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老子是要飯的(1 / 1)

加入書籤

張辛和唐姿見到太極圖化成的虛影,瞠目結舌。

“年輕人,你鑄成大錯。天陰妖雖只留下一縷意念,但一旦找到宿主,人世間生靈塗炭,山川大地將再次陷入水深火中。”虛影說。

張辛定了定神,問:“天陰妖是什麼東西?你又是誰?”

“天陰妖不是東西,而是從人類的惡念與仇恨中誕生出的一種意識本源,這種本源意識會自動尋找宿主,只要宿主是天陰體質,並且帶有強烈的惡意與仇恨,就會在寄生在宿主體內,潛移默化的不斷吸取宿主仇恨並發展壯大,而且天陰妖還會賦予宿主無上的力量。最後,宿主的自主意識將被天陰妖這種意識本源吞噬掉,變成人世間的惡魔。”

“哦……”兩人答道。

“你們不覺得恐怖麼?”虛影問到。

“暫時感覺不到,你說得太玄幻了。另外,王嬋老祖是什麼東西?”張辛繼續問到。

“王嬋老祖不是東西!!不對,我是人不是東西……”虛影有些激動。

“等等,你們沒聽說過王嬋老祖麼?”虛影突然發問。

兩人一猴子,將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

“你們可曾聽聞,有三書傳世,《權謀》、《形勢》、《技巧》?”

“沒有……”

“《陰陽》一書呢?”

“沒有……”兩人依舊猛的搖頭。

虛影一陣沉思,罵道:“該死的幾個徒弟,白眼狼啊,老夫一生心血付之東流了。”

虛影問:“現下是什麼年份?”

“榮歷1045年……”唐姿答曰。

虛影掐指一算,自言自語地說:“當有此年份,應大劫之數的開始……”

“你別在那裡故弄玄虛,什麼大劫不大劫的,既然你能算到,怎麼算不到所謂的天陰妖會逃出去?”張辛反問。

那虛影大笑一聲,說到:“吾乃王嬋老祖,知萬物造化,見陰陽始終,能通天徹地,兼顧數術學問,古往今來,怕只有盤古大神和女媧娘娘能與我相提並論。”

唐姿癟嘴,說:“編,編,接著編……再編出個理由,說算不出所謂的天陰妖今日會逃脫。”

“天陰妖非萬物,是遊離世間的本源意識,大羅神仙也算不出……”

唐姿轉頭對張辛說:“看吧,我就說他能編出個理由吧……”張辛點頭表示同意。

“你們……唉,看來你們是不信了?”虛影說。

“再說玄幻一點,你就可以出書了。王什麼祖宗……”張辛不信。

“是王嬋老祖!!!咳……咳”虛影有些激動。然後繼續對張辛說:“你不信的話,你且過來,讓我瞧一瞧……”

唐姿拉著張辛說:“辛哥哥,別信他,說不定,他也不是好東西。”

張辛一揮手說:“姿兒,沒事,我到要看這什麼祖宗的,能編出個什麼道理來……”

張辛小心翼翼的走到虛影前停下,狐疑的看著。

虛影看了看張辛,託著下巴念道:“修羅變,陰陽催生之銀芒,還有……”

被虛影說中,張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你到底是何人?”

“還有……”虛影一陣遲疑,然後說:“陰陽先天體?不對……陰陽後成大體,還是雛形,想不到今時今日,還能見到後天而成的陰陽之體,看來冥冥中自有天數啊……”

“什麼先天,後天的,你且說你怎麼知道銀芒是陰陽催生而來的?”張辛繼續問到。

“天際不可洩露,我乃王嬋老祖,自然懂得。”

那虛影不再看張辛,又看了看後面的唐姿。默默唸道:“女媧後人,可惜可惜,遇到陰陽後成大體,且是雛形,這多舛的命運……唉……造化弄人啊……唉……”

唐姿將鞭子一甩,氣憤的說到:“什麼多舛的命運,胡說什麼!我可不像辛哥哥一樣好騙。”

虛影再次看著張辛,說:“年輕人,今日之事已無法挽回,聽我之說,我知道你半信半疑。我只是王嬋老祖的一絲意念罷了,被你銀芒所創,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張辛心中驚訝不已,對虛影說:“你既能通天徹地,為什麼不能親自前來降妖除魔?”

“哈哈哈,晝夜復始,春秋交替,萬物滋生湮滅,皆有其理,就算是神,也只能盡其生前之事,這將來之事,只能交由天理輪迴。無法干預。”虛影大笑一聲侃侃而談。

“又說大道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盡玩虛的……”唐姿說。

虛影沉默片刻,對著張辛說:“時間不多了,你們信與不信,暫且聽好:我在世時,天陰妖將大地變成森羅地獄,最後竟打起我的算盤來。我不得不出手,追殺這廝三天三夜,最後以無量功法,斬開大地,將這妖魔囚禁於此,希望藉助大地本源煉化它……”

張辛驚訝道:“什麼!!!斬開大地?你是說,這天塹峽是你一招斬開而成的?!!”

虛影不理張辛,繼續說到:“無奈一切皆有天數,今日被你放出一絲天陰妖意識。看來人世間的劫數將不遠已。你我有緣,我傳授‘陰陽’一書得總綱與你,至於以後,還看你個人修行和造化了。”

虛影突然振作起來,光芒大盛,神若洪鐘,發出如佛祖教化世人一般語言:“天地萬物,皆為陰陽,天為陽或為陰,地為陰或為陽,一草一木,一人一世,生死輪迴,皆在陰陽之數。天地間萬事萬物,受天地陰陽二氣薰陶,大道融合蘊含其中,吾等欲存其裡,動其變,三思而後動,方能洞曉其中緣由。須知,一悟陽,二悟陰,三悟融合,四悟變化,五悟萬變不離,方可……”

說著說著,虛影光芒越來越淡,最後一絲光芒,化作一縷勁風,吹向那隧道中。片刻後,隧道中傳來一聲巨響。

張辛矗立原地,王嬋老祖的話,深深烙在心中,但也百思不得其解。

良久,唐姿過來推了推張辛,說:“辛哥哥,我聽隧洞中傳來巨響,似乎有什麼變故。我們要不要去查探一番?”

張辛千頭萬緒,剪不斷理還亂。只得作罷,說:“也好,這王嬋老祖要真如他所說那麼厲害,定不會留下什麼陷阱的,且去看一看。”

兩人一猴,舉著火把,走入隧道中。那隧道似乎是剛被融化過,一路往上延伸。兩人弄不明白,到底是怎樣的力量,才能融化出這樣長的地底通道。

走了很長一段路,隧道越來越高,也越來越窄。最後,兩人只能往上攀爬。又攀爬了一陣,頭頂居然傳來一絲光亮,兩人奮力朝亮光攀去......

爬出洞口,一陣目眩後,兩人開始四下眺望。眼前不遠處,依稀可見許多房屋,身後居然就是天塹峽。兩人欣喜過望,抱著歡呼雀躍起來,終於,走出了這萬里天塹峽。

兩人歡喜過後,往那房屋走去。片刻,他們發現,這裡是一個較小的村落,只有一條也算平整的道路縱貫東西。路旁熙熙攘攘有些小商販擺著攤,懶散的盯著過路之人。走著走著,他們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老者,躺在角落,張辛上前詢問:“敢問老人家,此地是何處?”

那老人家瞄了一眼張辛,見這人穿著比他還破爛,漫不經心的回答:“此處離巖城十里,是個無名的小村落。”

“巖城?榮風北邊的城市,就是那個號稱天下第二的城市?”唐姿上前,驚奇的問到。

那老者抬頭,看見唐姿穿著也還像個人,尤其是在發現唐姿頭上的珠釵後,眼裡冒出金光,說:“問路,帶路,皆可。沒有金幣沒關係,你頭上的東西可以替代……”

張辛心生厭惡,拱手道:“謝謝老人家……”抓著唐姿的手,轉頭走了。背後傳來那老者的聲音:“喂……喂……我還知道很多,珠釵可以不要啊,有沒有其他值錢的啊……別走啊……”

又走了一陣,兩人身著破爛,尤其還帶著一隻怪猴子,氣味甚是難聞。路人都避之不及。

兩人在一處角落停下,張辛對唐姿說:“姿兒,委屈你了……”

唐姿安慰道:“辛哥哥,沒事,姿兒以前嬌慣了,是要多吃吃苦……”苦字剛說完,唐姿的肚子咕咕的響起來……儲備的食物,都丟在先前的洞中了,此時他們可真是身無分文。

張辛起身說:“要不我去討要些食物吧,反正以前也是幹這行的,重抄舊業而已……”

唐姿抓著張辛的手說:“姿兒不要,姿兒能受委屈,但是不能讓辛哥哥也受委屈……我來時,見到路邊有個典當鋪,要不,我這隻珠釵,暫時拿去,換一些錢財,以解燃眉之急……”

張辛拿著珠釵,嘆氣道:“唉……也只能如此了,你們先在這裡休息片刻,我去去就來。”

“嗯,姿兒和小瘦在這裡等你,辛哥哥快去快回。”唐姿說道,卻好似十分捨不得張辛走。

張辛稍加安慰,起身往典當鋪走去。

一進門,那夥計見到進來之人居然是個乞丐,掩鼻揮手罵道:“滾出去,沒東西給你,快滾……”

張辛舉起手中珠釵,那夥計馬上變了個臉,笑著接過,說:“客官稍等,客官稍等,榮我與掌櫃估估價。”

那夥計走入櫃檯內,叫來掌櫃,開始細看珠釵,看著看著,兩人竊竊私語,不時賊眉鼠眼的看看張辛。

突然,那夥計拿著珠釵走入內室。那掌櫃一臉橫肉,將手在櫃檯上用力一拍,罵道:“你這臭乞丐,還不快快道來,你這寶釵是從什麼地方偷來的?!”

張辛走上前,伸出手,說:“我不當了,將釵還給我。”

掌櫃的再次猛拍櫃檯,指著張辛說:“你個乞丐,分明是偷來之物,今日你就別想拿走了,待我交予官府查明後,定當拿你問罪!”

張辛伸出的手並未放下,抬起頭木然的盯著掌櫃,說:“你是不想還了?”

“不還怎的?人贓俱獲,抵賴不成?”

張辛突然將手伸進櫃檯,揪著那掌櫃,生生的提起來,厲聲問到:“快將釵還來!!”

那掌櫃掙扎喊道:“快出來,賊人想要殺人滅口啦!!!!”

似乎早有準備,突然從室內鑽出幾個手持木棍的夥計,將張辛團團圍住。惡狠狠的說:“將掌櫃放下,滾出去!我們饒你不死。”

張辛怒火中燒,提著肥掌櫃,說:“你們找死不成?”

那幾個夥計,見張辛不放手。提著棍,對著張辛砸來。張辛也未出手,抓著掌櫃的身體,順勢一扔,一瞬間,將幾人全部打翻在地。

張辛是何身手?對付幾個惡徒,還不就如同家常便飯一般,手到擒來。幾個夥計疼的在地上直哼哼,爬都爬不起來了。

那掌櫃見碰到釘子了,哆哆嗦嗦的想往外逃。可還未跨出半步,眼前一黑,就被張辛狠狠一腳踹過來,再也爬不起來了。

張辛走過去,一腳踏在掌櫃身上,伸出手冷冷的說:“還來……!!!”

掌櫃躺在地上,仍然嘴硬,說:“賊人,等我通知官府……”

“嘭”又是一腳,踹得掌櫃口吐白沫,那掌櫃顫抖不住的倒退,說:“你……你是……何人?”

“嘭”還是一腳,張辛走到掌櫃前,答曰:“老子是要飯的!!給老子還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