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搶我酒杯作甚?(1 / 1)
(美國讀者?作者後臺IP地址顯示是美國的,海外人士啊,糯米有禮了…….)
雨露走下樓l來,手中拿著一株鮮花,在那花上親親一嗅,欠身說到:“各位公子久等了,雨露這廂有禮了…….”
“無妨,無妨,能再次目睹雨露姑娘芳容就是人生一大快事。”其中一位公子笑道。
“雨露先為各位公子斟酒。”說完,雨露伸出白皙玉指,拿起一壺美酒,步履輕輕,挨個為桌上之人敬酒。
雨露斟酒之際,有幾位公子想借機揩油,卻被雨露微笑著飄然躲了,看得那人心中直癢。
待到雨露走到張辛面前,正要斟酒,張辛卻將酒杯端起,自己斟滿。雨露先是一愣,旋即美妙轉身,將就要灑在桌上的美酒,用酒杯接住,看了張辛一眼,笑著獨自喝了。到是雨露姑娘在給王昶天斟酒時,王昶天看得都痴了…….
張辛親咳一聲,王昶天發現自己失態,傻傻的笑道:“張兄不必自命清高,雨露姑娘如此傾國傾城之色,哪有男子不動情的,呵呵……”
張辛飲了一口酒,說:“看來王兄對雨露愛慕已久,只是這青樓女子,怕是有失王兄身份吧…..”
“什麼身份不身份的,喜歡就行,管它作甚,來,喝!”
張辛喝下,看了一眼雨露,冷哼到:“戲子無情,風塵女子究竟是風塵女子,終歸是一場交易而已。”
雨露彷彿聽到了,微微一笑,也不做解釋,走到圓桌中間,又是欠身道:“今日月圓之夜,小女子願為各位舞上一曲,不知各位公子意下如何?”
“好!好!……”除張辛外,幾人都大聲叫好。
“雨露獻醜了……”雨露拿起酒壺和酒杯,冉冉退步到樓梯下圓臺上。月光灑下,雨露將玉足輕輕提起,就這麼曼妙的搭在臺階上,然後暮然轉身,對著桌上幾人含情一笑,斟了一杯酒,將酒杯緩緩高舉。只見她玉頸生香,抬頭對酒望月,唱了了起來:
月照西樓雅間,對酒當歌桌前,今夜良辰美世,奴家歌舞翩翩……
只見雨露一面唱著,一面舞動淺色羅裙,水芙色紗帶勾勒出曼妙的身材。雨露微含著笑意,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絲世間的塵垢。袖口處繡著的淡雅的蘭花更是襯出如削蔥的十指,粉嫩的嘴唇泛著晶瑩的顏色,輕彎出很好看的弧度。如玉的耳垂上帶著淡藍的纓絡墜,纓絡輕盈,隨著一點風都能慢慢舞動…….
雨露一邊歌舞,一邊到每個公子前敬酒:
凌波慢微步,羅襪妙生塵,妾身斟美酒,願君憐垂目…公子請。
歌盡羅裙袖底風,彩袖殷勤捧玉盅。舞低風花樓心月,今夜願拼醉顏紅……公子請。
舞轉回紅袖,歌愁斂翠鈿。滿堂屆貴客,相笑杯酒中……奴家先幹為盡。
待雨露敬了半圈,來到張辛面前。張辛還是自己滿上,獨自喝了。看也不看她。雨露輕柳眉,沒有理睬,繼續幫王昶天斟酒,可笑王昶天端起酒杯傻傻的喝完,也不知是酒還是口水,淌滿嘴角。
張辛無心聽歌觀舞,想起程雪和小小,又想起那晚的南屏山上,師傅屍骨未寒,不由得心中憋屈,獨自喝起悶酒來。
雨露一曲作罷,三輪敬酒,玲瓏微粉的臉上出現一絲紅暈。又走到張辛面前,張辛正欲端起酒杯,雨露抿嘴一笑,先行搶過他的酒杯,退到一邊,斟滿自己喝了,曖昧的看了張辛一眼,說:“公子,來風月樓喝悶酒,好生無趣,還是讓奴家陪陪你吧。”
張辛心聲厭惡,也不好當著眾人發怒,緩緩站起身來,說道:“你搶我酒杯作甚?”
眾人見雨露搶了張辛的酒杯,還用張辛的酒杯喝起來,羨慕不已。都說到:“這位公子,好不風雅。”
張辛聽不進去,伸手道:“姑娘舞曲如此美妙,只怕我無福消受,我飲我的,你跳你的,兩不相干吧?還請姑娘還來。”
雨露嫣然一笑,“這滿座觥籌,公子再拿一個便是,雨露借用不行麼?”
張辛有些腦怒,說到:“我的東西,就是我的,誰也拿不走,姑娘還請還來!”
雨露盈盈一笑,“公子為一酒杯生氣,還真是小氣,公子要拿走,儘管來拿。”
張辛正要上前,只見雨露將肩上裘皮徐徐拿下,露出香肩,將酒杯穩穩放在肩上,彎腰做了個請字。眾人見雨露如此舉動,色相百露,全都色眯眯的看著。
張辛說了句:“姑娘得罪了!”一手飛快的往雨露肩上抓去。
雨露姑娘嘴角微微上揚,一個後轉身,帶起周身綢帶飛舞,就在轉身間,酒杯不偏不倚,換到另外一個肩膀上。
雨露停下,俏皮的看著張辛。
張辛看著,有些無奈的說:“天氣如此的冷,你還嫌身上穿得多。只是再不還來,我就對不住了。”
“呵呵,雨露身子骨雖若,但是為博得位側目,少穿一些又有何妨?還請公子不要再留手了。”雨露拿下酒杯,看著張辛,用嘴唇在杯緣上親親一吻,好似在挑逗。
“對不住了!”張辛酒勁上湧,催動勁氣,程家十字絕,“速”字絕發動,飛快的掠過去。
可那雨露也不含糊,輕輕跳起,躍過張辛頭頂,那淺色羅裙底輕輕拂過張辛臉頰,甚是挑逗。
張辛未盡全力,見雨露如此小瞧他,真有點生氣了。當下“力”字絕和“速”字絕同時加持,飛快上前,想要擒住雨露。雨露姑娘見張辛動怒,傾城一笑,開始全身心的對付這眼前男子。
兩人好似在追逐嬉戲,又好似在共舞,一前一後繞著桌子越來越快,到最後只看到雨露輾轉騰挪,羅裙漫舞,好似仙子下凡。驚得幾位公子大聲叫好。
張辛心中越來越驚,:“這青樓女子,為什麼有如此身手?我要再不出全力,真要被他們看不起了。”
當下空手運用神猿十字棍法,將勁氣兩份,一股停留在原地,一股在後面窮追不捨。
雨露姑娘笑意盈盈的飛速舞動,躲閃張辛的追趕。可再轉到原來位置時,卻發現有股勁氣在哪裡恭候多時了,不免花容失色,遲疑了一下。
就在雨露遲疑間,張辛本體追趕上來,那雨露只是稍微遲疑,馬上又避開那股勁氣繼續往前,可就是這瞬間,張辛抓住雨露羅裙上的絲帶,想也不想就往懷裡一扯,大喊一聲:“給我過來!!”
那羅裙哪裡經得起張辛如此拖拽,雨露姑娘一個站立不穩,身上衣裙全部被扯飛,只露得一貼身肚兜。只見月光下,如此佳人玉體橫陳在眾人面前,幾位公子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生怕一眨眼就遺漏了什麼。
張辛用力一扯,發現沒拽到人,反倒把人家姑娘的衣服全部扯落了。也覺得不好意思。拱手說了聲:“對不住了,還請將酒杯還給我。”
雨露姑娘呆在原地,不敢相信這男子有如此陰招,更不相信張辛還念念不忘那尊酒杯。
幾位公子一飽眼福,旋即都憤怒的站了起來,想要英雄救美,對著張辛怒斥道:“你是什麼鳥人,敢對雨露姑娘無禮。雨露姑娘別怕,有我們在,待我將這廝拿下,為你出氣。”
雨露姑娘回過神來,罷了罷手,說:“算了,想必這位公子是無意的。雨露失禮了,今日到此為止,還請各位公子不要見怪,下次雨露定當讓各位盡興。”說完便轉身上樓。
張辛原地拱手道:“姑娘你的衣服。”
“你奪去了自然是你的,不要了。”
張辛正要道歉,卻見雨露頭也不回的走進樓上裡間去了。張辛無奈,看了看手中羅裙,隨手一扔。回到桌上。
那群公子哥,見雨露的羅裙扔下,瘋了似的上前哄搶起來,可惜一件上好的羅裙,頓時被扯得七零八落……
張辛又撿起杯子,獨自斟了一杯酒,喝了起來。王昶天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著張辛,說了句:“兄弟,你……你真不憐香惜玉啊……”
那群公子,見羅裙被撕碎,有些氣惱,齊刷刷的走到張辛跟前,指著張辛怒目道:“你這公子,好生無禮,今夜好事全被你攪渾了,還不給我們賠禮道歉。”
張辛沒功夫理睬他們,繼續喝了一口酒,說道:“道歉也該對雨露姑娘,與你們這些人何干?”
那群人平日叫橫跋扈慣了,何嘗遇到張辛這等釘子,當下都挽起衣袖,惡狠狠的說到:“你小子是找死麼?快趴下給大爺幾個磕幾個響頭,今晚就繞你不死。”
張辛本就心情不好,聽幾個人跳樑小醜在他眼前叫囂,當下體內勁氣怦然而出,重重的說到:“又是讓我死麼?你們可想好了?”
王昶天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被觸動,狐疑的看了看張辛。只見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又幹咳了幾句,對著幾位公子欠身道:“幾位大人有大量,我這位朋友不識大體,饒了幾位雅興,昶天改日替他登門道歉,今日給我個面子,就此作罷吧?”
幾位見王昶天來道歉,又不好在這風月場所真的大打出手,只好罵罵咧咧走出雅間:“小子,不要張狂,只要你在巖城一天,別讓我們再碰到你!”
張辛正要還嘴,被王昶天一把捂住。王昶天對著幾位公子,傻笑道:“他喝多了,各位還請一路走好,昶天再次賠罪了。”
幾位公子走後,王昶天鬆開手,對張辛說:“張兄,幾年不見你脾氣見長啊?適才為何要與姑娘一般見識啊?”
張辛沒頭沒腦的回答了一句:“她沒事,搶我酒杯作甚?”
王昶天木然,良久說了一句:“張兄……你……喝多了吧。”
張辛拉著王昶天坐下,說:“二千金幣,可不能浪費了,少了這些鳥人也好,我兩兄弟來喝。”
王昶天哭笑不得,“張兄你真不懂得芙蓉風雅啊,好吧,好吧,我就陪你喝個痛快吧。”
於是,兩人又在雅間大喝起來,張辛不甚酒力,數十杯下去後,便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