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對牛彈琴(1 / 1)
明月倒是沒有從正面回答寧弦這個問題,因為,明月知道就算現在從正面對寧弦說了,這個人也不會相信自己,與其讓他在對自己有什麼猜忌,還不如老老實實的讓他看著自己一點點的被蠶食,一點點的陷入恐懼之中,因為,沒有什麼是比這樣子更加的折磨人心的了。
“你。”寧弦咬著牙看著明月,只感覺自己的胳膊已經開始慢慢的抬不起來。
明月抬起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寧弦,衝著暗影吩咐:“看什麼呢!還不快把你的陛下帶回去,怎麼,還要讓他在這裡受到眾人的觀光你才樂意是嗎?”
暗影立刻回神,趕忙回應:“是,皇后。”
抬起寧廊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大殿,明月在後面環顧眾人一眼:“今日的事情大家只管去告訴大長老或者是誰,只是告訴了,就該知道,你們以後面對的就不只是寧國的陛下,而是整個寧國和明國。”
朝臣只覺得脖子一冷,慌忙的回應:“臣等不敢。”
明月也不做過多的解釋,甩手就出去了,好片刻,那些朝臣才敢圍上來看著寧弦,發問:“攝政王,你沒事吧!”
寧弦一臉的怒容,他哪裡像是沒有事情的這群庸才,剛剛被明月威脅的時候,怎麼一個個都像是烏龜似的,縮在殼裡,一句話都不說,是覺得他寧弦沒有用了是嗎!
不過,現在寧弦雖然是滿臉的怒火,但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知道為什麼,明月只是簡單的碰了一下他,他到現在都還能感覺到那種惡寒,究竟是什麼。
現在寧弦也沒有辦法去探究這個問題,只能拼儘自己最後的力量走出這個朝堂,因為,身體告訴他,如果,自己現在不老老實實的出去,只怕以後自己要出醜會出的更多,不行,他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於是乎,一場鬧劇就在明月的略施小計之下破解,不過,寧廊這邊似乎也不太好過,雖然,明月剛剛用昏睡丹簡單的讓寧廊陷入沉睡之中,但是,這不過短短片刻的時間,寧廊得身體又開始叫囂起來,而且,這次似乎比上一次還要嚴重。
明月一愣,飛快的吩咐暗影吧寧廊綁起來,乘著寧廊被綁著的功夫,明月閃身來到寧廊的身邊,搭上寧廊的脈搏,只看見寧廊的脈搏現在呈現著一盤散沙的狀態,而且,意識就像是在現代被催眠了一樣,腦海裡浮現出的都是自己不願意看見的畫面,和原來自己看見他的蠱毒的發作,根部都不是一回事。
皺起眉頭:“我給寧廊的藥寧廊沒有服下嗎!”
“回皇后,陛下確實是服用了您給的藥,但是,在大殿之上不知道怎麼了,這藥似乎沒有一丁點的用處,陛下剛剛和攝政王爭論了幾句,而後就成了這種樣子。”
說完暗影真的連眼淚都快留下來了,天知道,他現在有多麼的崩潰,自從看到寧廊不受控制開始他就開始害怕,害怕自家主子開始出現和他剛剛被種下蠱毒時候一樣的症狀,要是真的是那樣的話,只怕這次神仙老子都救不回來了。
“不可能啊!”明月再次撫摸上寧廊的脈搏,只覺得寧廊的脈搏還是和剛剛一樣,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為了能夠防止寧廊再次被寧弦控制,明月可以說是已經盡力了,專門拿出自己從明國帶來的秘藥給寧廊,傳說那個秘藥可以讓一個人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因為,更具上次給寧廊診脈的結果,明月可以初步的判斷出,這個所謂的蠱毒,其實是透過所謂的蟲子蠶食心臟,肺臟從而產生類似於心臟病和哮喘的症狀來控制寧廊,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麼厲害的地方了。
因為,這些東西似乎控制不了寧廊的思維,只要不是那種能控制的思維的藥就一切都好辦,畢竟,思維這種東西要是被控制了,明月就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自己總不能把寧廊的腦子掰開,取出寧廊的腦細胞,逐個告訴他們,不能被控制,否則小命就要沒有了,這實際嗎!
顯然是不實際的。
明月無奈的嘆氣,再次詢問:“寧廊,原來有沒有出現過這種狀況,哪怕是一次,這樣子的狀況。”
現在沒有辦法給寧廊做一個徹底的檢查,明月只能去詢問暗影看看能不能從以前的發病歷史裡找到些許的線索,畢竟,要是知道以前是怎麼治療的,可以借鑑一下。
暗影的臉瞬間就變得晦暗晦明起來,那段記憶他真的不想提起,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家陛下那段最可憐的歲月。
看著暗影支支吾吾不坑說,明月頓時就怒了:“你倒是趕快說啊!要不然這個樣子的話,不知道寧弦會出什麼么蛾子,到時候,我們就是粘板上魚肉仍任宰割了你知不知道。”
暗影還是不說話,顯然是不想說。
明月最終是忍不了,抬起手要走,哪知道這時候暗影開口了:“皇后留步。”
“留步,你告訴我怎麼留步,我幫著你們收拾了爛攤子,結果呢!結果你們就這樣子對我,給我留下這樣子的難題,我現在是在救她,不是在害他,你知不知道。”
明月真的不知道這個暗影現在是怎麼想的,他家主子都已經是這樣了,結果人家還是張著嘴什麼都不說,就像是一隻河蚌似的。
怎麼的,是要保守什麼國家機密,還是說寧廊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自己已經冒著和寧弦撕破臉皮的風險來幫他們,結果呢!人家卻這樣子的不配合,任誰,誰能夠開心。
看著明月發火,暗影只能聽著,經過簡單的一番思想鬥爭之後,終究是開口了:“皇后,確實陛下曾經發過病,不過是在十二年前,我們陛下剛剛繼承皇位的時候。”
明月頓時就愣住了,十二年前,那就是寧廊才八歲的時候,那就意味著,這個寧廊是在八歲的時候就承受這樣子的痛苦,這樣子蠶食心臟的痛苦,很難想象一個不過八歲的孩子是怎麼熬過這樣子的歲月,在他人的算計之中,孤獨的度過這漫長的歲月。
不知道怎麼的,明月的心裡感受到一陣苦澀,似乎,他可以理解為什麼,為什麼,寧廊那麼偏激了,這個傢伙比起凝玉真的是有過之而無啊!甚至可以說這家可以再這種踩狼虎豹之地長到現在的模樣,真的是一種奇蹟,因為,凝玉雖然說慘,但是,最起碼沒有這種嗜血的痛苦,而且在十幾歲的就遇見了自己,自己雖然是比不過他的父母,但是,明月真的是把自己的愛全部都給了凝玉,就是希望凝玉可以好好的長大。
但是,寧廊呢!似乎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個人扛起這一切,真的是。
明月瞬間就沉默了。
暗影的話還在繼續,可是明月確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因為明月沒有心思在去窺探寧廊內心深處的疤痕,與其知道的多讓自己束手無策,還不如,什麼都不知道,看著他就好。
兩個人極其有默契的什麼都沒有再說,為今之計,明月別無他法,只能再用一次自己哥哥給自己的歸寧了,不過,似乎歸寧對於這種蠱毒也只是有著壓制的作用,下次的話,明月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明月飛速的從自己袖中取出歸寧,倒出一點點,開啟寧廊的嘴巴,但是,現在的寧廊根本不是原來的寧廊,他叫囂著不配合治療。
縱然明月用盡了所有的辦法,但是,無一例外,都沒有用處,無奈,明月只能喊來暗影幫助自己壓制著寧廊,自己強硬的按住他的嘴巴,而後把歸寧廊嘴巴里灌,還好,最後寧廊終於是喝下去了,在歸寧入入口的一瞬間,寧廊終於是慢慢的緩和了剛剛的症狀,閉上眼睛。
明月如釋重負的倒下,額頭上一陣虛汗,說實話給寧廊喂藥真的是那麼多年幹得最累的體力活了,不過,還好這傢伙沒有什麼大的問題,要不然,真的浪費自己這麼費力了。
轉眼,天色就晚了,明月害怕半夜裡這位祖宗有什麼事情發生,於是乎,選擇半夜在這裡看著。
不過,一切倒還是安穩,寧廊一直就是睡著,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明月無聊抬著頭看著眼前的寧廊,不過,仔細看下來,安靜的寧廊倒也是極其好看的,劍眉星目,再配上一頭烏髮一副仙人的模樣,怪不得啊!
那些人和自己說,這寧廊是怎樣的俊朗受到寧國那些小姐們的追逐,這張的是真的好看,要不是從小長在這種環境裡,只怕寧廊和凝玉差不多都是那種禍害萬千少女的存在呢!
忍不住,明月坐在寧廊面前嘀咕:“你說你啊!長得那麼好看至於沒事就拉著一張臉給人看嗎!”
可是,不論現在明月怎麼樣的去和寧廊在這裡說話,人家都不會回應,只是對牛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