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自我解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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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皇上對永久也有不滿的意思,張讓連忙陪著笑臉,小心地辯道。心裡卻對那些大臣們恨得牙癢癢,皇甫嵩一去幾個月,也沒見他們催促,這永久剛剛接任,他們就說三道四,不就是因為永久是張讓他們推薦的嗎?

“是啊,皇上,這些大臣們是就人論事,而不是就事論事。永久新任冀州刺史,必然整頓冀州軍務,假以時日,永久定然不負皇上重託。”

宋典可是親自到過冀州,當面宣讀的皇上任命永久為冀州刺史的聖旨,那永久也給他信誓旦旦地保證過,肯定會拿下張寶的。他相信永久不會拿他自己的前途開玩笑的。

“但願永久不負朕的信任。”

聽到兩個心腹太監如是說,漢靈帝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不由得露出了些許笑容。朝廷中的三大名將先後敗給了黃巾軍,盧植、皇甫嵩還是待罪之身,現在不用永久,又能用誰呢?

“冀州大捷啦……”

“冀州大捷啦……”

“冀州大捷啦……”

突然,彷彿是在皇宮的大門口,一個清脆的聲音在高呼,並且一聲接著一聲,那喊聲在整個皇宮裡久久的迴盪。緊接著,就有一大群太監,跟在三個士兵的後面,朝著皇宮內跑來。

“誰在大聲喧譁?”

隱隱約約地,漢靈帝劉宏也沒有聽清皇宮裡究竟在喊些什麼,不由得有些惱火。他瞪了一眼旁邊的小太監,臉上已經佈滿了怒火,正要發作,可是那聲音卻越來越近。

“冀州大捷啦……”

漢靈帝劉宏終於聽清了,他“騰”地一聲站了起來,肥胖的身軀晃了幾晃,才被張讓、宋典扶住。沒想到,漢靈帝劉宏猛然摔開他們的手,邁開大步朝著宮外跑去。剛剛站到寢宮門口,就見一大群太監簇擁著三個士兵跑了過來。

“皇上,冀州大捷啦……”

猛然間,漢靈帝劉宏只覺得一陣目眩。這勝利的喜悅來得太突然了,以至於他一時之間無法適應。虧得張讓、宋典及時地扶住了他,才使得他定下神來,擺出了皇帝的威儀。

“皇上,冀州大捷啦,黃巾賊首張寶已被斬殺,二十五萬黃巾軍擬向皇上投降。這是張寶的人頭,這是投降將領嚴政等人的降書。”

“善、善、善!”

漢靈帝劉宏心情大悅,真想放聲大笑,可是皇上的威儀讓他只能忍著,只得一連說了三個善字,擺了擺手,跑上去幾個小太監,接過了三個士兵手中的大包裹和嚴政的降書。

那幾個小太監又跑到漢靈帝劉宏身邊,把大包裹放在地上。漢靈帝劉宏點了點頭,一個小太監上前解開那個大包裹,裡面果然是個木匣子,那小太監小心翼翼地開啟了那個木盒子,裡面赫然裝著一顆人頭。

“這就是張寶?”

“回皇上,這就是張寶。”

漢靈帝劉宏厭惡地皺了皺眉頭,用手捂住了鼻子,雖然天氣很冷,那人頭還是有了很大的臭味。不過他還是認真地看了一眼木匣子裡的人頭,然後揮了揮手,讓那小太監把木匣子關上了。

“列袓列宗啊,犯上作亂的逆賊終於剿滅了,你們放心吧。”

漢靈帝劉宏上前幾步,站在雪地裡,抬頭望著茫茫的蒼天,大聲告慰著他的先袓們。他仰頭朝天,任憑雪花飄落在他的臉上,很久很久,他的臉龐上流下一道道水流,也不知是他的淚水,還是融化的雪水。

“把張寶的人頭掛到城牆上,示眾三個月。即刻傳喻天下,黃巾逆賊全部剿滅了。”

漢靈帝劉宏揮了揮手,那送信計程車兵和小太監們離去了。然而皇宮裡卻沒有安靜下來,太監們、宮女們迅速的忙碌起來,人們的臉上笑逐顏開,就象是準備過節一樣,開始在皇宮裡張燈結綵。

“皇上,外面雪大,還是回寢宮裡去吧。”

張讓、宋典可是一直緊跟在漢靈帝劉宏的身邊,見外面的雪花越來越大,張讓不由得上前勸道。漢靈帝劉宏怔怔地站了一會,才低下頭,張讓這才看清,漢靈帝劉宏此時已是淚流滿面,他沒有理睬張讓等人,轉身朝寢宮走去。

“恭喜皇上,冀州大捷,天下太平矣。”

漢靈帝劉宏剛剛回到寢宮,大將軍何進便趕了過來。他也是剛才從街上才聽到的喜訊,連忙就趕到了皇宮。不管怎麼說,他現在可是大將軍,剿滅黃巾軍的總指揮,黃巾軍都已經剿滅了,他還不知道,怎麼著也說不過去呀。

“呵呵,總算是太平了。”

漢靈帝劉宏此時才從傷感中回過神來,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心情也是大好。快一年了,被這個張角攪得不能安生,現在總算是好了,可以痛痛快快地享樂享樂了。

“皇上,還是看看嚴政等人的降書吧,看他們說些什麼?”

何進雖然心中也很興奮,但是他還是記著大事,連忙提醒漢靈帝劉宏。這時漢靈帝劉宏方才想起,那嚴政等人還有降書,連忙開啟。誰知不看便罷,一看心中又是火起。

“這個嚴政,就算是斬殺張寶有功,也只是將功抵過,怎麼還敢妄提條件?”

張讓連忙把嚴政的降書接了過來,僅僅用眼睛一掃,他就明白了這決不是嚴政的意思。想那嚴政剛剛斬殺了張寶,就算是封他一地為官,張寶的那些鐵桿手下會放過他嗎?這肯定又是永久,借嚴政之名,找皇上要地方安置俘虜。

“皇上,這嚴政妄提條件,著實可惡。不過張寶的手下黃巾軍士兵有二十五萬之多,既然已經投降,也不能殺了,如果把他們放了,恐怕大多會上山為賊。既不能殺,又不能放,還是永久的那個方法管用,不如給個地方讓他們去開荒種田的好,免得再起禍端。”

雖然明明知道是永久的主意,張讓也不能明說,只能在心裡暗歎,這永久真是貪心啊。不過這二十五萬黃巾軍雖然宣佈投降,可是他們還沒有放下武器,而且還得到了永久的支援,一旦他們鬧將起來,那將不可收拾啊。

“不能開這個頭。嚴政斬殺張寶有功,不追究他也就罷了。如果他還敢提條件,那就命令永久剿滅他。”

何進接過嚴政的降書,看過後也是滿臉的怒火。一個亂臣賊子,竟然還敢跟朝廷提條件,置朝廷威儀何在?如果朝廷同意了,那以後的賊寇們還不得跟著效法嗎?

“那要是依著何大將軍,該如何處置這些黃巾軍士兵?”

張讓冷冷地笑了笑,反問何進。何進只是一時氣憤,根本就沒有考慮如何安置俘虜的問題。朝廷歷來對於俘虜都是一殺了之,從來就沒有管這麼多。就因為出了個永久,才有了安置俘虜的問題。

“還是交給永久處理吧。冀州那麼大,哪裡不能安置二十五萬俘虜呢?”

“不行!”

沒等何進說完,漢靈帝劉宏揮手打斷了何進的話。這可把何進嚇了一大跳,皇上可從來沒有如此果斷地反對過自己,他抬起頭來,剛好看到漢靈帝劉宏嚴厲的眼神,不由得打了寒顫,只聽到劉宏冷冷地說道。

“永久手下的黃巾軍俘虜已經夠多了,還是安置到別處去吧。”

不僅是何進,連張讓也嚇了一跳,長期在劉宏的身邊,他們怎麼能不知道,這是漢靈帝劉宏已經對永久起了疑心。不管是兔死狗烹也好,還是功高震主也好,反正現在黃巾軍已經被完全剿滅,有沒有永久已經無所為了。

“讓他們到日南郡去吧。”

當朝廷的天使宣讀完聖旨後,嚴政、高升、任其、錢林等人差點沒暈過去,就連永久的將領和軍師們也感到了寒心。這漢靈帝劉宏真是狠毒啊,竟然一腳把這二十五萬黃巾軍士兵踢到日南郡去了。

日南郡,大漢王朝最南端的一個郡,離洛陽一萬三千四百里,下轄五個縣,計一萬八千戶,十萬人口。人們之所以視日南為危途,就因為那是流放罪犯的地主,傳說日南郡多瘴氣,絕大多數人是有去無回。

誰都看得出來,漢靈帝劉宏這是極端地痛恨這些黃巾軍將領和士兵,這哪裡是安置他們,純粹就是將他們流放,恐怕他們的世世代代就要生活在那蠻荒之地,根本沒有機會從返中原。

張半仙也是非常的鬱悶,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個主意,把二十五萬黃巾軍送上了絕路,他怎麼對得起將軍大人和那二十五萬兄弟?他連歡迎朝廷天使的酒宴也沒有參加,一個人悄悄地溜了出去。

這次來冀州宣旨的,是一個小太監,以前來冀州宣旨的宋典這次沒有來,可能他也怕永久會埋怨他們,所以乾脆避而不來。當作朝廷天使的面,永久一點表情也沒有,中規中距地送走了朝廷的天使。

讓所有的將領和軍師沒有想到的是,等朝廷天使一走,永久不僅一點也沒有沮喪,甚至還笑逐顏開,好象朝廷給了個什麼美差,連忙派人四處尋找去過日南郡、或者交州的人。

他們不知道日南的重要,永久可是非常清楚。後世的越南,就是大漢時期的交趾郡、九真郡、日南郡。這日南郡就是後世的越南的廣治省、廣南省、廣平省一帶,這麼重要的戰略要地,怎麼能放棄呢?漢靈帝劉宏把日南郡當做雞肋,他可把這裡當著寶貝。

如果有了日南郡這個立腳點,將來就可以向南擴充套件,那裡可有大片大片沒有開發的土地和山林。而跨過南海,就是南洋各島嶼,如果佔領了南洋各島嶼,整個南海就成了自己的內湖。這樣的好事到哪裡去找,永久還正愁沒有機會插足交州事務呢。

第二天,永久就讓嚴政等人帶著黃巾軍士兵下了山。他帶著自己的二萬多騎兵、六萬多步卒,還有二十五萬黃巾軍降兵,浩浩蕩蕩地開到了安平郡,並命令所有的軍隊駐紮在信都城外。

安平郡太守王睦早就得到了永久的大軍即將來安平郡的訊息,他可是嚇了一大跳。他心裡當然明白,永久這個刺史可不是一般州的刺史,不僅統領冀州軍政事務,而且手中還有一支強悍的軍隊,這些都是他不敢招惹的。

“見過將軍大人。”

永久的軍隊剛剛進入安平郡,王睦就帶著安平郡的官吏們迎了上去。看到跪倒在地的一大片官吏,永久連忙跳下馬來。這可是他第一次以長官的身份來到安平郡,必需得給冀州官吏們一個好印象。

“不必客氣。”

永久走上前來,親自扶起了王睦。說實話,他現在對於王睦沒有一點恨意,只要王睦以後能盡職盡責,他也不會為難王睦。沒想道,他這一扶,差點沒把王睦感動得哭了。

“將軍大人禮賢下士,我等愧不敢當。”

永久呵呵地笑著,和每一個官吏熱情地說著話,問起他們的姓名,聊一些本地的風土人情,永久應付的非常嫻熟。恐怕這些官吏們還從來沒有見到這麼和藹可親的長官,一個個顯得非常感動,甚至的個別官吏流出了眼淚。

“都回吧,別在這裡受凍了。”

“將軍大人,原冀州刺史府年久失修,待下官派人修繕後再請將軍大人進城,如何?”

“不必了,冀州經歷黃巾之難,百姓皆貧困不堪,還是不擾民為好。至於刺史府,我派些士兵收拾一下就成,無需大動干戈。”

永久擺擺手,讓王睦帶著眾位冀州官吏回去了。他現在可沒有心思修繕什麼刺史府,帶著所有的將領和軍師就住在城外的大帳裡。他一面向幽州的涿郡、廣陽、漁陽發出急信,讓所有的將領和軍師來安平彙集,一面埋頭幹著自己的活。

給永久幫忙的,除了他的四個女人楊柳、何玉、趙欣、魏英之外,就只有他的親兵。將領和軍師們誰也不知道,他們的將軍大人在忙些什麼。只知道將軍大人賣來了許多絹帛和顏料,大概在畫什麼東西。

這天,在幽州的所有將領和軍師們,包括黃巾軍的所有降將都來了。永久便把他們請到了自己的大帳裡。當眾位將領和軍師走進大帳的時候,只見帳篷裡的正面,掛著一面用絹帛畫的非常大的地圖。

“參見將軍大人。”

“都起來吧。”

永久笑了笑,朝大家擺了擺手。官當得大了,規距也多了起來,永久還一時不大適應。待大家起來後,永久從條桌上拿起一根細長的木棍,把大家召集到地圖的跟前,笑著對大家講了起來。

“掛在你們面前的,就是一張當今世界的地圖。雖然不是十分準確,但是也八、九不離十。你們看看,這一小塊就是我們的大漢版土。相對於整個世界,我們的版土是多麼的小!”

“啊,世界原來有這麼大?”

所有的將領和軍師都圍了上來,雖然他們有人也見到過地圖,可是還從來沒有人見過整個世界的樣子。在他們的心中,一直以為自己才是世界的中心,沒想到,原來世界這麼大。

“這其他地方都住有人嗎?”

“這世界究竟有多大?”

“這世界有盡頭嗎?”

將領們、軍師們可是來了興趣,不斷地問這問那,永久一一向他們作了解釋。包括世界是圓的,哪裡住著什麼人,哪裡是山脈,哪裡是江河,哪裡是大海,哪裡是大洋等等,最後,永久對他們說道。

“環繞這世界一圈,有八萬多裡,你們可以想象,這世界該有多大。而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漢人是文明人,其他地方的人,大多數沒有文字,食草木之食,鳥獸之肉,飲其血,茹其毛,未有麻絲,衣其羽皮,衣不遮體,都是些沒有開化的野蠻人。你們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教化他們,把這些土地納入我們大漢的版土?”

“應該,確實應該!”

張半仙馬上就領會了永久的意思,立即就搶著答道。象他這種人,不僅膽大,無所顧忌,而且接受新生事物也是最快。這可是為大漢民族開疆擴土的大好時機,連日來的陰霾也一掃而空。

“日南郡就在這裡,大漢版土的最南端,離洛陽一萬三千四百里,確實有點遠,不過跟整個世界比起來,卻並不是太遠。”

“世人都說日南郡是個危險的地方,殊不知日南郡也是個寶地。在她的西邊和南邊,是大片大片山林和土地,而在她的東邊,隔著大海,有好幾個很大的島嶼。這些土地、山林、島嶼現在連名字也沒有,上面只有些沒有開化的土著人。你們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去開化他們,教他們遵守禮儀、傳播文明?”

“應該,應該!”

這次所有人都明白了將軍大人的意思,同時也激起了他們心中的雄心壯志。要是帶著一批人馬到這裡沒開化的地方去開疆闢土,該是一件多麼有意義的壯舉?說不定還能青史留名,萬古流芳。

“日南郡雖遠,道路不通,那只是指陸地上而言。你們看,只要我們開通冀州至日南的海上通道,一個月就可以走一趟,大家還會覺得遠嗎?”

說到這裡,眾人的臉上卻露出了迷茫了神色。也難怪,現在雖然已經有了海船,可是誰也沒有在海上走過這麼遠,將軍大人要開通冀州至日南的航線,有把握嗎?卻聽永久繼續說道。

“平定黃巾軍後,大家都覺得我們已經無事可幹,害怕朝廷鳥盡弓藏、兔死狗烹。我在這裡告訴各位,我並不準備與朝廷大臣們一爭短長,也不準備插足朝廷的任何事務。我們的眼光要向外看,一是幽州以北,掃平時常侵擾我們的胡人,二是交州以南,平定那些蠻夷的叛亂。三是建造大船,走向大海,到這些海外島嶼上去發展。”

說到這裡,永久停了下來,他看了看各位將領和軍師們激動的表情,不由得在心裡笑了起來。看來,不管是誰,對於向外擴充套件,都是積極贊成的,免得留在內地與朝廷大臣們摩擦。

“這次到日南郡去計程車兵,我準備從廣陽黃巾、青州黃巾、穎川黃巾、常山黃巾、南陽黃巾、濮陽黃巾、廣宗黃巾中抽調共計三十萬人,同時委派兩位大將、兩位軍師、六位副將帶隊前去。今天召集來的將領和軍師,有誰願意往南邊去的,請到我的大帳裡來找我。”

永久的議事會議就這麼結束了,留給各位將領、軍師們一個大大的問號。走出永久的大帳,不管是將領,還是軍師,都在各自的心裡打起了小九九。雖然日南郡很遠,可是大家看得出,將軍大人把日南郡看得很重很重。

漫天的飛雪在空中翻滾,一支三千多人的騎兵隊伍正在風雪中向前疾馳著,沉重地戰馬響鼻聲打破了雪原的寂靜,連綿起伏地山樑上,可以清楚地看到這些騎士身著烏桓胡服,腰佩彎刀,肩上斜挎一柄長弓,數十支羽箭從肩後探出,鋒利的箭刃直刺長空。

不用置疑,這就是一支烏桓騎兵隊伍,或者說是一支烏桓馬賊隊伍。烏桓人都是兵,也都是民,他們信服的除了彎刀,就是弓箭。他們除了放牧、女人,就是搶劫、殺人,幾乎沒有別的愛好。

對於他們來說,漫長的冬季既是休牧的季節,也是搶劫的季節,茫茫的雪原就是他們的天下,殺光一切活著的,搶走一切可以用的,就是他們的信條。人命,就如牛羊,說殺就殺,而死亡,則是一種信仰,能夠戰死沙場,就是一種榮譽。

大漠南邊的那些漢人,則是他們搶劫和殺戮的主要目標,誰叫他們佔據著豐美的良田、住著舒適的房屋呢?當烏桓人在冰天雪地裡奔波的時候,那些安逸的漢人卻在自己的房屋裡躺在熱坑上喝酒,這不叫人眼饞嘛,不搶你搶誰呢?

“大頭領,前面有人。”

那個被稱著大頭領的烏桓人用手抹了抹臉上的雪花,定眼朝前看去,果然在前面雪地裡,在那天、地相連的地方,出現了十幾個小黑點,不過那些小黑點不斷地朝前跑著,很快就能看清楚,那是一群騎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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