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王子兵諫(1 / 1)
“我就到那裡坐會吧。”
“公子,你還是別去吧,那人是太守府的書吏,這些天情緒不好,動不動就罵人,你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太守府的書吏?”
見李祥要過去與那個人同座,酒館的店小二連忙勸阻,卻不料李祥正在找太守府的差人,聞聽是太守府的書吏,更想前去結交一番。便不顧店小二的勸阻,徑直朝那書吏走去。
“這位大人,我們能不能在這裡坐會?”
李祥走上前來,很客氣地與那書吏搭話。那書吏抬起頭來,盯著李祥看了一會,似乎對李祥的非常驚訝,又看了看李祥身後只是一個人,猶豫了一會,才點了點頭。
“你坐吧,反正我也是一個人。”
這書吏的話聽起來有些傷感,似乎心中有什麼痛苦之事。那店小二剛才還生怕他當場發火,現在見他如此客氣,不由得心中暗喜,也不管他有什麼心事,連忙招呼李祥坐下。
“這位大人,一個人喝酒也是寂寞,要是你不嫌棄,我們倆一塊喝吧。”
“快別這麼叫,我可不是什麼大人,只是個小小的太守府書吏。”
那書吏見李祥一口一個大人的叫著,早就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向李祥更正。李祥當然知道他不是什麼大人,可是誰不願意別人尊重自己呢,他連忙讓店小二把酒菜快端上來,然後湊到那書吏旁邊。
“書吏?在我們百姓眼中,書吏就是大人,何況還是太守府的書吏。”
“快別這樣說,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我可在太守府呆不下去了。”
那書吏甚是膽小,隨便讓別人稱呼大人,那可是越制的大罪,他可不想被別人抓著把柄。李祥也不再勉強,等酒菜上來,就邀請他一同喝酒,幾杯酒下肚,那書吏膽也壯了,氣也粗氣,話也多了起來。
“什麼太守大人,都是他媽的男盜女娼,欺男霸女的亂臣賊子。”
“嗯……”
李祥可是嚇了一跳,俗話說酒後吐真言,看樣子,這書吏對太守大人並沒有好感,自己要想託他見到太守大人,豈不是毫無希望?正在心中嘀咕,卻不料那書吏罵得越以起勁了。
“該死的狗賊,霸佔吾妻,終不得好死。”
“啊……”
李祥這下可是傻眼了,那書吏說得明明白白,太守大人霸佔了他的妻子,他對太守那是恨之入骨。怪不得那店小二說他一個人天天來喝酒,原來是心中苦悶啊。
“這也許是個機會!”
不用別人勸,那書吏一杯接一杯的喝著,不一會,書吏便喝得爛醉如泥。李祥笑了笑,架起書吏,兩個人走出酒館,幸虧那書吏還知道自己住在哪裡,便把書吏送回家去。
“咚咚呼……”
書吏的家住在一個小巷子裡,倒是非常的清靜。李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勁地擂著書吏的家門。好半天,出來開門的是一個漂亮的年青女子,見書吏喝醉了酒,又有一個人跟著,臉色微紅,把書吏讓了進去。
他們一走進去,恰好看到房間裡還坐著一個男人,原來正是太守大人。喝醉了酒的書吏當著外有人的面,就是再能忍受,也是忍無可忍,衝上去揮拳就打。要是平時,太守大人肯定不會把書吏放在眼裡,可是今天跟著個李祥,那太守一看就不是個善良之輩,連忙向李祥和書吏求饒。
“太守大人,這事要是傳出去,你可就身敗名裂。”
“兩位高抬貴手,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此時的南陽太守已經不是秦頡,新來的太守叫著王紹,好不容易才託人買來的官,哪裡敢得罪李祥。他一個勁地向那書吏和李祥賠不是,想讓李祥和那書吏放他一馬。
“要想放你也不難,但是你必需做三件事。一是寫下保證書,再也不來糾纏書吏之妻。二是把書吏提為郡丞。三是得把我的兩位朋友放出來。”
“依你,都依你。只要你們不到外面亂說,一切都依你們。”
西去的太陽斜照在交趾古城的城牆上,一陣陣的清風吹過,守在城牆上計程車兵這才冒出頭來。城牆外一個人也沒有,只要那不知疲倦的知了,在那裡不斷地歌唱著。
幾個守城計程車兵懶洋洋地在城牆上走著,兩眼無神地望著遠方。一望無際的田野裡,勞作的農夫並不多,聽鄉親們說,農夫們大多數都跑了,去投靠了那些從中原來的屯田隊伍。
這裡的土地肥沃,氣候適宜,農作物可以一年幾熟,要想吃飽飯是一點問題也沒有。可是這裡的官府橫徵暴斂,逼得百姓不斷地反抗。更有些蠻夷常年與官府作對,拒不向官府交稅。
可是自從來了屯田兵,似乎一切都變了。哪裡有空閒的農田,那些屯田兵就在那裡開墾,如果沒有農閒的農田,他們就燒荒開墾,而且還不用向官府交一粒糧食,官府甚至不敢過問。
很多的農夫跑去投奔了屯田兵,也變成了屯田兵的一員。只要向他們交上兩成的收成,剩下的全歸你自己。而且還為你提供安全保障,蠻夷再也不敢來了,連睡覺也覺得安穩多了。
開始的時候,那些蠻夷並不知道這些屯田兵的厲害,也是經常侵擾屯田兵。然而他們很快就發現,這些屯田兵比交州的官軍厲害多了。一旦被他們抓住,再也沒有人開口說話,全部變成了他們屯田兵的奴隸。
到後來,屯田兵四處出擊,專門攻打交州蠻夷,一個部落一個部落的清剿,僅僅幾個月的時間,交州境內已經沒有全說話的蠻夷男人。而那些蠻夷女子倒是十分的吃香,全部成了屯田兵的老婆。
交州現在最缺少的就是女人,新來了一百多萬青壯,幾乎都是男人,而且還都是適齡男人。而同時交州的適齡女子,遠遠不能滿足需要。適齡男女的比例達到了五比一,要想娶個老婆,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抓蠻夷女人。
“唉,我們給士家當兵,恐怕連個老婆也討不到,這輩子恐怕要打光棍了。”
一個巡城計程車兵望著空蕩蕩的田野,無奈地搖搖頭。現在已經沒有了蠻夷,也沒有了什麼強盜,這守城計程車兵就快沒有用了。而且,那些農夫上交的糧食越來越少,恐怕要不了多久,太守大人也沒有糧食來養活他們了。
“都他媽的跑去投靠了屯田兵,這交趾城還守個什麼勁?我昨天聽說,有一個縣的官兵都跑光了。那縣令大人無奈,只得帶著衙役也去投靠了屯田兵。”
另一個士兵撇了撇嘴,似乎對這個縣令大人很不屑。畢竟,他們守護的交趾郡城,可是交州的首府,守城計程車兵自以為比那縣城計程車兵高了許多,很有些看不起那些縣兵。
“要是各縣都去投靠了屯田兵,我們這交趾城還會有人來嗎?”
聽到這話,守城計程車兵都不再吱聲。自從來了屯田兵,到交趾城來的官吏、客商確實是越來越少,特別是那些客商,都是些勢利眼,一古腦地跑去與屯田兵做生意,竟然再也不來交趾城。沒有了生意人,再也沒有人孝敬他們,他們這些守城計程車兵立即清苦了許多。
“誰說沒有人來,你們看,這不是來了嗎?”
一個士兵突然說道,果然,有幾個騎士從遠處跑來,從他們的裝束就可以看出,他們也是交州的官兵。隨著一陣陣的皮鞭響起,那幾個郡兵直接衝進了交趾城。很顯然,守城計程車兵認識那些人。
進得城來,這些士兵馬不停蹄地在街道上打馬飛奔,徑直來到了太守府。到了太守府的門口,那些騎士這才停下馬來,將馬韁繩扔給守門計程車兵,一行人急匆匆地走進了太守府。
“見過三位兄長。”
那騎馬趕來的年青人走進太守大堂,朝著大堂之上的三個人拜了一拜。那三個人也站了起來,很親熱地拉過年青人。四個人彼此見禮之後,這才重新坐下,只聽那坐在上首的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兄弟們,皇上發配黃巾降俘到日南開荒種地,人數也只有三十萬人,本是懲罰他們的罪過,沒想到,他們一路強徵民夫、壯丁,等到了交州的時候,人數竟然超過一百二十萬人,佔據了交州各郡、縣,今天召集我們兄弟來,就是要趕快商議一個辦法,對付這些黃巾降俘。”
說話的中年男子就是交趾郡太守士燮,而坐在他身邊的另外三個人,都是他的弟弟。其中二弟士壹為交州合浦郡太守,三弟士黃為交州九真郡太守,四弟士武為交州南海郡太守。
交州共有七郡,而士家四兄弟就佔了四個郡的太守,可是說,交州就是士家的天下。士燮兄弟併為列郡之長,雄冠交州,而地又偏在萬里之外,因此他們在本州威尊無上。出入鳴鐘擊磬,備具威儀,鼓笳吹簫,車騎滿道,當地蠻夷在道路兩旁夾轂焚燒香者常有數十之計。妻妾皆乘輜軿,子弟盡從兵騎,在當時可謂貴重,震服百蠻。
“大哥,那些黃巾軍俘虜還真是些強盜,他們人多勢眾、武器精良,根本不理當地官府,強行佔地開墾。而本地的不少百姓,也紛紛依附他們,逃避官府管理。我們南海郡原有二十五萬百姓,可是黃巾軍俘虜一下子去了十萬人,如今依附他們的百姓超過了十五萬人。有的縣甚至整鄉整鄉地依附他們,縣令們管理的地方,僅僅只限於縣城。出了縣城,幾乎都是他們的地盤。長此下去,官府恐怕只有虛名了。”
剛剛從南海郡趕來的南海郡太守士武立即搶著說道,言語中透出惱火和無奈。自從這些黃巾降俘來到南海郡,官府的威信受到了嚴重挑戰,就是那些還沒有依附黃巾降俘的百姓,也不再懼怕官府。
“在我的九真郡,事態還要嚴重。漢人百姓紛紛依附他們,而那些蠻夷則開始紛紛逃亡。他們也不知是怎麼弄的,抓到的那些蠻夷男子,統統變成了啞巴太監,成了他們的奴隸,而抓到的那些蠻夷女子,則變成了黃巾降俘的妻子。九真郡本有二十萬人,漢、蠻各半,可如今漢人依附了黃巾降俘,而蠻夷要麼成了奴隸,要麼跑了,九真幾乎全部變成了黃巾降俘的天下。”
說到那些黃巾降俘的手段,九真郡太守士黃還心有餘悸。以前他們抓到叛亂、鬧事的蠻夷,也只是殺掉領頭的而已,大多數蠻夷還是放了,主要是為了爭取民心。可是這些黃巾降俘,只要是抓到蠻夷,不管三七二十一,統統把他們變成啞巴太監,嚇得那些蠻夷逃得無影無蹤。
“我們合浦郡的情況似乎更壞,合浦郡的人口只有八萬多人,漢人幾乎全部依附他們,而境內的二萬多蠻夷已經徹底的消亡了。我來交趾之前,除了合浦郡城,其他四個縣城已經完全成了黃巾降俘的天下。我這次剛剛離開了合浦郡,就有郡兵趕來報告,合浦郡丞陳提已經請黃巾降俘進了合浦郡城,目前合浦郡城牆上的守城士兵,已經變成了黃巾降俘,我恐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啪……”
一聲脆響,嚇了大家一跳,原來士燮氣哼哼地把手中的水杯砸到了地上。士燮站了起來,倒揹著雙手,在大廳裡來回走了幾步,他眉頭緊鎖,臉色越來越陰沉。
“交趾郡的情況也差不多,蠻夷男子成了啞巴奴隸,蠻夷女子成了黃巾降俘的老婆,漢人則依附了他們。要不了多久,整個交州都將成為黃巾降俘的天下。我們士家在交州歷經六世,這交州就是我們的家園。如今黃巾降俘來了,這是要奪取我們的家園啊。”
“大哥,我們怎麼辦?總不能聽任這種情況繼續下去吧。”
士武焦急地問道,他們士家在交州享受榮華富貴這麼多年,一旦要失去的時候,無論如何他們也是接受不了的。士燮當即皺著眉頭,長嘆一聲,苦笑著搖了搖頭。
“唉……我已經向朝廷上奏過幾次,可是至今沒有任何音訊。據我在洛陽的朋友來信,皇上雖然很惱火,可也無能這力。目前北有鮮卑、烏桓人侵擾,西有羌人叛亂,而內地各處叛亂不斷,皇上根本沒有心思來管交州這萬里之外的事情。”
“皇上既然不管,那我們就自己幹。我們久在交州,不少百姓還是忠於我們士家的。而且我們的手中還有不少郡兵,拉起來也可以與那些黃巾降俘戰一場。”
士武早就忍不住了,馬上站起來說道。他現在手下還有幾千郡兵,只要他振臂一呼,在南海郡也能拉起上萬士兵來。如果四兄弟聯合起來,也能湊起來幾萬士兵,勝負也還難料。
歷史上,士燮四兄弟死後,士家在交州逐漸失去了權力,士家的後人也曾經起兵造反,結果被孫權鎮壓下去。現在由於高順、趙雲的到來,士家想要起兵的時間提前了。
“動武不是好辦法,黃巾降俘有一百二十多萬,且都是青壯年男子。而交州總人口才二百萬,青壯年男子還不到五十萬,再加上現在又大多數依附於他們,我們如何有能力與他們一戰?我敢說,那些黃巾降俘的頭目高順、趙雲正等著我們先動手呢,他們就有了藉口將我們士家一舉連根撥起。”
士燮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又何嘗不想動武?可是這次來的黃巾降俘可不是一般的官軍,他們本身就是些強盜,戰鬥力也不是一般的強悍。他們到交州之後,已經與蠻夷交戰過多次,結果凡是與他們交戰的蠻夷,都變成了他們的奴隸,現在,還要誰敢與他們作戰?
“大哥,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
士武著急地問道,他們幾人當中,當大哥計程車燮是最有學問,也是最能謀略之人,兄弟們遇到了難事,就來找士燮商量。大家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士燮,他既然把大家招來,總有辦法吧。
“要想把黃巾降俘趕走,現在有兩個辦法。一個辦法是請荊州、揚州出兵,另一個辦法就是請瀾滄江流域的蠻夷部落首領出兵,攻打黃巾降俘,我們理應外合。你們說說,是請荊州、揚州出兵,還是請蠻夷部落首領出兵?”
“大哥,荊州、揚州本身也不安寧,請他們出兵恐怕行不通。可要是請蠻夷部落首領出兵,恐怕日後會落人把柄,攻擊我們士家勾結外族人。再者,就是去請蠻夷,他們也會獅子大開口的。”
身為九真郡太守計程車黃有些擔心,荊州、揚州出兵雖然方便,可是他們自己也不得安寧,而一旦請來了外族人,肯定會招來朝廷的非議,也許整個交州的百姓都會背叛他們士家。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那些蠻夷本來就經常侵擾交州,就是不請他們,他們也會來的。至於他們所提條件,無非是要錢要糧而已。但是這些黃巾降俘,他們可要我們的命。”
士燮大概早就想到了要去請蠻夷首領,對士黃的提醒不屑一顧。為了保護他們自己在交州的地位,就是背上罵名他也是再所不惜。在他們的眼中,交州就是他們士家的,別人誰也別想染指。
“大哥,你想過沒有,那些蠻夷也僅僅只能侵擾而已,他們敢與高順、趙雲他們正面作戰嗎?”
“交州這麼大,他們顧得了東,顧不了西,管得了北,管不了南。只要蠻夷四外侵擾,他們就會疲於應付,我們也就有機可趁。”
士燮說得一點也沒有錯。這時的交州,也就是後世的廣東、廣西和越南三地連在一起,總面積達到七十五萬多平方公里,而總人口只有二百多萬,就是加上永久派來的屯田兵一路上抓來的壯丁,也只有三百多萬人。要想控制整個交州,難度確實不小。
“對,就這麼幹。”
四兄弟一起站了起來,現在已經到了士家生死存亡的關健時刻,幾個人準備作最後一搏了。不管怎麼說,交州是他們士家的,誰也不能奪去。誰要是打交州的主意,他們就要拼命反抗。
此時的樂浪郡已經進入深秋,太陽直射在地面上,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威風,空中飄著一片片淡淡的雲彩,微風輕輕地吹著,所有的樹木都已經開始落葉,一片片色彩斑斕的葉片在空中慢慢地飛舞。
“各位軍師,你們可要快點喲。”
這是一座並不高大的山頭,離樂浪郡鏤方縣城也不遠,這就是典韋選擇的臨時靶場。之所以選擇這裡,就是因為山頭前面是一條長長的山谷,是進行訓練的理想之地。
“唉,這爬山還真是不容易。”
“呵呵,各位軍師,你們可要加強鍛練,身體可是自己的本錢喲。”
永久和幾個將領們輕鬆地爬上了山頭,一路上還蹦蹦跳跳的,可是幾個軍師卻累得呲牙咧嘴,在他們的親兵攙扶下才爬上了山。難怪古代文官、武將分得那麼清,這些將領和軍師的身體素質差別真是太大了。
“大哥,都準備好了。”
典韋路了過來,大聲向永久說道。永久擺擺手,典韋在前面引路,帶著眾人來到了那一排投石機旁邊。這些投石機是到樂浪郡後新做的,比他們攻打濮陽時臨時做的投石機大多了。
“這就是霹靂彈?”
看著一個個黑乎乎的圓球,田豐向典韋問道。幾個月來,典韋就負責在鏤方縣生產火柴和火藥,前些日子典韋給永久送信,說霹靂彈已經做好,請永久來驗看,永久這才帶著大家趕到鏤方縣。
“是的,這就是霹靂彈。”
典韋用手指著霹靂彈,肯定地說道。好奇的田豐走上前來,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這個霹靂彈。只見這霹靂彈圓圓的,大約有五十多斤重,還留著一根長長的尾巴。
“還沒有石頭大嘛,能有多大的威力?”
“呵呵,待會你就知道了。”
典韋已經試驗過了,他當然知道這霹靂彈的威力,不過他並沒有說破,他想要給大家一個驚喜。為做這霹靂彈,已經炸死了好幾百穢貊人,就是到現在,膽大如典韋者,也輕易不敢靠近這霹靂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