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名妓雨露(1 / 1)

加入書籤

旁邊幾位掌櫃走上前,對王昶天說:“這位客官原來是七少爺朋友,但還請七少爺一切按照規矩辦事,我等幾個先行告退了。”

幾為掌櫃下樓去了,張辛耳尖,聽到幾個人竊竊私語:“不知道又是哪裡來的酒肉朋友,希望不要做出些離譜的事情來。”

“噓,七少爺雖然不被老爺待見,但是還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我等幾個還是由他去算了。”

“哪能由他去,萬一又腦袋發熱,我幾個如何是好?”

“如若真是如此,我等幾個眾口一詞,說是他一定要做主的,小的幾個拗不過……”

“甚好,大掌櫃高見,如此甚好……”

張辛聽著,微笑對著王昶天說:“看來賭兄也有不如意之事啊,這兌換之事我看還是不要勉強了。”

“呵呵,定是張兄聽到了那些下人的非議,讓張兄見笑了。”王昶天有些不好意思。

“無妨!今日賭兄見到我,未提我全名,已是有恩於我了,張辛不是做作之人,賭兄有難處,我自當體諒。”

“好!張兄幾年未見,骨子裡還是透著一股爽快,這七葉草不能兌換,但我七月樓願以九萬金幣買下,你看如何?”

張辛低頭思索一陣,說:“金錢我到是不缺,只是我到是真想要那七籽蓮花,這樣吧……”張辛又從皮囊中陶出一株七葉草,說:”兩株七葉草,應該夠了!”

王昶天嚇得站了起來,難以置信的說:“七月樓百年下來,也只珍藏兩株,張兄一下就拿出兩株,難道兩年不見,張兄發達了?”

張辛連忙解釋道:“還請賭兄不要多想,張辛僥倖發現而已。”

王昶天湊到跟前,用極小的聲音問道:“我不是不信你,但還憑張兄一句話,這唐家滅門案到底和張兄有無關聯?”

張辛抬頭,用極緩慢的語速回答道:“我說毫無瓜葛,賭兄信麼?”

“好!我信張兄為人,這事不提了。七葉草兩株,換七籽蓮花還有八萬金幣,張兄稍等。”王昶天起身,接過張辛手中七葉草,走進內室去了。

張辛看著王昶天的背影,感覺既親切又陌生,親切的是,一面之交的朋友還為他隱瞞身份,實屬不易。陌生的是,他總感覺這王昶天身上,有股熟悉的氣息,讓他琢磨不透。

半個時辰之後,王昶天提著錦盒和一袋金幣走了出來,笑著對張辛說:“這是你要的七籽蓮花,這是一萬金幣和七萬金票一張,七月樓為顧客想得周全,怕八萬金幣攜帶不便。還請張兄驗貨。”

張辛哈哈笑:“不用驗了!我信賭兄。走,我們找個地方敘敘舊,兩年不見,你我兄弟定當一醉方休!”

“兄弟我本應盡地主之誼,但無奈最近囊中羞澀,要不改天,我定當宴請張兄……”

張辛拍拍王昶天,微笑著說:“你我兄弟,不要談錢。我有我便請你,你有你便請我。今日我做東,賭兄只管大吃大喝。”

“到是我顯得見外了。好!一切聽張兄的,待我去吩咐幾句,半個時辰後,我們七月樓外見。”

張辛點頭答應,走出七月樓,回到客棧,將七籽蓮花和金票交予唐姿。唐姿到也乖巧,沒有詢問。張辛坐下興奮對唐姿說:“姿兒,這是我用七葉草換來的金幣和草藥,明日我就將這七籽蓮花煮成藥粥,想必你的病會有所好轉的!”

“只要能陪在辛哥哥身邊就好。我知道七葉草對我已無大用,可是辛哥哥也不必如此浪費,萬一辛哥哥不幸負傷,留著以備不時之需不好麼?”唐姿看著手裡的七籽蓮花呆呆的說。

張辛又在唐姿額頭一吻,說:“傻丫頭,還是多多關心自己吧。我的身體壯得和牛一樣,能有什麼問題?”唐姿心中一陣甜蜜。紅著臉躺在張辛懷裡。

張辛起身,說:“今日有幸遇到榮城大比上結交的朋友,我去聚一聚。你身體多有不便,就先在客棧中休息,我去去就回……”

“什麼樣的朋友?榮城大比上的人想必我也見過……”

“就是那不戰自勝的賭藝道……”

唐姿嘟嚷著小聲說:“哦,原來是那人,但姿兒覺得那人好似心術不正,大比之時見我,還想……還想和人家套近乎。”

張辛哈哈一笑,說:“我姿兒如此花容月貌,天下男兒哪有不喜歡的道理。況且,好色乃男兒本性,算不得行心術不正。我到認為那些表面儀表堂堂,以正人君子自居的人,才最為可怕。”

唐姿思索著什麼,不再答話。張辛安頓好唐姿,來到七月樓,王昶天早就在那裡等候了。

王昶天笑著迎了上去,問:“張兄比我這七月樓的七公子還忙啊……”

張辛報以微笑。問道:“都是些瑣事,不提也罷。對了賭兄,我初來乍到,不瞭解這巖城,敢問賭兄可有去處?”

王昶天神秘的走到張辛面前說:“我有一去處,只是說來,怕張兄見怪……”

張辛拍了拍腦袋說:“張辛的腦袋都掛在脖子上了,不知道還比這還危險的地方?”

“妓院……”

“這……”

“張兄怕了?”

“怕什麼……但是賭兄,張辛只是去喝喝酒敘敘舊,那些齷蹉之事,我還是不做為好。”

“哈哈哈,我們出錢他們做生意,不能算齷蹉之事。既然張辛不感興趣,我們就去喝喝花酒好了。不做其他。”

“好,我這頭一回,就全交給賭兄了。”

王昶天大笑一聲,拍了拍張辛,說:“走吧,那裡離此處不遠。”

兩人步行,王昶天一路介紹各種景色,張辛默默聽著。不知不覺,兩人來到城市中心繁華之地,張辛隨著王昶天指點,突然發現人群中有兩人十分眼熟。

張辛尋這著兩人,待她們走到燈火處,定睛一看,失聲喊出,“程雪!!!!……那個黑衣女子也好面熟,小小!!是小小!!!……”

王昶天轉過頭來,好奇的問道:“張兄說什麼?”

張辛掩口道:“沒什麼,沒什麼,我只是突然想到,剛才七月樓幾位掌櫃,都喊你七少爺。據我所知,這七月樓不是王家開設的麼?賭兄可是王傢什麼人?”

王昶天笑笑說:“那日我不便透露姓名,因為我是冒名頂替我大哥位置。我姓王,名昶天。是家父的七子。”

“哦,那我要改口,稱呼王少爺了……”

“呵呵,叫我昶天便好,你也聽那些下人議論了,我哪裡還像個少爺……”

張辛拍了拍王昶天肩膀,表示理解。卻不停思索著:“她們兩人怎麼會在一起?她們來著巖城又打算做什麼?”

兩人各有心思,不一會來到一處華麗的樓前,門匾上書三字“風月樓”,這三字似乎透著一股陰柔綿綿之力。

王昶天哈哈一笑,對張辛說:“到了!就是這裡。”

風月樓不在花街柳巷,反到處於市井繁華之處。只是往來女子遠遠繞開,男子有駐足停留向裡張望的,也有匆匆而過但不忘側頭觀望的。但大多數卻是不害羞,進進出出如自家房門一般。

風月樓不高,卻十分寬大,從前門看去,隱約可見後面還有幾幢樓房。再看這風月樓,不同巖城建築,卻是用木頭建成,十分講究。上鋪均為琉璃瓦,金銀剔透,再加上每層遍掛十色宮燈,照得這風月樓一陣珠光寶氣。再又,這風月樓的椽子和門柱之上都掛有紅色絲帶,絲帶隨風擺弄,顯得分外妖嬈……

樓中不時傳來女子放蕩的笑聲,男子故作豪爽的淫邪諂媚聲,聽得張辛一陣噁心。王昶天正拉著張辛進入,門裡出來一老鴇,這老鴇臉上塗著厚厚的胭脂,穿的俗氣無比,一走三扭的來到王昶天身邊,笑著說:“喲!我道是哪位客官,原來是七公子,今日不會又來賒賬的吧?”

張辛皺眉,丟出一枚金幣,那老鴇接過,笑得花枝亂顫問道:“這位是?”

王昶天一揮手道:“老鴇,你調侃我就算了,我這朋友可不是隨便之人。”

老鴇笑著看了看張辛,回頭對樓內喊到:“貴客到,出來接客咯!”

張辛又一陣皺眉,王昶天看到,將老鴇拉到一旁,說:“其他庸姿俗粉就罷了,雨露姑娘在麼?”

老鴇用鄙夷的目光看著王昶天說:“見雨露姑娘也可以,你可帶足錢了?”

張辛聽到,說:“聒噪!叫誰便是誰,錢不會少你一分!”

老鴇又一陣淫笑,說:“今日也有幾位客人點了雨露姑娘,等會在閣樓雅間,雨露姑娘會親自出來接待。只是一位一千金幣,二位二千一個。不能因點的人多,就少一分,不知客官可否?”

張辛一聽有還有人點了所謂的雨露,心生好奇,說:“不知是何方仙子,要價如此之高?”

王昶天走過去,對著張兄猛的眨眼,小聲說:“今日我邀張兄來,就是為了此女子,張兄看後保證不會失望的。”

“那好!就點這叫雨露的女子。”當下拿出二千金幣交予老鴇。

那老鴇收過錢,又對屋內喊到:“貴客兩位,樓上雅間……兩位,請咯……”

張辛初來這煙花之地,也不好失態,只得定了定心神,然後和王昶天走進風月樓。

上得樓來,走入雅間,雅間之內有一張馬蹄形的圓桌,圓桌前方不遠,有一鑲金樓梯,樓梯之上有數個房間,想必是那些妓女梳妝打扮之所。

圓桌上琳琅滿目,全是美酒美味。也早有七八個男子在等候。那七八位公子見又有人來到,也是微笑著拱手,算是打招呼了。兩人坐下後,旁邊有一位公子認出王昶天,打趣的說到:“原來是王家七公子,想必領到月錢了?”

王昶天哈哈一笑,說:“都是來尋歡作樂,何必擠兌我呢……”

那公子沒討到好,又見到張辛穿得十分樸素,問道:“這位公子,可知見雨露姑娘一面,是要耗費一千金幣,不是把家底都敗光了吧?”

張辛抓著起酒壺,倒了一杯酒,看也不看的說道:“要論敗家,我實不敢當……”

“你……!!!!”那公子就要起身,被王昶天按下,王昶天說:“別鬧了,雨露姑娘出來了……”

順著王昶天所指方向,只見一女子,步伐輕盈無比,緩緩走下樓來。

這名為雨露的女子,還真是名不虛傳,遠遠看去猶如海棠花一般,正是:

芳容麗質更妖嬈,

秋水精神瑞雪標,

鳳眼半彎藏琥珀,

朱唇一顆點櫻桃。

露來玉指纖纖軟,

行步金蓮步步嬌。

白玉生香花解語,

千金良夜實難消......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