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有什交易。(1 / 1)
和碩親王環顧四周,月騎和他的部下都在他身邊不遠處,幸好他還留了一手後招,他的部隊都藏在外面隱蔽處……還有最後一次機會,生與死他只能靠最後再拼一把了,只希望老天爺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月騎此時已經心如死灰,他知道今日被抓已是必死無疑,皇上可能會念在血脈的面子上饒和碩親王一條性命,但絕對不會放過他的,他只能寄最後的希望於和碩親王。就在月騎絕望時,和碩親王投過來暗示的眼神正巧和月騎將軍的目光對上,兩人眼神一對視就讀懂了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月騎將軍內心的希望又開始燃燒起來。
寧廊自然不可能放過月騎將軍與和碩親王一絲一毫的小動作,他在心裡冷笑一聲,黔鹿技窮,看你們還能再耍出什麼花樣來。
“啊!!放開我!!”月騎將軍突然大力掙扎起來,果然,他突然的舉動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視線。侍衛們紛紛上前制止住他的動作,奴才們留在原地守護著各自的主子。
和碩親王趁大部分人沒有留意他的時候,從懷中掏出來一隻小小的煙花,飛快的放了出去。紅色的花朵在黑夜中一閃而逝,煙花炸響的聲音被月騎將軍的喊叫聲所蓋過,沒有人注意到和碩親王已經發出了求助的訊號,只有寧廊冷冷的看著和碩親王的小動作。
“兄弟們!殺!”
埋伏在外面等待訊號計程車兵們見和碩親王已經給出了明確的訊號,在領頭人怒吼一聲後,都衝了出來朝著皇上等人所在的地方衝了過去。
寧廊提前讓身邊的人去城門口埋伏起來,只等著和碩親王的人進來以後將他們一網打盡。城門那開始騷動起來,所有人這才回過神來被月騎將軍給騙了。
“怎麼回事?!”
皇上略有一絲不滿的問臣子們,所在的官員們面面相覷,都低下頭來不敢說話。
“回皇上,我已在城門口設好埋伏,就等他們衝進來將他們一網打盡。”
“好!”
月騎將軍和和碩親王洋洋得意的笑容在寧廊的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就僵在了臉上,本來擁有的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只要有人衝進來,他們造反的罪名就板上釘釘了。隨著叫喊聲越來越近,兩人的臉色越發的蒼白。
“殺啊!!”和碩親王的親信衝進了城門。
和碩親王長嘆一口氣,今日恐怕就要命絕在此了,他閉緊雙眼,等待最後塵埃落定。
“回皇上,叛軍已被我軍全部俘獲,等候發落。”一名士兵跑到皇上跟前彙報道。
“月騎將軍!你還有什麼想對朕說的嗎?!”明堂走到和碩親王和月騎將軍跟前,俯視著跪坐在地上的兩人說道。
和碩親王此時心如死灰,他沒有再狡辯,因為非但沒有任何用處,還只會讓他死的更慘。剛如果他的親信沒有進來,他還可以把以下犯上謀反的罪名都推到月騎將軍身上。可惜,他親自點燃了訊號煙花,親手斷送了自己的後路。真是一步錯步步錯,他現在十分的懊悔,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可買……
“臣…認罪……”
月騎將軍自知死路一條,只好認罪,在地上接連磕了好幾個響頭。他只求皇上給他來個痛快的,早點處死他。
“太子,既然人是你抓的,朕就交由你全權處理吧。”
皇上沒有和和碩親王說一句話,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把事情交給太子處理以後,就和一干侍衛和奴才們回宮了。
“來人啊,將和碩親王和月騎將軍押到宗人府。”寧廊威嚴的掃視著被俘獲計程車兵們,“還有不服的就站出來!!”
士兵們此時只想保命,主子都被押到宗人府了,塵埃落定。哪還想著服不服的,一個個都低著頭不吭聲。寧廊見效果達到了,就交代身邊的人帶走他們,在編入軍隊。
“哎哎,你聽說了嗎,和碩親王和月騎將軍在陛下大婚那天起兵造反了!”買菜的老婦人對著同伴竊竊私語道。
“鬧得這麼大,哪能不知道啊,兩軍都打起來了。聽說最後和碩親王和月騎將軍被押到宗人府去了。”
“活該!去了那種地方就別想著再活著出來嘍。”
“行了行了別說了,禍從口出。”另一個婦人推了推旁邊的夥伴。
兩人的話被杜府的家丁聽了進去,家丁見牽扯到自家小姐,趕忙跑回去彙報。
“你說什麼?”
宣侯夫人聽了家丁的一番話嚇的手裡的茶杯一瞬間沒拿穩,茶杯跌落在地上碎成了幾塊,茶水透過水泥地滲到了地底,只留下地面一攤褐色的痕跡。
家丁著急的又複述了一遍當時兩個買菜老婦人的話,宣侯夫人不知道自己侄女的情況,一時心急,一口氣沒上來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宣侯夫人突然昏倒嚇壞了眾奴僕,宣侯夫人的貼身丫鬟趕忙跑到書房報告老爺。
老爺請來醫生安頓好夫人,就派了一個小僕人去太子府查探一下明月的情況,自古父母擔心自己的孩子,更何況宣侯夫人從小就寵著這個明棋長公主。要是明棋有個三長兩短,宣侯夫人肯定也不活了。
剛剛的月騎將軍和和碩親王彷彿只是短暫的一個小插曲,眾賓客們又開始其樂融融,恭喜陛下今日迎娶皇后。府裡面奴才悄悄的跑到寧廊耳邊說了兩句話,就退下了。奴才退下後,寧廊叫來了明月的陪嫁丫鬟,讓她告訴明月宣侯家的人擔心明棋長公主的安危,讓她寫封家書帶回去告訴宣侯,明棋長公主去世的訊息。
“什麼,宣侯夫人暈倒了?!”明月聽到這個訊息十分著急,苦於現在眾賓客還在外面等她和寧廊拜堂成親不方面露面。
看來就像寧廊說的,只能寫封書信讓僕人送回去讓給宣侯夫人才能放心了。
小僕人拿到了明月的親筆信趕忙跑回了杜府,交給了老爺。此時宣侯還在臥房照顧宣侯夫人,宣侯夫人悠悠轉醒,眼圈發紅,抓著杜父的袖口不鬆手。
“老爺,咱家的侄女呢?明棋長公主呢?”
杜父見宣侯夫人醒了情緒有些激動,怕她再倒下趕忙拿出小僕人送回來的信遞給了宣侯夫人。
“夫人別急,咱家明棋長公主在府裡面好好的,你看看這是什麼?”
[姑父姑母,侄女安好勿念,過幾日回家再來探望,望父親母親保重身體。]
宣侯夫人見這信是明月的字型,終於把心放回肚子裡,鬆了一口氣。她就這麼一個寶貝侄女,要是出點什麼事兒,讓她可怎麼活啊。
“哎呦,陛下,恭喜恭喜,喜得美人。”
“陛下,恭喜恭喜……”
前來寧廊臨時府邸的人應接不暇,不管是真心還是想攀龍附鳳沾點兒喜氣的都朝著太子說著恭喜。酒席直接設在了外面的大廳裡,場地清理乾淨後,美酒佳餚又開始被重新端了上來。眾賓客重新落座,朝著天下未來的主人敬著酒。
寧廊心裡高興,敬酒的來者不拒,一杯一杯的喝著,美酒被源源不斷的送上來。今日和碩親王和月騎將軍已除,雖然可喜,但是幕後之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寧廊喝酒喝的臉略微有些發紅,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進去看看馬上被他迎娶進門,成為他嬌妻的明月。剛剛外面鬧成那樣,她一定嚇壞了吧。寧廊想到明月,高興的情緒藏不住都浮現到了臉上。眾賓客見太子高興,更加勤快的敬起酒來。
寧廊再能喝也擋不住文武百官的敬酒,他得想個辦法早點脫身才行。
“陛下,我再敬您一杯。”某個朝中大臣滿面紅光的端著酒杯湊到寧廊身邊說道,
“恭喜恭喜。”
“恭喜?對,恭喜恭喜。”寧廊裝作喝醉的樣子打了個酒嗝,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以後搖搖晃晃的端起來,嘩的一聲,酒都灑在了寧廊的喜服上,“噫?酒呢?再倒,再倒,滿…滿上。”
寧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沒有任何懸念的,酒沒到寧廊的嘴裡,一滴不落的全灑在他的衣服上了。寧廊裝出一副奇怪的樣子,把酒杯翻來覆去的看。
敬酒的人見寧廊都醉成這樣了,趕緊把太子的酒杯拿下來,說道,“陛下,酒都被您喝啦。時辰不早了,別讓皇后等急了。”
“哦哦,好,好,好。”寧廊連說了三個好,搖搖晃晃的朝著屋裡走去。屋內禮儀官和丫鬟們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太子進來行禮迎娶皇后了。
就在眾人左等右等的時候,門咣的一聲被推開了,寧廊搖搖晃晃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寧廊沒有喝醉,剛剛洋相百出只是為了打發外面敬酒的眾人而裝出來的醉態。明月美麗嬌羞的樣子讓他移不開視線,今天,她終於成了自己的女人。
不過可惜明月真的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對於這場婚禮,他沒有任何的表示,因為,不過是一場交易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