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胖盾與賭藝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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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張辛因無法專心練功,除了養傷以外,竟擺弄起筆墨起來。酸溜溜的不知道寫些什麼。弄了好幾天,寫了又丟,丟了又寫……

期間有人造訪,正是程家大公子程風和嚴家少爺嚴銅。嚴銅是豪爽之人,開門見山的要和張辛比試。張辛哪裡敢和這兩些小祖宗比!一個不小心傷了人,就是不死也要掉層皮。於是藉故雙手有傷,無法比試。

又一日,張辛聽見有人敲門,開房門一看,卻是一個胖大漢和一個瀟灑的男子。

造訪之人正是“賭藝道”和“胖盾”。張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得欠身道:“諸位走錯了,家族內院在前面路口右拐,我這是下人住的地方。”

“胖盾”哈哈一笑,拱手了拱手:“沒錯沒錯,你就是在臺上打女人p股的那個小哥!”

“賭藝道”也哈哈一笑。附和著“正是,正是……”

在弄清二人是參賽選手後,張辛將二人領進屋內。二人好奇的打量著張辛所居之所。床、幾張椅子、一張桌子、一些筆墨,然後除了牆壁,什麼也沒了……

張辛招呼二人坐下,去廚房隨意準備了些茶點放下了。胖盾神秘兮兮的說:“這就是高手啊!高手都是這般清苦的啊……”

賭藝道對張辛說:“以張兄身手,應當在程家有所地位,何以如此清苦?”張辛不覺莞爾,自嘲道:“我一下人,有個遮雨的地方就夠了。”

賭藝道和胖盾面面相覷,異口同聲:“下人?……”

張辛又起身“張辛確是程府下人,兩位屈尊來此,怠慢了”

賭藝道連忙打圓場“兄臺不必自謙,我輩習武之人是不在身份高低的。我與盾兄都是來拜訪你的。”

胖盾一拍桌子,嘿嘿一笑“賭藝道說的是,在俺們村,功夫好就是老大,沒有什麼下人不下人的。”

賭藝道見張辛不說話,為避免尷尬對胖盾說:“盾兄今日不期而遇,敢問盾兄姓甚名誰啊?胖盾不是你真名吧?”

胖盾答道:“好說好說,我叫窮三日。”

這回換成張辛和賭藝道納悶了,齊聲問“窮三日?”

“是啊,俺們村俺是日子輩的,大哥叫窮一日,二哥叫窮二日,俺最後出生,就叫窮三日。”

賭藝道喃喃說:“一日三次,的子曰三日,好名好名。”當即張辛和賭藝道心領神會,偷笑不止。只剩下窮三摸著頭,莫名其妙的看著。

幾人就當日比賽之事討論起來。賭藝道說著說著全說到女人身上去了,窮三說著說著左一個“俺們村”右一個“俺們村”,惹得三人哈哈大笑。之間隔閡頓時消除。

不覺天色已晚,張辛留二人共進晚餐。說是晚餐,張辛只是弄來些酒菜,左看右看也找不到合適的地方。賭藝道察覺張辛尷尬,接過酒菜隨意往桌上一放,就招呼窮三過來一起吃。

窮三沒那麼多心思,拿了個酒壺抓起一塊肉就吃起來。二人受到感染,也隨意坐下,邊喝邊聊。

張辛問“還未請教藝道名諱?”

我不能回答,張兄莫怪!來日我定奉告。你暫且叫我藝道吧,聽著舒暢!”

張辛與賭藝道碰了一杯,窮三舉起酒杯追碰過來哎,哎,還有我哩?”“咕咚”一聲自己先喝下去了。

賭藝道又說:“張兄那日,幾掌好生厲害啊。我不曾聽聞有此等功法,敢問張兄師從何處?”

張辛喝了一口酒“程家十字絕是廚房張大娘教得,大娘算得上是我師傅。至於那幾掌,是我自己摸索的。”

窮三一口酒沒喝得下去,噴了出來,“娘哩,這麼厲害的東西還能自己研究的啊?”賭藝道也看著張辛,想要在張辛臉上找到答案。

張辛面色不改“確為我自己研習,不曾有人教過……”。

“來來來,為張兄自己研究的功法,咱乾一杯……”賭藝道發現不出張辛臉色有何變化,於是舉起杯繼續喝酒。

酒過三巡,窮三嚷嚷著說要和張辛比試,張辛任已雙手受傷為由推脫了。賭藝道勸說:“張兄有傷在身,我們就此拜別吧……”

窮三開始撒酒瘋那……那可不行!一定要比,俺……俺今次要贏張兄,回去給俺們村一個交代哩”。

賭藝道問:“張兄雙手受傷,如何能比?”

“那……那,那就比誰力氣大!”

“力氣大如何比?”張辛好奇。

賭藝道靈機一動“我看這樣,你與他扳手勁,張兄你手上有傷,就以手腕相靠定勝負。”

當下,清理好桌上酒菜茶水。張辛與窮三對立而坐,“扳手腕”比賽準備開……

賭藝道站立一旁“我數到一,方可發力。違規算輸。哎……哎……窮兄你別打呼嚕啊?”

“三!二!一!”開始!

窮三好似突然驚醒,猛然發力。張辛感覺一股壓倒性的巨力傳來,幾乎控制不住身體,要被拉飛出去……當下猛得將左手按在桌子上,使出全身力氣,想要挽回局面。可是窮三力大無邊,任憑張辛如何發力都無濟於事。眼看張辛就要被扳倒,窮三這時稀裡糊塗的說:“俺……俺啥也不會,就……就有一身力氣,你輸……啊輸定了。”

哪個男兒不輕狂?哪個年少愛認輸?這二字從來都不是習武之輩人應該有的。於是乎,張辛挪開左手,往外一伸,集氣束出現……

窮三發現張辛這邊力道越來越大,再不保留,開始使出全身力氣。

“噼啪”,桌子斷成兩半……兩人仍不放手。

百個呼吸之後,張辛氣息仍然連綿不斷,漸漸轉敗為勝。反觀窮三,越得眼睛都要爆出來,“哇呀呀”亂叫喚。

最後張辛得勝。窮三已汗流浹背。賭藝道在一旁若有所思。

“娘哩,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俺力氣大的?俺回去後還要好好鍛鍊才是。先不說這些,勞煩張兄再弄些酒來,俺們幾個再喝幾輪。”

“還喝?!”張辛和賭藝道同時問。

“剛才一使勁,酒全部便成汗了!不喝怎的?”窮三一屁股坐下。賴著不走。

張辛無奈,只得再拿了一罈酒,三人又喝了好一陣……

夜色已深,窮三喝得爛醉,賭藝道才攙扶著窮三離去。張辛將二人送至程府門口。拱手和賭藝道道別。只是窮三還在一步一個“喝”字……

張辛雖不像窮三一般爛酒,但也不勝酒力了。待到二人走遠了,才返回住所。

今夜恰逢月圓,萬里銀輝,一片祥和安寧之色。張辛酒勁上湧,放緩了腳步,在庭院裡散起步、醒醒酒。走著走著,就來到以前練習掌法的樹林中。月色朦朧,透過樹枝照出斑駁的影子,星星點點的灑在地上。晚風吹過,叫人心曠神怡。

此時對面也走來一人,張辛上前一看,正是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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