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霹靂炸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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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大人客氣了。我們只是路過,怎麼好去打擾喬大人。”

那喬瑁跳下馬來,與各位拱手相見,非常的熱情。他隨後往後一指,只見一百多輛大車派在前面,他笑著對趙雲他們說道。

“各位將領,將軍大人為平定東郡黃巾,立下汗馬功勞。喬某無以為報,特備些酒肉,送與各位,也是喬某的一片心意。”

“那我們就代將軍大人謝過了。”

高順、趙雲、戲志才、張靈朝著喬瑁深深一拜,算是謝過了喬瑁。四個人的心中多少有些寬慰,總算還有人記得他們曾在這裡浴血奮戰,無能東西多少,也是一片心意。

喬瑁望著四個將領,心中多少也有些感慨,幾個月前還馳騁疆場的戰將,現在就要被髮配到那萬里之外的天邊去了,不由得心中一酸。

“各位將領此去日南,山高路遠,以後相見恐怕也很難的,在這裡,我只能祝福各位一路保重。”

“謝謝喬大人。”

高順、趙雲、戲志才、張靈再次深拜致謝,一路走來,連冀州各郡的太守也沒來看望過他們,他們並沒有在意。現在東郡的太守來看望他們,才覺得人情的冷淡與世態的炎涼。

“各位將領,喬某十分敬重將軍大人,如果各位有機會,請給將軍大人帶個話,萬一將軍大人沒有地方可去,可來東郡,我喬某一定奉若上賓。”

“啊……”

聽到喬瑁如此說,高順、趙雲、戲志才、張靈幾乎同時一驚,將軍大人何以沒有地方可去,還要來投靠喬瑁?難道就這麼幾天的時間,朝廷又頒下了什麼聖旨?

“太守大人,此話何意,將軍大人何以無處可去?”

高順兩眼緊盯著喬瑁,心裡卻“呯呯”亂跳,剛剛與大哥分別,通訊非常順利,大哥並沒有送來什麼訊息啊,難道大哥瞞著自己?

“哦,你們還不知道?”

“我們與將軍大人分開後,一直沒有聯絡,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也難怪,我也是剛剛得到訊息,你們很快就會知道。就是皇上已經下召,免了將軍大人的冀州刺史之職,新派漢室宗親劉焉為冀州刺史。故喬某擔心將軍大人無處可去,想請將軍大人來東郡。”

雖然這也是預料之中的訊息,可是四個人還是吃了一驚,這皇上還真是性急啊,本來永久已經打算走了,他還是匆匆忙忙地免了永久,不得不讓人更覺得寒心。

“謝過太守大人,有機會一定轉告將軍大人。”

……

喬瑁告辭離開了,四個人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每個人的心頭就象壓了塊石頭,望著滿眼的春色卻異常的茫然。原野裡的春天已經來了,為什麼我們還是在冬天?高順抬起頭來,仰天長嘆一聲。

“唉,兔死狗烹,鳥盡弓藏啊。”

趙雲痛苦地搖了搖頭,心中的鬱悶無以言表。自己跟隨大哥,南征北戰,出生入死,上報國家,下安黎民,幫助朝廷平定了黃巾之亂,並沒有為自己謀得任何好處,為什麼皇上就容不下呢?

“但願大哥想得開點。”

“哈哈哈……”

突然,張半仙仰天大笑起來,而且笑得一聲比一聲高,笑得渾身發抖,以至於他笑出了眼淚。高順、趙雲回頭看去,不由得滿腹疑問,這張半仙該不是氣瘋了吧。

“張先生,你沒事吧?”

“我有事?我有什麼事?我好得很!”

張半仙突然收住笑,大聲說道。他擺了擺手,把緊跟在身邊的親兵趕了開去,然後朝著高順、趙雲、戲志才詭秘地一笑,大聲喊了起來。

“解脫了,終於解脫了。”

趙雲楞了楞,什麼解脫了?他不解地盯著張半仙,只見張半仙仰天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彷彿吐出了積怨已久的悶氣。

“三位兄弟,現在將軍大人現在已經是一介平民,那麼我們這三十多萬人算什麼?”

高順、趙雲被張半仙問得莫名其妙,如墜雲霧之中,只有戲志才神秘地笑著。張半仙也不準備賣關子,他再次笑了笑,朝著高順、趙雲說道。

“我們這些人,現在既不是朝廷官兵,也不是州郡官兵,只是將軍大人的私兵。”

“私兵又怎麼樣?”

一直以來,不管永久當什麼官,高順、趙雲都認為自己的隊伍是永久的私兵,這還用得著張半仙提醒嗎?高順不明白張半仙的意思,不解地反問。

“既然是私兵,我們也不必管那麼多了。只要將軍大人同意,我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我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你們說對嗎?”

“也對也不對。如果我們想去豫州,人家豫州不同意,難道還要打仗不成?再說將軍大人也想我們去日南,將軍大人還想著佔領南洋各島呢。”

“高順兄弟說得沒錯,將軍大人想要我們去日南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佔領南洋各島,可是我們在交州不也一樣可以佔領南洋嗎?所以,我認為我們應該佔住整個交州,而不僅僅只是日南。”

“好是好,可要是皇上不同意怎麼辦?”

張半仙冷冷地笑了笑,在他的心中,早已經沒有了什麼皇上,沒有了什麼朝廷,那隻不過是個在宦官們的手中跳動的一個傀儡而已。

“管他怎麼辦!難道他還敢調軍隊來嗎?將軍大人在幽州,我們在交州,諒他們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何況萬里之外,他就是想派兵,也沒有哪個將領敢去。只要我們鎮住了交州各郡,誰也奈何不了我們。”

“有道理。”

高順抬頭看看趙雲,趙雲笑了笑,又看向戲志才,誰知戲志才正抬頭看天。三個人等了一會,才聽到戲志才望著天上那片雲彩,淡淡地說道。

“這天上的雲彩飄忽不定,而風聲卻越來越急,我估計離變天已經不遠了。我們應該早作準備,否則一旦變天,我們就會被動。”

“戲先生說得對。”

趙雲點點頭,他當然明白戲志才的意思,既然天都要變了,還管那麼多幹什麼。他抬頭看了看天上的雲彩,回頭對張半仙說道。

“就照張先生說得辦。”

“還有。”

張半仙抬起手來,那精瘦的臉上顯得異常的興奮,終於有了大幹一場的機會,他的胳臂重重地在空中揮過,帶起一陣風聲。

“要想在整個交州佔住腳,我覺得三十萬人還是少了點。交州有七個郡,五十六個縣,二百萬人,且多為蠻夷。我們必需保證在每個縣派去一個萬人隊,還有留些機動。因此,我們必需讓我們的隊伍比將軍大人要求的提前翻兩番,而且還要準備三年的糧草。”

“張先生的意思是……”

“高順兄弟請放心,你只要把任務下達到各萬人隊,認他們分開走,到交州集中。告訴他們,到交州後,每個萬人隊變成三個萬人隊,自己的糧草自己用。完不成任務,到時候該他們自已沒有士兵,沒有飯吃。這些萬人隊的將領們都是黃巾軍的將領,他們會知道怎麼完成任務的。”

高順、趙雲、戲志才三個人相視一笑,什麼也沒有說,都抬頭看起了天上的雲彩。張半仙淡淡地笑了笑,轉身說走,便走便說道。

“那我就下達命令去了。”

……

接到主將的命令,萬伕長張雷興奮地跳了起來。自從被官軍俘虜,一直有人管著他們,這也不能幹,那也不能說,差點沒把他憋死。這突然而來的一道命令,讓他擴充三倍的人馬和糧草,又沒有告訴他到哪裡去弄,這不是明擺著要他去搶嗎?

“夏風兄弟,還是你有文化,你說,我們到哪裡去搶?”

夏風就是主動向永久騎兵投降的廣宗黃巾百人將夏雲的弟弟,因為兩兄弟識字,結果兩兄弟都被提撥為萬人隊的軍師。倒底是認識幾個字,對這道命令百思不得其解。

“我就不明白了,這不是讓我們去搶嗎?難道他們不怕將軍大人怪罪?”

夏風一直在心底裡感激將軍大人收容了他們兩兄弟,他不相信將軍大人會同意讓他們去搶劫。可是主將和監軍都是將軍大人的兄弟,他們說得話,將軍大人肯定是知道的。

“管他呢,反正主將下了命令,咱們就動手,怪為得我們。”

這個萬人隊的監軍叫著李進,也是和夏風一起投奔將軍大人的,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打斷了夏風的話。他們都是黃巾軍的將領,幹搶劫的事情那是輕車熟路,好久不幹,已經有些手癢了。

“到了交州,一個萬人隊變成三個萬人隊,我們三個人都可以成為萬人隊的主將。如果搶不到足夠的糧草,抓不到足夠計程車兵,我們喝西北風去?”

想到自己也會成為萬人隊的主將,夏風還是挺興奮的。雖然軍師也是萬人隊的主要將領,但是畢竟不是主將,誰不想成為主將呢?

“那我們就從徐州走吧,那裡可是個富裕的地方,人口也比較密集,可以很快地完成任務。”

夏風畢竟讀過書,對各州還是比較瞭解的。雖然沒有到過徐州,可是也聽說過徐州的富裕,早就對徐州非常向往,沒想到,這次自己要來搶劫徐州。

“徐州?那確實是個好地方,我們就從徐州走。”

“可是富裕的地方官兵也多,我們只去一萬多人,怕不是當地官兵的對手啊。”

聽到張雷立即答應從徐州走,夏風作為軍師,連忙提醒張雷。別沒有搶到糧草,抓到青壯,連自己的一萬多人也弄丟了。誰知張雷無所謂地擺擺手,笑著說道。

“沒事,你沒聽說嗎?朝廷平定了黃巾軍以後,下令各地解散了鄉勇,有的地方連郡兵也解散了,只有少數的衙役,能把我們怎麼樣?”

“張雷兄弟,千萬不要大意。雖然現在各地的鄉勇解散了,郡兵精減了,可是有些豪門大戶養的私兵比州、郡兵還多。我聽說徐州有家姓糜的富商,世代經營墾殖,養有僮僕、食客近萬人,資產上億。你說,我們敢去搶劫他們家嗎?”

“啊,還有這麼大的豪門、士族?哪怎麼辦?”

張雷可是嚇了一大跳,他們那個村子裡的地主已經夠大的了,佔著好幾個村子裡的農田,還養了一百多個家丁,張雷從小就嚮往著能到地主家去當個家丁,誰知遇到了黃巾軍,他帶著鄉親們把那家地主搶了,再也不想當家丁了。

“張雷兄弟,我們不如約幾個萬人隊一起去。我哥哥在王晨那個萬人隊裡作軍師,把他們叫上,再約幾個萬人隊,應該沒有問題了。”

“也好,多約幾個萬人隊,就把那家姓糜的富商搶了。”

蔓延幾百裡的上谷燕山山脈,原野叢林,水草豐盛,然而如今卻人煙稀少,僅有的人家還是漢胡雜居,牧獵為生,風俗獷放。這裡既是北長城的起點,也是阻攔胡人和沙漠南下的天然屏障。

一抹殘陽如血般斜照在燕山山脈,小山坡前的古道之上衰草依依,寒煙悽迷。一匹雄健的白馬奮蹄狂奔,幾步躍上那並不高大的山崗。白馬之上,年青的騎士靜如神祗,銀槍滲入大地,風過處,吟吟作響,魁偉的身軀一身白裝,一人一馬,冠絕天地。

他就是公孫瓚。

出身豪門貴族的公孫瓚,容貌俊美、聲音洪亮、機智善辯、英勇善戰。只因母親地位卑賤,僅當了郡中小吏。原涿郡太守很賞識他,將女兒許配給他。後來又跟盧植於緱氏山中讀書,粗通經傳,後又被舉為上等郡吏。

後來劉基因事犯法,發配日南。當時法律不許部下隨檻車同行。他就化裝成侍卒,帶上劉基日用品,駕車護送。劉基在赴日南途中被赦免而還,公孫瓚被舉為孝廉,做了郎官,被任命為遼東屬國的長吏。

黃巾亂起,公孫瓚響應朝廷召令,招募鄉勇,率眾投奔他的老師盧植,跟隨盧植攻打廣宗,然而盧植圍攻張角幾個月沒有建樹,後被太監左豐陷構,漢靈帝將盧植囚回洛陽,公孫瓚只得再隨董卓。

沒料到董卓眼高於頂,無容人之量,鬱悶之極的公孫瓚只好又投皇甫嵩。誰料皇甫嵩兵敗冀州,差點全軍覆沒,公孫瓚撿得一條性命,只得回到遼東屬國,繼續作他的屬國長史。

就在公孫瓚自嘆自哀的時候,不料時來運轉,機會來了。大漠之中的烏桓人得了幽州刺史劉虞那麼多的好處,本應該對劉虞感恩戴德,相安無事,然而豺狼總是改不了吃肉的本性的,他們無端屠殺幽州邊民,搶劫客商財物,終於讓漢靈帝劉宏忍無可忍。

也不知漢靈帝劉宏的哪根神經出了毛病,他竟然徵召名不見經傳的公孫瓚領兵討伐烏桓胡夷。公孫瓚喜出望外,精心挑選精銳三千,盡乘白馬,號稱白馬義從。沒能從黃巾軍身上建功立業,這次怎麼著也要在烏桓人身上撈些功勞。

思量間,馬蹄聲漸進,公孫瓚睜開雙眼,緩緩轉過頭來,凜冽的目光掃過遠處的群山。夕陽西下,幾隻孤鶩斜斜地飛過,遠處的馬隊揚起一片黃沙,隆隆地馬蹄聲猶如悶雷在山脈裡迴盪。

幾匹白色的駿馬在原野上不斷賓士跳躍,幾個穿著毛茸茸的狐皮袍子的騎士高高地揚著皮鞭,正在策馬狂奔,大地在輕微的顫動著,林中的飛鳥轟的一下全部飛到空中而去。

“報,長史大人,刺史大人急信。”

公孫瓚的眼角微微一跳,一絲不屑稍縱即逝,他伸手接過幽州刺史劉虞的急信,攤開在馬背之上,雙目迅速地掃過那張溥溥的絹帛,一股溫怒佈滿臉龐,他不由得大聲喝道。

“腐儒!這些蠻夷猶如虎豹、豺狼,根本沒有人性,烏桓人何來信義?對他們講什麼恩德?唯以刀對刀,以暴制暴,徹底消滅才是王道。”

那幾個騎士嚇了一跳,連忙伏下身去,連大氣也不敢出。卻驚動了山坡下的幾騎人馬,立即打馬跑上山來。那領頭的年青小將正是公孫越,他雙手抱拳,朝公孫瓚行了一禮。

“大哥,何事如此發怒?”

“還不是那刺史劉虞,說烏桓頭領丘力居已經派使者前來議和,要我等以和為貴,與烏桓人陣前和談。”

“大哥,據我們打探的訊息,那宇卡烏部落頭領宇烏拉正是烏桓大頭領丘力居的使者,他帶著一百多匹馬馱的禮物,還的一千多宇卡烏騎兵,正朝這邊趕來,準備前去會見劉虞,商談議和。我們現在怎麼辦?”

“哼……”

公孫瓚冷哼一聲,眸子裡閃過一絲冰寒,俊美的臉龐上異常陰冷,擺了擺手,身邊的幾個人悄然退了下去。他抬頭望著血紅的殘陽,嘴角邊不知何時已然浮起一絲絲的冷笑。

……

山谷中,一千多烏桓騎兵緩緩馳來,領頭的是一個精瘦的中年胡人,從他的衣著就看以著出,這是一個胡人的頭領,他就是宇卡烏部落的頭領宇烏拉,鷹一樣的眼睛不斷地四處巡視著群山,警惕地審視著山間的一草一木。

“轟隆隆……”

突然間,他感動了大地的抖動。長年在大漠裡摸爬滾打,他對這馬蹄奔騰和聲音異常熟悉。不一會,山谷裡就傳來隆隆的迴響,似乎就在前面不遠處,大隊騎兵已經狂奔而來。

“大頭領,有騎兵!”

一個胡人驚恐地叫了起來,右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刀鞘,宇烏拉瞪了那個胡人一眼,臉上沒有一絲驚慌。常年在草原上拼殺,哪一天不是腥風血雨,他早以見怪不怪了,他隨即馬鞭一指。

“佔據那個山頭!”

“嗷依……”

一千多胡人騎兵大叫著,調轉馬頭朝山上衝去。縱然是騎兵,搶佔有利地形也是非常重要。就在胡人騎兵搶佔山頭的時候,一個胡人卻跳下了馬,趴在地上,感受著那地面微微的顫抖。

“大頭領,有三千騎!”

冷靜如宇烏拉者,眼角也不由得跳了幾跳。他抬起頭來,南邊的山谷中,隆隆地馬蹄聲越來越近,三千多騎士的影子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清晰,宇烏拉的眼睛不由駭的鼓了出來。

“大頭領,是漢人的騎兵。”

“弓箭準備!撒苛,你上前去告訴漢人,我們是來議和的。”

“是,大頭領。”

那個叫著撒苛的胡人猛地一夾馬腹,朝著前面的山谷奔去。他高高地揚起雙手,向著那些漢人騎兵搖晃著,呼喊著,可是那衝鋒的騎兵猶如洩閘的洪流,順著山谷洶湧而下,而那胡人孤獨的影子只能在夕陽中順風搖曳。

“噗……”

一道寒光閃來,那個叫著撒苛的胡人頭顱在空中飛了起來,一股血柱沖天而起。他不甘地回過頭來,卻見自己的身軀已然倒地,數千只鐵蹄踐踏而過,只有一灘肉泥滲入泥土之中。

“殺啊……”

公孫瓚發出一聲狂吼,銀槍直指蒼穹,震得那天上的濃雲也跟著抖了幾抖。他身後的三千白馬義從如影隨形,三千把馬刀迎風高舉,那鋒利的刀刃映紅了西邊的落日。

“宇卡烏的勇士們,漢人已經舉起了屠刀,為了我們宇卡烏的榮譽,殺啊……”

眼看撒苛被殺,宇烏拉知道一場撕殺已經不可避免,剎那間他的雙眼噴出火來。從來只有胡人殺戮和談使者,如今漢人也幹這種事,怎麼不叫他氣憤難平?他猛地拔出了腰間的長刀,狠狠地指向長空。

“嗷依……”

一千多胡人狼一般地呼嚎起來,剎那間他們猶如野狼見到了鮮血,兩眼放出了兇光,他們伸手拔出了腰間的長刀,那長刀出鞘的清脆響聲連成一片,在茫茫的燕山山脈無盡的蔓延。

“殺啊……”

令他們沒有想到的,對方似乎也如狼一樣的兇狠,雙方同時發出蒼狼般的嘶吼,刀槍朝天一舉,數千騎士瘋狂的湧了出去,兩股鐵流開始急猛的狂奔而致,但明顯佔據山頭的胡人速度要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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