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借題發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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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百章,高潮到來……呵呵,說給自己聽的......)

“賤貨生出來的賤種!!早知有今日,當初就應該追過去一掌劈死她,再將那山村野夫活剮了!!”道茗越想越氣,控制不住的勁氣,從體內散發出來。

道茗身為靜音掌門的師兄,早年就已達到武仙的境界,勁氣一出,鋪天蓋地的威壓!

“賤貨!!!!當年念你可憐,收你在做妾在身旁伺候。不料你水性楊花,賤性不改!居然還在思念那山村野夫!他就是一採藥的,有什麼值得你留念的!!!!!”道茗越罵越難聽,迫於他在聖地的地位,眾多圍觀的弟子不敢名言,只是在下面竊竊私語。

“都給我住嘴!!!!”道茗再次大吼,勁氣化成一陣狂風,在幾千米的廣場上刮過,數千弟子被吹得臉上生疼,恐懼地閉上嘴,不敢再說一個字。

頓時,偌大的廣場上,變得鴉雀無聲。

“賤貨!!!賤人!!!賤種!!!!”

“賤貨!!!賤人!!!賤種!!!!”

道茗聲聲辱罵,在場內迴盪……

父母一場轟轟烈烈的愛,那時常在夢中出現的音容笑貌,可是……可是被道茗說得如此下作,如此不堪入耳……夜嬈重傷,全身無力的癱倒在地上,眼淚流了下來。

“哭!!!!!和你賤貨的娘一樣!!就知道哭!!!!不許哭!!!!不準哭!!!”道茗吼出,一道音波打去,再次將夜嬈的身體掃飛。

“前輩……要殺要剮,張辛絕不反抗!但一切……都是我逼迫夜嬈做的,與她無關……”張辛心中掛念夜嬈,生怕她出事,跪在地上求情。

“我做事,要你來教?!你算個什麼東西?!”道茗稍稍轉身,大袖一揮,“仙罡道音”瞬間壓在張辛身上。

悠長的轟鳴聲,如聲波一般匯聚起來,一圈一圈裹住張辛…….

儒峰山門前,他已領教過著“仙罡道音”的厲害;此番事發敗露,張辛做賊心虛;再加上武仙的三腳踹下來,身體已經受傷了……

千斤巨石壓頂,張辛連頭都抬不起來……

“你先在這裡跪著!等我教訓完那個孽種,再回來收拾你!!”道茗冷哼一聲,轉頭朝夜嬈看去。

“將這孽種扔過來!!”道茗一聲呼喝,手下一些弟子七手八腳的抬起夜嬈,如同丟牲口一般扔到了張辛身旁……

張辛心中內疚,懊惱不已,要是為了醫治唐姿而讓夜嬈命喪於此,他將終身活在悔恨中;於是,他一面奮力抵抗住“仙罡道音”的壓力,一面牽強的扭過朝夜嬈看去,極為艱難的說:“夜嬈……仙子……你怎麼…..你沒事吧?”

在低檔道茗的幾腳之際為夜嬈輸入的勁氣還是起了一點作用,夜嬈雖已重傷,但不致命,只是躺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天,一臉萬念俱灰的模樣,口中還模糊不清的反覆喊著幾個字:“爹……娘……爹…….娘……”

“住口!!我叫你住口!!”

“爹……娘……爹…….娘……”

“孽種!!!住口!!!!聽見沒有!!!”道茗大步踏來,一耳光扇了過去。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傳遍廣場。

也不知是吃痛,還是傷心到了極點,夜嬈顫抖的捂住被扇得腫起的臉,淚水闌珊的抽泣著:“爹……娘……爹…….娘……孩兒想你們……孩兒來陪你們了……”

“還不住口!!我打死你這個賤貨!!”道茗已經惱羞成怒,分不清夜嬈和她母親。

道茗手掌舉了半空,卻發現張辛的手顫抖著抓住了自己的腳踝……

張辛有氣無力的說:“前輩……一切都是我的……我的過錯……還請饒…..饒了她……”

“哦呵?你還有力氣說話?哦…….我到是忘了,那日在儒峰山門…….”道茗沒繼續說下去,要是讓人知道自己以大欺小,傳出去定會壞了自己的名聲。於是道茗輕咳了一聲,一腳將張辛踢開。

“別以為我不知道!要不是這孽種勾結外人,你有這本事避開雪山聖地的封仙大陣?”道茗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張辛。

“都…..都…..都是……我……”張辛大口喘著粗氣,說不下去。

“吃裡扒外的孽種,死性不改!悔不該當初收留你母親,悔不該當初放任那賤貨和夜寒那畜生逃走!揹著我做了那苟且之事,生了你這個賤種也就罷了!今日還來幫著外人盜取門派至寶!你死一萬次都不夠!!”道茗越罵越起勁。

“前…..前…..前輩…..”張辛艱難的爬到夜嬈身邊,再次抓住了道茗的腳。

“撒手!!!!”道茗長袖一揮,“仙罡道音”第二重壓到了張辛的頭上……

道茗的勁氣化成無數個細小的道人,這些細小的道人坐在音波形成的光圈上,唸唸有詞…….

張辛再也握不住,鬆開道茗的腳,痛苦的掙扎著。

“莫以為你認識天神,雪山聖地就會格外開恩,任何人!!只要是敢來盜取我聖地的至寶,必將死在我的盛怒之下!!”道茗說話一套一套的,彷彿他就是世間的真理。

張辛扛著兩重“仙罡道音”,身上的血痂不斷被壓得粉碎,又不斷癒合……可癒合的速度始終趕不上“仙罡道音”的碾壓速度,張辛只覺得萬千大山壓在了頭上,而且那些細小的道人,似乎不停的念動咒語,來摧垮他的心智……”

主臺之上…..

靜心師太看不下去了,對靜音說:“掌門師姐,他是在假公濟私:徒兒敗於夜嬈和張辛、夜嬈之母嬈苒與人私奔……他將這所有的事情都算在了夜嬈和張辛頭上…..師兄做得未免太過火了……”

雖說不忍看,但畢竟是自己一手栽培的愛徒,靜音掌門看著一陣揪心,可也只是嘆氣回答:“外來之人盜取鰩蟲尾液,被擒住後就地正法……門派的規矩,師妹比我更清楚……何況人證物證俱在,師兄身為門派章刑執事,只是在行駛權利而已,況且……況且夜嬈這是勾結外人知法犯罪加一等…….死罪……死罪啊……”

“夜嬈自是死罪,可是張辛…….烏塞那邊如何交代?你對天神如何交代?”靜心掌門繼續問。

“師妹……我不知道…….唉…….”靜音掌門連連搖頭。

“唉……可惜了…..這兩個孩子…..”靜心師太也沒有辦法,只能跟著一起嘆息。

比試臺之上,張辛汗如雨下……漸漸身上血流不止,成了個血人……

張辛是明事理之人:私自盜取聖地至寶之罪,本就是不可饒恕……可他不忍看著夜嬈為自己死去,更不忍夜嬈的父母被人如此唾棄,因為……因為天底下沒人比他更明白,親情是多麼珍貴的東西……

“你不是很厲害麼?怎麼了?繼續站出來出頭啊?”道茗戲謔的看著張辛。

“修羅體…….廢物一個!!夜寒那畜生不也是修羅體麼?哈哈哈……”道茗忽然發笑,臺下圍觀的弟子聽著一陣發慎。

“看你如此護著夜嬈,你是喜歡她麼?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道茗一會笑,一會怒,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修羅體又如何?夜寒那畜生還不是被我幾招打趴下……哼!修羅體……你又如何?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說著說著,道茗將張辛當成了夜嬈的父親夜寒,一腳踩在張辛的身上!

道茗已經氣急敗壞了,終於撕破了臉,連自己身份形象都不要了。

“你的小情人就在那邊呢…..去啊!去救她啊!!哈哈哈哈…….”

“賤種、孽種……賤人!你的情哥哥就在我腳下,你來求我啊?來啊?”

夜嬈哭到痛處,一陣劇烈的咳嗽…….

“夜……夜…..夜…..夜嬈……”畢竟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過錯,張辛聽見夜嬈咳聲,心疼不已。

“還能說話?叫你說話!!叫你說話!!畜生!!!!”

“嘭!嘭!嘭!嘭!”道茗一腳接著一腳,猛烈的踹到張辛身上。

萬斤之力本就壓得張辛幾乎支援不住,道茗幾腳踹在張辛身上,修羅體的血痂紛紛脫落……失去血痂保護,張辛身上被踢得血肉模糊,全身上下再也找不出一塊完整的皮膚……

也不知是茗踹累了,還是他踹夠解恨了,道茗踹了幾腳就停下了,只見他一腳踩在張辛的身上,轉頭朝夜嬈看過去。

“賤種!你的男人就快死了,你也不看幾眼麼?”道茗陰笑。

夜嬈倒在地上,扭頭朝張辛看去…….一個蹲在血泊之中的人,那是張辛麼?

“張辛!!!!你……”不爭氣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也不知是為了父母,還是為了他…….

“賤人!!水性楊花!!!去死!!!”道茗似乎又被刺激到,居然高舉手中浮塵,朝夜嬈打去。

對付夜嬈這毫無反抗之力的人,道茗本就沒用大多力,可舉起的浮塵硬是打不下去,側目一看,一雙血手抓住了浮塵。

“……一切……一…..切……由我……一…….人…….”張辛發出微弱的聲音。

“你居然還有力氣?!好!!!好!!好得很!!!!”事到如今,他早就不要臉了,只見道茗一手朝天空一指…….

一座高數丈金色大山陡然出現在道茗手指上,道茗吼道:“你想一人承擔?我偏不!讓我先送你去西天,再來折磨著孽種!我要讓你死不瞑目!!”

“仙罡道音,第三重!!!”道茗催動勁氣,體內勁氣源源不斷的朝金色大山匯聚……

金色大山望風而漲,瞬間已變大到數百丈…..

張辛為了兌現自己的承諾,靠著保護夜嬈的執念,苦苦支撐著…….修羅之血留了一地,漸漸朝夜嬈蔓延過去。

夜嬈腰間布袋內的“紫血冥毒”突然變得興奮起來,在布袋內左衝右突……

“死吧你!!!!!!!!!!!!”金色巨山轟然朝張辛砸下………

“嘭!!!!!!!!!!!!!”

震天巨響,數十米的比試臺被砸得粉碎…….

“窮日……我無臉面對你…….”靜音師太低頭,眼中似乎有淚光閃動……

“唉……”場上的弟子,不由自主得發出陣陣嘆息……

場上煙霧瀰漫,看不清楚裡面的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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