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詭異的夢(1 / 1)
季雪晴在向陽對面的沙發坐下,靜靜的看著向陽熟悉的眉眼,聽著向陽囈語著自己的名字,季雪晴的心也跟著糾結,許久才說:“對不起,向陽。”她走的無聲無息,令他擔心了。
林向陽緩緩睜開眼睛,季雪晴狂喜,張著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半點聲音也釋出出來。
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震動了好幾下,林向陽拿起來,接通電話,“向陽,你還在S市嗎,女朋友找到了沒?”
林向陽的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她……失蹤了,我只在法醫室裡只找到掉落在地上的手機,還有未乾的血跡,經過化驗是她的,警察說她可能被綁架了,也可能遇害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這才說道:“我們這支考古隊在羅布泊沙漠盡頭發現一處遺址,這好像是一個宮殿,被黃沙淹沒在地下千年的宮殿,我們發現了一面碑文,上面刻著一些字,還有簽名有些奇怪,好像是……唉,你過來看看。”
林向陽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教授,我可能還會再S市停留幾天……”
電話那頭傳來恨鐵不成鋼的聲音,“你這小子,我讓你來考古基地,自然是發現一個很不符合常理的地方,你的女朋友叫季雪晴吧,昨天我們挖出一塊碑文,上面就有你女朋友的名字。”
林向陽握著手機的手在顫抖,腦海裡回想的是那天用電腦復原的千年女屍容貌,就跟季雪晴一模一樣,而現在居然找出碑文,上面有季雪晴的名字,怎麼可能?
林向陽掛了電話,隨即快速的收拾行李,換衣服,拉著行李箱出門。
季雪晴緩緩跟在林向陽身後,隨著他坐上車,開往飛機場。
林向陽馬不停蹄的趕到羅布泊考古研究基地,季雪晴靜靜的跟在他身邊,她知道自己是透明人,林向陽看不見她,也聽不見她說話,這不過是個夢而已。
林向陽找到考古教授,兩人一起一處廢墟,挖出一塊長達兩米的石碑,這一處廢墟還原起來,正是座聖女廟,而石碑是遊客們留下的銘記。
碑文是用寫著歪歪扭扭的古文字,季雪晴站在林向陽身後看向被黃沙淹埋,被刷子一點點清理出來的碑文不由皺眉,這個碑文好大一片,看著有點眼熟。
向陽將上面的古西域文字翻譯過來,這是一句名言:土地是以它的肥沃和收穫而被估價的;才能也是土地,不過它生產的不是糧食,而是真理。如果只能滋生瞑想和幻想的話,即使再大的才能也只是砂地或鹽池,那上面連小草也長不出來的。
最後留名的三個字吸引了他的注意,“雪晴留。”
“這……雪晴……怎麼會這樣?”林向陽有些茫然的看著翻譯過來的文字,很多東西完全不能用科學來解釋,穿越也不過是小說電視劇裡才有,怎麼可能發生在季雪晴的身上?
“或許是千年前也有一個同名同姓的中原女孩來到西域,留下這些文字。”教授試著解釋說不通的地方。
季雪晴看著上面的文字,不由皺眉,這上面的文字是她昨天刻在聖女廟的牆壁上,如今成了黃沙下的千年碑文,她似乎活在了歷史裡……
黑暗將她包圍,季雪晴感覺自己似跌入萬丈深淵裡,沒有陽光,也沒有向陽,沒有驚愕的呢喃,沒有老者的嘆息……
“嘩啦……”一聲清脆的瓷器聲響落在地上,空氣一瞬間死凝滯般,令人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守候在店裡的宮女們齊齊的低頭,連呼吸聲也放慢了,深怕自己呼吸聲太沉惹惱了喜怒無常的國王陛下。
“拖出去,殺了!”傑禹冷冷的命令,跪在碎瓷地上的宮女抖如篩糠,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就怕惹惱了面色沉鬱的國王。
很快有兩個侍衛走了快速的將人拖了出去,又有幾個宮人過來,手腳麻利的收拾了地上的碎瓷片藥湯,無聲無息的退下。
傑禹坐在床沿看著靜靜躺在床上睡得很不安穩的季雪晴,她的額頭冒著冷汗,一直在胡言亂語,似乎在夢裡遇到了什麼很可怕的事情。
修長的指尖揉著季雪晴的額頭,如果可以,他想幫她驅散一切煩惱。
“陛下,湯藥好了。”一個宮女顫顫巍巍將藥碗捧了過來,跪在傑禹面前的地上。
剛剛伺候的宮女本想喂藥的,結果陛下突然出現,嚇得她打翻了藥碗,被陛下給處死了,她要小心著伺候,所謂伴君如伴虎,就是目前這狀況。
傑禹轉頭看了宮女一眼,從宮女捧著的托盤裡拿起藥碗,親自勺了一口放在嘴邊吹著,最後送到季雪晴嘴邊。
宮女悄悄抬頭,就見尊貴的陛下正勺著湯藥喂著床上躺著的姑娘,她不敢多看,立即低頭退了出去,連那姑娘章什麼樣子,也沒瞧見。
苦澀的湯藥入口,季雪晴皺起眉頭,“苦。”
傑禹輕笑,“等你好了,就不喝這麼苦的了。”
季雪晴動了動手指,本想將傑禹餵過來的苦澀湯汁揮開,手卻沉重無力,只好作罷。
迷迷糊糊間,他也不知自己到底喝了多少苦澀的湯藥,總聽見有個聲音在哄著她喝,就像小時候,她生病了,父親總哄著她吃藥。
黑暗再次將她包圍。
季雪晴又做了個很詭異的夢,她站在一間花房前,月光從頭頂照射下來,隱隱綽綽看不太真切,隱隱感覺那斑駁的樹影裡有人影晃動,處於好奇心,她跟著走了進去,花房的環境她很熟悉,不正是夢麗莎帶她來過的姑母的花房。
空氣裡飄散著淡淡的花香,還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
不知是哪裡來的一股陰風,吹得季雪晴打了個哆嗦,身上的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她站在一處樹後,茂密的樹葉遮蓋了她的身形,她撥開面前礙事的樹葉朝裡面看去,就見稀薄的月光下,一道黑影背對著她,手裡拿著一隻樣子奇特的花瓶轉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