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蠢到家了。(1 / 1)
明月說了半天話之後,感覺到無聊,於是乎一個人拿著一本書解悶,結果,剛剛翻開就看見這本書是一本講述國際關係的書,雖然,明月已經知道寧廊是一個勤奮的人,但是,還是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
因為,這裡面的註解早就是超過了書上的思想,而且對於國家關係之間的處理似乎都到了一種駕輕就熟的地步,很難想象,這樣的人如果要是沒有寧弦那種人的阻攔的話,會是怎樣的存在。
忍不住,明月詢問暗影:“這本書是。”
“這本書是我們陛下十歲時候讀的。”
暗影的回答讓明月瞬間錯愕了,什麼,這樣的思想盡然是這個傢伙十歲時候寫的,真的是變態啊!
明月的聲音有些顫抖,不甘心的翻了一下寧廊的書房,只看見這裡面所有的書籍都寫滿了註解,而且這還只是滄海一粟,再加上自己在城郊的那一屋子,只怕這傢伙早在少年時刻就已經是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君王了,真的是預先戴王冠,必先陳其重。
這樣的責任絕對是重大的。
看著明月差異的面容,暗影忍不住笑了:“皇后這就差異了,這些不過是陛下的一些書籍罷了,在大長老哪裡陛下還有一大堆呢!”
“一大堆,大長老這是把他當什麼。”
明月義憤填膺的說出這句話,真的沒有想到寧廊這傢伙不止自己看到的這樣,在明處裡還有人催促著他用功。
暗影明顯是一愣,她沒有想到寧廊盡然會如此的義憤填膺,不過,能夠這樣子心疼寧廊的人,只怕除了去世的皇后和陛下之外,明月倒還是第一人了。
忍不住,暗影開始想要敘述寧廊的故事:“皇后有可能有所不知,自從陛下八歲繼承皇位開始,他就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每天最多隻能休息兩個事成,每每三更就要起床上早課,早課上完之後就要去進行練劍,這些昨晚之後就已經是晌午,簡單的用完午膳之後,就要開始謀論,如果做不好的話,陛下就要受到懲罰。”
“這就是寧廊經歷的。”明月垂下眼眸看向自己眼前的寧廊,心裡的疼痛更加的劇烈,與其說是心疼寧廊,倒不如說明月這是在心疼自己。
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明月為了能夠成為法醫,在暗地裡不知道費了多少的功夫,為了能夠熟悉那些藥物,明月經常和寧廊一樣用功,暗地裡不知道廢了多少功夫,不過,明月有一點好那就是自己有一群知道心疼自己的老師,心疼自己的同伴。
每每到了自己撐不下去的時候,這些傢伙就會陪著自己去玩一下,瘋一下,雖然,大家都知道要是被抓回來會免不了自家師傅的一頓訓斥,但是,有一點好的就是,師傅只是簡單的懲罰一下一下,不會對他們有真正的懲罰,所以,大家都是肆無忌憚。
正是因為這份溫柔,明月長成了一個最出色的法醫,自己那些夥伴也都是成為了出色的人才,
每當他們出任務後,載譽而歸一,那些人都會羨慕的看著自己的師傅,酸酸的看著自家師傅:“我說老謝啊!你是從哪裡見到這些孩子的,每個都是這樣子出類拔萃,真的是讓我們羨慕的想要把這些孩子都帶走。”
這時候,自家師傅都會揚起自己的頭:“那可不行,這些小傢伙都是我的徒弟,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要是想的話,自己培養去,別來我這裡算來算去,要是再說該去哪裡去哪裡。”
雖然這些東西都是陳年舊事,但是,現在想起來都是寶貴的回憶。
窗外的星空還是那樣的寧靜,但是,那些府裡確實一副人間煉獄的情況。
因為,自從那些回到自己的府邸的時候,那些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受控制,一回來,寧弦就迫不及待的讓人去請大夫,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那些大夫只要接觸到寧弦的時候,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連連的說:“攝政王恕罪,這種病我們沒辦法解除,還請攝政王另謀高就。”
於是乎,攝政王就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看了一個又一個的大夫,而後得到的全部答案都是哪一個:“攝政王恕罪,我沒有辦法解決這樣的情況。”
在一次次的煎熬之中,寧弦徹底的憤怒了,想來他一個寧國的攝政王。如此威風凜凜的存在,盡然被一個小丫頭算計的成這副樣子,要是傳出去只怕顏面都要丟盡了。
可是,現在不論他怎麼樣的不服都不管用,因為,他現在口不能言,沒辦法,只能派人去請蘇九淵。
不多會,蘇九淵就來了,一進門就看見這樣一幅景象,只看見寧弦此刻左手六,右手七,左腳畫圈,右腳提,真的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要不是蘇九淵提前得知寧弦是被明月給算計了,只怕現在的蘇九淵都以為寧弦這是突然的中風,而後宣佈,攝政王中風不理朝政。
那時候的話,只怕寧弦就算是這幅樣子都會騎著輪椅找蘇九淵算賬。
無奈的嘆氣,蘇酒疾步的走到寧弦面前,捏住他的脈絡,只覺得寧弦的筋脈裡面全都是正常的,一時之間盡然找不出任何的不對,只能發問:“你們家王爺是怎麼了,一下子變成這樣子。”
侍從急忙回答:“今天我們王爺去上朝,本來也沒什麼,但是,和皇上爭論了幾句,而後我們王爺氣不過就發動了蠱毒,就在要成功的時候,只看見哪位長公主來了,不知道喂陛下吃了什麼,陛下就睡著了,後面不論王爺怎麼刺激,陛下就是沒事,沒辦法,我們王爺就和明月長公主吵起來,然後。”
看了寧弦一眼,蘇九淵這下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原來是這位自己不知道輕重惹了這位明月長公主啊!真的是自不量力,這位明月長公主可是一個用毒的天才,而且,他家那個妹控的哥哥就怕自家的妹妹在這個皇宮裡受到委屈,差不多把自家一半的藥材都搬來。
憑藉著明堂的寵愛,再加上人家的用功,現在的寧弦還能在自己這裡和自己乾瞪眼,只怕是這位明月長公主放水了,而且是極其嚴重的水。
得知是明月動的手,蘇九淵差不多就知道這個明月是用的什麼方法了,據她所知,明堂給明月帶的嫁妝裡有一份是明國獨有的可以封閉人筋脈的藥,被人下了這種藥的人,據說只要半天的情況就可以做到寧弦這種狀況。
從時間來看,可能現在就是這樣了,真的是一個個都不讓他省心,大長老是這樣,現在的寧弦也是這樣,一個個都是扶不上牆的傢伙,每天都喊著自己有多大多大的本事,可是呢!
一個是蠢得連寧廊到底有多少實力都不知道的笨蛋,就簡簡單單的放權,一個是有一手好牌被打爛的代表,真的是無奈。
早知道自己當初就不會相信這些笨蛋了,一個個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厭惡的看了寧弦一眼,甩手給寧弦餵了一顆藥丸,只看見藥丸下肚,不過片刻,就發現寧弦的症狀開始慢慢的好轉,一個時辰之後就慢慢的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只見寧弦剛剛恢復,蘇九淵就開始發話了:“好了。”
“多謝蘇先生。”發覺蘇九淵在自己身後,寧弦立刻道謝。
不過這道謝是有幾分的誠意那就是另算的了,畢竟,這種人本來就是口蜜腹劍的存在。
蘇九淵到也不在意,只是淡淡的開口:“攝政王可知道自己惹到了誰。”
“寧廊。”寧弦有些摸不清楚的看著蘇九淵,神情都是滿滿的錯愕。
“蠢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惹得可不是寧廊一個人,而是,整個明國。”蘇九淵有些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眼前的寧弦。
這個蠢貨盡然不知道自己被明月列入了黑名單。
“怎麼可能,這個明月不過是。”
“你不要說,明國長公主明月的名字你沒有聽過。”
要是不知道明月,只怕這個寧弦真的是孤陋寡聞了,明國皇帝明堂的嫡親妹妹,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的人,別說寧弦不知道。
“知道,但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明堂就算在想管那也得自己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來參加到寧國的事情中來,畢竟,這中間可是隔著兩個國家呢!”寧弦說的一臉勢在必得。
蘇九淵只能搖頭,原來這個傻子到現在都不知道啊!明堂為什麼能夠和寧廊一樣即位不過短短的三年就能夠統領這個偌大的明國,而且能夠讓明國從頹廢的邊境到現在的位置,肯定是有點作為的,而且作為一定不會比寧廊少。
如果,寧廊不是在這個環境的情況下,寧廊只怕不會比明堂的作為差,不過,可惜寧廊在的是寧國,身後還有一群人想要控制他,阻礙了他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