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好啊(1 / 1)
這種事情其實大長老是知道的,去明月還是去明棋對於寧國都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因為在大長老的眼裡,不論是明月還是明棋都不過是自己戰勝明國的一個籌碼罷了,而且這個籌碼不過是或多或少得問題。
娶明棋帶來的不過是一些物資以及月騎將軍的支援,但是,這些東西在大長老得眼睛裡不過是九牛一毛,因為,月騎在怎麼有本事也不過是一個將軍,就算是掌握著明國得到軍隊又怎麼樣,不過是一個武夫,而且現在掌管明國得可是明堂,只要明堂一句話,月騎的軍權什麼時候收回來都是可以的,但是,明月不一樣,她可是明堂唯一的妹妹,明月心尖尖上的人。
只要明月出了什麼事情,明堂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要是真的到了戰爭的時候只怕明月發揮的作用更大,但是,但是,大長老似乎忘了物極必反的這件事情,要是真的把明堂逼急了,只怕明堂真的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
所以,只要自己回國,寧廊就會有充足的理由說服自家那個冥頑不靈的大長老,讓自家這個大長老可以老老實實的答應自己,放棄求娶明月。
因為,對於自己來說娶明月不過是在自己的後宮裡多了一個女人罷了,但是,對於明堂來說這卻是刻意讓他後悔一輩子的存在,雖然,寧廊是個卑鄙的人,但是,寧廊也知道物極必反的道理,要是真的把明堂逼急了,只怕對於自己,對於明國來說都不是一個好訊息,畢竟,明堂真的可能為了明月舉全國之力去攻打寧國,要是真的發生這樣子的事情,只怕,寧廊到時候真的是腦子都大了。
忍不住,寧廊開始扶起自己的額頭,腦子裡一片混沌,因為他真的不知道到底有誰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因為,自家暗衛擁有著可以易面的本事是隻有自己知道的,莫非,這還有第三個人知道。
這倒也不排除,因為那個地下拍賣行就是一個讓人覺得有些奇怪的地方,因為,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地下拍賣行怎麼可能有能夠拍賣各國權貴的本事,除非除非那個拍賣行後面的人是和自己以及明堂一樣的存在,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
寧廊的額頭皺了起來,只能夠是那個人了,那個讓人覺得噁心的人了。
“陛下,莫不是,你是在懷疑。”暗影看見寧廊老半天不說話,心裡頓時就覺得一陣好不好,莫不是自家殿下現在是在想著那個人。
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那天自己和自家殿下在地下拍賣行救出明月長公主是看見的那個人,那個蘇九淵自家陛下的死對頭,讓自家陛下痛不欲生得那個人,那個調製自家陛下身上蠱毒得那個人。
這個蘇九淵可以說是寧廊一輩子的噩夢了,如果不是他只怕寧廊這一輩子的生命軌跡都會改變,或者說,寧廊的父親乃至母親都會改變。
“不是他是誰,傳說,這世界上除了她還有誰能夠調製出那種東西來,能夠易容成我的暗衛得樣子。”
提起那個人,寧廊得身體裡只有恨,怎麼能夠不恨,要不是這個人只怕自己現在還是那個在父母懷裡嬉鬧,一輩子長不大的寧國世子,可以衣食無憂,做一個不諳世事的閒散王爺,但是,因為這個人自己得一切都被改變了,自己的一切都失去了。
這麼多年了,自己也該還夠了吧!但是,這個人為什麼還會是如此陰魂不散得纏著自己,為什麼,自己到底哪裡找他了,他就這樣子的要報復自己。
看見寧廊激烈的情緒波動之後,暗影再也不能夠不說話,只能是急忙呼喚寧廊:“陛下,不可以動氣,不可以,不可以。“”
現在這種時候寧廊真的不能夠動氣,要是現在動氣,只怕寧廊得生子會更加的糟糕,要知道,因為遠離大長老自家陛下身體裡的蠱毒已經開售蠢蠢欲動,再加上這些天大長老為了讓自家殿下老老實實的,經常無緣無故的催動蠱毒,讓自家殿下老老實實的回去,但是,自家陛下就是不聽,就是要自己在這裡,要是在這樣下去,只怕過不了幾日,自家陛下就會因為蠱毒得爆發被人發現自己身體之上得秘密,到時候,只怕就會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按照寧國皇室得傳承只要是被人發現寧國皇帝身上的秘密,不管這位繼承人有多麼的優秀都會被大長老抹殺,因為,大長老認為被人發現皇帝身上的不對就是證明這個皇帝沒有能力,是個廢物,連自己都保護不好,還怎麼去保護寧國,去征戰整個四國。
可是,大長老有沒有想過自己這個想法本來就是錯的,因為,是他用蠱毒牽制住了每個繼承人得身體,讓他們沒有辦法離開寧國太久,否則蠱蟲就會因為離開母蠱蟲太久從而在宿主的體內亂竄,從而讓宿主得身體越來越差,這本來就是對身體得極大損害,再加上她沒事得亂髮脾氣,怎麼可能不被人發現。
這種霸王條約想來也只有寧國這個變態的大長老才能夠想出來。
“我不動氣,我怎麼能夠不動氣,你告訴我啊!暗影。”
這種時候任誰都會受不了的好嗎!自己的仇人已經害得自己沒有辦法享受自己本來該有的人生,害得自己一輩子都要被禁錮,禁錮在這個小小的天地,還不能怨恨,還要對他感恩戴德現在還害得自己有苦不能言,誰能夠受得了。
“我知道,但是,陛下你要知道如果你現在要是動氣了,蘇九淵回到大長老那裡會怎麼說你,要是真的被大長老判定你不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到時候,你的孃親怎麼辦。”
這時候,暗影不得不丟擲這個殺手鐧來刺激寧廊,果不其然,寧廊得表情一下子就平復了,不過與其說是平復,還不如說寧廊是無奈了選擇接受了。
因為他沒有辦法,沒有辦法不接受這種結局,自己的命自己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母親,自己不能夠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