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弁韓王子(1 / 1)
“哐嗆……”
“叮鐺……”
兩股鐵流在瞬間達到速度的頂峰,隨即狠狠的撞在了一起,片刻間人仰馬翻,如兩股巨浪在空中一撞而碎,兵刃、鮮血無數碎片在空中飛濺而開,胡人藉助山坡的高度賓士而形成的巨大沖力形成了較大的優勢,極大地彌補了他們人數上的不足。
公孫瓚狠狠地一夾馬腹,身下戰馬頓時一聲悲嘶,豎立而起,狂暴地戰馬化作那沖天戰力向前急速竄去。一股豪情從公孫瓚的胸中澎湃而起,手中的長槍在空中飛刺而過,這一刻只有面對面的殺戮才能直接擊破這些胡人最後地一點信心。
“唰!”
鋒利的長槍鋒刃劃破了一個又一個胡人的脖子,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慘叫出聲,就已經跌落下馬。迅猛的長槍帶起那銳利的破風聲漲得人耳鼓生疼。激烈地摩擦著空氣而產生的嘶嘶聲猶如毒蛇吐信的聲音滲入他們的心底。
“殺!”
公孫瓚的身後,三千白馬義從緊緊相隨,一股奮天鐵流朝著那胡人席捲而去,夕陽的餘輝在此刻彷彿都聚集到這股洪流之上。伴隨這洪流的那陣狂風瞬間凝結如實質,形成一股如刀子般的銳利鋒芒,割裂了他們的皮膚,迷亂了胡人的眼睛,那高舉在空中的刀鋒,化著一抹冰寒,朝胡人砍去。
三千白馬義從猶如一股死亡旋風,所到之處胡人如草芥般紛紛落馬,那胡人頭領見過無數殘暴的屠殺,面對這迎面而來的不可阻擋的氣勢卻顯得異常慌張,即使面對鮮卑鐵騎之時也沒有如此心悸過,一股駭人的殺氣襲來,錚亮的刀鋒出現在他的眼前,絲絲寒氣滲入心底,他手中長刀反向上一擋。
“鐺……”
一股大力襲來,手中彎刀竟然握之不穩,驚恐之中他與那白馬義從四目相對,手中長刀竟是毫不停頓,盪開大漢手中兵刃,繼續朝其脖頸之處削去,“噗……”從脖頸之處裂開一道口子,一股赤熱地鮮血濺射迸發而出,那白馬義從頹然倒地。
“殺!”
公孫瓚一聲低吼,手臂一舉縱馬朝前突襲而去,一股血殺風暴隨之而動,風暴過處捲起漫天飛沙,狂殺之氣將那柔嫩的青草捲成萬千碎片,就猶如那脆弱的人命,與飛濺的鮮血匯成了那一片片溼霧,滲入泥土之中,初生的嫩草那青透的莖脈透出一絲鮮豔的血紅。
“籲……”
兩部人馬錯馬而過,劇烈的混戰此時已開始停了下來,身下地戰馬在不住的打著響鼻。只有滿地的鮮血和屍體才預示了剛才戰鬥的慘烈。雙方調過馬首,對峙而立,黃昏的寒氣自四面八方湧來,熱血漸漸的平息,一陣冷風吹來。讓雙方人馬中不少人同時打了個寒蟬。
“我們是烏桓和談的使者,你們為什麼不問青紅皂白,衝上來就殺!”
那個宇卡烏的大頭領宇烏拉首先發話,陰沉的雙眸閃出一絲寒芒。他用眼睛的餘光掃視了一下身邊的隊伍,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僅僅一次衝殺,他的隊伍已經損失了一半,這個該死的殺人魔頭究竟是誰?什麼時候出來了這麼個兇惡的漢人?
公孫瓚微微冷笑,不屑的眼神從胡人的騎兵陣中掃過,望著眼前這些胡人騎士,就如同在看一群死人。早春的寒風還在不停的吹刷著這遼闊的草原,沙沙的輕響聲還縈繞在眾人的耳中。
“不為什麼。你們殺害了我幽州邊民,就必需得到懲罰。送些財物就能脫逃懲罰嗎?想和談?門都沒有,只有殺光你們這些蠻夷,我大漢才得安寧。”
他回頭看了看即將落入西山的夕陽,冷峻的臉上輕輕地動了動,嘴角邊流露出一絲冷笑。他再次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長槍,一條血流順著槍柄往下流瀉,那鋒利的槍刃迷離了烏桓人的眼睛。
“來吧,你們這些懦弱的漢人,讓你們領教領教我們宇卡烏勇士的長刀!”
那宇卡烏頭領宇烏拉咆哮著,再次揚起了手中的長刀,一抹刺眼的陽光從雲層中射了出來,昏暗的天空在這剎那間恢復了光明,各處的情景已然了目,那草兒上的露水卻泛著那懾人的紅色,這一刻是宇卡烏人的災難之時。
“嗷依……”
宇卡烏部落的騎士們再次嚎叫起來,那揮舞在空中的刀刃反射出幽暗的光芒,象一陣風一般沖刷而過,鋒利的馬刀瘋狂地在空中翻飛,向著殺紅了眼的白馬義從們衝殺而來。
“找死!”
公孫瓚大喝一聲,雙腿猛地一夾馬腹,率先衝了出來。看著只有幾百人的烏桓騎兵,白馬義從們流露出輕蔑的眼神,森然殺氣幽然而發,他們揚刀催馬,吶喊著朝著烏桓人席捲而去。
震耳欲聾地吼叫聲中,三千餘白馬義從們紛紛舉起鋒利地兵刃,策馬從剛剛佔領的山坡上狂奔而下,這一次輪到白馬義從們利用有利地形了,他們呼嘯著殺入烏桓人的陣中,激烈地殺伐聲霎時沖霄而起。
宇烏拉驟然驚恐轉醒,驀然間沉重地戰馬響鼻聲已經近在他們跟前,那馬刀的寒光近在咫尺,赫然是數千騎閃著異樣光亮地鐵騎,數千只冰冷的鐵蹄幾乎是飛翔在空中貼著地面踩踏而過,重重地踩在空曠的山谷裡。
“鐺……”
一片刺眼的刀光閃來,宇烏拉隨手一擋,只聽得一聲金鐵交鳴之聲在耳邊響起,手中的馬刀竟然不知去向。猛然回首,對方那猙獰的表情,讓他不寒而慄,這一刻他竟是害怕了。曾幾何時,這種情況只會出現在那些懦弱的漢人身上,自己怎麼也有害怕的一天?
“呼……”
一陣刺耳地破風聲傳來,那柄長刀劃破長空,如毒蛇般貼著脖子划來,冰冷的刀鋒幾乎就要滲入脖頸之中,宇烏拉赫然大驚,應聲滾落下馬。那白馬義從猛地一夾馬腹,狂暴的戰馬嘶鳴的豎立而起,碩大地馬蹄如泰山壓頂般向他踩來,眼見就要喪命於馬蹄之時,突然身上一輕,卻是被自己人提上馬背,死裡逃生的感覺讓他恍如隔世,冰冷的汗水已經將後背的衣服完全溼透,緊緊的貼在身上。
“撤!快撤!”
宇烏拉再也顧不得宇卡烏部落的榮譽,沒等那馬刀的破空聲再次出現在腦後,立即發出了撤退的命令。可是三千白馬義從已如山風呼嘯般將這幾百烏桓騎兵淹沒,一場屠殺開始了。
公孫瓚的長槍高舉,隨之重重橫掃,一片如雪寒芒在空中閃過,倉忙迎戰的烏桓騎兵一片片地倒了下來,山坡上頃刻間響起綿綿不息地哀嚎聲,被包圍的烏桓人猶如受傷的野狼,在白馬義從的馬刀下,那垂死的反擊顯得脆弱不堪。
“哈哈哈……”
公孫越仰天長笑,想不到屠殺烏桓人也是這般快意,他手中的馬刀在空中狂亂地飛舞,帶著夕陽的寒芒,在烏桓的人脖子上狠狠地斬落,那激噴而起的沖天血柱,與落日的餘輝交相輝映。
“殺!”
隨著一聲聲地狂吼,白馬義從的長刀一次次的向烏桓人的身上砍去,那呼嘯的刀風包含著他們無盡的自信和沖天的豪氣,鋒利的馬刀輕易地割裂了烏桓人的胸膛,殷紅的血流激射而出。
一個個烏桓人從馬上被斬而下,烏桓人的哀嚎聲越來越弱,山谷裡的烏桓人越來越少,剛剛發綠的青草貪婪地吸收著那遍地流趟的血流,想必今年這片草地將更加豐美。
公孫瓚那銳利的眼神冷冷地看著這屠殺的場面,剛毅如刀削般的臉上此刻沒有一絲表情,鮮血凝結的長髮在這一刻隨風而起,一股鐵血之氣不經意間隨著晚風在山谷中飄散。
經過一個多月的行軍,永久帶著十多萬屯田兵、六萬多步卒、二萬多騎兵進入了樂浪郡。
永久的到來,樂浪郡太守鄭平是又驚又喜。當永久的先鋒部隊到達後,鄭平幾乎是傾巢出動,帶著他的全部手下郡兵二千多人,跑到與遼東郡交界的地方來迎接永久。
一見面,鄭平就象見到了久別的親人一般,四十多歲的大男人,竟然激動的老淚縱橫。雖然這時沒有握手的禮節,可是鄭平拉著永久、田豐的手,久久不能鬆開。
“將軍大人啊,我到樂浪郡三年多了,朝廷沒有派來一個官員,內地也沒有來過一個商人,我在這裡幾乎與內地隔絕了。我甚至懷疑,皇上和那些大臣們是不是把樂浪郡忘了?”
“鄭大人,別人忘沒忘我管不著,但是我可是一直惦記著樂浪郡。樂浪郡是大漢的領土,什麼時候,我們也不能忘。”
看著鄭平這麼激動,永久的心裡也是非常感動。在這麼偏遠的地方,鄭平一個人在這裡堅持,確實挺不容易的。要是都象鄭平這樣堅守,我們的領土怎麼會丟掉那麼多?
“我們這不是來了嘛,將軍大人把我綁了來,我可是賴在樂浪郡不走了。”
老朋友的眼淚,也讓田豐感慨萬千,自己被永久強行帶了來,心中雖然認同了永久,嘴上卻還不依不饒。為了安慰鄭平,便開起了玩笑。誰知鄭平一聽,這才破涕為笑。
“好好好,不走了好。有你們在樂浪郡,我再也不會覺得孤獨了。”
大家見禮已罷,這才起身重新趕路。一路之上,鄭平向永久和他的將領、軍師們講了樂浪郡的情況。永久這才發現,樂浪郡的現實比他想象的要複雜的多,要想盡快解決樂浪郡的問題,恐怕不是容易的事。
樂浪郡現有十八個縣,二十五萬多人口,然而漢人、以及與漢人通婚的混血人也只有五萬多人,且大數分佈在沿西朝鮮海﹙黃海﹚平原一帶的十二個縣裡,而還有六個縣基本上都在靠近東朝鮮海﹙日本海﹚的太白山裡,幾乎全部都是穢貊人。
更主要的是,朝廷派往那六個縣的官員幾乎無法到縣城去上任,那裡既沒有支援他們的漢人,也沒有保護他們的軍隊,他們全部呆在樂浪郡城朝鮮城裡。鄭平實際控制的地方,就是沿西朝鮮海的那十二個縣城。
就是穢貊人控制的六個縣,情況也不一樣,有二個縣的縣丞是穢貊人,也是朝廷認可的,每年還幫著朝廷收稅,並上交給鄭平。而另外四個縣,連朝廷認可的穢貊人縣丞也被趕走了,朝廷則是徹底的失控了。
這六個縣,都被一個、或幾個穢貊人部落首領控制著,那些穢貊人其實就是部落首領的奴隸,他們沒有自己的財產,更沒有絲毫的人生自由,其實他們比那些大漠裡的胡人還要落後。
多年來,那些穢貊人部落首領對朝廷時而恭敬,時而反叛。當朝廷大軍進駐的時候,他們服服帖帖,又是上表稱臣,又上進貢財物。而一旦大軍撤離,就開始蠢蠢欲動,不把朝廷官員放在眼裡,甚至武力對抗朝廷。
“各位,你們聽了鄭大人的介紹,都有些什麼想法?”
鄭平把樂浪郡的情況基本介紹了一遍,大家都覺得情況不容樂觀。而大家來樂浪郡,就是為了平叛的,每個人的心中都在惦量著,張飛最是心直口快,搶先說道。
“我們有十多萬屯田兵,還有六萬多步卒,二萬多騎兵,差不多有穢貊人總人口那麼多了。還有什麼可商量的,直接帶著隊伍進山,把那些穢貊人全部滅了,不就成了?”
這確實是永久最贊成的辦法,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可是眼下永久並不想這麼做,一來他不想這些軍師們覺得他是個屠夫,二來他覺得這些穢貊人還有用,將來攻打三韓、高句麗,還可以用他們當士兵。就是自己屯田,他們也可以當奴隸。
“解決穢貊人的問題,我覺得還是慢慢來。第一步,我們向太白山裡的每個縣派去一萬多屯田兵去屯田,再派一些步卒,先讓他們紮下根來。每二步,我們向他們傳授文化,鼓勵通婚,逐步同化他們。”
田豐不贊成張飛的血腥辦法,連忙提出了自己的建議。不得不說,田豐的辦法,對於解決穢貊人的問題,甚至解決所有其他蠻夷問題,確實是個好辦法。不過永久可沒有時間去慢慢同化,他必需在漢靈帝死之前,解決好穢貊人、三韓人、高句麗人的問題。
“張飛兄弟的辦法太急,田豐先生的辦法太緩。我想,首先用田豐先生的第一步,向每個縣派去一個萬人隊的屯田兵,恢復朝廷在這些縣的統治。第二步,凡是上表稱臣的部落首領,我們不要他們進貢財物,也不要他們交稅,而是要他們交人。按照五丁抽一的辦法,向我們交納青壯。第三步,凡是不上表稱臣、不交納青壯的,立即剿滅。”
“將軍大人,你要他們交這些人做什麼?”
鄭平可是吃了一驚,上表稱臣倒是可以理解,但是要表示臣服,從來進貢也好,收稅也好,要麼交錢,要麼交物,或者金銀財寶。就是交人,也是交美女,哪有要青壯的?
“鄭大人,我來樂浪郡,可不僅僅是解決樂浪郡的問題,連帶著要把三韓、高句麗的問題一併解決。讓你在這裡安心地當太守,怎麼樣?”
“啊……那可是太好了,”
……
樂浪郡霸縣是緊靠著東朝鮮海,又地處歸北,緊臨近高句麗的一個縣,全縣大約的一萬五千人,由六個穢貊人部落首領控制著,全縣沒有一個漢人,這麼多年來,朝廷的官吏幾乎沒有來過霸縣。
在分配任務的時候,兄弟們搶著到那些由穢貊人控制的縣裡去,尤其是關羽、張飛叫得最兇。永久就讓關羽到霸水,張飛到樂都,這兩個縣緊挨著,也便宜於互相照應。
進入太白山的道路實在是太難走了,以至於三百多里路,關羽竟然走了十來天。一路之上,關羽倒是順利,除了道路艱難,還真沒有遇到什麼抵抗。關羽帶著一萬多全副武裝的屯田兵,一萬多步卒,二千多騎兵,浩浩蕩蕩地開進了霸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那些穢貊人部落首領選擇逃到遠遠的大山裡,根本不與關羽照面。
霸縣縣城,也就是個大一點的集鎮,連個城牆也沒有。集鎮上住著五百多戶人家,差不多有三千多人。集鎮上最大的建築,就是穢貊人部落首領於直尼的家。等關羽進入縣城的時候,霸縣縣城已經空空如也。
這就是穢貊人的辦法,每當朝廷的軍隊進入霸縣,他們能打則打,不能打就逃到深山裡去,朝廷的軍隊不可能守著座空城長時間在霸縣久呆,朝廷軍隊一離開,霸縣又是他們的天下。
可是這次他們打錯了算盤,關羽的目的就是穢貊人。他僅僅是派騎兵進入霸縣縣城裡看了一下,就退出了縣城。大部隊沒有在縣城停留,緊接著就向著深山裡開去。
關羽的隊伍裡,就帶著神奇的嚮導陳安,他已經準確地知道穢貊人部落首領於直尼的藏身之處。一夜急行軍,關羽帶著隊伍包圍了於直尼躲藏的大山。
穢貊人根本沒有想到漢人的軍隊會追到大山裡來,當第二天早上於直尼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漢人的軍隊已經將大山圍得個水洩不通。
於直尼的部落連小孩帶老人,也才三千多人。而男丁只有一千六百多人,能上陣的不足千人。面對二萬多漢軍,於直尼知道自己的隊伍不堪一擊,便派人下山,向關羽祈求投降。
按照他的想象,就是投降了漢軍,漢人還是要找個穢貊人頭領來管理穢貊人,無非就是向漢人交些稅罷了。如果自己最先投降了漢人,說不定還能被漢人派來管理整個霸縣。
“回去告訴於直尼,讓他帶著所有的穢貊人下山投降,我們保證不殺一個穢貊人。”
關羽看著那個信使,淡淡地說道。那個信使還能說幾句漢話,當即他就聽懂了關羽的話,連忙跑回山上報信去了。望著那信使的背影,關羽露出了少有的冷笑。
“拜見天朝將軍。”
讓關羽沒有想到,於直尼也能說幾句漢語。他帶著他的全部人馬走下山來,恭恭敬敬地向關羽行了一禮。關羽擺擺手,讓他自己站了起來,眯起他那丹鳳眼,仔細打量了於直尼一眼,嘴角不由得抽動了一下。
“叫你的人馬放下武器,全部跟我們回霸縣縣城去吧。”
“遵命!”
果然象於直尼猜測的一樣,漢人官軍並沒有拿他怎麼樣。他一時高興,集合起他的人馬,跟著關羽象霸縣縣城走去。由於他讓家家戶戶都把糧食、財物都帶在身旁,光糧草就有一千多車。
回到霸縣縣城,看著霸縣縣城完好無損,於直尼咧開大嘴笑了。看來,自己決定投降還是非常正確的,他不僅這自己的決策而得意,正要帶著他的人馬回家,卻被關羽拉住了。
“於頭領,縣城就不要去了,你和你的全部人馬,還是跟著我們駐在軍營裡吧。”
“哦,將軍大人,我們的家是好好的,為什麼要住在軍營裡呢?”
“因為我們要所有的穢貊人投降,還得麻煩你給其他五個穢貊人頭領送封信,讓他們來霸縣縣城投降。否則,將全部剿滅。”
“那好吧,我給他們寫信。”
當天晚上,於直尼就給其他五個部落首領與了信,並派五個信使送了出去。而他手下的穢貊人,也被男女分開,住進了關羽為他們準備的集體帳篷。
半個月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先後有三個穢貊人的部落首領來向關羽投降。不過他們都只是頭領來了,他們的手下並沒有來。關羽也不在意,熱情款待他們一番,然後讓他們領著步卒到他們的部落裡去,把所有的穢貊人都帶到縣城來。
四個部落的穢貊人約有一萬多人,沒有幾天,所人的穢貊男人都不再說話,全部變成了啞巴太監。關羽把這些啞巴太監派步卒送給了永久,而把那些穢貊女人,都分給了屯田兵。
……
此時的樂浪郡,正是春夏交替時期的雨季時節,一連多日的陰雨天氣,讓永久覺得異常煩悶。派往各縣的屯田兵無法進行春耕生產,平定穢貊人的軍事行動也被陰雨阻隔。
更令永久沮喪的,是自己的軍隊在進入大山以後,遇到了一個大難題,那就是火種熄了。以前在內地,普通百姓家都儲存有火種,縱然隊伍斷了火種,也可以到百姓家去引燃。雖然麻煩,但是也能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