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何去何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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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進入樂浪郡以後就麻煩來了,所有人都沒有料到樂浪郡山區的陰雨天氣會這麼長,有些分散行動的隊伍,不是就被陰雨淋溼熄滅了火種,就是因沒有乾燥的柴草接續不上而熄火。

火種一旦熄滅,將領們可就犯愁了,進入山區的隊伍,連一個穢貊人都打不到,要想找人借個火,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要想重新找到野火引燃火種,不知又要等到何時。

這個時候隊伍所帶的火種,實際上就是燧火,即鐵片擊石的取火方法,是在上述摩擦等取火方法基礎上發展起來的。這種取火方法在我國世代流傳,流行很廣,直到火柴問世,此法才逐漸消亡。火種雖然能被儲存,但畢竟不方便。

這時,一個念頭在頭腦中產生了,如果發明火柴,那可是個賺錢的好路子。火柴生產簡單,但是技術含量還是挺高的,按現在的科技水平,還需要幾百年才能出現火柴的原型,而真正的火柴還要等上一千多年,如果把火柴技術很好的保密,自己的軍費就能解決一大部分。

想到要生產火柴,永久立即就想到了另外一個東西,那就是火藥,這可又生產火柴的意義更為重大,現在自己已經有了自保的能力,該讓這種東西問世了。不過,永久是不會讓這火藥流散出去的。

經過幾天的考慮,永久準備動手了。這一次,他沒有與任何軍師、將領商量,因為說了他們也不懂,還是等生產出來了再告訴他們的。一大清早,永久就找來楊虎、楊豹兩人。

“楊虎、楊豹,典韋兄弟已經徹底平定了鏤方縣,你們兩人帶著你們的千人隊馬上過去,負責找一個地方,起碼要有一萬多畝地,要求易守難攻,一般人隨便不難進入。我要用這個地方,建一個秘密的大作坊,明白嗎?”

“明白。”

“那好,你們立即趕到鏤方縣,找到地方後就立即給我發信,我們隨後就來,”

“遵命。”

鏤方縣位於樂浪郡的中部,方圓幾百裡,幾乎全部是大山,連個進山的道路也沒有,處於與世隔絕的狀態。鏤方縣的穢貊人也不多,男女老少加起來,也不足一萬人。

典韋帶著屯田兵趕到鏤方縣的時候,那裡的穢貊人並沒有逃跑。因為鏤方縣的縣丞表面上還是挺恭順的,每年還向鄭平上交一些稅收。因此,當典韋進入鏤方縣後,並沒有立即向穢貊人動手。

按照永久的指示,典韋與那些穢貊人相處的還算和諧,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在那位穢貊人縣丞的幫助下,典韋將自己的屯田兵、步卒、騎兵派到每個穢貊人的定居點,完全控制了穢貊人。

然而,一個多月後的一件小事改變了這一切。那天,幾個屯田兵在鏤方縣的街上閒逛,無意中與幾個穢貊人相撞,隨即發生了爭吵。雖然言語不通,卻互相吼叫著,在街上大吵大鬧。

不過誰也說不清楚,究竟是誰先撞了誰?吵著吵著,就動起了手,那些穢貊人非常野蠻,抽出隨身攜帶的刀子就捅了上去,結果,那幾個屯田兵來不及反抗,就命喪鏤方縣的街頭。

“出人命了!”

所有的人都在奔走相告,大多數穢貊人開始緊張,害怕漢人軍隊報復,也有少涒穢貊人幸災樂禍,煽動仇視漢人軍隊。就連那個穢貊人縣丞也不見了,出事後他就再也沒來見過典韋。

“開始行動,抓捕所有穢貊人。”

三天後的早上,典韋發出了命令。所有的屯田兵、步卒、騎兵統一行動,僅僅用了半天時間,就將鏤方縣境內的穢貊人一個不少地全部抓了起來,並全部送到了鏤方縣城。

“就這麼點人?”

典韋似乎還不相信,穢貊人連老人、小孩在內總共不到一萬人,還害得他動用了兩萬多人的隊伍。正當他準備把那些已經變成啞巴太監的穢貊男人送走的時候,永久的送信雕鷹來了。

永久的來信很簡單,就是要在鏤方縣建秘密作坊,讓典韋把那些啞巴太監就留地原處,而且將還的大批的啞巴太監被送來,讓他協助楊虎、楊豹,尋找作坊的地方,並管好這些啞巴太監。

又是春天,正是耕耘、播種的季節。小鳥鳴春,百花爭豔,小草發芽,燕子也飛回來搭窩了。宛城的百姓正在田間忙碌,重新獲得寧靜的百姓們又開始了他們週而復始的辛勤勞作。

在通往宛城的古道上,李時騎在馬上,信步朝著宛城而來。在他的身後,是一個由十幾輛貨車組成的車隊,那上面裝著毛皮等大漠上胡人的特產。他現在就是個客商,帶著自己的商隊在中原四處販賣。

接受了永久安排的任務,李時四兄弟就著手準備他們的中原之行。又是挑選保鏢,又是物報人員,四兄弟忙得不亦樂乎。經過一個月的忙碌,四兄弟總算是把他們的情報隊伍建立起來。

李時此次行程的目標就是荊州,而宛城則是他們到荊州的第一站。李時是第一次來宛城,而王二娃、劉石頭就是宛城人。這次王二娃、劉石頭被李時選中,除了他們精明、能幹而外,就因為他們是宛城人。

自從王二娃、劉石頭跟著楊松、楊柏到達幽州以後,就被選入了南陽黃巾軍的精銳,參加了幽州騎兵。這次李時四兄弟挑選到內地的情報人員,便看中了他們倆,把他們帶到了宛城。

跟隨著李時進入宛城,王二娃、劉石頭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就是自己曾經戰鬥過的宛城?那時候,百姓紛紛逃離,整個宛城死氣沉沉,他們對宛城的印象,只有林立的刀槍和紛飛的血肉。

而如今,曾經作為黃巾軍軍營的宛城,現在已經又是一番景象,街上的商鋪林立,各種小吃也是琳琅滿目,行人也是熙熙攘攘,說笑聲、吆喝聲此起彼伏,好一派繁忙的景象。賣布的、售糧的、打鐵的、織綿的,應有盡有,連算命的、寫字的生意都是出奇的好,宛城又恢復了往日的繁榮。

“劉石頭,這是宛城嗎?”

“王二娃,你還在做夢嗎?這就是宛城。真是想不到,去年的這個時候,宛城還在血戰,僅僅一年的時間,宛城又變得如此繁華。”

“噹噹噹……”

正在這時,不知從哪裡來的三個賣藝的,一對中年男女,還有一個少年,在街邊吆喝起來,好象是一家人。那個少年拎著個銅鑼,繞著圈子一邊走,一邊敲著銅鑼,在街上轉了幾圈,很快就在街邊圈出一個場地,那少年敲了幾聲銅鑼便大聲叫喊起來。

“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來啊,好戲就要開始了啊。各位大爺、大娘,大叔、大嬸,拿出你的錢袋,獻出你的愛心,我們辛苦練功,你賞我們倆飯錢。”

不一會,那個精壯漢子上場了。他身材不高,卻異常精神,他上身打著赤膊,露出渾身的健子肉,雙手飛快地舞動著一把三齒叉,只見那叉上下飛舞,幾乎把他籠罩起來。

“咳!”

突然間,他大喝一聲,那把三齒叉脫手而出,朝著街邊的行人飛馳而去,引得行人一片驚叫,卻見他手中還牽著根繩子,往回一帶,那把三齒叉在空中飛舞著又回到了那漢子的手中。

“好!”

觀看的人群發出一聲聲歡呼,那漢子卻把三齒叉收了起來。又是一陣銅鑼聲響過,然後手拿著銅鑼,身人們討要著。圍觀的人們紛紛掏出錢來,有的一錢,有的二錢,有多有少,都丟到那銅鑼裡。那少年圍著人群走了幾圈,不一會,就收了幾十錢。

“呵呵,花拳繡腿而已。”

李時騎在馬上笑了笑,扔過五個錢去,便繼續往前走去。這一年多來,他見過了多少武功高手,經歷了血腥的生死搏殺,象這種在街上賣藝的江湖藝人,還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這位老爺,你既然瞧不上在下的武藝,還是把錢拿回去吧,就算在下現醜了。”

也不知是李時的聲音大了,還是那賣藝的漢子耳朵好使,竟然把李時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他彷彿受到了多大的汙辱,拿起李時扔過去的五個錢,看似輕輕的一扔,那五個錢竟如五支飛鏢般朝著李時飛來。

“鐺……”

就在那五個錢撲面飛向李時的一剎那,李時的家丁李順一伸手,那五個錢全部被他抓到手中。所幸那賣藝的漢子並沒有用多大的力,而李順出手也夠快,李時也只是虛驚一場。

“雕蟲小技!”

李時輕蔑地冷笑一聲,不屑地看了看那個賣藝的漢子。經過一年的磨練,李時也顯得成熟多了,他現在也不會為了鬥一時之勇,讓自己的手下與那賣藝的漢子去爭個高低。他擺擺手,示意李順他們離開這裡。

“等等,這位老爺,你瞧不起在下的武藝也就罷了,還說在下的武藝是雕蟲小技,不知老爺的家丁敢與在下一較高低否?”

李時的不屑,顯然極大地刺激了那個賣藝的漢子,只見他臉也紅了,氣也粗了,眼睛似乎要冒出火來,他把手中的三齒叉當胸一橫,就要向李時的家丁李順挑戰。

“嗷……”

圍觀的人群立即暴發出一陣喝彩,這些人大概都是些無事的閒人,在街上看人打架,也是一大樂子,便紛紛起鬨。李時的家丁李順也是個血性漢子,當即朝李時一拱手,大聲說道。

“老爺,讓我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

“算了,不與他一般見識。”

李時說完,打馬就走。他可不是到宛城來閒逛的,他還有更重大的事情要辦呢。可是他沒走兩步,就見那個賣藝的漢子手持三齒叉,猛地一步跳到了他的面前,攔住他們的去路。

“哪有這個道理,侮辱完了就想走?”

那個賣藝的漢子橫眉冷對,緊緊地握住自己的三齒叉。行走江湖,練武賣藝,講究的就是個臉面,要是被人當面瞧不起,他還能在宛城混下去嗎?今天無論如何,他要在宛城挽回自己的面子。

“你待如何?”

李時冷冷地問道,眼神裡仍然充滿了不屑。你拿個破叉子又能怎麼樣,我的家丁和保鏢雖然沒有什麼絕世高手,但是對付你這樣的江湖藝人,還是綽綽有餘。

“在下不想怎樣,就想與老爺的家丁一較高低。”

那賣藝的漢子噴噴地說道,臉上似乎露出了得意之色。他看到這個老爺的身後,跟著一百多輛貨車,估計也是個大商人。要是戰勝了他的家丁,肯定能揚名立萬。

“你想與我的家丁較量,卻也不難。不過,你要是敗了,就得當我的奴僕,如何?”

李時也動了心思,你不是纏著要較量嗎?總得付出代價。他用眼睛招了一眼那一家三個賣藝的人,雖然當不得什麼大用,做個下人還是可以的,就打起了他們的主意。

“在下要是敗了,甘為老爺驅使。可我要是勝了呢?”

那賣藝的漢子聽李時講起條件,倒也楞了一下。他招頭打量了李順一眼,馬上就答應下來,他如果此時退縮,不是自認不敵嗎?然而,他馬上也提出了要求。

“你要是勝了,你想怎樣?”

“我要是勝了,那這個家丁得與我為僕。”

“也罷,就如你所願。”

李時再次冷笑,他算是看出來了,這麼多行人圍著,不打一場,這個賣藝漢子也是下不來臺。這些江湖藝人,要得就是個臉面,可是想從自己的身上找回臉面,可就打錯了算盤。

“李順,與他過幾招。你要是想給他為僕,我可是難不到你。”

“老爺放心,保證給你贏回幾個奴僕。”

李順跳下馬來,朝著那賣藝的漢子走了幾步,然後站住,細瞧對方神態自若,非是虛張聲勢,不由得在心中暗道:今日是你一再邀戰,倘若有失可怨我不得!

那賣藝的漢子也上前一步,站在離李順幾步遠的地方。手中的三齒叉慢慢抬起,那三根長長的尖齒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渾身一使勁,身上的肌肉塊塊隆起,露出彪悍威武的身軀,哈哈大笑起來。

“來吧,亮出你的兵器,我們一較高低。”

李順也不搭話,望著那賣藝的漢子淡淡地一笑,從容地伸出右手,緩緩地抽出自己的長刀。不經意間,那長刀出鞘的聲音迴繞在人們的耳際,所有的人一下子安靜下來。

“呼……”

就在李順抽出長刀的一剎那,那賣藝漢子的三齒叉帶著破空之聲迎面刺來。這一招出得實在是太快,以至於李時只見到那賣藝的漢子周身白光一閃,身影已沒,光線刺眼一眨的瞬息,三齒叉與整個身體都已攻到李順的面前。

“啊……”

圍觀的人群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驚叫,更有膽小的行人已經用手捂住了眼睛,似乎李順立即就會血濺當場。就連李時也是嚇了一跳,這賣藝漢子出手太快,他還真怕李順來不及防範。

“鐺……”

就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脆響,李順的長刀和那賣藝漢子的三齒叉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兩個人的手臂俱是一麻,各自倒縱數步。那賣藝漢子的身軀晃了幾晃,方才站穩腳跟。

“昂……”

一聲刺耳的厲嘯,響徹整個街道。在眾人注目之下,李順終於出手了,刀鋒刺破長空,挾帶著懾人的勁氣,向著那賣藝漢子的胸脯直刺而來。那刀鋒一出,果然殺氣四溢。

那賣藝漢子陡然吃驚,連忙揮叉相迎。誰知李順一鼓作氣,快如電閃,整個猛虎身軀、步法配合著刀僑勢,構成了一股所向披靡的霸氣,刀鋒隨著身影疾衝,帶動周圍空氣凝聚流動,隱約之間,那賣藝漢子已經被李順的刀光籠罩。

轉眼之間,幾十招已然過去,只見李順的刀光在飛舞,而賣藝漢子的三齒叉只是忙於招架,連街上的行人也看得清楚,那賣藝漢子已落下風,眼看著就要命喪刀下。

“啊……”

隨著人們的一聲驚叫,打鬥中的兩個人靜立在街道中間。那賣藝漢子的三齒叉已被李順的左手抓住,而李順的長刀抵住了賣藝漢子的咽喉,那尖利的鋒刃在陽光下發出刺眼的寒芒。

“奴僕張祥拜見老爺。”

那賣藝漢子跪了下來,朝著李時叩了三個響頭。李時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你不是要較量嗎?這下倒好,一家三口都成了我的奴僕。不過這也許是好事,你們一家子都不用到處漂泊了。

“從今天起,你就叫李祥了。起來吧,跟著我的商隊走。”

……

宛城雖然熱鬧起來了,但是很多房屋已經沒有了主人。他們大多死於戰難,也有的不知逃到何處去了。這對於李時來說,確實是個好事,他幾乎沒有費多大的功夫,也沒有花多少錢,就在宛城的鬧市區購置了一大片土地。

原來,李時計劃一切都由王二娃、劉石頭出面的,沒想到一場街頭打鬥,讓他突然之間遇到了李祥。而這個李祥也是南陽人,且常年行走江湖,見多識廣,能說會道,李時不由得改了主意。

“李祥,雖然我們是萍水相逢,可也是一種緣份。不瞞你說,我的客棧很大,不可能長期呆在宛城。我想把這宛城的客棧委託給你在這裡管理,你敢接嗎?”

李時倒是不怕他把宛城的客棧怎麼樣,就憑著將軍大人手下的人馬,諒你也飛不上天去。李祥一聽,倒是嚇了一跳,他一個流浪江湖的藝人,哪裡曾管過這麼大的客棧?

“老爺,你可是高看了李祥,我除了會幾套三齒叉的把式,還真沒有那個能耐。”

“你有沒有能耐不要緊,重要的是你要在這裡給我把這些客棧看好了。具體經營的事,我會派人來幫你的。”

“老爺,我幫你看門倒是可以,可是這麼大的客棧,我怎麼知道從哪裡著手?”

“不用擔心,我會派人幫你的。”

經過李時的再三鼓勵,李祥終於答應了。他在宛城也是輕車熟路,不僅找來了他們的眾多鄉親,連當地的官吏也是打得火熱。很快,他們在宛城的酒店就動工開建了。

眼看著酒店已經開工,一切都已經走上正軌,李時把所有的事情交待完畢,就動身前往荊州。根據永久的安排,各個州的首府,也就是刺史所在的城市,那裡才是他的重點。

讓李時沒有想到,他前腳剛剛離開宛城,李祥馬上就遇到了麻煩。

王二娃、劉石頭參加黃巾軍的事情,他同村的許多人都知道,而在宛城,恰恰有許多他的鄉親。不知不覺之間,有關他倆是黃巾餘孽的風聲就傳了出去,這一天他倆正在工地上幫忙,突然來了幾個衙役,把他們抓了起來。

本來,李時安排他們倆就是在這裡負責的,協助李祥工作。突然被抓了起來,李祥也慌了手腳,連忙動員他在宛城的關係,想把王二娃、劉石頭撈出來,結果一無所獲。

李祥親自到太守府,也碰了一鼻子灰,連太守大人也沒有見著。。從太守府出來,他漫無目標地在街上閒逛著,腦子裡想著如何又能把王二娃、劉石頭兄弟從大牢裡撈出來呢?

“太陽當頂了,進去喝杯酒。”

正在街上走著,抬頭看到了一個較大的酒館,門前的幌子上寫著“醉月樓”三個大字,李祥突然覺得脖子餓了,轉身就走到這家酒館門前,把馬韁繩扔難酒館的小二,抬腿走進了酒館的大門。

“客官,裡面請。不過得請你們稍等片刻,酒館已經客滿,有一座馬上就好,一會就有人收席。”

這酒館的生意還真是不一般的好,大廳裡已經座無虛席,喝酒的,行令的、說笑的,人聲鼎沸,似乎還有客人站著在等位子,看樣子,一時半會還難以找到座位。

總不能站在這裡傻等吧,李祥用眼角一掃,就發現大廳角落裡,有一張桌子上只有一個客人,正在那裡自酌自飲,對大廳裡的吵鬧置若罔聞,憂鬱的臉上顯得異常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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