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武道門徒（1 / 1）
四更天，程家內少有人走動。張辛就這麼像個鄉巴佬似的（其實他就是），張著嘴到處“參觀”，在感嘆這大戶人家氣派之餘，耳邊傳來“呼哈，哼哈......”之聲。張辛好奇，順著聲音一路找去。不一會兒，眼前出現一個大石屏風，屏風上雕刻三巨大無比的字“演武場”。
張辛自然不識字，摸著屏風悄悄的朝裡面看去。屏風後，有個很大的廣場，其中武器木樁，各種習武道具應有盡有。此時廣場上，五排人，每排約七八人人正在操練，這些人年紀大約都和張辛年紀相仿。
他們中，當首一人，正是程雪，程雪沒有操練，只是負手在他們面前，像在指導。
“武道之首在於勤，勤能補拙。你們中很多人已進入武徒境界，但是程家拳必須每日操練，旨在穩固根基。當然，如果你們當中有人能達到武道大師境界，程家自然也會讓你讓出一處別院讓你們獨自練習！”程雪邊說，邊走到人群中矯正他們的姿勢。
“程雪說的極是，你們不要暗中埋怨，勤加練習扎穩根基，方可步步為營！”程雪身後太師椅上座著一人說到。
“父親，叔父，教訓得是！”眾人答道。
這上座之人便是程將軍了，程將軍喝了口茶，起身道：“近日家中無事，我再將程家十字絕演練一番，孩兒們看好了。”
程將軍放下茶杯，走下太師椅，整頓身形，“呼！”的雙手抱拳，身體半蹲，雙眼爆睜，身上的衣服呼呼似被狂風吹著，劈啪作響，正是“程家十字絕”起式-“氣集”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朝程將軍吸過去，隔著這百米的距離，張辛都覺得得按捺不住，要跟著舞動起來。半天才強行抑制住躁動情緒，認真的看著將軍的一招一式。。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程將軍才將“程家十字絕”演練完畢。程家小輩們自是受益匪淺，原地揣摩沉思。
程雪正色道：“好了，父親已經將要領給大家演示完畢，大家繼續！”不一會，場上“呼哈”演練之時又響起。
張辛躲在屏風後，腦中不斷重複著程將軍演示的“程家十字絕”，直到亮起東方魚肚白，才意識到該回去吃飯了。
張辛按捺不住一試的衝動，到廚房和李大娘說了身不舒服，一溜煙的跑會自己房間關上了門。
張辛興奮得在房間內打轉，腦袋中將程將軍演示的“程家十字絕”過了一片，像模像樣的站定，雙手抱拳，將兩眼猛得睜開。
“嗯？”張辛察覺不到什麼變化，心想：可能眼睛還沒達到城將軍那樣“兇狠”的程度，於是一閉眼，雙拳再次緊握，眼睛突然睜開，好像要吃人似的……於是乎，房間內上演了一出鬧劇，旁人要是看見，定認為這張辛得了便秘：這半蹲著，雙拳握緊，眼睛忽地閉上又忽地爆睜開，不是便秘又是什麼？
張辛就這麼反覆，一直折騰到了天黑，弄了個腰痠背疼。於是躺在床上，一天沒吃喝累得不行，沉沉睡去。
一天沒見張辛來吃飯，李大娘便來檢視，見張辛滿頭大汗的躺著，覺得這小兒定時病了，回廚房端了些好吃的放在張辛床頭後走了。
第二日張辛依舊四更天起來，看見床頭的食物，也沒多想，狼吞虎嚥吃完。開啟門跑到昨天那屏風後躲起來繼續都看程家子弟門練武。就這麼幾日過去，李大娘每日來送些食物給張辛，張辛每日不忘去偷看別人習武。
到了第七日晚，張辛依舊在使著“便秘”招式，試了幾次沒有任何反應，遍一屁股癱坐在床上，忽得又想起任鬼留下的兩本書冊。
這兩本書冊早在前幾日就被張辛從草叢中取回來藏於床下了，第一本書冊上畫著些亂七八糟的花草，每個圖樣下面有些註解，張辛看不懂，也覺得沒趣，翻了幾下丟在一邊。又翻開另外一本書冊，書冊首頁有一些人物圖示，只是當中圖示之人張得和任鬼頗為相像，那人也是半蹲著，雙掌自然伸開朝下，手掌周圍似乎畫著些彎曲虛線，看起來像是四周空氣縈繞在任鬼手掌周圍。
張辛覺得蹊蹺，站起身來也學著圖中“任鬼”摸樣，半蹲著，閉上雙眼，將手掌開啟，雙掌朝下，腦中不斷想起類似“空氣”的虛線。
“虛線？是空氣麼？空氣為什麼會在周圍出現呢？”張辛想想起當日程將軍演練“程家十字絕”起式“集氣”時，周遭空氣變化，手掌不由自主的緩慢顫動起來，想要去感覺周圍空氣的流動！
有了，有了！張辛手掌此刻好像替代自己的感官，分明捕捉到了周圍空氣的流動，一絲一絲若有若無的從指間劃過。隨著手掌的不斷晃動，被捕捉到的空氣流動越來越多。少許的空氣開始在張辛的手掌間凝聚。慢慢地，手掌到地面距離間，空氣越聚越多。此刻空氣依託著雙掌聚整合的某種實體。
過了大半夜的時間，那種在張辛雙掌和房間地面的空氣，凝聚到一定程度後，忽的一下鑽入張辛得雙掌中不見了。張辛只覺得腦袋一昏，倒在了地上。
次日醒來，張辛看見李大娘守在他旁邊，大娘問道：“張辛，病成這樣了？還昏倒在自己房間裡了！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可叫我通報羅管家？找郎中給你看看好麼？”
張辛心中十分感激，但是他不能把他偷練武功之事告訴李大娘，於是隨口編了個早間打掃受涼的謊話。
張大娘也覺得天氣寒冷，四更起來打掃容易著涼，交代了幾句，轉身出去了。
張辛到是傻人傻福，李大娘將張辛昏倒之事告訴羅管家後。管家取消了張辛三個月打掃之事。到不是羅管家大發善心，是程雪之前交代過要對張辛多加照顧。
於是，張辛就這麼每日到點就去吃飯，其他時間就躲在房間繼續修煉他的“便秘”功法。
一月後，張辛已無需花太多時間，便能用雙掌吸取空氣，化為他也不知道的“功力”。張辛自己不知道自己能“集氣化功”，這正是武道門徒境界的特徵所在，只是每次集氣化功後，就不能短時間內再次集氣，否者就有種身體被漲爆的感覺。
又是一月過去，張辛將集氣化功手法練得如火純青，雙手伸出，片刻間便能施展集氣化功。他時刻想把體內這份功力使用出去，只是雙拳亂揮，雙腳亂踢，依舊找不到突破口。張辛自覺無趣，想起再去偷看程家子弟練習，又怕太過頻繁，被人發現。
一晚，張辛躲在房間內。繼續翻看任鬼留下的那本書冊，第一圖是他已經練會了的集氣圖樣，可是這第二圖，第三圖，第四圖，第五圖讓他頗為熟悉，仔細一想，這不正是當日任鬼在他面前施展的“橫空出世”麼？
“嗯，好像叫這個名字......”張辛摸著下巴自答自話。於是，仔細翻看了第二到第五圖式樣，半晌過後，放下書冊開始依葫蘆畫瓢使將起來。
按照圖一，“集氣”-片刻完成，
“圖二”氣集於腰間以下直至雙腳，片刻張辛便感覺，那股躁動的功力全部聚集在下半身。
“圖三”騰空並後翻身，不停旋轉，雙掌伸開繼續“集氣”。張辛可不敢就這麼後空翻，按照他的理解，這麼後空翻可只有樹上的猴子才能做到！
張辛在房間內，將所有被子墊在地板上，覺得萬無一失後，才猛得起跳騰空。這麼一跳可了不得，張辛忽的一下就就飛到房頂，“膨”的一聲頭就撞到房頂，然後重重的跌落到了地板上。
張辛嚇得連滾帶爬的躲到牆角，摸著頭，捂著嘴。好一會，直到聽不到房間外有聲響，才又站起來。
“剛才跳得太猛了......”張辛用手不停揉著頭頂想。
於是，他又試著控制在力道。十多次以後，他能夠在剛好達到房頂高度開始翻身朝下。緊接著開始不停地旋轉身體，同時伸開雙手開始完成集氣。可是這一次集氣不像平時站立時候集氣，由於旋轉的原因，身體周圍空氣如同潮水般朝張辛彙集過去，手掌自然而然猛烈的吸收著彙集過來的空氣！
就在這麼不停旋轉的並集氣化功力的時，張辛感覺全身就要爆開了，腦袋裡想著圖五中那人物摸樣，雙掌向地板猛得轟出。
“轟！！！！”
嘭！！！！！”
“橫空出世”一掌式成！！！
然後張辛又毫無例外的昏死過去了......
恰巧，當晚雷雨交加，雷雨之聲蓋過了這招“橫空出世”響聲，要不然張辛立馬就被人發覺了。
正是：
馬踏鞭笞人下人，林間巧指破“鞭輪”，
鬼道試藥終無果，善心原自內心生。
臨終跪拜託大事，女子欲還乞丐恩，
誤打誤撞偷習武，“橫空出世”一招成。
涉世未深終無罪，蒼天好眷善心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