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終於清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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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雲層剛好覆蓋了月光,一瞬間的黑暗,令她無法看清花盆裡的是什麼花,就見那人拿著一隻水壺給花灑水,那淡淡的血腥味一路飄至她鼻端。

季雪晴皺眉,一直僵著身子沒有動,過了片刻雲開月明,面前的光線漸漸明亮起來,月光下那一盆盆栽靜靜的放在前面的花架上,季雪晴的雙眸越睜越大,好希望自己看到的是個幻覺,只是眨了好幾下,面前還是那樣的景象。

月光稀薄的從樹冠上照下來,斑駁陸離的打在面前的盆栽上,盆栽上開著朵朵紅色妖冶的鮮花,而根部卻是一顆人頭,蒼白詭異的人頭上開出一朵朵鮮花,那花枝是一柳柳如海藻般的長髮,詭異的從花架上一直垂瀉到地上,滴滴答答的水在地面上暈開,但這水聲並不清脆,黏乎乎的。

季雪晴驚恐的發現那是人血,更令她驚恐的還在後面,那個拿著水壺澆花的黑影不見了。

下一刻,她感覺脖頸一涼,一道陰森森的聲音飄入她的耳朵,“姑娘,你覺得這花好看嗎?沒關係,想不想看看我是怎麼做出那種花的,花盆我都為你準備好了……”

季雪晴機械的轉頭,看到一張凹陷憔悴的鬼臉,一雙如狼般在夜裡冒著藍光的眼睛,還有他手裡那帶血的刀……

眼看那把刀在半空劃出優美的弧度落向她的脖子,季雪晴渾身一顫,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季雪晴,你醒醒!”

季雪晴茫然的動了動沉重的眼皮,緩緩睜開眼睛,面前燭光暖黃,懷抱溫暖,沒有血腥恐怖,原來剛剛她做噩夢了?

懷抱很溫暖,她吃力的抬頭仰望,只看到稀碎光影裡漂亮的下巴,記憶裡父親的懷抱就是這般的溫暖令她眷戀,只是長大後,她再也沒有在父親的懷裡撒過嬌。

她在父親溫暖的懷裡蹭了蹭,像只受傷的小兔子,尋找溫暖。

“父親,你怎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跟母親去度蜜月,就把我這個親生女兒給忘記了。”季雪晴控訴著自己的不滿,父母都是教授,模範夫妻,出名的恩愛,如今二老退休了,就藉著機會去環遊世界,將她這個獨生女留在S市毫無負擔。因為他們知道,會有好小夥照顧好他們的寶貝女兒,那人就是青梅竹馬林向陽。

拍著季雪晴後背的手一頓,父親有也瞬間的沉默,隨後低低一笑,看似很開懷。

季雪晴嘟嘴道,“父親,我遇到一個很詭異的案子,連著做夢也夢到了。”

“夢到什麼了?”

季雪晴道:“人頭花卉,人血盆栽。”

季雪晴還等著安慰,可父親有些沉默,突然拿起碗,苦澀的藥汁送到她嘴邊,“那些都是夢,你現在很安全,沒有人會傷害你,來,你該喝藥了。”父親的語氣很堅硬,命令式的。

季雪晴皺眉,父親最疼她了,向來都是軟語哄著她,今天是怎麼了,像是變了一個人?

難道父親生氣了,責怪自己查案子不注意身體?

季雪晴聽話的將難吃的湯藥一口一口的喝完,眉頭皺的死緊,她本想抬一下胳膊撒個嬌,卻發現自己的胳膊無力的垂著,似乎受了很嚴重的傷,難怪父親這麼生氣,季雪晴笑笑,“父親,別生氣了,我這是小傷,養養就好了。”

父親沒在說話,扶著她躺了下來,為她掖了掖被子,抬手撥弄她額前的碎髮,季雪晴閉上眼睛繼續找周公聊天去了。

一直昏昏沉沉的睡了好些天,再次醒來就聽到這樣的對話聲。

“陛下,屬下審問過了,案發當天夢麗莎和她姑母都被打暈了,沒有看到殺姑娘的人是誰,上怎麼進的沙堡。夢麗莎說她之所以邀請姑娘去沙堡,是因為姑母一直被鬼糾纏著,想請姑娘幫幫忙,沒有惡意,更不知道會有人對姑娘不利。

沙堡裡的僕人說,這兩個黑衣人他們認識,兩天前黃昏進的沙堡,跟夢麗莎和她姑母說的是一樣的,他們稱自己路過沙漠,因天黑才來借宿,但屬下推測,這兩天就是知道姑娘在沙堡裡,伺機想殺姑娘的。”這聲音聽著是阿木蘇的。

“嗯。”這低沉又威嚴的聲音是傑禹的。

“陛下,她們現在還關在天牢裡,要如何處置?對了,夢麗莎聽說姑娘受傷了,向來看看姑娘,當面跟姑娘道歉。”阿木蘇的聲音聽著有些猶豫,似乎擔心自己的話會惹傑禹不快。

傑禹沉默一會道:“繼續調查,沙堡裡怎麼會鬧鬼,我們的人在那可是查到什麼?”

阿木蘇道:“目前還沒有。”

季雪晴忙出聲,“麻煩木蘇將軍帶她一見。”她剛醒來,身子虛弱,聲音如蚊子一般,饒是如此,房間裡的兩個武功高手都聽到了,齊齊朝她出聲的方向看去。

季雪晴面前當著一張屏風,傑禹快步朝屏風後走去,就見少女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一雙黑亮的眸子如星河璀璨,這一眼,天地萬物都黯然了神采,唯剩下那一抹光彩。

少女彎了彎嘴角笑了笑,笑容雖然虛弱卻很暖心,傑禹有一瞬間的恍神,腦海浮現一句話:“三千繁華,不及你笑靨如花。”

少女眨眨眼,“陛下。”她要見夢麗莎,不知他聽進去了沒有。

“去辦。”傑禹走向桌邊倒了杯水,話卻是對著外面的阿木蘇說的。

“是。”阿木蘇很識趣的退了出去,想著姑娘好不容易醒來了,陛下定是歡喜的,就讓他們好好溫存一下,自己等會再來。

“謝謝。”接過傑禹遞過來的水,之前迷迷糊糊的印象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哪裡是父親來了,分明就是面前的一國之君抽風照顧著自己。

傑禹嗯了一聲,打量著季雪晴握著杯子的手,看來御醫的金針術恢復不錯,都能自己拿東西吃了。

一口氣將杯中茶喝光,感覺喉嚨不再幹澀,季雪晴這才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我那天在沙漠有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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