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程家僕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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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子手持火把走進洞來。不是別人,正是程家小姐-程雪。

說來程將軍和武仙門頗有瓜葛,甚至是依託於武仙門。武仙門實力雖極為龐大,但畢竟榮風大陸地域遼闊,武仙門資金人力也有顧及不到之處。

程家見武仙門人前來尋求協助,口氣態度極度傲慢,心有不甘,但迫於武仙門壓力,只得派出程雪這個家族翹楚配合行動,也算給足面子。

程雪手持火把走進洞中,發現洞中被鎖之人摸樣如此熟悉,上前細看,這不就是上次在樹林裡的小乞丐麼!怎麼會在這裡發現他?環顧四周,再催動功法檢視這小乞丐身體,發現這小乞丐身體極度虛弱,且身體內有數股亂流相互胡突,極像是藥性殘留的之兆。便明白了,這些日子被任鬼抓來試藥了,感嘆著乞丐的命運真是悲慘之餘,躊躇了一會,便吩咐道,“你!把這乞丐解開,放到隨行過來的馬車上。”

“小姐,這一半死不活的人,要來何用?還不如在這裡隨便搶點東西裝上馬車啊!”

“我說什麼自有我的道理,還輪不到你來反駁!”程雪盯得答話之人全身發虛。

“是,小姐!”這人捏著鼻子。也不扶不抱,就單手擰著乞丐張,像是抓了一塊垃圾。丟到了馬車上。乞丐張躺在馬車上,眯著眼睛瞄了瞄外面,可就是這一眼,讓他終生難忘!

久不見天日,陽光分外刺眼,乞丐張閉上又睜開,反覆多次,才逐漸適應......

乞丐張看到前面很多人手持兵器,他們面色猙獰的圍著一個大瓦罐吐著口水。當乞丐張看到瓦罐裡裝著是誰的時候,就覺得腦中穩穩作響......

那甕中之人就是任鬼,任鬼頭皮被掀開一塊,眼睛被刺瞎,四肢散落一旁。只是那顆頭,會隨著謾罵之人的聲音不停轉動。

其中當首一人罵道:“任鬼啊任鬼,二十年前你殺我兄弟辱我之時,不是多麼的趾高氣揚麼?怎麼今日卻成了一個甕中之鱉呢?我砍斷你四肢,刺瞎你雙眼,割掉你的舌頭。要不是掌門要生擒你,我定挖出你的心臟與我做下酒菜!想知道我為什麼不割掉你的耳朵麼?我還要讓你聽聽,你的妻子和我的手下快活時發出的淫亂之聲呢!那聲音極是銷魂啊!?哈哈哈!”說完,這人笑得臉都扭曲了。

乞丐張用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這些日次與任鬼相處,也有些感情,尤其是在前幾日任鬼不再拿他試藥,反而每日給他送飯。今日三拜九叩之大禮,託他終身大事後,更加讓他對任鬼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友誼。今日見到任鬼如此摸樣,他想衝上去救,又深知自己手無縛雞之力,反倒辜負了任鬼的囑託。於是乎,只得躲在馬車上,捂著嘴巴低聲抽泣。

“這些人怎麼禽獸不如啊?”乞丐又聯想起自己十餘年來要飯的經歷,幾次險些哭出聲來。

馬車飛速駛進來榮風城東門區,停在了一座府門前,門車上有人下來七手八腳的將東西和他一起抬進了府院內。

趁著四處不見人,乞丐張悄悄取出褲襠裡兩本手冊,藏在身後草叢中。做完之後,又想起任鬼的慘狀,放聲疼哭起來。

次日有人來,將乞丐張領到井水旁,剝了個精光。用井水一瓢一瓢對著乞丐張潑,又馬刷狠狠的對著乞丐張一通亂刷,邊刷邊罵:“西瓜個鳥蛋的,這等骯髒差事,就讓我給遇到了,倒了八輩子黴!”

乞丐張像一條狗一樣被洗刷了一遍,又被丟在太陽下曬了一陣。那人不知哪裡找來一套也算乾淨的麻布衣服,呼喝著要乞丐張穿上。

麻布衣服忒大了點。這程家惡僕人到也“爽快”,三兩下將麻布衣服多餘部分撕掉。麻布要比絲綢厚實得多,常人可不能這般“撕”!可此乃程家,就算是僕人,程家也會傳授一些基本的功法。僕人“撕”完,站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的傑作,對著乞丐張吼了句:“小乞丐!跟上,小姐有話對你交代!”

乞丐張被惡僕領著,七拐八拐來到一座相當別緻的院子前。此間院子坐落在程家東北角,和其他中規中矩的房屋略為不同:院子周圍遍佈樹木花草,有假山和溪流環繞其中。溪水潺潺聲,小鳥嬉戲聲交織一處,呈現出世外桃源一般景色。乞丐張看得發呆了,冷不丁後面的僕人照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罵道:“臭乞丐,滾進去!”

乞丐張一個趔趄,腳踩到還是有點長的褲腳,摔了個仰八叉!引得後面那僕人一陣怪笑。乞丐張爬起來,對著惡僕吐了口唾沫轉身就跑。僕人正要追上痛打,乞丐張一陣飛跑進了院子,僕人怒目相視卻也不敢追進去。

程雪在程家地位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十餘歲就晉級武道大師,將程家功法練得如火純青,成為程家年青一代驕楚之首。再加上程雪母親去世較早,從小飽受程將軍其他妻妾和子女冷言冷語,無形中性格變得極冷漠。尤其是在上次程家大比一舉奪魁後,不但沒有對的程家子弟施行報復,還在程將軍委以重任後,大力提拔程家子弟擔任要職,這著實讓程家上上下下折服。

乞丐張走進院子,見內院門虛掩著,開了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正想往前跨一步進房間內參觀一番,前腳硬是不敢落地了!因為他看到程雪在房間內書架旁,背對著乞丐張,手中拿著書極為專注的看著。

乞丐張小心翼翼的收回腳,落在原地。等了一會,也不見程雪回頭。開始打量房間。房間佈置極為簡單,二十見方的屋內中擺了一張大書桌,靠牆位置擺放了許多書架,書架上放滿了書籍。房間右上被隔開成一個內間,內間門口放著一張大屏風。乞丐張不敢動,生怕驚擾到程雪。但這“閨房”天生就對著這情竇未開的男子有著莫名的吸引力,以至於乞丐張側著頭往屏風內死勁張望,一個沒站穩,“啪”又摔了個大跟頭。

“可曾看到什麼?”程雪問到。

乞丐張趴在地上,臉“唰”一下紅了。

“站好,抬起頭來,你叫什麼名字?”

乞丐張覺得在程雪面前藏不住一絲秘密,連忙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底,那不爭氣的破草鞋,讓他的腳趾正活脫地翹在外面。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乞......張......張辛,小姐......”

“很好,張辛,從今日起你就是程家的僕人,衣食住行可找僕人區問李大娘。至於你要做的事情,我自會找羅管家吩咐下去。你可有疑問?”

“沒......沒有......”

“好了,下去吧。”程雪吩咐完,低頭繼續翻看著手裡的書本。

乞丐張回頭開門,正準備出去,身後傳來程雪聲音,:“張辛,你可認得我?”

“你......你是程家小姐......”

“好了,沒事了,你回去吧!”

乞丐張轉頭出去了。程雪徐徐抬頭,默唸道:“也好,不記得一些事情,我們之間到也省去很多麻煩。”

張辛回到來處,問了問別人,在廚房找到了張大娘,張大娘待人也算溫和,將乞丐張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一、三套衣物和日常用品。

二、小姐念你年紀尚小,只要安排你每日負責打掃僕人區。此事雖然輕鬆,但還需仔細,不要讓主人挑出毛病。

三、你為程家僕人,需謹記,主人吩咐什麼做什麼,不可多嘴更不可滋事。

第二日,張辛四更便起來,仔細打掃了僕人區每個角落。事情倒也輕鬆容易。只是每日和眾僕人一起吃飯時,先前那惡僕人和幾個人一起來搶他食物。

一次被張大娘瞧見了,她便抓小雞似的兩手抓了幾個人,擰著隨手一丟,將惡僕扔出了廚房門外。張辛看著張大娘覺得溫暖又覺得驚訝。自那次後,眾僕人雖有罵罵咧咧的,但也不敢再明著欺負張辛了。

又一日,張辛四更起來,早早打掃完。離吃飯的時間尚早,張辛擰著掃把在僕人區胡亂散著步,走著走著便走出了僕人區,自個渾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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