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雄獅理論(1 / 1)
“開始吧。”
永久淡淡地笑了笑,吩咐典韋開始試驗。典韋笑著點了點頭,向一個旗號兵擺了擺手,那個旗號兵立即豎起了一杆紅旗。這是開始試驗的訊號,山頭上立即安靜下來。
突然,在前面的山谷裡,走出一群山羊,它們同往常一樣,慢慢地在山谷裡搜尋著不多的幾棵青草,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樣。與往日不同的是,今天沒有一個牧羊人跟在後面,它們徹底的自由了。
“一號投石機,準備發射!”
典韋舉起手中的小紅旗,大聲叫了起來。聽到典韋的命令,立即跑上來一個士兵,抱起一個黑乎乎的圓球,輕輕地放到一號投石機的勺子裡。投石機旁邊的幾個士兵神情立即緊張起來,緊緊地盯著典韋手中的小紅旗。
“點火,放!”
隨著典韋一聲令下,那個抱霹靂彈計程車兵立即拿起一根火柴,“喳”地一聲擦出了一團火花,他將火花靠近那霹靂彈的尾巴,那尾巴“吱”地一聲就迅速燃燒起來。
操作投石機計程車兵一撥插銷,那投石機的長臂便騰空而起,當水臂快要垂直的時候,把那霹靂彈從勺子裡扔了出去。霹靂彈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朝著那群山羊飛了過去。
“轟……”
一聲巨響,驚天動地,整個山頭也跟著晃了幾晃。沒有任何預感的將領和軍師們嚇得跳了起來,田豐更是跌到了地上,就是那些膽大的將領們也是異教徒臉驚駭,膽大如張飛者,甚至拔出了自己的長刀,似乎要找人拼命。
好半天,大家才回過神來,可是耳膜依然嗡嗡作響。他們齊齊地朝山谷裡看去,只見那群山羊已經被炸飛了好幾十只,樹枝上、野草上、山崖上,到處掛著一塊塊血淋淋的羊肉碎片。
“天啊,有了霹靂彈,還有人敢打仗嗎?”
沮授發出了一聲驚呼,滿臉皆是驚恐。自從有了戰爭,不是刀槍,就是弓箭,頂多藉助水火,已經夠殘酷的了。可是現在有了這霹靂彈,再多計程車兵,不也如這羊群一樣,被炸得粉碎嗎?
“沮授先生說得好,我們就是要以戰爭消滅戰爭,讓任何人在與我們為敵之前,先惦量惦量自己是不是想找死!”
永久站在一塊石頭上,望了望那漫山遍野的碎羊肉,淡淡地說道。然而,他此時的心中卻是異常的激動,快一年來的鬱悶一掃而空,有了霹靂彈,自己新一輪的征程就要開始了。
眾人的眼光一起看了過來,眼神裡充滿了崇敬,或許還有一絲絲的恐懼。就連他的那些兄弟們,眼神也有些異樣。大家心裡都立即想到了一個問題,將軍大人本來就有如此強大的軍隊,現在又有了威力巨大的霹靂彈,他還會將朝廷放在眼裡嗎?是不是馬上就要改朝換代了?
“再來一輪群射。”
永久擺了擺手,沒有理會眾人的眼光。他當然看懂了大家的眼神,不過,還遠遠沒有到公開說明的時候。典韋也從激動中清醒過來,興奮地舉起了手中的紅旗,大聲叫道。
“所有投石機,準備發射!”
聽到典韋的命令,一群士兵忙碌起來,紛紛跑過去站到各自的投石機旁邊,十幾個士兵抱起霹靂彈,輕輕地放在投石機的勺子裡,靜靜地等待著典韋的進一步命令。
“點火,放!”
十幾顆霹靂彈飛向天空,在一千多步遠的山谷裡接連爆炸。一陣劇烈的雷聲響過,炸開的石頭竟然飛向了山頭,落在離投石機不遠的地方,掀起的氣浪把幾棵小樹從中折斷。
雖然大家已經有了準備,可還是被這接而連三的爆炸震懾了。爆炸聲雖然停了,可是沒有一個人說話,呆呆在望著山谷裡被霹靂彈炸開的一個個大坑,他們實在是想象不出,這小小的霹靂彈,怎麼會有如此威力?
“兄弟們,我們下山去看看。”
見大家傻站著不動,永久不由得在心裡笑了笑,就這點陣式就把你們嚇住了?要是再弄出幾件新玩意,還把你們震傻了?他向大家招招手,大聲喊了起來,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跟著永久朝山下走去。
“將軍大人,有了霹靂彈,我們該解決三韓人的問題了嗎?”
田豐緊走兩步,趕到永久的身邊,大聲地說道。這大半年來,雖然與三韓人多有衝突,可是永久一直命令大家採取守勢,說要等到冬季來解決問題,現在,應該是動手的時候了。
“是的,今年冬天必需解決三韓人的問題。今年的屯田工作取得了很好的收成,而我們造的火柴更是獲得了豐厚的利潤,樂浪郡的穢貊人也已經徹底解決,更主要的是,我們已經造出了最新式的武器,那就是霹靂彈。現在,我們到了解決三韓人的時候了。”
“今年冬天,我們在北面採取守勢。楊松、楊柏兩位兄弟在廣陽負責對付鮮卑人、烏桓人;關羽、張飛兩位兄弟在樂浪郡北部負責對付高句麗人;其他人全力以赴地解決三韓人。”
三韓,差不多就是後世的南韓,此時大致分成了三塊,其中馬韓在西,辰韓在東,而弁韓則位於馬韓、辰韓的中間。其中以馬韓最大,約有二十多萬人,而辰韓、弁韓皆只有十多萬人。
“將軍大人,樂浪郡的海冥城港口已經建設得差不多了,我們的大船也有三百多艘,是不是可以動用水兵,從三韓沿海開闢第二條戰線?”
樂浪郡海冥城港口,是樂浪郡內最好的一個港灣,這裡海岸線曲折多彎,水面平靜,而且海水深徹,有十幾個自然海港。現如今,幾百條大船在秋風中搖晃著,海浪不斷地拍打著船板。
“當然,我們當初不就是這樣計劃的嗎?我準備讓潘鳳、張頜、高覽三位兄弟帶領六萬多步卒從陸路出發,主攻方向是馬韓。典韋、許褚兩位兄弟帶領一萬五千水兵進攻弁韓;顏良、文丑兩位兄弟帶領一萬五千多水兵進攻辰韓;陳若、高丞兩位兄弟帶領一萬五千多水兵進攻馬韓。我們的目的不是佔領地方,而是抓人,不論男女老少,有多少抓多少。我們這次論功行賞,就是看誰抓得人多,見人發錢。把這些三韓人抓完了,這三韓不就是我們的嗎?”
“將軍大人,我有一個疑問。我們不以佔領土地為目的,但是為了更好的採取行動,是不是可以在陸地上建立一個基地呢?”
見永久說完,田豐便開口問道。生長在內地的田豐,要他天天呆在船上,他恐怕還真不適應。特別是在海上,好多人就是因為暈船而被淘汰,這些軍師和將領們也是訓練了好久才適應海浪的。
“這次行動初期,還是以船上為基地。等到開啟局面,往縱深進軍的時候,肯定可以選擇在陸地上建立基地。雖然不以佔領土地為目的,但是我們最後的目的,還是佔領整個三韓。”
要是不為了佔領三韓,我們興師動眾地幹什麼?只不過自己要佔領的三韓,是一個沒有馬韓、弁韓、辰韓,而只有漢人的三韓。當然,三韓女人統統要留下來,永久還指望著她們繁殖人口呢。
“唉,要是能把這些霹靂彈送到交州,高順、趙雲他們也可以進入瀾滄江流域的蠻夷部落了。”
田豐突然想起了在交州的高順、趙雲他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自從進入秋天以來,瀾滄江流域的蠻夷部落不斷地襲擊交州各郡,連綿幾千裡的邊境線,讓高順、趙雲他們防不勝防。
“交州的情況有點特殊,外有瀾滄江流域的蠻夷部落侵擾,內有士家搗亂,暫時還是以防守為主,重點是發展海船,只要與我們在海上通航,我們再來收拾他們不遲。”
“將軍大人說得是。”
田豐贊同地點了點頭,目前階段,還不宜四處出擊,只能重點解決幾個迫切的問題。這三韓這種孤立地懸在邊上的地方,如果拿下,幾乎沒有任何後遺問題,還是趁早解決地好。
“啊,好漂亮的石頭﹗”
走進山谷,在那些被霹靂彈炸開的大坑裡,永久突然發現了大量的石英砂,永久就象是發現了什麼寶貝,兩眼放出光來,他想都沒想,立即跳下石坑,認真地檢視起來。
從事企業的生產的永豐當然知道這是生產玻璃的主要原料,這裡的石英砂顏色有乳白色、淡黃、褐色、灰色,還有部分呈無色半透明狀,性脆無解理,貝殼狀斷口,油脂光澤。
看到這麼好的石英砂,永久高興極了。他連忙從大石坑裡爬了起來,又到其他石坑裡去檢視,結果令他非常滿意,這漫山遍野的石頭,都是上好的玻璃原料,他興奮地對身邊驚訝的將領和軍師們說道。
“我們可是發現寶貝了,這就是生產玻璃的原料。我們馬上就開始生產玻璃。”
“大哥,什麼是玻璃?玻璃是什麼玩意?玻璃有什麼用?”
這大半年來,典韋一直負責生產火柴和火藥,對於生產這些新鮮玩意,已經非常感興趣了,聽到永久又要生產什麼玻璃,他以為又是霹靂彈之類的東西呢,立即高興地問道。
永久笑了笑,卻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玻璃的用處很多,甚至可以改變人們的生活,可是他們誰也不懂,自己怎麼說他們才能理解呢?他想了想,還是先應付一下再說,等玻璃生產出來了,他們自然就會明白。
“玻璃就是一種非常透明的東西,透過它我們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我們自己,還能看到很多我們的眼睛無法看到的東西。而且它還能製作出許多生活用品,它將成為我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東西。”
“哦,生產出來後,是不是象火柴一樣,可以賣很多錢?”
“當然,那將是非常昂貴的商品,我們將因此獲得巨大的利潤。這將保證我們軍隊的開支。”
從下半年開始,永久就將指揮部轉到了樂浪郡的海港城門海冥城,這裡是樂浪郡內最好的一個港灣,而且海岸線曲折多彎,水面平靜,而且海水深徹,有十幾個自然海港。現如今,幾百條大船在秋風中搖晃著,海浪不斷地拍打著船板。
征服大海,是永久最急切的渴望。這大半年來,永久幾乎把冀州、幽州一帶的造船工都想方設法地弄來了樂浪郡。遺憾的事,他自己不會造船,也不懂得航海,只能寄希望於那些船工和漁民。
這一天,永久和蒯良、蒯越又來到造船的工場,參觀正在建造的大船。那些工匠們似乎也明白了將軍大人的心思,設計了一個又一個大船,短短半年多來,海冥港內已經停泊了三百多艘大船。
“將軍大人,弁韓王子來到海冥港已經十天了,一再請求見將軍大人,你看是不是抽個時間見見?”
看到永久心情很好,跟隨在他身邊的軍師蒯良突然說道。永久當然知道弁韓王子來到了海冥港,可是永久並不想見他。要不了多久,永久就要對三韓發動全面進攻,這時候弁韓王子求見,有什麼意義呢?
“有必要見他嗎?”
“我們的行動就要開始了,按常理確實沒有必要。不過,弁韓王子曾經到洛陽求學,認識很多朝廷大臣,而且誠心向往我大漢。他這次來,主要就是為了弁韓人的未來,向將軍大人求情。所要我認為,不管將軍大人將來如何處置弁韓人,我們現在能利用一下,倒也無妨。”
利用一下弁韓人?永久也曾經想過,可是憑他現在的實力,似乎沒有利用的必要。問題的關健是,他準備把弁韓人全部變成啞巴太監的,一旦利用了弁韓人,到時候可能就有些顧忌。
“蒯良先生,如果我們利用了弁韓人,就會欠了弁韓人一個人情,到時候處置起弁韓人來,就會覺得愧疚,這如何是好?”
“將軍大人大可不必覺得愧疚,兩國相交,被利用者何止千萬,不管出於何種原因,被利用者都不值得同情,人們記得的往往都是勝利者。”
這次弁韓王子來到海冥港,不僅帶來了大量的財物,而且還精選了四個最漂亮的弁韓美女,要送給永久當侍妾。一旦永久決定見他,那等於收下了這些財物和美女,那魏英、何玉、趙欣、楊柳四個丫頭又要吃醋了。
也不知怎麼那麼巧,她們四個丫頭竟然一起懷孕了,現在一起挺著大肚子。要是接受了四個弁韓美女,她們肯定不高興,永久可不想在她們懷孕期間心情不好,影響了孩子。
由於具有軍事上的絕對優勢,所以永久對三韓的進攻,並不準備藉助什麼外交手段。不過這弁韓王子既然來了,見見也無妨。不管他說什麼,自己要滅掉三韓的決心是不會變的。
“既然來了,那就見見吧。你去通知那弁韓王子,讓他到船上來見我。”
蒯良一走,永久立即把蒯越和幾個水軍將領叫到一起,對他們作了一番安排。待這些水軍將領離開後,永久和蒯越來到一艘較大的戰船上,正在訓練的水兵們立即各就各位,等待出航。
不一會,蒯良就帶著那個弁韓王子來了,還帶來了那弁韓王子的三十多個隨從人員。按規定,那弁韓王子的隨行人員都要被留在碼頭上,可是永久傳下話去,讓他們把武器放在岸上,所有的隨行人員全部登上船來。
弁韓王子登上船來,立即就隨著蒯良來到了永久的船艙。剛一進來,那弁韓王子便學著漢人的樣子,雙手抱拳,朝永久深深地一拜。永久不由得笑了笑,看來這個弁韓王子倒是十分的熟悉漢人的禮節。
“見過將軍大人。”
“免禮。”
永久這才看清,這個弁韓王子不僅會說一口流利的漢語,而且還穿著漢人的衣服,就連他的長相,也酷似漢人。要是平常在外面碰到,你絕對想不到,站在你面前的會是一個弁韓人。
“將軍大人,謝謝你能在萬忙之中抽出時間接見我們。”
“不必客氣,我們一起出海去看看。”
永久並沒有準備讓他說話,朝他擺擺手,就轉過身去,命令船隊啟航。頃刻之間,碼頭上一片繁忙,一陣旗語過後,一百多條大船拉起錨鏈,向著茫茫的大海駛去。
一路之上,永久和軍師、將領們不斷地談論著沿海風向、海面狀況、海岸防守情況,以及海上水軍作戰的要領等等,卻一句也不提弁韓人的事情,也不讓弁韓王子說話的機會。
海冥港是樂浪郡最南端的一個海港,二百里外,就是馬韓人的地盤。大半年來,雖然與馬韓人時有衝突,可是並沒有暴發大規模的戰鬥,馬韓人仗著山高林密,還抱著僥倖的心理,認為這些漢人是攻不下那些高山大寨的。
弁韓王子卻有些鬱悶,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國王子,弁韓的使臣,來了十幾天不見面,一見面又被拉來海上兜風,這算是怎麼回事?大漢朝廷可是很講禮儀的,這個將軍大人葫蘆裡裝的什麼藥?
也不知道航行了多長時間,艦隊漸漸地慢了下來,永久和軍師、將領們也不在說笑,等艦隊完全停了下來,永久很客氣地請弁韓王子和軍師、將領大家一起朝著甲板上走去。
“天啊,這是要打仗嗎?”
來到甲板上,弁韓王子差一點暈倒。原來海面上有一百多艘戰艦,排著戰鬥隊形,正朝海岸線上逼去。每隻戰艦上計程車兵互相打著旗語,調整著戰艦的位置,很顯然,這是一隻久經訓練的艦隊。
而對面的海岸,他也是非常熟悉,那是馬韓人的一個港口。不過,馬韓人的港口裡並沒有多少戰艦,幾乎都是商船和漁船。那些馬韓人還在碼頭上忙碌著,絲毫沒有感到危險已經來臨。
“難道漢人要登陸作戰?”
弁韓王子有些納悶,他看得很清楚,每條戰艦上只有水兵,沒有登陸作戰計程車兵啊。他甚至發現,這些水兵連弓箭也沒有準備,不會是要把這些大船開進海港,用大船去撞那些商船、漁船吧。
“準備進攻!”
永久並沒有理睬弁韓王子疑惑的眼神,他緊盯著前面的海岸線,冷冷地下達了作戰的命令。又是一陣繁忙的旗語,整個艦隊呈一字排開,朝著馬韓人的港口撲去。
那些馬韓人早就發現了漢人的艦隊,商船上、漁船上的馬韓人連忙駕起自己的船隻,向著海岸邊上逃去。就是那些戰船,一看到這麼多漢人戰艦,也嚇得慌了神,紛紛向岸邊駛去。
“發射!”
隨著永久一聲令下,一百多艘戰艦上突然丟擲了一顆顆黑色的圓球。讓弁韓王子詫異的是,那些黑色圓球上還有一根正在燃燒的火線,還沒等他弄明白那是怎麼回事,一陣陣驚天動地的轟鳴聲已經響徹了整個海港。
“天啊,難道是打雷了?”
弁韓王子的雙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耳朵,眼前只看到一艘艘馬韓人的商船、漁船、戰艦被炸得滿天飛舞,一團團的火光在殘骸上燃燒,那些還來不及跳到岸上的馬韓人在火光中嚎叫著跳了下大海。
所有的弁韓人都嚇得趴到了船上,只有弁韓王子還保留著一個王子應有的風範。不過,他緊緊地抓住船舷,臉色一片蒼白,強行忍著不斷向上翻湧的胃液,以免吐了出來。
“我們走。”
投過三輪霹靂炸彈,永久揮了揮手,整個艦隊向後退去。他並沒有準備進攻馬韓人,現在還不到時候,這只不過是給馬韓人一個下馬威,同時也是給弁韓王子一個警告。
弁韓王子當然明白了永久的意思。長期在中原遊學,弁韓王子也懂得漢人表達自己意思的方法,只不過,這個將軍大人表達自己想法的方式太過激烈,把弁韓王子嚇得不輕。
“將軍大人,能否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向你介紹一下弁韓人?”
“說吧。”
永久笑了笑,點頭同意了。不僅僅是弁韓,整個三韓地區,他早已經透過情報人員瞭解的很清楚,包括他們的部落位置、軍事實力等等。只是他不知道,這個弁韓王子要跟他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