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河神姑娘（1 / 1）
在看到河岸邊只剩下河水的馬後，方世玉紅了雙眼，飛下馬背朝那兩個離河邊最近，笑得最大聲的壯漢跑去，抬手握拳飛去一拳，揍得那人臉蛋開花，亮眼發暈。
這突變發生的很突然誰也沒想到突然冒出一個少年和少女來，少女不要嘛的騎馬去救“祭品”女孩，那是他們精心挑選出來祭河神保佑全族平安順利的，要是被那少女破壞，河神發怒，那可是會受天譴的。
那少女既然很想跟那“祭品”女孩在一起，他們就幫她視線這個願望，讓她一起下去見河神，河神開心了，說不定會給他們一族人都帶來好運，無病無災。
可這少年是哪裡冒出來的，見人就揍，很像脫韁的野馬，即使族裡力氣最大的族人也打不過他，族長憂愁的皺眉，抬頭看天，難道這是天意，上天就是不讓他們這族度過此難？
方世玉將一群壯漢全揍倒在地，再沒有人阻攔他到河邊，這才站在河邊衝河裡大喊：“晴晴，晴晴，你在嗎？”
河水在陽光下泛著凌凌波光，刺痛他的眼，他惱恨自己怎麼不跟緊一點，這樣季雪晴就不會被人推下水去。
方世玉懊惱著，沒在意背後有一個柺杖朝自己的後腦勺越來越近，他打了個激靈，轉頭，柺杖落在他後腦，他就這麼華麗麗的倒在地上，望著頭頂的藍天上白雲朵朵快速的飄過。
河裡，季雪晴跟林向陽學過游泳，泳技還算不錯，林向陽那時說，“真沒想到，你除了喜歡研究屍骨還有游泳這一愛好。”
記得她那時笑著回答，“那是當然，研究屍骨是工作，我對工作一直保持熱情，游泳才是愛好，因為能保持身材。”
林向陽無語，頗為無奈的看著她。
如今她這唯一的愛好能救人一命，季雪晴落水時推了那少女一把，那少女身子都被束縛住，因此沉的也最快，季雪晴沉入河底，少女隨著水流漂流了一陣子，她也順流而下，抓住少女身上的麻繩，少女沒有屏息，灌了幾口河水後，身子昏昏沉沉的暈了過去。
季雪晴來到女孩身邊，見她已沒有反應，先在水裡渡了口氣給她，隨後解開少女綁在身上的麻繩，用胳膊圈住她的身子往上游，頭在冒出水面就聽暗傷刀光掠影，方世玉被鶴髮老者用柺杖襲擊暈倒在地，見那老者舉起柺杖想再次往方世玉身上招呼，季雪晴怒喊一聲：“住手！”
她聲音很清亮，如同此刻草原吹過的風，一瞬間天地黯然無聲，所有人都靜止不動如同被點了穴般，紛紛朝河上看去，如同看到鬼一般眼睛越睜越大。
老者舉著柺杖身子顫抖不停，他強忍住翻白眼要暈倒的衝動，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柺杖也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老者朝天磕頭，朝塔里木河磕頭，“河神息怒，息怒！”
原本倒在地上掙扎的族人們在聽到柺杖落地聲，以及老者真誠的磕頭聲後也忘記了身上的痛，紛紛貴好，嘴裡喃喃著河神息怒的話。
季雪晴滿頭黑線，這些人不會以為河神附身到她身上了吧？
她不再理那些迂腐不化的古人，拖著少女上岸，開始做搶救措施，按壓少女的腹部，讓那些喝進胃裡的水先吐出來。
一時河岸無聲，不少人豎起耳朵朝季雪晴所在的方向看去，很不理解她這是在做什麼，不由面面相覷。
老者緩緩抬頭，看了眼倒在身邊的方世玉，剛剛他那一柺杖也沒砸傷對方，他只是暈過去而已，他站起身朝季雪晴的方向走去，看著她捏著少女的鼻子，對著她的嘴做人工呼吸，瞬間老臉一紅，這姑娘……真是……太不像話了！
老者咳嗽聲，再咳嗽。
可惜，他那威嚴的咳嗽聲飄散在空中，季雪晴恍若未聞。
老者很尷尬，他第一次遭人無視，偏偏還生氣不起來。蹲下身，他打量著面前忙碌的少女，黑眸黑髮，像是中原人，沒想到她對這裡的語言也很熟悉。
老者問：“河神姑娘……你……”
季雪晴抬頭涼涼的看了老者一眼，糾正道：“我不是河神姑娘。”
老者眨眨眼，有些困惑，能從河神那出來的姑娘，那是受到上天的眷顧的，看來河神不想要這兩姑娘做祭品。
老者又問：“姑娘你剛剛下河……可是看到河神了？”
塔里木河是最兇猛的河流，下去的人都被河神帶走了，這姑娘剛剛在水裡足足呆了一盞茶的時間，想必是見過河神，並與河神說了什麼。
季雪晴繼續無視，終於看到少女動了動，眼皮緩緩睜開，表情有些茫然問：“我……死了麼？”
季雪晴道：“沒死，河神不喜歡你，讓我帶你回來。”
少女如獲大赦，對著天空作揖，“謝謝上神保佑。”
“咦，真的活了！真是受到河神眷顧……哈哈！”老者身後的人在看到少女開口說話，不由驚喜道，其中一人脫下衣服蓋在少女身上。
季雪晴轉頭看向老者道：“老爺子，這裡你說話最大吧，我有話要說。”
她剛剛環視一圈，見這老者氣度不凡，一看就是上位者的姿態。
老爺子！
老者挑了挑眉，這稱呼甚是新鮮，他乃一族之長，被人喊了五十年的族長了，突然聽到這稱呼不由感覺挺親切，見這姑娘一身傲氣，說話目不斜視，也不像歹人，便問，“什麼話，河……姑娘但說無妨。”
季雪晴仰頭看了眼天色道：“我敢斷言，你們今天雖然祭了河神，但洪水還是會來，若聽我一言，可逃一劫。”
老者的眼睛微眯，看向季雪晴的眼裡帶著一抹探究，就聽季雪晴繼續鏗鏘有力的說道：“洪水是由暴雨、急驟融冰化雪、風暴潮等自然因素引起的江河湖海水量迅速增加或水位迅猛上漲的水流現象。當流域內發生暴雨或融雪產生徑流時，都依其遠近先後彙集於河道的出口斷面處。當近處的徑流到達時，河水流量開始增加，水位相應上漲，因此，你們只要眾志成城，在洪水來之前做一些防護措施，洪水就不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