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公主出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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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女兒用自己母親的頭把自家親爹給嚇死了,一切落幕,大仇得報,她選擇吞金自殺,搬來凳子坐在樹下,冷冷的看著自己的惡魔父親被豬咬死。

季雪晴道:“那盒子太小,自然是裝不下頭顱的,屍體都埋了,頭顱還有用處,她事後將身上的衣服和頭顱也一併藏起來了,她大概也想讓人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殘忍的殺了自己的父親,東西應該埋在她房間裡。”

季雪晴話音落,阿木蘇身形一動,朝著房間走去,張屠戶家一共就兩間房,一間找不到,那就換一間找,片刻後,阿木蘇提著一隻包袱出來,正是那女孩的衣服和她母親的乾屍頭骨。

季雪晴抱著頭顱將她安放在地上的女屍上,月光將白骨照得陰森森,看得人心裡發毛。季雪晴的面色一如既往,她抬頭看向傑禹道:“事情既然都真相了,就把她們都葬了吧,讓死者安息。”

傑禹點點頭,看了身後的阿木蘇一眼,意思是:這些就交給你去辦吧。

季雪晴站起身,找了水,清洗手套,抬頭看天色也不早了,轉頭對傑禹告辭,“時辰不早了,我該回去睡覺了。”

傑禹點點頭,“季雪晴,你希望這案子的真相曝光於世人嗎?”

季雪晴腳步一頓,轉頭又看了傑禹的灰眸一眼,轉身道:“你是一國之君,你高興。”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女人,也太不受好歹了!

阿木蘇在心裡罵道,抬眸看向身邊的傑禹,卻見他目光幽深的目送季雪晴的背影,似乎沒有生氣,如此無理,居然不生氣?

“走吧。”傑禹道,說完身形一起,跳出院子,身形很快就消失在黑夜裡。

阿木蘇看了看地上躺著的白骨,抬頭看了眼漆黑的天色,心口處卻被冷風吹涼,這起案子的真相真令他心涼,陛下也是這樣的感覺吧,若是真相示人,該人多少百姓會心涼?

季雪晴睡到午時起床,下樓吃飯時,大廳裡吃飯的人都在討論劉屠戶家的慘案傑禹並沒有讓真相大白天下,案子以自殺案處理,命令府衙的人將他們一家的屍體都埋了。

劉屠戶院子的那具白骨遺體在昨晚就被阿木蘇找了塊風水寶地葬了,並暗中讓府衙將劉屠戶女兒也葬在白骨旁,只有劉屠戶葬在哪,就不是他關心的事情,但他不想這一家子在陰間還糾纏不清。

季雪晴想著明天在附近集市逛逛,詢問一下可有去長安的商隊,再做決定。她將西域的葡萄美酒倒賣去長安,將金子換成貨物,也安全一些,最後會以兩倍的價格變成金子回到自己口袋,這樣她就賺足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用過早膳後,季雪晴詢問客棧小廝驛站的路線後,就去了驛站,驛站站長搖搖頭道:“這裡前往長安的商隊,一個月有兩隊,只是姑娘來的不巧了,昨天前往長安的商隊剛走。”

也就是說,要想去長安,只能再等上半個月。

這裡靠近羅布泊沙漠,時常會有風沙暴,漫天的黃沙讓人看不清前方的路,更沒辦法行走,因此古往今來不少行人命喪那兩處沙漠,出行之前他們都會來驛站,等那場風沙暴過去再啟程,西域大部分地區春夏和秋冬之交日溫差極大,故歷來有“早穿皮襖午穿紗,圍著火爐吃西瓜”之說。

在桑弗斯國的大街上轉了一圈,季雪晴立即在心裡描繪出地圖來,這裡是靠近羅布泊沙漠的一個小綠洲,因此桑弗斯國並不算太大,這也是國王傑禹為什麼要南征北戰拼命擴大領土的原因。

季雪晴在一家攤鋪前,就見攤鋪上擺著花花綠綠線織成的布包,羅帕,圍裙,季雪晴拿起一方羅帕檢視上面的花色,忽聽街上揚起馬蹄聲,打馬揚鞭,馬快速的在街道上穿行,噠噠噠的馬蹄聲,慌忙逃竄閃避的行人亂糟糟的聲音傳入季雪晴的耳朵。

季雪晴轉頭望去,就見一匹快馬快速從長街盡頭急速而來,馬身後烏烏鴉鴉的跟著一幫人,急速而來的馬蹄聲和鞭子拍打聲聽的人頭皮發麻,街上行走的人慌慌張張的四處逃竄,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在一片灰塵飛揚,人仰馬翻的慌亂中,季雪晴一眼就看到站在街道中間的拿著一隻花球的五歲女孩,馬蹄聲越來越近,女孩一片茫然,她茫然的尋找著,嗚嗚的哭泣著。

季雪晴將手裡的羅帕一扔,迅速將街道中間的女孩抱起,原地一個旋轉,與賓士的馬插身而過,她的後背對著馬蹄,馬跑的迅速,馬蹄仰起,在快躍過季雪晴時,馬後蹄朝季雪晴的後背提去。

季雪晴只覺後背一疼,噗嗤一聲,一口血噴了出來,身子晃了晃,雙手卻死死的抱住懷裡的孩子不讓她摔倒在地。

“籲!”馬蹄聲停了下來,烏拉拉一群穿著宮人衣袍的人朝馬上女子跑去,“公主,公主。”就聽那群人氣喘吁吁的朝著勒馬女子跑去,聲音喘著,看身子看似快跑虛弱了。

季雪晴低頭鬆開懷裡的女孩問:“你沒事吧?”

小女孩抬頭看向季雪晴,扯著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齒,笑容憨厚天真。

這時,有個婦人急匆匆的來到季雪晴面前,將女孩抱在懷裡,對著季雪晴連聲感謝,這才帶著小女孩離開。

季雪晴跳下馬後沒有朝受傷的季雪晴而來,而是朝著對面站在攤販前,一拿著花瓶的白衣男子而去,男子身材修長,面目清秀,一雙灰色的眼眸,戴了一頂氈帽,棕灰色的頭髮捲曲著,皮膚有些黑,像是被沙漠的烈陽曬黑的,卻也添了陽剛之氣。

雅琳公主上前站在男主對面,上下打量他一眼道:“公子。”

抱著花瓶的男子看了面前的華衣的雅琳公主一眼,眼前這位可是當今國君最寵愛的妹妹,他惹不起,他皺了皺眉頭,對著雅琳行了個禮。

雅琳轉動著眼珠子,指著男子懷裡的花瓶問:“公子,你手裡的花瓶,本公主看上了,可否割愛?”

男人看了眼手裡的花瓶,又看了眼雅琳,嘴角緊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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