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離開冀州(1 / 1)
“鐺鐺鐺……”
緊急集合的鑼聲在騎兵大營裡迅速響起,剎那間打破了雪夜的寧靜。正在酣睡的將領、士兵們紛紛從地鋪上爬了起來,只不過大冷的冬天,衣服實在是太多,一時半會也穿不及。
等永久披掛整齊,走出大帳的時候,他手下的將領、幕僚們已經彙集起來了,正在往他的大帳走來。他也來不及與他們多說,招招手就帶著他們朝操場上走去。
此時的操場上,所有的騎兵都已經集合完畢,而新組建的步兵卻還在往操場上跑,永久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看來步兵剛剛組建,還不能迅速適應幽州騎兵快捷的作風。
“所有騎兵,立即出發!”
永久已經等不及了,他揮揮手,讓騎兵率先出發。為了全殲張寶,他已經把他手下所要的將領和騎兵從幽州調了過來,現在可是幽州騎兵最整齊的時候,沒有步兵的配合,他也有信心把張寶截住。
“潘鳳、張頜、高覽!”
“在!”
“你們帶著步兵迅速跟上!”
“遵命!”
第一次行動,步兵就拖了後腿,讓潘鳳、張頜、高覽臉上很難堪,眼看著騎兵已經跑出好遠了,而自己的步兵還在集合,潘鳳氣得一斧頭砍在地上,惡狠狠地罵了起來。
“你們都他媽的給老子快點,貽誤了戰機,看老子不一大斧砍了你們。”
那些新調集來的郡兵雖然也是精銳,但是畢竟只是地方官兵,紀律性還差了許多,見到潘鳳了怒,才加快了腳步。還有不少計程車兵一邊往操場跑,一邊還在穿戴盔甲。
等永久的騎兵趕到張寶的大營的時候,早已經人去營空,不僅撤走了所有的人馬,而且連糧草、輜重也全部運走了。永久不由得有些納悶,這風雪連天的冬季,張寶連運送糧草、輜重的大車都帶著,又能走多快,他就不怕我們追上?
“追!”
永久的長槍一揮,二萬多騎兵漫過黃巾軍的大營,順著張寶留下的腳印追去。這麼明亮的夜晚,又沒有下雪,張寶的隊伍留下的腳印清晰可見,特別是張寶搬運糧草的大車,留下的車印更是明顯。
隨著永久的一聲令下,二萬多騎兵揚鞭催馬,朝著南邊追去,捲起一陣陣的雪霧,驚天動地的馬蹄聲連天下的月亮也跟著抖了幾抖。然而還沒有跑出三十里地去,就見前面的斥侯跑了過來。
“報……將軍大人,張寶的黃巾軍已經跑出五十里外,正在往黃河邊逃去。”
“傳令:加快速度,決不能讓張寶逃過黃河。”
永久知道,黃河已經冰封了,張寶可以輕而易舉地逃過黃河,必需在張寶趕到黃河之前截住他。此時的永久還真是著了急,催馬狂奔,他身後的二萬多騎兵也如影隨形,打馬朝前緊追。
很快,永久就帶著騎兵追上了張寶的大隊黃巾軍。讓永久奇怪的是,張寶並沒有倉皇逃跑,而是命令手下的二十多萬黃巾軍擺開了大陣,擋在了永久的面前,彷彿正等著永久的到來。
“籲……”
永久大喝一聲,舉起了手中的長槍,二萬多騎兵在這他的身後緩緩地停了下來。雖然是在晚上,可是永久也看得清清楚楚,張寶神色鎮定地立在陣前,臉上似乎還有些得意。
“大人,地形與我們不利!”
戲志才馬上看到了問題所在,趕快提醒永久。永久這才四下一看,原來這是一座環形山,張寶依託地形擺出了一個環形大陣。而永久帶著騎兵猛衝,已經衝進了張寶的環形大陣。
張寶計程車兵們迅速奔跑著,快速搶佔周圍有利的地形。而周圍的山勢險峻,永久的騎兵不可能爬上去,難道要下馬去搶奪高地?如果不搶佔這些高地,就有可能被張寶圍在這裡。
“退出去!”
永久沒有絲毫的猶豫,馬上命令騎兵往後便撤。地勢再好,我不在這裡與你決戰,你也是枉然。趁著張寶的合圍還沒有形成,永久一揮手中的長槍,二萬多騎兵呼嘯一聲,往後便退。
隨著永久一聲撤退的命令,二萬多騎兵調過馬頭就跑。騎兵的優勢再一次顯現出來,在張寶計程車兵還沒有合攏之前,永久的騎兵已經退到了安全地帶著。回過頭來,張寶的黃巾軍還在山上奔跑。
“呵呵,這張寶算是嚐到甜頭了,利用地形打敗了皇甫嵩,現在又想利用地形對付我們了。”
永久看著前面的黃巾軍,朝旁邊的軍師們笑了笑。話雖然說得輕鬆,可是剛才還是嚇了一大跳,這張寶還真是鬼精啊,他既沒有埋伏,那樣的話斥侯早就發現了,他也沒有逃跑,而是一步步地把你引起他選擇好的地方,一舉消滅你。
“我估計,張寶的斥侯早就選擇好了這個地方,就等著我們追擊呢。不過我們也不能這麼等著,要不然,他的大隊人馬恐怕就要逃跑了。”
戲志才也是心有餘悸,剛才要是繼續往前衝,恐怕就要被張寶套進去了。現在雖然出來了,可是把張定也沒有辦法,就這環形山,騎兵還真不敢上去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張寶逃跑。
“不要緊,潘鳳他們馬上就應該來了,是該步兵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永久讓騎兵就地休息,等待後面的步兵。以前打仗的時候,都是別人的步兵,自己根本沒有操心。現在自己有了步兵,才發現等步兵來攻堅是多麼的急人。就這幾十里路,他們竟然跑了半天,讓永久等得心急火燎。他不由得產生了一個想法,對戲志才、沮授、張半仙他們說了起來。
“看來,很有必要讓步兵也騎上馬,他們在行軍的時候就是騎兵,在打仗的時候,就是步兵。或者,既中騎兵,又是步兵。”
“啊……大人的這個想法倒是很有意思,步兵最大的優點就是攻堅,而步兵最大有弱點就是行動遲緩。如果讓步兵騎上馬,就能克服步兵的弱點,那可真是太好了。”
戲志才馬上贊同永久的想法,一隻軍隊如果只有騎兵,沒有步兵,很多戰鬥任務就不能完成,比如說現在遇到了攻打山頭,騎兵就無能為力。但是等著步兵慢慢地跑來,張寶恐怕有時間逃跑了。
“大人,如果讓步兵騎上馬,倒是非常完美。問題是,如果讓六萬多步兵騎上馬,那該是一筆多大的開支?就按一個一馬算,也得六萬多匹馬,如果每匹馬五千錢,就得三萬萬錢,誰養得起啊。”
沮授笑了笑,潑了瓢冷水。他說得可是實話,歷朝歷代的皇帝,誰不知道騎兵的重要性呢?可是國力不濟,養不起享有龐大的騎兵,可是說,凡是國力強盛的王朝,騎兵就強,凡是騎兵弱的時代,國力就弱。
“呵呵,沮授先生想得很周到。確實,一下子弄這麼多匹馬可能有困難,不過可以慢慢來,我們就當作步兵發展的方向。”
永久和幾個軍師閒聊了一會,快到中午的時候,潘鳳、張頜、高覽帶著步兵終於趕來了。六萬多郡兵倒底是精銳,雖然走了這麼遠的路,儘管非常疲憊,卻也鬥志旺盛,永久對潘鳳、張頜、高覽擺擺手。
“先休息一會,準備進攻。”
到了中午,本來應該吃飯,可是士兵們匆匆離開了大營,連乾糧也沒有帶,大家只好餓著肚子。好在天氣尚好,沒有下雪,寒風也小了許多。步兵們休息了一會,永久叫過潘鳳、張頜、高覽。
“黃巾軍佔據了整個環形山,騎兵不能衝鋒,只能靠你們步兵了。你們從側面進攻,只要佔住一面,我們就打通了這座環形山,只要騎兵能夠透過環形山,張寶就逃不掉。現在,你們集中力量,突擊左側,一定要佔領左側山峰。”
“將軍大人放心,我們一定佔領左側山峰。”
三個人答應一句,轉身就走了。不一會,六萬多步卒跟著潘鳳、張頜、高覽朝著左側山峰爬去。有二萬多騎兵押陣,他們沒有任何後顧之憂,吶喊著就衝上山去。
“射箭!快射箭!”
黃巾軍的將領們看到官軍們爬上山來,立即吼叫起來。然而這可不是兩軍陣前的交鋒,箭矢的作用並不是很大,那些進攻計程車兵們彎著腰,為了活命,他們幾乎是趴在地上往上爬。
“砸石頭!快砸石頭!”
一塊塊石頭從山頂上滾了下來,正在往山上爬的官軍,被一陣陣石頭砸得暈頭轉向,連忙趴在地上,不敢隨便動彈。過了一會,被砸得趴在地上的官軍回過神來,將領信立即大聲吆喝著,催著士兵們向前衝。
“衝上去,往上衝。”
潘鳳大聲吼叫著,提著他的開山大斧就往山上爬。他揮舞著開山大斧,那些滾下來的石頭被他砸得粉碎,根本就碰不到他,士兵們吶喊著跟在他的身後,徑直朝山頂上爬去。
張頜、高覽雖然都是馬上將領,可現在他們也不得不一手拿著盾牌,一手拿著大刀,帶著士兵們往上衝。好在山上樹木繁多,弓箭、石頭的作用並不大,在多數都被樹木擋住了。
山頭畢竟不是城牆,山上也沒有多少可以用來砸的石頭,加上樹木的掩護,官軍儘管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是比攻打城牆還是容易多了,他們一步步地爬了上來,血腥的拼殺開始了。
“殺啊……”
潘鳳率先衝上了山頂,大聲喊叫著衝黃巾軍衝去,淒厲地怒吼響徹山峰,沉重的開山大斧在空中飛舞,碰者即死,擋者就亡,越來越多地黃巾軍士兵哀嚎著倒在血泊之中。按照潘鳳的速度,無需多久,山峰上的黃巾軍士兵就將被潘鳳斬盡殺絕!
震耳欲聾地吶喊聲中,張頜、高覽衝了上來。左手中的盾牌擋住黃巾軍的進攻,右手的大刀專門朝黃巾軍士兵的腦袋上砍去,頃刻之間,成片的黃巾軍士兵被他們砍倒,一條鮮血染紅的山路隨即開通。
跟在他們身後的精銳郡兵們洶湧而出,這些郡兵將士皆身披重甲、手執沉重地砍刀,就像一頭頭披著鐵甲地巨獸,漫卷過一道道山崗,猛然殺入黃巾軍陣中,就象一柄柄鋒利地剔骨鋼刀,輕易地割開了山峰上密集地黃巾軍士兵。
“奪回山峰!殺啊……”
黃巾軍將領們嚎叫著,黃巾軍士兵們高舉著刀槍,踏著山道衝上山峰,一批批的黃巾軍士兵們蜂擁而至,還有更多增援的黃巾軍士兵們從前面湧了過來,紛紛加入堵住缺口地行列。在他們的身後,黃巾軍的將領們命令督戰的黃巾軍手持弓箭,冷漠地拉起了弓弦,誰要是敢後退一步,他們根本不需要瞄準,因為從山峰上退下計程車兵,閉著眼睛都能射中。
慘烈地廝殺,在缺口外不斷地上演。冀州官軍雖然裝備精良而且驍勇善戰,可在這裡,他們卻遭遇了最為頑強地抵抗!每前進一步,都得付出血的代價!然而,為了擋住冀州官軍前進的步伐,黃巾軍士兵付出地傷亡更為慘重!
“死也要奪回山峰!”
張寶幾乎是下了死命令,高升不由得後背發涼。守在左側山峰上計程車兵正在他的手下,眼看著黃巾軍士兵們成片成片的倒下,他也感到了一陣陣的目眩。這些士兵可就是他的本錢,一旦沒有這些士兵,他可就什麼也不是了。
“殺啊……”
高升大吼一聲,奮力一腳踹在一名冀州官軍士兵地胸膛上,發出一聲沉悶地聲響,漢軍士兵張嘴噴出一團血肉,盔甲保護下的胸膛頃刻間凹陷下去一大塊,那冀州官軍士兵幾乎是哼都沒有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噗……”
一支冰冷地長槍毒蛇般刺來,高升奮力閃避,但身後左右皆是密密麻麻地黃巾軍士兵,避無從避,只能勉強側過身子,鋒利地槍刃早已經刺入高升的左肩,劇烈地疼痛剎那間像潮水般襲來,卻越發激起高升的兇性!
“去死!”
高長大喝一聲,左手握住長槍的槍桿用力一拗,只聽“鐺”的響,足有虎口粗細地槍桿竟被生生折斷,高升再將長刀一橫,抵住冀州官軍的胸膛奮力往前一推,竟然將最前面地三名冀州官軍連人帶刀推得連連後退,愣是被他擠出一小片空地來。
“逆賊休得猖狂!”
猛然間,張頜殺到,還沒等高升收回長刀再次舉起,一支冰冷的刀光驟然掠空飛至,嚇得高升連忙後退,左腿卻早已中了一刀。高升慘嚎一聲,站立不穩,頃刻間左膝跪地。
張頜一見有機可趁,立刻揮刀而前,一刀橫斬意欲砍下高升的頭顱,高升目光一厲,手中長刀詭異地一挑,準備搶在張頜砍下他的頭顱之前挑開了張頜的襠部。
電光火石之間,張頜猛然收刀回撤,緊緊掩住自己的襠部,眼神稍一走神,高升迅速撲了上來,大刀直刺張頜前胸,驚得張頜側身後退,手中的大刀已然遞出,他的刀鋒砍中了高升地右肩,拉開了一條數寸長、足有一寸深地血口。
激血如泉水般從高升的肩膀濺出,正想捂住傷口,又一柄鋒利地鋼刀劈空斬擊而至,高升眉目猙獰,拼命想要舉手格擋,卻感到雙手沉重,無論他如何使勁,再無法舉起,不得不倒縱幾步,大聲喊叫。
“撤退!快撤退!”
潘鳳占領了環形山左側,張寶利用地勢攻擊永久騎兵的計劃不僅落了空,而且二十多萬黃巾軍就被困在了山上。永久的騎兵透過了環形山左側,張寶如果現在想逃,那真的是死路一條。
“我們就把張寶困地環形山,也不用進攻他們,讓他們在山裡死守吧。”
永久帶著眾位將領和軍師,正在環形山左側察看張寶黃巾軍的陣地。如果強攻,可能會有重大傷亡。雖然攻上了環形山左側,可是永久的步卒卻付出了三千多人的代價,讓永久心疼不已。
“將軍大人言之有理,把張寶困在環形山裡,朝廷也不會著急了,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吧。”
戲志才點點頭,贊同永久的決定。這環形山周圍並沒有人家,黃巾軍躲在山上也不會禍害百姓,只要守住兩邊的出口,黃巾軍一個也逃不出去,如果張寶強行突圍,只能被無情地追殺。
“可是黃巾軍的糧草不少啊,堅持個半年沒有問題,皇上等得及嗎?如果明年開春後我們還拿不下張寶,朝廷裡肯定會有人攻擊將軍大人。我覺得,還是想辦法在年前解決張寶為好。”
沮授提出了不同的想法,雖然他沒有明說,大家心裡路明鏡似的。漢靈帝劉宏對於將軍們可不手軟,不管你有多大的功勞,只要你打了一次敗仗,或者戰爭進度不如意,他就會撤職換人,盧植、皇甫嵩可都沒有好下場。
“環形山可不是廣宗城,我估計黃巾軍在山上堅持不到一個月。明年一旦開春,黃河解凍,黃巾軍再要想渡過黃河可就難度大了。就是張寶想要在這裡困守,他手下的將領也會鼓動他突圍的。所以,我敢斷定,黃巾軍肯定會突圍的。”
張半仙信心十足地說道,這荒山野嶺的,黃巾軍的將領們絕對不會在這裡等死。他們之所以離開清河郡,無非是想逃到中原去,而困守在環形山沒有任何意義,就是想當山賊,環形山也不理想的地方。
……
轉眼之間,半個月過去了。黃巾軍佔住環形山的正面的右側,而永久的隊伍則佔據環形山的左側,雙方竟然沒有發出一起衝突,很明顯,永久並不著急,就是要把張寶困死的環形山。
高升在守衛環形山左則時受了傷,經過半個月的治療,右臂差不多已經好了。可是心情卻是非常鬱悶,眼看著黃巾軍走入了絕境,他也是非常的著急,這天正在獨自喝著悶酒,沒想到嚴政來看他了。
“怎麼一個人獨自喝悶酒,也不叫兄弟們來陪你喝一杯?”
嚴政一走進高升的帳篷,就坐了下來,也不用高升請他,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來一口就倒進了嘴裡,然而把杯盅重重地往桌上一放,沒好氣地瞪了高升一眼。
“本來想請你們幾位兄弟過來,但是又怕你們心情不好,所以我只好一個人喝悶酒了。”
高升苦笑了一聲,拿起酒壺親自給嚴政倒了一杯酒,連忙向嚴政解釋。不管怎麼說,他們也是同生共死的戰友,在張寶手下的四個將領中,他們兩個人平常關係是最好的。
“心情不好,只好借酒澆愁了。”
嚴政再次端起酒盅,一口倒進了嘴裡,高升只得再給他倒上。看得出來,嚴政的心情確實非常不好,連喝了幾杯酒,嚴政這才放下酒盅。他抬起頭來,兩眼緊緊地盯著高升,只看得高升心中發麻。不知怎麼的,嚴政突然對高升說道。
“高升兄弟,我平常對你不錯吧。”
“很好啊,我們是兄弟。”
高升嚇了一跳,連忙應道。看嚴政嚴肅的表情,高升就知道嚴政今天肯定不是僅僅來他的帳篷喝酒的,一定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要跟自己商量,他連忙把酒壺放下,也嚴肅有說道。
“嚴政兄弟,我們兩兄弟還有什麼話說的,就跟親兄弟一樣。你怎麼說起這個來了?我有什麼事做得對不起你嗎?”
“沒有,沒有,你怎麼會有什麼事情對不起我呢?我只是隨便說說。唉,我們被困在這荒山野嶺的半個多月了,高升兄弟有什麼想法?
“唉,我能有什麼想法?反正都是地以將軍當家,他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就是有什麼想法,他也不會聽我的啊。”
“高升兄弟說得是,都是地以將軍當家,我們沒有說話的份。”
說到這裡,嚴政停了下來,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酒盅。一時之間,兩個人也找不出什麼話題,高升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端起酒盅,請嚴政喝酒,沒曾想,嚴政卻搖了搖頭,冷冷地說道。
“高升兄弟,你不覺得,地以將軍已經把我們帶進了絕路嗎?”
“嚴政兄弟,你喝多了。”
高升連忙攔住嚴政的話頭,不讓他繼續說下去。雖然他對張寶也很滿,可是他卻不敢說張寶的壞話。就是他手下的好多黃巾軍將士,也是非常忠於張寶的,天公將軍死了,地公將軍就是他們的精神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