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三案齊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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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此,季雪晴一頓,轉頭看向面色蒼白,雙手緊握成拳垂在身側的雅琳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長。

雅琳雙手握拳,怎也也沒想到事情的矛頭會指向她。

她顫抖著聲音道:“那個賤婢該死!她勾引我的丈夫,還想為他生個孩子,我把她打死,也是輕的。”

傑禹的眉頭皺著,轉頭看向面目有些猙獰的雅琳,她很憤怒,像被抓著尾巴暴怒的公雞,豎起她的羽毛,隨時想攻擊傷害她的人。

季雪晴一笑,並沒有被雅琳的樣子嚇到,“公主跟駙馬成親到現在也有四年了吧,你沒有給駙馬生過孩子,駙馬生病時,公主可有在駙馬身邊照顧著?公主只在意自己的喜怒,卻不在意身邊人的感受,公主若是身體抱恙不能孕育,可以尋醫調理,給駙馬一點希望。”

“你閉嘴,為什麼要說本公主身子有恙,本公主的身子好的很,他都跟別的女人苟合,本公主為什麼要給他生兒育女,他心不在本公主身上,既然如此,本公主也不會讓他過得舒心。”

傑禹眉頭皺起,拍了拍雅琳的肩膀,算是安慰,他從不只是自己妹妹的生活會這麼的糟糕,當初他為雅琳擇夫,她一眼就相中了烏恩其,正是因為烏恩其氣度不凡,被她看上了眼。

傑禹轉頭看向季雪晴,冷聲道:“別說那些沒用的,說說案子吧。”

季雪晴一笑,“我說的就是案子,兇手就是駙馬,那個看門小廝是幫兇,第二具屍體就是他幫著駙馬烏恩其吊到橫樑上的。”

此言一出,傑禹,雅琳皆無語。

傑禹咳嗽道:“你是不是搞錯了,駙馬他現在被綁架了,他怎麼可能是兇手?”

季雪晴一笑,“陛下忘了,我們還有公主府別院的僕從還沒審,我的推理對不對,問過他們就知道了。”

傑禹點頭,對身邊站著的阿木蘇道:“把別院的僕從帶過來給姑娘瞧瞧。”

阿木蘇古怪的看了季雪晴一眼,沒說什麼,立即對著後面打了個手勢,很快兩個侍衛帶著三個僕從走了過來,這三人正是看守公主府別院的僕從,領頭的是個五十歲上下的婆子,三人在傑禹面前下跪行禮,處於對上位者尊敬,眼睛都不敢亂瞄。

“見過國王陛下,公主殿下。”三個僕從跪地磕頭,直到傑禹說抬起頭來,她們才抬頭,看到傑禹身邊站著的姑娘時,各個面露詫異,陛下身邊什麼時候多了箇中原姑娘,這姑娘是誰?

季雪晴問:“風沙暴的那天晚上,駙馬可是在別院?”

婆子一個念頭還沒轉完,就聽到一句清冷的問話聲,抬頭一看,問話的正是站在國王身邊的中原姑娘,不由面露詫色,這姑娘真是奇怪,陛下面前哪有她一個女人說話的份?

季雪晴見婆子不答,只是一臉古怪到底看著她,心下了然,繼續問道:“駙馬不在別院是麼?那天駙馬根本就沒有在別院宴請他的狐朋狗友?”

婆子眉頭打成結,出聲道:“這位姑娘,你是誰?”

季雪晴笑道:“我是陛下派來調查公主府案子的,你還沒回答我,陛下面前若是說謊,那可是欺君之罪,在我們中原欺君之罪當誅。”

婆子打了個哆嗦,抬眸瞧了季雪晴一眼,又看向她身邊站著的面容冷峻的國王,心頓時一寒,立即回答道:“回陛下的話,駙馬他在別院。”

季雪晴彎腰逼近婆子,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你說謊,駙馬根本不在別院,為什麼要說謊?”

“我……我……沒有……”婆子的眼睛飄忽不定,最後垂眸咳嗽了起來。

季雪晴道:“眼神飄忽不定,說話停頓,你說謊了,因為說謊者需要時間考慮自己的話有沒有漏洞以及說出來以後有沒有嚴重後果,假裝咳嗽來掩飾其捂嘴的動作,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一個人說沒說謊,我是看得出來的。”

聞言,婆子驚訝的抬頭看向季雪晴,季雪晴一笑,果然。她銳利的掃向婆子身後的小廝,小廝切切的說:“姑娘,我說,駙馬在風沙暴那天晚上的確沒有來別院,別院裡就我們三人。”

季雪晴轉頭看了眼面前表情的傑禹和吃驚不小的雅琳一眼,這才說道:“調查到這,真相也出來了。”

“駙馬假扮成府裡的侍衛帶面首石二出了院子,將他弄暈放在自己的屋子裡,自己則換回衣服,開門去找小廝牽輛馬車來自己的院子,他將房裡的一些書裝進馬車,再把石二也帶上馬車,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出了公主府,還記得駙馬房間到院子的血跡有阻斷,我當時也推測這是因此兇手找了搬運工具,看門小廝也說過駙馬趕著把車走的,馬車裡自然能藏人,他沒有去別院,而去了街上,等著風沙暴到來,家家戶戶關門閉戶後,他蒙著臉拖著石二到了街頭開始虐殺,石二沒死,在駙馬離開後,他一步步的爬著想回家,最後耗盡力氣流血而死,死在了我家院牆外。”

傑禹皺眉,很不願相信季雪晴的這番推理,就聽她繼續說道,“劉安的死就更簡單了,駙馬說在房間裡,可看門小廝說自己半夜睡著了,誰有可能殺人後將屍體懸掛在橫樑上,橫樑的高度沒有輔助工具是不可能完成的,因此那看門小廝嫌疑很大,很有可能就是幫兇?”

季雪晴冷笑道:“現在我們再說這第三起綁架侍女,駙馬被綁架案有疑點,昨晚駙馬沒回家,而他每天習慣都是別院或者公主府,從不留戀花叢,駙馬昨天說要出去會友接著就沒有音訊了,他真的是去會友了,這將他的那些朋友找出來問問就知道了。”

“再說綁架者,用暗器傳遞他想要的錢財,卻沒有寫上交易地點,顯然是怕暴露自己,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嚇唬人,正真的綁架者目的明確,為了以防夜長夢多,直接說出交易地點,並威脅家眷不得報官,否則撕票之類的話,但這張紙條卻什麼都沒寫,很可疑,因此我判斷這不過是轉眼視線的紙條而已,目的是讓公主陷入自責,恐慌中,讓公主陷入籌備贖金,達到其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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