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三起案子(1 / 1)
清晰的扣門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傳來阿木蘇的聲音:“陛下,雅琳公主傳信來,說有要事找陛下,是關於駙馬的。”
季雪晴與傑禹對視一眼,線索來了!
皇宮裡,雅琳坐在御書房裡,時而轉頭看向門口,焦急的等待著自家皇兄回來,都去了那麼久,他怎麼還沒把人給請過來?
就在雅琳坐不住,想起身去宮門口迎接時,外面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她揚唇露出一抹喜色,站起身朝門口走去,看到並肩而來的傑禹和季雪晴不由微笑,視線在季雪晴臉上停留了一會,隨即移開轉向傑禹,幾步上前挽住傑禹的胳膊。
“皇兄,你怎麼才回來。”雅琳的語氣有些抱怨,像是在家等候丈夫的怨婦,視線在季雪晴身上颳了一眼。
傑禹有些不自在的將雅琳從身上扒下來的,都是大姑娘了,怎麼還像小時候那樣。
雅琳道:“皇兄,今天晚上戌時三刻,公主府門口被人用暗器釘著一張紙條,公主府的侍衛早就將紙條送進宮,可皇兄還沒回宮。”
雅琳噘嘴,她的皇兄她最是瞭解,雖然好色,但絕對不會貪迷美色,可最近這段時間他似乎很喜歡出宮,每次都是跟這個女人有關。
這個女人真的能破案,公主府的案子她也查了兩天,不是一樣什麼頭緒都沒查出來麼。
傑禹只聽雅琳上半句話,詢問她紙條在哪裡,接過雅琳遞過來的紙條,上面只有寥寥一句話:“駙馬在我手裡,想救他,準備黃金萬兩。”
駙馬被綁架了,公主如此著急也是人之常情,傑禹給了雅琳一個安心的眼神。
最近公主身邊的人接二連三的出事,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衝著公主,兇手綁架駙馬要贖金,目的是什麼?公主和駙馬感情再不好,但明面上的恩愛還是要維持,因此,公主還是回去贖人的。
雅琳轉眸看向季雪晴,突然一把火從心頭燒起,她衝到季雪晴面前怒道,“這兩天你都在做什麼,為什麼還沒抓住兇手?現在連著駙馬也出事了,是不是等本公主被兇手害上了,你還沒查到兇手?”
傑禹不由皺眉,不動聲色的擋在季雪晴面前,沉聲道:“雅琳,不得無禮。”
雅琳的雙眸一暗,她不明白皇兄為什麼會站在季雪晴那邊,她明明很沒用,連個兇手都查不出來,我什麼維護她?
季雪晴冷笑,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傑禹與雅琳對視,“公主,我想請問你,我是朝廷命官?我是刑獄捕快?還是三頭六臂?”
這三問倒是把雅琳給問蒙了,一臉不解的看著季雪晴,“你在說什麼?”
季雪晴道:“第一,我不是朝廷命官,接受公主的案子是在兇手做的第二起案子時,因此我在調查第一起案子與第二起案子的聯絡,第二,我不是刑獄捕快,因此我沒辦法確定好嫌疑人,就能將嫌疑人帶走關入大牢,因而給他製造了綁架駙馬的的時間,第三,我沒有三頭六臂,昨天查到一些線索指向駙馬,可駙馬就已經不見了。”
傑禹轉頭看向季雪晴,思考她昨天的動作,問道:“你是不是有懷疑的兇手了?”
雅琳本被季雪晴說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白,聽到傑禹如此一問,便沉了心,等著季雪晴接下來想說什麼。
就聽季雪晴說道:“我們先來分析一下這三起案子,都因公主而起,第一起,面首被虐殺在街頭,這起案子的屍體我驗過了,死者是被兇手百般折磨,最後一劍兇手從背後插入,死者生命頑強,最後爬行了一段路死的,剛開始我將這起案子定為虐殺或者仇殺,兇手虐殺死者,要麼兇手認識死者,因對其有怨恨而殘忍殺之,要麼兇手不認識死者,他是個變態,在殺人中尋找快感。
直到死者家屬出現後,我推翻了心裡的猜測,因為死者家屬與公主之間地位太懸殊,生活完全是兩個圈子,沒有可能因為摩擦而怨恨到虐殺,再則公主雖然好色,但對自己人都很好,既然公主喜歡那面首的美色就不會殘害他,因此虐殺面首的是對公主有仇恨的人。”
“現在,我們來說說第二起案子,第二個死者是從小伺候公主起居的內侍劉安,這一次,兇手沒有傷害折磨死者的屍體,選擇最簡單的方法了結了死者的性命,從兇手作案的角度看,兇手似乎不是同一個人,因為殺人手法不同,一般的連環殺人案的兇手都是有一定的作案模式,但也不是必然的。
我找了找,發現第一起案子跟第二起案子,還是有兩個共同點的,那就是這些都是公主府的人,第一個死者是公主愛慕之人,第二個死者是公主信任的人,在公主的心裡劉安是自己人,兇手之所以殺他,就是想看看公主悲傷痛心的樣子,為什麼呢?因為兇手憎恨公主,殺公主在意的人只為了洩憤。”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是同一個兇手作案,為什麼作案的手法不同呢?兇手是想借機迷惑我們,不同的作案手法,這樣對找起兇手來更有挑戰性,兇手或許是在步步移陣。”
“因此,我排查了公主府裡所以的下人,他們沒有作案時間禹動機,唯獨盤檢視門小廝時,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他告訴我,駙馬跟公主感情不和,還經常分居。他很成功的將我的注意力推到了駙馬身上。”
傑禹皺眉,立即下令道,“來人,把公主府的看門小廝帶來!”這個小廝行為有問題,作為一個下人卻在引導案子調查的方向。
雅琳也似察覺出什麼來,看了眼傑禹的面色,“皇兄,那個小廝不會是兇手吧?”
傑禹高深莫測的搖搖頭,不置可否的姿態。
雅琳只好將疑惑的目光看向季雪晴,想在她身上尋找答案。
季雪晴卻不與雅琳對視,繼續說道:“我找駙馬聊過天,駙馬說,他是討厭公主,因為公主囂張跋扈,沒有盡到一點妻子的責任,濫殺無辜,殺了他身邊的貼身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