽令,任命你等三人為冀州步兵統領。”

潘鳳、張頜、高覽三人倒是嚇了一跳,雖然他們都知道是永久找韓馥要來了他們三人,也有可能受到永久的厚待,可是沒想到永久竟然讓他們三人統領整個冀州步兵,三個人稍微楞了楞,齊聲答道。

“遵命。”

這三個人應該都是很識時務的人,永久就是要抬舉他們,讓他們死心踏地的跟著自己。至於魏郡太守韓馥,沒有了他們三個大將,也許命運比歷史上的韓馥要好得多。

“去吧,給你們三天時間,整編、訓練各郡兵,三天後準備攻打張寶黃巾軍。”

“遵命。”

……

清河城南三十里,張寶的黃巾軍大營裡,雖然厚厚的積雪已經覆蓋了整個大營,可是黃巾軍計程車兵們還是在利用沒有下雪的時機進行操練,一陣陣的喊殺聲在大營裡響起,在茫茫的冀州雪原上無盡的蔓延。

十幾匹快馬從遠處奔來,急促的馬蹄聲令防守大營計程車兵抬起頭來,放眼望去,卻原來正是黃巾軍的斥侯,遠遠地揚起了手中的長槍,似乎有什麼重要的軍情,守衛大營計程車兵立即開啟了大門。

“報……人公將軍,幽州騎兵正在調集冀州各地步兵,已達六萬多人,現在正在幽州騎兵大營訓練,不日即可攻打我們大營。”

“啊……”

張寶嚇了一跳,光有幽州騎兵,就已經很難對付了,如果再加上步兵,那永久還真能攻打黃巾軍大營了。想到這裡,張寶現在也坐不住了,他連忙把手下的將領們召集起來,商量對策。

“各位將軍,永久已經開始在調集步卒,看來他要與我們決戰了。各位將軍有什麼計策?”

“人公將軍,我們還是撤走吧,現在黃河已經封凍結冰,正好可以讓我們轉戰到中原去。”

嚴政早就想走了,他實在是弄不明白,這張寶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非得在這裡與幽州騎兵對著幹,結果誰也奈何不了誰,卻為永久贏得了時間,現在開始調集各郡兵馬,這下黃巾軍再想撤走,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贊同嚴政將軍的提議。我們困在這裡,也不是長久之計,不如到中原去。”

高升立即站出來支援嚴政,雖然他們以前為黃巾軍該到哪裡去曾經有過不同意見,可眼下他們卻是非常的一致。任其、錢林兩位更不用說,立即站出來支援嚴政,他們的理由很簡單,不管到哪裡去,離開幽州騎兵就行。

“人公將軍,我們也贊同立即撤走,呆在這清河郡不是辦法。”

“哼,你們想過沒有,縱然我們能到中原去,難道幽州騎兵就不能到中原去嗎?你們可別忘了,他們就是從中原來的。”

張寶冷冷地哼了一聲,不滿地白了他們一眼。都一心想著逃跑,可是又能跑到哪裡去?不管你跑得多快,你能跑過騎兵嗎?穎川的波才、南陽的張曼成不也是被消滅了嗎?天下之大,哪裡才是他們安生立命的地方呢?

“人公將軍,那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肯定是要撤走的,不過,我們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幽州騎兵。號稱大漢名將的皇甫嵩不是很厲害嗎?不還是一樣被我們消滅了?不消滅幽州騎兵,我們總是被他們追著打。所以,我們得想個辦法,既要撤走,也要消滅幽州騎兵。”

張寶對自己可是非常的有信心,連皇甫嵩都戰勝了,不相信就不能戰勝永久。永久的騎兵再厲害,也只有二萬多人,可自己有二十多萬人馬,如果真的對戰起來,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哦,人公將軍有何妙計?”

嚴政、高升、任其、錢林等幾個人被他一鼓勁,信心也來了。他們當然明白,要想安全撤退,最好是能消滅幽州騎兵,就算是不能全殲,打殘幽州騎兵也是好的,最好讓他們不敢追趕自己。幾個人連忙湊在一起,商量起消滅幽州騎兵的計策來。

……

這是一個明亮的月夜,颳了一天的狂風,到晚上的時候,狂風也累了,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月亮悄悄地跑了出來,照得整個雪原一片剎白。冀州大地沐浴在月光之下,難得地安靜下來。

“報……將軍大人,黃巾軍全部撤走了。”

“哦……張寶終於忍不住了?往哪裡撤走了?”

“將軍大人,往黃河方向去了。”

“召集所有人馬,追擊黃巾軍。”

永久迅速從鋪上爬了起來,一邊穿衣,一邊迅速下達了命令。現在可不能讓張寶跑了,皇上已經命令自己為冀州刺史,統領冀州軍政事務,等於是把消滅張寶的任務包給了自己。要是讓張寶跑了,不用那些大臣們攻擊自己,恐怕皇上也會馬上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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