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攻克馬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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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有僕人進來報告,說是王舅爺來了。王舅爺就是王后的親哥哥,也是弁韓人的基尼部落的首領。猛然間,他似乎明白了,這王舅爺莫非是王后叫來的?

“見過王子。”

王舅爺是一個高大、壯實的漢子,這在弁韓人中還不多見。他向弁韓王子行過禮後,便靜靜地站立在旁邊。雖然貴為王舅爺,可是在王子的面前,他還是個臣子,不得不規距地站著。

“王舅爺,王城裡的人都大忙著逃跑,你怎麼反而進城來了?”

弁韓王子還不能肯定王舅爺來的目的,不得不開口試探。現在這種時候,他得萬分小心,弁王已經不准他隨便見人,要是讓弁王知道他在家會見了王舅爺,弁王肯定饒不了他。

“王子,王城裡的人已經逃得差不多了,我也沒有時間與你在這裡繞彎子。你要是想幹,就快點決定,你要是想跑到山裡去,那我就走了。”

王舅爺可是個急性子,他也不喜歡王子在這裡與他轉彎抹角。自從他知道弁王準備逃到山裡去,他就預感到弁韓人要完了,接到王后的指令,他決定拼命一試,也許會為弁韓人找到一條生路。

“那好,我就直說吧。王舅爺,你帶來了多少人?”

弁韓王子突然間覺得是到了最後有時候了,再不動手,恐怕真的都要成為漢人的啞巴太監。就算是不成功,也可以帶著基尼部落投降漢人,也算是為弁韓人儲存了一絲的血脈。

“一千五百人,我把部落的青壯幾乎都帶來了。”

基尼部落總共才有一萬五千多人,這是王舅爺所能武裝起來的最多的人馬了。王子點點頭,有了這一千五百人,還真的可以動手了。只要不出意外,佔領王宮是沒有問題的。

“那就幹吧。你的人馬現在何處?”

“為了不暴露目標,我把他們藏在城外的大山上。只有王子一聲令下,他們隨時可以進攻。”

雖然王舅爺粗魯,可是他也有心細的時候,並沒有趁著王城混亂殺進城來。其實現在王城裡根本沒有人還在操心王城防守。反正已經決定放棄了,誰還管他的防守呢?

“不,王舅爺,不能進攻。如果大肆進攻,勢必引起弁韓軍隊的還擊,大事休已。目前王城混亂,大多數百姓已經逃走,李地也沒有加強守城。今天晚上,你帶著部落隊伍悄悄進城,首先控制軍隊,然後把那些大臣全部抓起來,就大功造成了。”

“那弁王怎麼辦?”

“抓住那些大臣後,我們再勸勸父王,他會回心轉意的。”

那畢竟是他的父王,他也不準備把父王怎麼樣。反正馬上就要投降漢人了,那個王位已經沒有什麼意義。父王之所以不願意投降,不就是捨不得他現在的位置嘛。

“你就是心太軟。要是拿不下王宮衛隊,弁王是決不會同意投降的。”

“好吧,王舅爺,你負責拿下李地和弁韓軍隊,我來想辦法對付王宮衛隊。”

王舅爺走了,弁韓王子卻陷入深深的愧疚之中。不管怎麼說,他的父王還是非常疼愛他的,可是現在自己要興兵反叛,心裡怎麼也不能接受,他再次來到後院,望著滿院的落葉發呆。

……

秋天的夜晚非常的寒冷,王后的宮中更加冰涼。好多年了,王后已經習慣了這種冰涼的生活,她甚至已經忘記了弁王的模樣,或者說她有意不去想他,以便讓自己過得安心些。

然而,她還是不由自主的捲進了王宮裡的爭鬥,她心裡比誰都明白,自己的兒子是對的,如果弁王把大家帶進深山,弁韓人就完了,那些漢人是不會放過那些弁韓百姓的。

可是弁王聽不進去任何忠告,就喜歡聽那幾個大臣的慫恿。誰也沒有替弁韓人百姓想一想,而只是在考慮自己的得失。這才是她決定動手的原因,為了弁韓人,她要賭一次了。

半夜的時候,王后的宮中突然傳出一陣陣痛苦的哀嚎,那悽歷的喊叫聲打破了王宮的寧靜。已經好多年了,宮裡的人們差不多都快把王后忘了,要不是突然聽到她那痛苦的喊叫,人們差不多以為她已經死了。

“弁王,王后突然病重,頭疼欲裂,眼看就要不行了。”

雖然王后的女官不敢打擾弁王,可是王后的病情容不得她們害怕,只得跑到弁王的寢宮來,向幾個守衛在寢宮外的衛兵求情。王后畢竟還是王后,那幾個衛兵也不敢馬虎,當即就報告了弁王。

“去叫幾個王醫來,煩死了。”

弁王正在愛妃那兒忙碌呢,已經忙了半天了,此時正在興頭上,一股火還沒有洩呢,哪有心思管王后的頭疼,擺擺手就把那幾個女官趕走了,說完又與那個心愛的王妃忙碌起來。

“弁王,王后快要不行了,有話要對你說。”

可是沒有多長時間,那幾個女官又來了,這一次王后的病情更加嚴重,那些王醫也沒有辦法,都被王后趕了出來,現在正跪在外面請罪呢。王后眼看不行了,想見弁王一面。

“去叫王子進宮來,我等會就到。”

今天真是吃了怪了,在愛妃的身上忙了半天,硬是沒有把那火洩出來。而王后的病又一再來打擾他,他不由得非常惱火。可是那畢竟還是他的王后,縱然不喜歡,他還是要去看一看的。

“嗷……”

他狂叫一聲,渾身亂顛亂抖。終於,他還是把那股火洩了出來,身上立即輕鬆了許多。他實在是太累了,這個弁王不好當啊,白天要忙,晚上也要忙,他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弁王,王后已經不行了。”

他還沒有睡多大一會,又有人打斷了他的美夢,把他氣得就要殺人了。可是王后的病情一次比一次報的嚴重,他不得不爬了起來。他惡狠狠地瞪著那幾個衛兵,心裡算盤著,明天天一亮,就把這幾個傢伙換了。

“弁王駕到。”

隨著一陣吆喝,弁王的大轎子終於來到了王后的宮前,十幾個衛兵立即四散開來,把住了王后的宮門。這時弁王才從大轎子上走了下來,抬頭看了一眼王后有王宮。

“拜見弁王。”

王后的女僕們分成二排,跪了一地,可是弁王看都沒有看她們一眼,而是在衛兵們的護衛之下,徑直朝後宮裡走去。好多年了,他沒有來過,現在竟然有一些陌生的感覺。

王后的宮中已經沒有了別人,除了王子,僅僅只剩下幾個女官和王醫。弁王走進來後,朝那些女官和王醫們擺擺手,女官和王醫們退了下去,後宮裡只留下了弁王和王子、王后。

“弁王,你還是來了。”

“王后,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可是沒等王后說話,王子突然跪了下去,向著弁王叩了三個響頭。弁王不覺有些納悶,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王后,剛要發問,卻見王子抬起頭來,眼睛裡已經滿含淚水,用懇切的聲音說道。

“父王,我們還是趕快與漢人議和吧,躲到山裡去是沒有出路的。”

“逆子,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不准你再提議和的事情,你為什麼不聽?”

弁王是真的火了,在這麼冷的夜晚,他從床上爬了起來,本來以為是要見王后一面的,沒想到王后沒有說話,王子卻在這裡說什麼與漢人議和,他恨不得將王子一腳踢出去。

“弁王,你真的要躲到山上去嗎?”

就在弁王要發火的時候,躺在床上的王后開始說話了。讓弁王吃驚的是,王后一點也不象生病的樣子,只見她從床上坐了起來,蒼白的臉龐上已經有了少許的血色,甚至有了些許的笑容。

“你們都在騙我?”

“弁王,我們並沒有騙你。弁韓人要是想保留下去,就必須與漢人議和,成為漢人的一部分。否則,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王后望著弁王,淡淡地說道。這讓弁王不由得有些驚奇,王后可是從來也不關心國事的,今天怎麼如此熱心了?他看了看王子,估計肯定是王子鼓動的,回過頭來狠狠地瞪了一眼王子。

“弁王,你不要怪罪王子,是我自己想說的。與漢人議和吧,給弁韓人一個生存的機會,也是給你自己一次機會。”

“決不。與那些漢人沒什麼好談的,他們有本事,就到山裡來找我好了。我就不信了,茫茫的太白山,他們還能找到我。”

“可惜,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就在這時,王舅爺從後宮和屏風裡面走了出來,手中還提著一把血淋地大刀。弁王一看就知道不好,剛想喊叫,誰知王舅爺的大刀更快,還沒等他叫出聲來,他的脖子已經被一切兩斷。

“啊……你怎麼把他殺了?”

王后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雖然她也看到過不少殺人的場面,可她還是有些緊張。在她的計劃中,並沒有殺死弁王這一條。如果沒有了弁王,如何控制那些王宮衛兵?

“王后請放心,李地的軍隊已經被我控制了,王宮的衛隊也差不多了,就剩下弁王身邊的這些衛兵,我手下的人馬上就會解決。”

正說著,門外傳來了喊殺聲。很顯然,那是王舅爺的部落兵正在圍攻弁王的衛兵。到了這個時候,王后也無能為力,只能聽讓王舅爺蠻幹了。她看著王舅爺,不解地問道。

“你準備怎麼辦?”

“還是請王子辛苦一趟,馬上去請漢人進兵。”

當典韋、許褚帶著一萬五千多水兵到達弁韓王城的時候,弁韓王城已經完全控制在弁韓王舅爺的手裡。此時的弁韓王城,已經沒有多少弁韓居民,只有那些為弁韓王宮服務的人家還留在弁韓城內,等著跟隨王宮撤退。

就在典韋、許褚到達弁韓王城的第二天,潘鳳、張頜、高覽三人帶著步卒也從樂浪郡方向趕了過來,他們幾人在弁韓王城一會師,所有的弁韓人都傻眼了,這些漢人軍隊,甚至比他們所有的弁韓男人還要多。

又過了一天,永久和陳若、高丞帶著一萬五千人來到了弁韓王城。本來,典韋和許褚安排了盛大的歡迎儀式,可是天公不作美,稀瀝瀝地下起了雨,颳起了風,把歡迎的人群淋成了落湯雞。

來歡迎永久的,除了永久計程車兵,就只有少量的弁韓王宮的護衛和宮女們。那些弁韓百姓,早就被這秋風秋雨嚇得跑了。走到空蕩蕩的弁韓王城街頭,田豐不由得笑了。

“將軍大人,你想用強大的軍事力量來震懾弁韓人,可是現在沒有幾個弁韓人來觀看我們的軍隊,這可如何是好?”

“呵呵,會讓他們看到的。”

永久笑了笑,徑直朝弁韓人的王宮走去。沒有人看並不要緊,馬上就會讓他們看到,要讓他們永遠記得,漢人是不可侵犯的,要麼變成漢人,要麼被漢人消滅。

“見過將軍大人。”

弁韓王室成員在王后的帶領下,全部跪到在王宮門前。望著滿地的美女,永久不由得在心中感嘆,這個弁王還真是會享受啊,總共只有十二萬人口的弁韓人,他竟然有一百多個王妃。

“都起來吧。”

等那一百多個王妃站了起來,永久清楚地聽到身後的將領中傳來了驚歎之聲。原來這一百多個王妃皆是絕色美女,可以說是弁王幾乎把弁韓人中長的漂亮的美女都收集起來了。

就是那個王后,雖然已到中年,可是仍然風韻猶有存。她身穿淺色的修身長裙,凸現出她修長勻稱的身姿,胸脯一起一俯,臉色輕抹淡狀,卻更顯嫵媚,就似少女臉頰上最自然卻最誘人的紅暈,衣袖、襟前、袍角卻用素金色鑲了寬寬的邊兒,更襯出高貴之氣;那烏黑的頭髮只盤了簡單的髻,後面一半仍是垂順的披散在腰後。雖然穿著長裙,可是仍然遮不住微微上翹的圓臀。

“走吧,到宮殿議事。”

永久不敢再看,連忙往宮中走去。弁王的王宮也是非常之大,宮殿一個連著一個,真是奢侈之極,據說,弁韓人每年的許多收入都被弁王揮霍了,以至於弁韓人經常被馬弁韓人欺負,成了三韓中最弱小的一韓。

永久也沒有心思多看,帶著眾位將領就來到了弁王的議事大殿。望著弁王的寶座,他不由得笑了,就這麼點小地方,還稱什麼弁王!他並沒有去坐什麼弁王的寶座,而是站在上位,下達了命令。

“一、按照事先的安排,六個千人隊分赴六個地方駐紮,成立六個縣,每個縣再分成若干鄉,由各千伕長自己決定。二、立即開始在弁韓人中徵兵,準備進攻馬韓,凡年齡在十五週歲以上,五十週歲以下的弁韓男子都要服兵役。三、邀請所有的弁韓人部落首領、辰韓人部落首領觀摩我們攻打馬韓人,如果這些部落首領沒有時間,就請他們派代表參加。四、弁韓王宮中的女人,全部分給各位將領和軍師,每人一個,自己挑選。”

“呵呵……”

永久的命令剛剛說完,就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自從進入樂浪郡以來,雖然抓了不少穢貊女人,可是都分配給千伕長以下的將領和士兵,萬伕長以上的將領誰都沒有分到一個女人。這次將軍大人給將領們分了,他們便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將軍大人,我就不要了。”

田豐微笑著連忙上前說道。永久知道,他並不是不想要,而是不敢要,他的娘子可是厲害得很,一直不准他納妾,他要是領一個回去,非鬧翻了不可。永久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不行,我可不能為你一個人壞了規距。記住喲,這可是弁韓王妃,不僅要領回去,而且還不能怠慢。”

“這……”

田豐苦著臉,不知如何是好。縱然他有千般計謀,卻也把個吃醋的老婆沒有辦法,在將領和軍師們的嘻笑聲中,田豐不得不退了回來,趕快想辦法如何給夫人交待。

永久的指揮部就設在弁韓王宮裡,這麼大的王宮,立即就成了軍營。死去的弁王可能做夢也想不到,他的王宮會成為漢人的軍營,他的王妃們回成為將領的妻妾。

“將軍大人,王后想見你。”

天剛剛暗了下來,永久正在指揮部裡與幾個軍師商量著對馬韓人的戰事,突然有親兵進來報告,說弁韓王后想要見他。永久估計她是來為那些宮女們求情的,便請她進來了。

“見過將軍大人,見過各位大人。”

王后的漢話說得很好,聲音也很優美,她微微欠身,向永久和各位軍師行了一禮,便靜靜地站在那裡。神態莊重,儀態萬方,舉止得體,真不愧為王后,連永久也有些敬佩了。

“王后,你有什麼事?”

“久聞將軍大人的軍隊乃仁義之師,弁韓人莫不翹首以盼,王舅爺更是舉兵誅殺不願意臣服之弁韓大臣。可是將軍大人一到弁韓,便強徵弁韓人服役,豈不令天下人寒心?”

王后望著永久,淡淡地說道,語氣中似乎也沒有任何感情成分,可是任誰也聽得明白,她是在責怪永久,在為她的同胞們求情,試圖讓永久改變命令,放棄讓弁韓人打仗的決定。

永久看著美麗的王后,也能理解她的苦心。不過他的決定是不能更改的,征服者不須要理由,他也不想要什麼虛名。能讓弁韓人活著,而不是讓他們變成啞巴太監,已經很不錯了。

“夫人,你知道獅子嗎?”

“不知道,我只知道老虎。”

“讓我告訴你吧。草原上有一種兇猛的動物,它所向無敵,雄霸草原,所有的動物都臣服在它的腳下,它就是草原雄獅。一頭雄獅如果佔據了一群獅子,就要殺死這群獅子中的所有雄獅,那怕只是一頭小獅子也要殺死。它只留下那些母獅子,讓那些母獅子為它生兒育女。”

永久就象講故事一樣,生動、然而冷酷,王后聽罷,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怪不得這位漢人將軍將所有人穢貊男人變成了啞巴太監,原來就象那頭雄獅一樣,他只是想要那些穢貊女人為他們生兒育女而已。

就是幾個軍師,聽完永久的話也不由得一驚。雖然他們一直在執行這個決定,可是他們並不知道永久的整體戰略目標。現在聽來,估計將軍大人將對所有的異族人採取類似的方針了。

“將軍大人,我明白了,失敗者是沒有明天的。我只是想知道,將軍大人不是答應王子,讓弁韓人成為漢人嗎?難道將軍大人反悔了?”

“王后,我說話是算數的,而且不會反悔。如果弁韓人想成為漢人,就要拿出實際行動來,讓自己真正地變成漢人。如果僅僅只是想得到漢人的庇護,而什麼也不付出,那還不如全部變成啞巴太監。這些參加漢人軍隊的弁韓人,將是最先成為漢人的弁韓人。”

“將軍大人,縱然他們成為了漢人,可是等他們打下馬韓,他們又能有幾個人活下來?”

這才是王后最擔心的,馬韓人欺負了他們許多年,一直是他們心中的疼。雖然他們也想借這個機會消滅馬韓人,可是王后知道,馬韓人也不是好惹的,兩邊打起來,將會是兩敗俱傷,剩下的將只有漢人。她甚至認為,這是漢人將軍有意藉此機會,消滅馬韓人和弁韓人,可謂一箭雙鵰。

“王后,你也太小看我們的軍隊了。就是攻下整個馬韓,也不會有多大的傷亡。我不是下令邀請所有的弁韓人部落首領、辰韓人部落首領觀摩我們攻打馬韓人嗎?到時候請王后也去觀摩觀摩,讓你看看,我們是怎麼打仗的。”

“將軍大人不是要把我們這些王妃都分給那些將領們嗎?也許明天我就被人領走了,恐怕沒有機會見到將軍大人的神勇了。”

自從永久下了命令,今天就已經開始領走這些王妃們了。那些王妃們倒也聽話,沒有任何反抗,誰看上就跟誰走了。只是這個王后,誰也不敢要,畢竟,她是弁韓人的王后,弁韓王子的母親,誰敢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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