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害怕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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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在屋裡等到百無聊賴,她礙於媒婆等人在屋裡,不好意思亂動,紅蓋頭遮擋著她的視線,她只能盯著自己的鞋看。就在明月無聊的快要睡著的時候,屋門咣的一聲從外面推開了,她還沒有來得及將視線從鞋上挪開,一股濃郁的酒氣順著風撲面而來,燻的明月皺了皺眉。

明月順著酒氣的來源看去,正好透著紅蓋頭的空隙對上寧廊深情的視線。明月的視線沒有在寧廊臉上停留,而是最終落在了他的衣服上。

寧廊衣服前那一片顏色發深,溼乎乎泛著酒氣的地方,就是剛剛他向著敬酒的人裝醉的時候給自己潑的兩杯酒的地方。

明月突然有些頭疼,盼星星盼月亮,結果盼來個大酒鬼。今天這大喜之日,他不會還沒開始洞房儀式就要醉倒在地上了。

“又不是第一次成婚,何必喝成這個樣子。”明月有些無奈。

“你在說什麼。”寧廊深情的看著對面不遠處蓋著紅蓋頭的女人,雖然看不清楚她的臉,但是寧廊能想象出明月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嘟嘴的樣子,肯定特別可愛。寧廊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跟隨潛意識先動了起來。

明月見寧廊一身酒氣神志不清的樣子朝她湊了過來,突然有些驚悚。明月忍住酒氣,一臉嫌棄的側身躲開了。寧廊喝了不少酒,雖然沒醉的到認不清人的情況,但意識也有點兒斷斷續續的,視線一會兒清楚一會兒模糊。

寧廊湊過去見沒親到明月,又換了個方向把腦袋湊了過去。兩人閃閃躲躲,弄的媒婆很是尷尬,但寧廊既然想要洞房裡的小情趣,那她這個做奴婢的也不好多嘴提醒。

明月坐在床上,能閃躲的空間本來就不大,再加上媒婆還有眾丫鬟在場,她就更加拘謹起來,一不小心被寧廊逮了個正著,紅蓋頭被蹭掉了一半,露出來明月嫣紅和小嘴。

“明月,這次我絕對不會放開你的手。”寧廊發自內心的對明月說。

明月的視線雖然被蓋頭擋著,但是寧廊的真心她還是可以感受到的,今天就像做夢一樣……就在明月無限神遊的時候,突然唇被溫熱包圍,寧廊吻了她。

“你走開。”明月在紅蓋頭後面瞪大了雙眼,似乎感受到對方的不專心,寧廊加深了這個吻。明月吃痛唔唔的掙扎了幾下,屋內的小丫鬟們害羞的低著頭不敢抬頭看。

雖然明月覺得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眼前的寧廊,看來今天自己是沒有辦法躲過了。

一吻結束,明月滿臉通紅,寧廊透著薄薄的紅蓋頭看見明月害羞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明月和寧廊你儂我儂的徹底忽略了屋裡的其他人,終於媒婆忍不住了,輕輕的咳嗦了兩聲。

“陛下,是否先讓奴婢把禮成了您再和太子妃洞房呢?雖然婚禮從簡,這禮數不能廢。”

媒婆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嚇了寧廊一跳,也使忘我的兩人清醒了幾分,屋裡還有人呢。要是媒婆不出聲音,寧廊還真沒發現屋裡還有人。好像依據老祖宗的規矩,是要經過繁瑣的儀式才能禮成洞房。算了,他都等了這麼長時間了,也不差這麼一會兒了。

媒婆得了寧廊的允許,趕緊開始洞房前的儀式。

“新郎掀起如意蓋頭,從此和和美美!”

媒婆的聲音在屋內響起來,明月趁機正了正頭上剛剛被寧廊蹭歪的紅蓋頭,她雙手十指緊張的絞在一起。寧廊收起了剛才裝醉無賴的模樣,從媒婆手中的托盤上輕輕的拿起玉如意,走到明月的跟前,把蓋頭一下子挑了起來。明月精緻美麗的面孔映到寧廊的眼底,這一刻,他不知道等了多久。

“新郎新娘和交杯酒,從此恩愛有加。”

媒婆把之前事先倒好的兩杯交杯酒呈到寧廊跟前,寧廊拿起兩杯酒,遞給了明月一杯,一杯留在自己手中。兩人在媒婆的唸白聲中雙臂交纏,兩杯酒被兩人一飲而盡。交杯酒喝完後,明月的嘴角還殘留著美酒的香氣,寧廊離明月很近,彷彿再前傾一點兒,就能含住明月的唇。

“禮成,新郎新娘共度良宵。”

終於禮成了,媒婆鬆了口氣,寧廊發自內心的笑了,明月低著頭看不出表情,但寧廊知道,她一定是高興的。

明月很想說些什麼,但是礙於媒婆丫鬟們在場始終低著頭不說話。寧廊似乎讀懂了明月的心思,揮手遣走了屋裡所有的下人。

媒婆帶著一干人離開了屋子後,空間突然變得大了。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大紅色的喜燭在空氣中燃燒,發出輕微的噼啪聲,昏黃的燭光照在喜帳上顯得屋內格外的溫暖舒服。外面的賓客們在太子進屋後也漸漸的都散去了,騷動的氣氛突然安靜下來。

“這次不要分開了。”

說話間,明月甚至能聞見身邊寧廊衣服上殘留的酒氣,酒氣沒有之前濃郁但卻格外的醉人,還有他輕微的呼吸聲。今日是她的大喜之日,兩世為人,成婚還是第一次,明月雖然沒有嫁給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但是卻嫁了自己一個自己不討厭的的人,她現在的心情激動的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明月。”

寧廊出聲打破了沉默,明月聞聲抬頭剛好與寧廊深情的眼神對視,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臉像發了燒一樣熱。

寧廊溫柔的棒明月取下繁重的頭飾,他用熱情溫柔的視線注視著明月,融化了明月的心,她就這麼淪陷在寧廊的視線裡無法自拔。

寧廊像是出於本能地反應,血液中似乎是有什麼在激烈地吶喊,他傾身向前,吻住了明月:“這次,我絕不負你。”

明月身子輕顫,一瞬間連神智都是感覺到明顯的不對勁,說實話,明月很討厭這種感覺,甚至說,討厭到了極點。

但是這一切卻沒有讓明月沉淪,而是,快速的愛清新過來了,作為,一個女法醫明月對於自己身體的控制簡直到了一種徹底的變態地步,所以,雖然明月剛剛有那麼一瞬間迷惑,但是,立刻就恢復了,他不喜歡那種感覺,被人控住的感覺,但是,現在明月似乎沒有選擇。

因為,他和她已經成親了,這種事情貌似是必須的,作為一國的皇后,明月有責任,也有義務和寧廊完成這種夫妻之間得必要義務。

不過可惜,明月沒有那種覺悟,她可以和一個人結婚,但是,這並不代表自己會喜歡那個人,會和那個人永遠在一起。

明月抬頭看了看自己眼前的寧廊,無奈的得拿出自己手中的一支銀針,但是,讓明月差異的事,對於這個似乎早有防備似得,轉手就躲過了。

明月氣急想要再一次幹些什麼的時候,只聽見寧廊在自己面前說了一句:“明月,我定不負你。

猛然只見,明月似乎是一根弦被人觸動了,一甩手,由寧廊去了。

另一邊的氣氛並沒有這邊和諧美好。寧弦坐在主座上,周身散發著寒氣,面前跪著一個報信的奴才,屋內的丫鬟奴才都嚇的不敢說話,身體不自然的抖動著。

“你說什麼?!”寧弦咬著牙吐出來四個字,捏著茶杯的手的指節因為用力顯得灰白。

“回…回主子,月騎將軍和…和和碩親王被逮捕到宗人府,生死…生死未知……”報信的奴才跪在地上頂著寧弦駭人的視線磕磕巴巴的說完了這一句話,就低下頭不敢看寧弦。

“混賬東西!”宋一氣之下把手中捏著的茶杯扔了出去,“要他們有什麼用?!”

茶杯砸在小奴才腳邊,碎成了幾片,茶水噴濺出來灑在他的褲腿上,濡溼了一片衣料。小奴才的身子因為剛剛的茶杯抖得更厲害了。他不知道,上座的那位爺會不會那他像剛剛的茶杯一樣出氣,他只好把都埋的更低貼近地面。

寧弦不知道此時的月騎將軍和和碩親王在宗人府是死是活,他只知道被皇上抓到謀反的現行,扣上了謀反的罪名就算是誰求情也沒有辦法救他們了,和碩親王和月騎將軍算是變成棄子了,他要想除掉寧廊,只能再另想其它的辦法了。

寧廊,你這招夠狠……寧弦不甘心就這樣失敗,他不知道寧廊那邊已經摸出了他多少底牌。寧廊只要還是太子一天,他不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把他在太子之位上拉下來。

寧廊…寧廊……寧弦突然想起來今天剛剛被娶進門的皇后,他冷笑一聲,好啊,他在這擔驚受怕,寧廊卻正享受著洞房花燭夜。那他就在你的寶貝太子妃上做點兒文章,呵呵……

寧弦突然大笑起來,屋內其他人都被寧弦的反常嚇了一跳,寧弦這才注意到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奴才瑟瑟發抖的樣子。

“怎麼,跪在地上比站著舒服嗎?還不想站起來了?”

寧弦明明是笑著說出來的話,傳到跪在地上的小奴才的耳朵裡卻滲著一絲寒意。

“謝王爺開恩!謝王爺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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