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她是兇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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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身影如鬼魅的來到季雪晴的房門口,三兩下就撬開了門,推門躡手躡腳的進入黑暗的屋子。

適應一陣黑暗後,他盯著床上蓋著被子蜷縮的人,舉起手裡的短刀刺向被子……

噗嗤,刀刺入被子,卻被扎到人,他雙眸一眯,掀開被子一瞧裡面哪有人,後背驚出冷汗來,遭了,上當了!

他轉身就跑,突然院子裡銀光一閃,他的眼一花,身子急速後退,走出來反應,抬腳踢向劈向自己的刀,噹的一聲,刀劃過空氣,在冷月的映照下閃著寒芒劈在房間裡的土牆上。

土牆承受不住壓力,撲簌簌的落下一片土,阿木蘇在心裡罵娘,這屋子特太小了,他完全施展不開手腳,不知道戰後會不會狼藉遍地惹姑娘不快。

黑衣人瞄準機會,抬腳朝阿木蘇的腹部踢去,她不想戀戰,形跡暴露,只想速速離去。

阿木蘇眯了眼,身子快速一轉手裡的刀不留情的削向還有人的腦袋,黑衣人的動作也是極快的,身子一頓險險避過,但他的頭髮被削去一些,滿天的髮絲隨著阿木蘇帶出的刀鋒四下風揚。

兩人過了差不多三十來招,黑衣人每次靠近門邊就會被阿木蘇攔下,他寸步難行,處處是破綻,突然月光躲進雲層,天地瞬間華為漆黑,這是逃離的最好時機,只是,他一動,脖子一涼。

月光片刻出了雲層,待他看清時,刀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

阿木蘇冷哼一聲道:“倒是要瞧瞧,你是誰,如此變態喜歡人骨盆栽。”說完去扯黑衣人的面巾。

黑暗的房間裡燭光驟然一亮,阿木蘇也看清了面罩下的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他眨眨眼,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這人……

季雪晴點亮油燈後,她側頭看向被阿木蘇拿刀架著的“刺客”,她走到她面前,笑道:“沒想到是你!”

阿木蘇顫著聲音問道:“我們是不是抓錯人了?她可是夢麗莎……”

那可是夢麗莎的姑母啊!

不過,面前的女人可沒有白日裡見到的那般給人一種溫婉柔弱的感覺,她的眼裡偷著堅毅,白天的懦弱恐懼完全不在,冷悠悠的眸子在季雪晴和阿木蘇身上掃了一圈,冷哼一聲。

季雪晴道:“她是……也不是。”

阿木蘇的眉頭糾結在一起,這女人說話向來費思量,到底是還是不是。

季雪晴不再理會阿木蘇,盯著夢麗莎姑母道眼睛問:“花室裡的女屍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殺了她?地下埋著的是一具男屍,那是女屍的丈夫,你的管家嗎?”

阿木蘇糾結了,他記得在沙堡,這女人不是說夢麗莎的姑母沒有殺人麼?那為什麼還又此一問?

姑母將頭轉到一遍,不打算理會季雪晴。

季雪晴冷笑道:“以為不說,我就差不多了?”說著她走到地上放著的箱子前,開啟箱子,拿出一劫骨頭道:“這是男性的骨頭,因為男性骨骼比女性骨骼粗大些、長些、骨面要粗造些,凹凸多些,骨質要重些。”

阿木蘇問,“這骨頭不是被石膏混合做成了花瓶,你怎麼知道那是男性的骨頭?”居然有人會用人骨做花瓶,真是夠變態的。於是他又多看了被他的大刀架著脖子的女人一眼。

那女人脾氣很硬,即便是受制於人,依舊一點恐懼也沒有,只是盯著季雪晴道眼裡發了毒。

季雪晴似看懂她眼裡的意思,你說是就是了麼,一具面目全非白骨,即使你將石膏去掉,你能瞧出什麼來?

她眼裡是不屑和鄙視還有自信。

季雪晴也不氣惱,繼續給阿木蘇解惑道:“哦,這是一刻盆骨,男女骨骼以盆骨的性別特徵最明顯,差異最大,其次則為顱骨和四肢骨。

男性骨盆外形狹小而高,骨盆壁肥厚、粗糙,骨質較重,骨盆上口呈心臟形,前後狹窄,盆腔既狹且深,呈漏斗狀,骨盆下口狹小,恥骨聯合狹長而高,恥骨弓角度較小,為70~75°,閉孔長橢圓形,髖臼較大。

女性骨盆外形寬大且矮,骨盆壁光滑、菲薄,骨質較輕,骨盆上口呈圓形或橢圓形,前後寬闊,盆腔既寬而淺,呈圓桶狀,骨盆下口寬大,恥骨聯合寬短而低,富有彈性,恥骨弓角度較大,為90~100°,閉孔近似三角形,髖臼較小。正因為男女盆骨具有以上明顯差異,因而鑑別骨骼的性別,以利用骨盆最為可靠。”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你也別抱著僥倖心裡,我不但看出這骨頭是男性,還看出死因和死亡時間,這具男屍是中毒死的,中毒死的屍體死後屍斑會呈現出不同,其骨頭也是發灰,正常的骨頭是白色的,死亡時間是半個月前,屍體不可能化骨,因此你殺人後抽血,剔骨。”

阿木蘇驚愕的張著嘴,這個也能看出來?

被鋒利大刀逼迫的女子多看了季雪晴一眼,眼裡劃過一抹詫異,她怎麼知道?這是一些零碎骨頭,他怎麼會發現這麼多?好似看到她殺人過程似的。

“你……”許久,沙啞的聲音響起,季雪晴和阿木蘇轉頭看去,是被制服的女子發出來的聲音,聲音很沉,帶著歲月的蒼涼,不像他們所認識的那個溫婉的堡主之妻。

阿木蘇看著面前的女人,眉頭緊皺,她到底是不是她?

季雪晴挑挑眉,等著她把話說下去。

“你是怎麼看出死亡時間的?”女人問,沙啞的聲音如破窗而入的風。

死亡原因很好查,有經驗的仵作的確可以透過骨頭演出來,死亡時間從骨頭上怎麼推斷,她為什麼練殺人手法也看出來了?

季雪晴道:“很簡單屍體死後腐爛化骨需要時間,我是根據人失蹤時間來推斷的,西域多沙漠,氣候乾燥,一般捲了草蓆隨意扔掉的屍體要一年以上才能化為白骨,這骨頭雖然被打磨過,但手藝有些粗糙,上面有兩三條不同方向的痕跡,我猜想這是剔骨留下的,因為你想給人一種錯覺,這具屍體已經是白骨,就算被發現也找不出有價值的東西來。”

見兩人都聽不懂她說的話,季雪晴彎腰,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瓷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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