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敗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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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廢話太多了”張辛笑了笑,修羅變加持。

只見他披著一層厚厚的血痂,頭髮也變成了紅色。

許多聖地弟子還是頭一次見到張辛的修羅體,無不驚訝萬分......

一面是臉色蒼白的玄能,一面是魔鬼一般的張辛,再加上半個比試臺北籠罩在血色的霧氣之內,此場比試變得越來越破朔迷離了。

“咳……咳……你居然留手……不過也罷……咳……咳……讓你死個痛快……”因為張辛的修羅變,玄能將本要發動的招式收回,臉上的陰笑愈發濃郁。

“你要我死也好,罵我是劊子手也好,但求你不要再囉嗦廢話了……我怕我控制不住,也有想殺你的衝動……”張辛揉了揉太陽穴。

“哈哈哈……咳……哈哈哈……不要欺人太甚了!!!”玄能大吼一句,手上嗜血寶劍祭出。

原本以為又要經歷一場大戰,卻出現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玄能的嗜血寶劍,刺到張辛身前一米戛然而止…….

“這不可能……”玄能掐劍訣的手指不住的揮出,可血劍就是一動不動的停留在空中。

“哈哈哈!你演的又是哪一齣?”張辛看著不遠處,玄能手指左右亂戳,捧腹大笑。

“這不可能……”玄能掐劍訣的手指微微發抖。

“玩劍!你玩不過我以前的敵人,現在又來玩血......卻沒料到,哥(囧)我是玩血的高手……”張辛之所以如此說,因為他感覺懸浮在身前的血劍,與自身有一絲感應,這種感應是對自己的臣服,是對自己的畏懼。

“這不可能……哇……”玄能再也堅持不住,癱倒在地。

嗜血的寶劍隨著玄能倒地,“哐嘡”一聲掉落在地,臺上的血霧煙消雲散,寶劍上的血液失去了凝聚的力量,流得滿地都是…..

剛還氣勢滔天的玄能,剛將染寶劍祭出便倒在了地上,另外一邊的張辛,除了哈哈大笑,一招未出,輸贏來得太快,臺下的弟子們還未來得及弄清楚狀況。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玄能要是懂得知難而退,便不會有此事發生,如今用了這自損的招式仍舊一敗塗地,他的內心徹底崩潰了。

“別唸了……輸就輸了,沒輸哪來的贏……哎呀我求你......別唸了……”張辛懂得見好就收,只是受不了玄能的嘴。

“那麼這位玄斌少俠,你作何打算?想打的話我奉陪,反正我今天沒有盡興……”張辛晃了晃腦袋,看著玄斌。

“認輸吧……”夜繞站在玄斌身旁,十分得意。

“我……師傅……師傅……”玄斌看著倒在臺上的玄能,回頭看了著道茗。

“想不到啊……”靜音掌門嘆了口氣。

“早就知道張辛是修羅體,而修羅體本就是血液變化引起的,還去用嗜血劍去對付他,愚蠢之至?”靜心師太冷哼一聲。

“師兄,通知長老宣佈結果吧……”靜音掌門扭頭看了看道茗。

“沒用的東西!”道茗正站起身,卻見到一位神色慌張的弟子,冒冒失失的朝他跑了過來。

“瞧瞧你這模樣!!何事這麼驚慌!!”道茗對著眼前的弟子說。

“我……我……”弟子跪倒在地,身體顫抖個不停。

“不要急,慢慢說……”靜音師太言語一出,一道溫暖祥和的氣息傳到了跪著的弟子身上。

這位冒失不顧形象的弟子,上氣不接下氣道:“稟……掌門,稟師傅、師叔,鰩蟲母死了……所有看守鰩蟲洞的弟子,全部消失了…….”

“什麼!!!!!!!!!!!!!!!!!!!!”

“什麼!!!!!!!!!!!!!!!!!!!!”

“什麼!!!!!!!!!!!!!!!!!!!!”

道茗和靜心兩位前輩大吃一驚,“蹭”的一下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一向穩重的靜音掌門都忍不住一怔!

“此事幹系重大,你可知道虛報的後果!”靜音掌門神色凝重,雙眼如炬牢牢的鎖定跪在眼前的弟子。

“今天輪到弟子和師弟看守洞門,我倆正激烈的討論著本次檢驗的結果,可沒想到……”那跪在地上的弟子忍不住瑟瑟發抖。

“接著說!”道茗怒道。

“沒想到……去往鰩蟲洞的山路上一個人也沒有,我倆開啟洞門,走到洞底,卻見到了蟲母的屍體……”

“鰩蟲母是怎麼死的!你們可有發現什麼?!”靜音掌門說。

“蟲母的體內,似乎受到了重創,尾部也有些傷痕,我倆想繼續找尋線索,但又唯恐耽誤時間,這才前來稟報......”

“看護不力!!還有臉來稟報!!!”道茗怒道。

“將蟲洞輪值表拿來,再將這兩天伺候檢驗大會的仙童叫來,自然知道他是否在說謊。”靜音師太恢復平靜。

大會一切安排都是交由靜心師太負責的,見掌門師姐如此說,她便立馬吩咐,片刻後幾位仙童來到。

“你們看看,眼前這個人,昨天晚上是否住在側邊廂房中?你們是否侍奉過他們?”靜心師太問道。

“稟掌門、師傅、師叔,按照師傅的吩咐,所有入住廂房的弟子,所有到會的弟子,我們都登記在冊了,檢測大會期間本門所有弟子,何時入住、何時吃飯、何時飲茶、何時離開了比試會場,我們都有記載!”仙童中一人遞上了名冊。

“不錯!值得嘉獎!”靜音師太說。

靜心師太先看了下名冊,似乎有一絲擔憂的對靜音掌門說:“這位弟子沒有撒謊……只是……掌門師姐你還是看看這個名冊吧……”。

“哦?”靜音掌門接過名冊。

“前晚和昨晚,有兩人不在廂房內……一個是張辛……一個是夜嬈……”靜心師太先說了出來。

靜音掌門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對臺下的仙童道:“可有漏記?錯記?”

臺下幾位仙童跪在地上:“稟掌門:我等都是據實記載而已。以往幾次檢測,都是按照記載來核對賬務的,而且每次核對後,都不曾有過差錯……”

“下去......”靜音掌門一揮手,又將名冊交給了道茗。

“師兄看看吧……”靜音掌門遠遠看了一眼夜嬈和張辛,眼神複雜。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道茗看過名冊,“砰”的一掌拍到桌子上!

桌子被拍得粉碎,道茗顯得怒不可遏。

“師兄,鰩蟲洞都是你的弟子在駐守,為防止賊人再來,你還是安排人先去鰩蟲洞查個清楚吧!”靜音掌門說。

“名冊是人證,死去的鰩蟲母是物證,兩證俱在,還查什麼!!!!還有什麼好查的!!!”道茗看著場內的兩人,表情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怎麼了……我們不是贏了麼?師傅她們還在商量什麼?”夜嬈不理睬一旁發抖的玄斌,一邊看著主臺,一邊走到張辛身邊。

隔著這麼遠,張辛也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只是看著不說話。

“會不會被發現了?”夜嬈拽了拽張辛的胳膊。

“別急,看看再說......”張辛隱隱覺得情況不對。

“師兄……”靜音掌門還想勸說。

“師妹!!!”道茗居然忘記了“掌門”的稱呼,咆哮起來。

“當年師傅將執掌門派所有刑罰交於我,這點你也是認同了的,難不成今天你要已掌門的身份來包庇你的弟子麼!!”道茗橫眉瞪眼看著靜音。

“唉……”靜音掌門再次嘆氣。

“你既無話可說,一切就交由我來處置!”道茗走到主臺上。

“徒兒……好自為之吧,為師愛莫能助了……”靜音掌門將頭歪到一邊,不忍看。

“比賽暫停!”道茗大吼,聲音如同炸雷一般!

“啊?恩?”還所有弟子都詫異的看了過來,不解其意。

“所有弟子退到場邊!除了……你!還有你!”道茗先指著張辛,再指夜嬈。

兩人如同被勁氣鎖定了一般,動彈不得,張辛心中“咯噔”一下,道:“不好!”

“怎麼辦……怎麼辦......”夜嬈急得都快哭了。

“在鰩蟲洞中我說過……一切由我來承擔……”張辛側目朝夜嬈笑了笑。

道茗朝兩人走來,每靠近一步,就如同有一把重錘在兩人心頭砸下……

道茗備著手,走到已經破爛不堪的比試臺上,剛要發怒,玄斌卻得意的跑了過來,道:“師傅......我就知道……師傅不會丟下弟子的……”

“帶上你那沒用的師兄!給我滾下去!!!”道茗看著這沒用的徒弟,心中就來氣。

玄斌幾乎嚇癱了,跌跌撞撞的走到玄能身邊,將他扶了下去,心中嘀咕:“師傅他老人家,今天是怎麼了?”

玄斌攙扶著玄能下去後,道茗回過頭來盯著張辛和夜嬈,一言不發。

“師叔…….您這是?”夜嬈心中不寒而慄,但仍然留有一絲僥倖。

“你還有臉問!!!!!!!跪下!!”道茗忽得站住腳,又是一聲怒吼,震得兩人耳朵嗡嗡直響。

夜嬈拉扯張辛“噗通”一聲跪下……心中恐懼萬分。

“前天夜裡,你們去哪了?昨天夜裡你們又去哪了?如實招來!!”道茗的說話聲越來越大,好似故意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到。

“弟子……弟子和……”

“還想狡辯?”道茗話未說完,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兩人悶哼一聲,倒飛出幾丈遠......

雖有修羅變加持,可也受不住道茗的一腳,張辛忍著胸口劇痛,站起身來……

夜嬈就沒那麼幸運了,這一腳直接踹得她滿嘴是血,痛得在地上打滾。

“爬過來!!!”道茗看也不看,在臺上繼續吼道。

張辛扶起夜嬈,將手按在她的背上,一股勁氣傳入夜嬈體內……

兩人不敢不從,扶著夜嬈一瘸一拐的走上了臺,跪在道茗身前。

“嘭!!!”又是一腳!!

“我叫你們爬過來!!聾了麼!!!”

兩人再次被踹飛,要不是張辛事先有所防範,此番一腳再下去,夜嬈的性命都堪憂了。

張辛擦了擦嘴角的血,再次將勁氣傳入夜嬈體內,可夜嬈疼得幾乎失去意識,再也站不起來了。

張辛將夜嬈放好,再次走到道茗面前,跪著說道:“前輩要我們死,總得先給個理由!”

“嘭!!!”第三腳踹出,張辛此番用手護住了胸口,落地之際也吐了一口鮮血。

“理由?你也配和我談理由!”道茗走到比試臺邊緣,不可一世的看著兩人。

張辛護在夜嬈身前,盯著道茗,全神戒備著。

“賤人!!就和你娘一個樣!!賤人!”道茗盯著夜嬈,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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