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後院沒起火(1 / 1)
瞬間,這偌大的宮殿就只剩下寧廊一個人,空的讓寧廊覺得特別的可怕,小時候,寧廊就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
那時候,他還不是寧國的皇帝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太子,不過就算是一個太子還是會有人算計,算計他的性命,因為那個人覺得是他害了他的一切,是他阻礙他登上皇位,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自己從小到大從沒有想過去害任何人奪走任何的皇位,因為,這個位置自己本來就不想要,自己也不屑得到,這個位置註定就是血腥。
自小寧廊就從自己得父親那裡看到這個位置背後的陰暗和鮮血以及每一個所謂被選中的人得宿命,沒有一個好下場。
還沒來得及反應,寧廊只覺得自己的胸口一陣疼痛,只怕那個老傢伙又開始要對自己實施催眠了,至於嗎?那麼多年,每次都對自己這樣。
自從寧廊八歲繼位開始,每個月寧廊都會接受自家那個大長老的特殊疼愛,這種疼愛每月一次,尤其是在自己外出的時候更會加強到一個星期一次,那麼長時間了,自家這個大長老煩不煩啊!
為了控制一個人這個人還真的是用心良苦啊!
忍不住,寧廊一陣苦笑,咬著牙撕開自己的衣服,只看見自己的胸口上一個蟲子正在按照特有的詭異的道路在胸口盤旋,不用說,肯定是這個老傢伙察覺到什麼了,催促自己回去呢!
真是無聊,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能夠逼迫自己的人還沒有生出來嗎!現在就開始使用這種秘術,難倒就不怕自己那一天真的人受得了這種疼痛之後和自己得父親一樣丟下一堆爛攤子私奔了,真的是無語。
寧廊閉上眼睛不想在思考這個讓人覺得無語的問題,這種時候只要不管他,一覺醒來之後,這疼痛就會消失了。
這樣想著寧廊就閉上了眼睛,哪知道當自己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暗影竟然在自己面前一臉的擔憂。
怎麼了這是,莫不是自己真的犯了什麼錯,讓暗影這樣子擔心。
“怎麼了,這樣子沮喪,我不是還沒死嗎?”寧廊慢慢的起身,只看見和自己睡著的時間一模一樣,莫不是,自己又睡了兩天。
“我這是睡了兩天,還是。”
看著寧廊疑惑的詢問,暗影再也忍受不住:“陛下,你這是睡了足足三天啊!“”
三天,怪不得,怪不得現在暗影在這裡擔心,比以前更長了時間,只怕要是自己再不回去,自己就會睡死在這個明國了。
一笑,寧廊風輕雲淡得開口:“怎麼了,我又不是死了,何必這樣子愁眉苦臉的。”
“陛下,你明明知道的,我什麼意思。”
“好了,不要婆婆媽媽的了,如果真的是這個老傢伙乾的,只怕我們都沒有好日子過。”
寧廊打斷暗影的話,現在不是他們悲傷懷秋的日子,他們現在必須要知道真相,那件關於嫁妝得真相。
簡單的收拾一下,寧廊開始走到大廳,轉頭一看,只看見自己手下的四大統領顯然都在這裡,顯然,幾天前的事情並不是自己做的,也不是自家的統領做的。
寧廊看了看眾人發問:“最近幾日你們有沒有來過明國。”
說道這裡有人肯定想要發問,問為什麼寧廊不問白柳有沒有來過寧國,而是問眾人,這不是明顯答非所問嗎!要是真的這樣子想,這些人就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因為,在寧國每個統領都具有一個功能那就是可以幻化成任何一個統領的樣子,為的就是避免如果在執行特殊任務的事後被人捉到引發不好的印象的時候,寧國可以從這些事情之中全身而退,所以,寧廊為什要把全部的統領都要找來,為的就是不要被人撿了這個空子,否則到時候就算是有嘴都說不清了。
眾人一愣,連忙發話:“回陛下,沒有。”
來到這裡統領們就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都不撒謊老老實實的回答寧廊的問題。
既然統領都回答了這個問題,寧廊基本上就可以確定這件事情絕對是有人從後方搗鬼,而且這個人一定很想看自己得笑話。
仔細得端詳了一會兒,寧廊得眼睛轉向白柳詢問:“你最近有沒有什麼手下被人找去,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白柳被這樣一問明顯是一楞,什麼,自家陛下問自己這個問題,怎麼可能,這暗衛營得人都知道自己是皇帝的人,不經過皇帝的命令有誰敢暗自離開寧國,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揹著皇帝離開寧國,這可是咬掉腦袋的。
“回陛下,沒有。”白柳著實回答。
“那有沒有人找過你。”
“陛下,沒有。”
這下子白柳真的是風中凌亂了,自家陛下這到底是想要問神馬!這麼神秘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犯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嗎!雖然說白柳在寧國得四大統領之中沒有月壇這樣子的地位,但是這並不代表白柳是一個草包,能夠以一個女子的身份坐上統領的位置統領那些男人,那就代表著白柳是有一定本事的,這種本事不只是武功,腦子也是很大一部分,所以,從暗影匆匆把他們帶來的時候,白柳就猜到些什麼了,只怕這次自家陛下在明國遇到麻煩了,而且是特別大的麻煩。
到這種時候,只能有一種辦法那就是老老實實的不要惹自家主子生氣否則到時候自己怎麼死的自己都不知道那就得不償失了。
看著白柳恭順得樣子,寧廊自然知曉白柳不會騙自己,而且白柳也沒有那個膽子,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代表自家的後院沒有起火,那麼到底是什麼人會做這種事情呢!
要知道自己娶不到明國的公主對寧國唯一有好處的就只有自己哪位叔叔了,要不是自家這位叔叔的話,就只能是自家那個大長老了,可是,大長老這樣子做,對誰都沒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