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二種人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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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一看是黑色的汁液,她在骨頭上塗抹一陣,再用水清洗掉,再展現時,上面多了兩道白色的痕跡,果然……

季雪晴有道:“我在其他的骨頭上也發現力度不均勻的痕跡,因此推斷為這是剔骨留下的傷痕。”

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了進來,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是面無表情,雍容華貴,器宇不凡的傑禹,令一個是面色蒼白如雪,雙眸紅腫的夢麗莎。

傑禹看了拿著死人骨頭的季雪晴一眼道:“本君親自去沙堡看過了,沙堡的女主人果然失蹤了。”

夢麗莎雙眸通紅,嘴唇顫抖,“姑……姑母……”

她打量著跪在地上的黑衣女子,好想說面前這個女人她一點都不認識,可是,她找遍了整座沙堡,就是沒有找到,卻在季雪晴道房間裡看到了她。

女人眼皮抬了抬,有些陌生的看向夢麗莎,夢麗莎的心猛然一疼,這姑母為什麼不認識她了?

季雪晴道:“她是你的姑母,但又不是。”

“什麼意思?”夢麗莎腦子有些懵,聽不太懂季雪晴道意思。

季雪晴道:“她是你姑母道另一種人格。”

此言一處,全場的人都愣住,很不能立即季雪晴說的話。

季雪晴道:“患者將引起他內在心裡痛苦的意識活動或記憶,從整個精神層面解離開來以保護自己,時間長久了,主宰在她身體裡的人格會分裂出兩個人,此類患者行為的差異無法以常人在不同場合,不同角色的不同行為來解釋,好像是完全不同的人,每個人格有其個別的姓名,記憶,特質及行為方式。通常原來的人格並不知曉另一個人格的存在,而新出現的人格則對原來的人格有相當的瞭解。新人格的特質通常與原人格特質相當不同,如原人格是害羞,壓抑的,新人格可能是開放,外向的。”

夢麗莎看著盯著她的姑母,對季雪晴道解釋有點懵,想了想,在姑母面前蹲下,請求道:“姑母,我是夢麗莎……”說話間,要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你,為什麼會不認識我了?”

姑母只是看著夢麗莎兩眼發直,卻依舊搖著頭。

季雪晴道:“現在證據都確鑿了,你可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殺那女死者了嗎?”

兩天前的深夜……

一盞昏黃的油燈在沙堡的二樓點亮,一個長髮披散的白衣女子緩步下來,如幽魂般走進花房裡,花房裡種著各色各樣的仙人掌,和形態各異的樹,油燈火光如豆,只照亮面前少許,襯得那個女人的面色如鬼魅。

裡面一間的鐵門被開啟,鐵門在暗夜裡發出咔哧咔哧的聲響,鐵門終於被開啟,花架上精美的藝術花瓶顯露人前,這些姿態各異的花瓶被上泥,有些像人的手,正在撫摸剛開出的花朵,有些像人腳,高高擺放著,她彎腰拿起地上的工具箱,準備雕刻最後一件成品,骷髏頭。

一個鬼魅般的黑影出現在花房門口,抬手就將一個蹲在角落好奇朝花房裡張望的女子劈到在地。花房裡的人聽到外面的動靜,雕刻的手一頓,快步走了出來,就看到沐浴在夜色裡的黑影。

“你是誰?”她大著膽子問,低頭看了眼昏迷在地的女人,這人正是來做客的舞妓,沒想到她居然還沒睡覺,跟著她來到這裡,還看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黑影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笑道:“我是來幫你的,明天你的侄女會回來看你,但她帶來一個人,這個人很麻煩,她是個仵作,就她那毒辣的眼光,一定會發現你家沒有鬧鬼,心裡有鬼的人是你……你花房花架上擺著的,是死人骨頭做的花瓶,她還會還原屍骨,找到死者正真的死因。”

女人一愣,吃驚的抬眸看向被黑暗籠罩的人,眼裡露出殺氣。

黑影卻置之不理笑道:“你也別想著滅口了,我不是你的仇人,反而是來幫你的恩人,我可以幫你化解這場牢獄之災,可以讓她找不出真相。”

女人的視線有些猶疑,還在上下打量黑影。

黑影繼續說道:“第一,殺了這個人,放幹她身上的血,第二,在你的花房裡弄點迷香,可以使人產生幻覺的,我帶來了。”說著將懷裡的一根香遞給女人,叮囑道:“記住,放得隱蔽一些,別讓她一眼就發現。”

女人接過,隨後問:“這屍體,要怎麼處理?”

黑影道:“藏起來,如果那女人還是要調查你,你要摘乾淨自己,就得成為被害者,認為有兇手殺了這個女人,正好被你撞見,然後你暈過去了,兇手你可以推給死了的管家。”

女人的心一跳,這個人居然知道管家的死?

這個管家該死,他過去曾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一直在身邊兢兢業業,可沒想到,自此她丈夫過世後,這管家就起了貪念,想獨吞她的家產,她發現的時候,管家幾乎吞掉她一半的資產,於是她將管家找來花房說要對賬本,其實下毒害死了他,為了消滅證據,她將他的骨頭做成花瓶展示。

管家的妻子,就是這個倒在地上的舞妓,他來找過她詢問丈夫的下落,她淡定的說,管家出門給她辦事去了,這才怕是要出去一個月的。

舞姬相信了,也沒懷疑她說的話,可轉眼一個月過去,管家還是沒回來,舞姬就時常來她這裡詢問管家的情況,這黑影居然知道那麼多事情,還幫她出主意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

在女人沉思的功夫,黑影已經離去,女人只能按照他說的去做,將昏在地的女人緩緩的拖進花房……

夢麗莎依舊哭著,可她的眼淚改變不了任何的現實,她的姑母居然殺人了,還以一種變態的方式連殺了兩人,她是她最親近,最尊敬可親的人,她從未想過她會是殺人兇手。

姑母只是笑著,看向季雪晴的雙眸裡帶著一抹欽佩,這姑娘還真是會查,這樣都能被她查出來,她自認為自己處理的很乾淨。

季雪晴死看出姑母眼裡的想法,說道:“世上沒有完美的犯罪,總是會留下蛛絲馬跡,是你想不到遺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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