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巖城遇故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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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腳下來,那賊掌櫃口吐白沫,眼看就快不行了。

張辛上前一把揪住肥掌櫃,在他肥碩的臉上猛的扇了兩下,說:“再惡的人心,老子都見過。別有事沒事來觸黴頭!今日老子心情不壞,把東西速速還我,我就饒你一命,要不然……”

那掌櫃捱了兩巴掌,臉紅得和紅燒豬頭一樣,顫抖著說:“光……光天化日……你想怎麼樣?”

張辛將臉貼著掌櫃,冷笑一聲說:“挖開你的心,看看到底黑成啥樣……”說完將手按在掌櫃胸口。

那掌櫃嚇得不輕,再也不敢嘴硬,支支吾吾對著躺在地上的夥計說:“快……快……快去把大俠的東西還……不,請……請來,交還大俠。”

其中一夥計,掙扎著爬了起來,到內室取來珠釵,哆哆嗦嗦的捧著,送到張辛面前。張辛起身,拿了珠釵要走。

那肥掌櫃在眾夥計攙扶下,託著一呈盤的金幣,畢恭畢敬走到張辛面前,說:“大俠……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還請笑納。”

張辛看著呈盤中的金幣,隨手拿了些。正要走,忽然想起什麼,又轉身回到掌櫃面前,抓起一把金幣,伸到掌櫃面前,狡黠的說:“掌櫃的,我看你是聰明人,若我走後,爾等敢驚動官府,又或者以後還幹這種傷天害理之事,就如這金幣一般……”說完,銀芒出現,手中的金幣全部被捏程一團……

掌櫃看張辛如此舉動,嚇得魂不附體,當下小便失禁,溼了一地……

找到唐姿後,張辛將當珠釵的事給她說了。唐姿聽張辛描述,腰都笑彎了,說:“張大俠初入江湖,就有此義舉,可敬可敬……”

張辛莞爾,說:“姿兒,這世道如此,我輩習武,就是應該除強懲惡。”

“張大俠好生了得呢,會講大道理了,呵呵,咳……咳……”話未說完,唐姿突然劇烈的咳起來,臉上開始浮現暗金色……

張辛連忙扶起唐姿,心疼不已:“這幾日勞累奔波,不曾讓你好生休息,都是我不好。”

唐姿虛弱的回答:“沒事,姿兒沒事,辛哥哥不要自責……咳……咳……”

張辛扶著唐姿,心想:不能再像剛才一樣魯莽行事了,姿兒未痊癒,萬一有三長兩短……張辛連忙停止心中恐怖的念頭,攙扶著唐姿往村落中心走去。

在村落中購買了幾套新衣裳後,兩人找了個客棧安頓下來。

夜晚巖城,城主王府……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

“沒用的東西……,成天就知道逛妓院,泡女人,輸光月還敢銀舔著臉問我要!”

這人便是巖城城主王量。王量承襲父親爵位,自己也有些才幹,在推行新政上,立下汗馬功勞。皇帝為表彰他的功績,將巖城賞賜給他,並令他為岩石城主,統管巖城所轄二十個縣鎮所有事物。

下面這個捂著臉,還在嘿嘿傻笑的人,是王量的小妾所生,第七個兒子,也就是早些年,在榮城大比出現過的那位仁兄,賭藝道-王昶天。

“沒用的東西,冒名頂替你大哥的位置,去參加榮城大比,連個名次都沒撈來,居然還敢帶回來一個青樓女子。你叫我的臉往哪擱?”

王量押了一口茶,繼續罵道:“看看你幾位兄弟,再看看你這副德行!定是遺傳你孃的,要不然我王量,怎會生出你這個沒用的賤骨頭?給我滾出去,別讓我看到你……”

“嘿嘿,父親大人,這月銀,您看,能不能……”

“啪!!”又是一耳光,王量氣得臉都紅了,吼到:“馬上給我滾出去!!!”

“嘿嘿,父親孩兒告退……”

“嘭!!”王昶天身後傳來猛烈的摔門聲……

沒走幾步,王昶天大哥王善洲迎面走來,看到他捂著臉,停下教訓道:“七弟,定是你又惹父親生氣了!你平日行事檢點一些不行麼?總叫別人在後面指指點點,你生為王家子弟,心中不覺得羞愧麼?”

王昶天拱手說:“是……是……大哥教訓得是……”

王昶天剛走一步,轉頭又對王昶天說:“七弟,七月樓人手最近不夠,明日你去打打雜,好讓父親看見悔過的誠意!”

“……這……”王昶天心中憋屈,答不上話。

“嗯!!!!你可是有所不滿!?”王善洲冷眼說到。

“沒有,沒……沒有,我明日去便是了……”

“哼,沒用的東西……”王善洲臨走時,撂下一句。

王昶天回到房間,呆坐著。良久,在床地拿出一幅畫像,攤在桌上,看著默默出神。畫中女子正值年少,有些姿色,與王昶天有幾分相似。

“母親……孩兒……孩兒……”說著說著,王昶天眼眶都紅潤了。

原本門外還是月色朗照,忽然平底生出一陣大風,將門吹得劇烈的開合著,發出“吱呀,吱呀”的怪響。

王昶天覺得奇怪,起身走到門邊,向外一看,卻發現門外什麼也沒有……就在轉身間,陣風又起,猛得將門吹開。只見一股黑綠色的風魚貫而入……

“少爺!!少爺,大公子叫我來提醒,叫你明天早些去七月樓,少爺!少爺?”王府丫鬟在王昶天門外叫了一陣,不見有人回答,就湊到門口向裡張望。門裡黑洞洞的,看不清是否有人。

那丫頭覺得沒趣,罵了句:“沒用東西,養個狗還能叫喚,你就只知道白吃白喝……”

話音剛落,門突然開啟,一陣風將丫頭捲了進去。那丫鬟剛進房間,身後門就被猛的關上了。黑暗中,丫鬟只看見房屋中間有一團綠色的光點,發出駭人的光芒,時明時暗。

“少爺,是你麼?少爺……別玩了,我怕……”丫鬟邊說邊退到門口,正準轉身開門,冷不防身後那綠點,化成一隻森然的骨手,將他按住,往裡裡猛拽!!!

待到靠近,露出王昶天皮笑肉不笑的臉,詭異的看著她說道:“你剛才說什麼呢?再說一次好不好?”

丫鬟窒息的說不出話來,眼淚淌了一臉,王昶天桀桀笑著:“幾萬年了,我還是如此欣賞這人死前的表情啊……真是太美妙了。”

屋內綠芒大盛,然後飛快的消失了……

張辛和唐姿在村落客棧休息一晚後,張辛決定下一站先去巖城。想去碰碰運氣,看是否能找到珍惜草藥,將唐姿的蛇毒根治。

第二天,怕唐姿旅途勞累,張辛租了一輛馬車,趕往巖城。半天時間,眼前出現一座巨型城市,身旁車馬漸漸多了起來。

又走了半個時辰,馬車進入巖城。雖比不上榮風城那般規劃統一,氣勢磅礴。但巖城也頗具風味。就像是平地生長出無數巨大的岩石,經過人過打磨後,建成一座座房屋和宮殿。岩石建成的房屋看似樸素,但是經過大陸巧匠加工,被裝扮出各種顏色,顏色錯落有致,並非刻意般的交織起來,煞是好看。

張辛趁著唐姿還在休息,撩起窗簾細細品味這一方風輕,不經意間,看見城外公告欄前圍著一大群人,而公告欄上貼著幾張巨大的通緝令,當中一個的畫像便是自己……

張辛怕惹人注意,緩慢的放下窗簾,心想:那程傲,明明知道我掉下懸崖已是必死,還將壞事做絕,在大陸上通緝我。連死人也不放過,真是機關算盡啊……可恨啊!!!”

馬車在一座客棧停下,張辛攙扶著唐姿進去要了間房。

張辛每日開始翻看任鬼留下的《百草集》,一邊照顧唐姿,幾天過後,唐姿病情有所好轉。一天傍晚時分,張辛將食物放在唐姿身邊,說:“姿兒,你好生休息,我去城中逛一逛,看能不能找到些草藥治好你的蛇毒。”

“辛哥哥,出門在外,還是小心一些。姿兒在這裡等你回來……”

小瘦嘰嘰亂叫,好似要和他一起。被唐姿一把抱過,說:“辛哥哥出去有事,小瘦要在這陪姐姐哦。”

張辛在唐姿額頭上親親一吻,轉身出門去了。

下樓來,張辛走到客棧櫃前,放下一枚金幣,說:“夥計,我有事問你。”

那夥計見到金子,笑得臉都扭曲了,恭敬的回答道:“公子有事經管吩咐。”

“這巖城中可有地方可以購買到奇花異草?”

“看來公子是遠道的客人,不知這巖城中,最出名的便是七月樓,但凡是客人說得出奇花異草的,它那裡都有得賣,只是價格不菲罷了。另外這七月樓,也是交易場所,客人若有珍奇寶貝,他們也是收的……”

“七月樓在何處?”

“出門右拐,徑直走大約百米,那座最高的樓便是了。很容易找到的。”

“很好!”張辛說完,又丟了一枚金幣在桌上。那夥計歡天喜地接過,一陣點頭哈腰……

出得客棧,片刻間張辛便來到七月樓下。只見這七月樓樓高數十丈,每層遍掛宮燈,被裝扮得五光十色。

剛進入七月樓,就有人上前,禮貌的問到:“這位客官,是來售賣還是購買的?”

“哦,購買”張辛隨意答到。

“敢問客官,要買何物?”

張辛早在客棧中,就在《百草集中》看到一種草藥,其藥性和七葉草一樣,有驅毒復原之功效。於是對著夥計說到:“可有七籽蓮花?”

“嗯?”那夥計見張辛開口就是罕見之物,愣了一下說到:“七籽蓮花本店有幸珍藏一株,只是這草藥實為珍貴,需直接去七樓。另外……”

“但說無妨!”

“客官需交納一定的保證金,或者同等物品作抵押。請客官不要誤會,此舉是為防止那些無聊之輩騷擾,妨礙七月樓生意而定下的規矩。”

“什麼破規矩……”張辛皺眉。

“如若客官沒有,就在一樓隨意看看,是否有中意之物。請不要為難小人。”

張辛無奈,做生意自有人家的規矩,何況人家彬彬有禮。當下想了半天,掏出一株七葉草,問到:“這株七葉草,不知可否?”

那夥計小心翼翼的接過七葉草,仔細鑑定一番,對著張辛鞠躬道:“客官還多包涵,這七葉草足夠當做抵押了。還請客官放心,七月樓是享譽大陸的百年老店,七葉草暫時抵押在此,待客官離去,定當原封不動的歸還。有請客官上樓……”

張辛惦記唐姿,沒有心思閒逛,直接登上七樓。七樓上有一衣著華貴的男子上前接待,那男子詢問後,抱來一個錦盒放在桌上說:“這就是七籽蓮花,請客官細看。”

張辛開啟錦盒,細細檢視。在發現這錦盒中的確是七籽蓮花後,問到:“不知這株七籽蓮花怎麼賣?”

“十萬金……”男子笑到。

張辛強壓心中驚訝,想了了半天,說:“不知貴店可否能作交換?”

“客官是要講七葉草和這七籽蓮花交換?”男子問到。

張辛點頭。那男子欠身到:“請客官稍等,榮在下和幾位掌櫃商量。”

那男子走開一旁,樓下走上來幾位同樣衣著光豔之人。幾人聚在一起商量好一陣,也沒有結果。

正在此時,內室走出一人,湊到那幾位掌櫃前問到:“什麼事情這麼神神秘秘的。”

幾位掌櫃微微欠身道:“七少爺,有位客官要將七葉草和七籽蓮花交換,吾等難以決定,正在商量。”

“這有何難,我去和客官說一說。”

“七少爺,這……這怕是不妥……要是被大少爺知道了,小人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我身為王家七公子,要讓我父親知道,這等小事我都無法做主,你們同樣吃不了兜著走!”

這七少爺正是王昶天。王昶天見幾位掌櫃說不出話來,笑著說:“一切按樓中規矩辦,我做個主而已,不會為難你們的。”

幾位掌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得說道:“還請公子慎重,不要連累小的這個。”

王昶天拍了拍胸脯,示意包在他身上。於是,走到張辛面前,坐下,笑著問:“客官定是位高人,不然也不會有七葉草如此罕見之物,還未請教大名。”

張辛抬頭,只覺得眼前這人十分眼熟,說:“你……你是?”

王昶天看了看張辛,突然站起身說到:“你是!!你是張……張公子……”

張辛認出是賭藝道,聽他未說出自己全名,起身感謝:“原來是賭兄,多年未見,今日有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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