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天神（1 / 1）
行過魚水之歡，王昶天滿足的起身，眷戀的撫摸著程雪的胴體，說：“嗯，你明晚再來這裡……”
程雪起身，也不做遮掩，就這麼一絲不掛跳下桌子，欠身道：“遵命，主人！”
“很好！哈哈哈哈哈……很好！哈哈哈哈……”王昶天一陣狂笑。程雪沒有聽到吩咐，仍然保持恭敬的姿態。
“你明晚再來時，我要問你些事，關於你父程雪，還有張辛，希望你好生想想，不要遺漏！”
“屬下一定知無不言！只是……屬下這麼突兀的出現，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程雪雖被攝魂，但心思縝密的性格仍然在。
“善洲已在門外等候多時了，他會為你打點好一切的。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左膀右臂，要好生輔佐我完成大業！”
“是！主人！屬下告退！”程雪穿好衣服，退至門邊，轉身開門出去了。
王善洲在門外，對程雪拱手到：“成為我主僕從，是我等三生有幸！恭喜！”
程雪衣冠不整，一邊整理裝束，一邊欠身到：“同喜，同喜……不知主人安排我到何處落腳？”
“自然暫和我住在一起，好隨時聽後主人調遣！”王善洲越說，表情越是興奮。
這時程雪耳邊傳來王昶天聲音，：“雪兒，你們既同為我奴僕，就應相親相愛，不要再分彼此。幾日來，善洲連立數功，今晚，你就好生伺候他吧！”
程雪沒有絲毫遲疑，對著身後大門微微欠身，算是領命了。王善洲帶著程雪在王府內七拐八拐，終於到了一處比較隱蔽之所。
兩人進得屋來，只“啪”的一聲閉門聲後。程雪將還未整理好的衣物，隨手再次褪去，說：“主人說你有功，今晚要我好生伺候你……”
王善洲一邊猛的搓手，一邊拱手道：“謝主人賞賜，謝主人賞賜，謝主人賞賜……”說完，早就按耐不住，猛的撲了上去……
話說窮三日領著張辛等人，走入烏塞中間寨樓群中。原來這寨樓群也如周邊房屋一邊，一層層圍繞，外圈略低，往裡則高了一點，依此往內越來越高。到了正中間那座寨樓，拔地而起，高聳如雲，威嚴而神秘。
窮三領著眾人，走進那緊挨著最高的寨樓旁的一座。
張辛走入寨樓，開始從內部細細欣賞這獨特的建築：這寨樓無門，只是有寬高都為五米的四方的入口。時下深秋季節，可能是用來保暖，四方門口被縫合製成的獸皮蓋住。但這四方入口的見夾層中，有數根被削尖了樹幹，尖端部分似乎經過人為處理。不似平常的木頭那般鬆軟，手摸上去，感覺堅實如鐵。張辛心想：這些削尖的樹幹，應是緊急時刻，用來封門自保的。
再看著寨樓之內，進門便是一個大廳，廳中陳設之物，多是木質桌椅地板，皮質器皿捲簾。大廳兩側有木質階梯，旋轉著通往寨樓之上，可見著寨樓上數十層，都被旋轉木梯連線著。每層似乎都有大小數個房間。想必要是從上面房間中，開門走出，就可以清楚看到下面大廳中的任何事情。
窮三日走入大廳內，在一個巨大的圓桌前停下，叫眾人先坐。這圓桌，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樹墩修改而成。不過越是如此古樸，越顯得這烏塞神秘。
窮三日站著，大聲說到：“古語云：有什麼客從什麼地方來什麼的……哎呀不管了！我粗人一個，文縐不起來！反正一句話，窮三今天要好好招待你們！”
說完，一陣吆喝，兩側裡間出來幾個小廝，窮三日嘰嘰呱呱一陣說，似在吩咐。
“哈哈哈，適才吩咐小的們，弄幾個好吃的菜來！俺還吩咐，一定要照顧你們的口味，儘量做得好吃些！”窮三日說。
張辛拱手到：“客隨主便，窮兄不要這麼麻煩了……”
“麻煩啥！一天到晚都是些鳥人鳥事，煩都煩死了。窮三日沒幾個朋友，你今日難得來了，不叫你等吃好，難道叫人以後笑話我烏塞？”
“沒有的事……窮兄肯收留我等，我已感激涕零了……”張辛繼續說。
“張兄啊，你別窮兄窮兄的，我也是識字的人，俺知道你們那裡有個什麼窮兇……窮兇什麼的，不記得了！不記得了！反正就是形容俺是壞人！”
“窮兇極惡嘛……其實蠻貼切的。”雨露笑到。
“啊？對！對！窮兇極惡，就這詞！這姑娘說得極是，俺窮三日長相是狠了點！姑娘看了俺都跑，所以，張兄你就叫俺阿三吧，這比窮兄好聽多了！”
“阿三？總覺得有點奇奇怪怪的，不過你既然開口，今後就斗膽如此相稱了！”張辛拱手。
“好！好！小廝們準備去了，還要點時間，藉機會我有點事情要和張兄說。”窮三起身，示意周圍下人走開。
“嗯，人多口雜，這裡就我等幾人了，放心！那些下人吃了豹子膽也不敢前來偷聽！”窮三解釋。
“嗯，我知阿三生性豪爽，但今時今日，張辛身份非同一般，是要向你解釋清楚的。”張辛低頭。
“張兄見諒，那日榮城大比，我見張兄，就知你並非萬惡之人。只是對於張兄的遭遇有些好奇，想聽一聽。”窮三日解釋。
“嗯，說來話長……”於是張辛將在程家經歷，巖城逃亡娓娓道來。
“娘哩！好一個歹毒的程傲，王昶天夠義氣！”窮三日猛拍桌子，瘦猴子嚇了一跳，猛的竄到樓梯上，驚恐的看著窮三日。
“如此精彩的遭遇，我還真羨慕張兄！好了好了！窮三日在這裡表個態，只要張兄在烏塞一日，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俺也能保你無恙！”
“張辛先行謝過！”張辛起身，深深鞠躬。
“哈哈！別管其他鳥事，來呀！端上來！”窮三日一陣吆喝，門外十幾個下人端著木製盤子，盤中裝著各色菜餚，分別呈了上來。
張辛眾人一見，都是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菜式，抬著頭傻傻看著窮三日。
窮三日哈哈大笑，介紹到：“冬筍抄人參，烏雞燉人參，野豬燒人參，清炒幹參……這都是我烏塞招待貴客用的，大家別客氣別客氣……”
“這……天下聞名的烏塞參，竟是這般浪費的麼……”眾人一邊感慨，一邊拿起筷子嘗試。這各式菜餚，都略有人參的清苦，但是這清苦的之味，卻被其他食材的味道巧妙的融合，苦中帶著一絲鮮，甚是爽口。不覺眾人多吃了幾口。
“來呀！！！上酒！”窮三日再次吆喝，六罈美酒被放到眾人桌前，連小瘦都有份……
“光吃菜哪裡成，來！！！試試我們烏塞秘製的人參釀酒！”窮三日端著酒罈，笑哈哈的為張辛等人斟酒。
“來張兄！我倆幹了！三位天仙，你們隨意！”窮三與張辛碰杯。
木製酒碗放下，張辛拱手到：“張辛再次謝過阿三的盛情招待，我等可能要在此多麻煩幾日了，還請阿三見諒！”
“見鳥諒啊，想住多久便住多久，最好別走了！留下來陪阿三，我們日日把酒言歡，來個不散的宴席，多好！哈哈哈哈……”窮三日又獨自喝了幾碗。
雨露起身，舉著酒碗遙對窮三日說道：“雨露也謝過這位阿三大哥了，小女子願舞上一曲，為各位助興，不知可否？”
“你還會跳舞啊？想必比俺們烏塞那些鳥人跳得好看多了！快快快！俺要看姑娘跳舞！”窮三連連拍手，高興得像個小孩。
雨露也不客氣，飲了半口，端著酒碗走到一旁，翩翩起舞……
張辛到也不是頭一回見了，只是小小和唐姿，還有窮三日被雨露驚豔的舞姿深深吸引住，目不轉睛的看著，竟都忘了吃喝……
期間張辛想起些事，問到：“阿三，我等到此，不知是否要通知這烏塞中管事之人？”
“嗯……俺這一輩子，能看見雨露姑娘跳舞，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窮三日絲毫不掩飾。
“咳……阿三……喂，阿三……”張辛輕咳一聲。
窮三日回過神來，摸摸腦袋哈哈大笑，答道：“通知個鳥啊，不通知！”
“那，總該讓我們拜會拜會令尊令堂，以表敬意啊！”張辛繼續問到。
“俺出生就沒見過俺娘！”窮三低下頭，不再看雨露跳舞。
“那令尊呢？”
“死了……！”窮三日低頭狠狠說到。
“這……令尊已不在人世？”張辛差異。
“嗯，早死了！”窮三日又猛得喝了一碗。
張辛正詫異，門外厚重的獸皮門簾被掀開，一人探了個頭，看著這屋內歌舞昇平，美食美酒，傻笑著說到：“這般熱鬧啊，三兒，你爹好端端的活著呢……”
這自稱是窮三日他爹的人，毫不客氣的走了進來。也看不出這人年紀，只是此人全身精瘦，乾癟癟的，除了臉上有幾道明顯的刀疤外，再無其他特色。要放在平時，肯定是被遺忘的物件。
此時，四周的下人卻齊齊跪了下去，喊到：“見過天神！”
“天神！！！”雨露停下舞蹈，連同張辛、唐紫一起，驚訝得站了起來。只有小小和瘦猴子漠不關心，在一旁胡吃海喝。
“嗯，又來蹭吃蹭喝！”窮三日哼了一聲，獨自喝了一碗。
“三兒啊，這就是你不對啦，如此宴席怎不叫爹呢……”這被喚作天神的人，自來熟的走到窮三面前，拿了個酒碗斟滿喝起來。
“這……”張辛指著天神，望著窮三日。
窮三日見到張辛表情，說了聲：“張兄和唐姑娘只管吃，雨露姑娘你只管跳，就當沒這人！“
“這……”三人都待著。要知道，榮風大陸三大門派之一的烏塞，這天神，在他們眼中就是神一般的人物，要他們如何等淡定呢？
那天神，喝了一口，賊兮兮的轉過頭來，眼見著圓桌上三位女子，色眯眯的跑過去，先對唐姿姑娘說：“哎呀，見姑娘如此美麗，我真是白活了半輩子了啊……”邊說邊去握唐姿的手。又看見雨露停在一邊，連忙上前，賤兮兮的一把抓起她的手連連輕吻，說：“你！！！你定是那仙女下凡！”最後，這天神見到小小，再次走過去，摸了摸小小的頭說：“妹妹，讓叔叔親親好麼？”說完張嘴就要去輕小小。
“適可而止吧！天神大人！”窮三日將木碗重重放下。震得桌面一陣搖晃。
那天神一個沒站穩，張著嘴笑著：“三兒啊，不要這麼兇嘛，為父只是開個玩笑……”
張辛看呆了，機械般轉頭問到：“阿三，這……這人是你爹麼？”
“應該是！”窮三隻是喝酒。
“那……此人，是……你們烏塞的天神麼？我的意思就是……是真的天神麼？”
“應該是！”窮三日還是喝酒。
“流氓叔叔！”那天神還想去親，卻被小小發現了，粉嫩的小手就是一耳光，把他抽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