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夜半神秘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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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苦笑,“姑娘,你是怎麼發現的?”

怎麼會懷疑到她?她真的很好奇,那個黑衣人給了她完美的殺人方式,為什麼還是有破綻?

季雪晴倒是知無不言,“當我問你死者身份的時候,你說她是管家的妻子,他們可能夫妻不和,丈夫殺了妻子陷害了你,你不覺得這就是破綻嗎?你對他們家的事情瞭解的也太清楚,把殺人可能多說了出來,這就是做賊心虛。”

姑母詫異,季雪晴道:“就像早上我問夢麗莎,可是認識死者,她說不認識,想了想才說可能自己來這邊不夠勤快,可能沒見過死者也有可能,,這才是正常邏輯思維,你的回答,卻像是你將兇手的殺人動機都在腦海裡過了一遍,順口說出這個答案,我說要挖地三尺,你顯得有些慌張,雖然你極力掩飾了,但身體顯得很僵硬,是你告訴我,我快找到真相了,是麼?”

姑母無語,卻只能苦笑,這姑娘似乎會讀的懂人性。

“我為什麼懷疑失蹤的管家不是兇手而是已經死了,起因有二。一,她的妻子就是第二個死者為什麼會出現在花房,她早嫁為人婦,在家裡等著丈夫就好,可她來花房必有原因,那就是尋找她的丈夫。二,她的死很蹊蹺,被殺人滅口無非是遮掩真相,因此我大膽猜測了一番,可抓兇需要證據,不能光憑猜測,最後我佈下這局引兇手上鉤,卻沒想到那人真的是你!”

姑母淒涼的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面目有些猙獰,“因為他們都該死,一個貪心不足做假賬私吞銀兩,一個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夢麗莎含著淚,視線有些模糊,面前的人物都幻化成影。

就聽季雪晴問:“死者的眼睛呢,你放在哪裡了?”

姑母一笑,“當然是埋在地下了,讓她看看這片土地。”

季雪晴無語,她轉頭看向傑禹聳聳肩,表示自己已經沒什麼可問的了。

地下這具白骨就是失蹤的管家,她的妻子一直在尋找他,卻沒想到有天晚上看到夢麗莎的姑母拿著燈去了花房,她好奇就去了,沒想到卻看到人頭花卉,嚇得她半死,最後被夢麗莎的姑母發現她在偷窺,就這樣被害。兇手挖走死者的眼睛不是為了想要留作紀念,而是因為恨,怪她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夢麗莎沒有想問的,淚水模糊她的視線,印象中,姑母是個善良的女子,從不與人交惡,卻沒想到她有天會殺人,這座沙堡是祖上留下的基業,她這麼一走,這沙堡就會充公。

夢麗莎側頭看向季雪晴咬著嘴唇不語,她有些後悔請她來抓鬼,最後抓到的……卻是自己的姑母。

傑禹揮手道,“帶她關入天牢,聽後發落。”

阿木蘇領命,帶著夢麗莎的姑母退了下去,夢麗莎緊隨其後出去,她還有很多的話要跟姑母說。

季雪晴抿唇,沒有問如何處決夢麗莎的姑母,這不是她所在的二十一世紀,夢麗莎姑母人格轉變是因為她因精神壓力,思想中分裂出一個人格來保護自己,臨床醫學稱這是心裡疾病,這樣的需要治療,她犯下的錯誤並不是主觀思維引導的,不是她的本意,可這些話她說出來,傑禹也不會懂。

傑禹側頭看向站在門口目送阿木蘇帶那兩人離開的背影,她的睫毛垂著,投下一道剪影,灰色的眸子裡劃過一抹嘆息,他說:“時辰不早了,睡吧!”

季雪晴抬頭看向天空的明月,搖頭道,“我睡不著。”

這個案子太沉重了,她撕開了真相,卻也痛了自己的心。

傑禹走到季雪晴身邊,抬手拍拍她的肩膀,似在安慰她,“那是她的命,不是你的過錯。”

“那……陛下會如何處置她……她是夢麗莎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如果姑母死了,夢麗莎會很難過,她也會難過。

看出季雪晴眼裡的傷痛,他知道她把人命看得很重,若非罪大惡極之人,她都不忍看到他們死去,她說過,生命健康和人格尊嚴對於每個人來說人人生而平等,任何人都不得剝奪。

在她看來眾生人人平等,命沒有貴賤,初遇時,她查出真假皇后,他處死了那些知道真相的宮女和妃子,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很警惕,若他不是這裡的統治者,她會指責他的殘暴嗜血。

傑禹道:“夢麗莎是桑弗斯國的聖女,為了牽制她的心,她的姑母不會被處死,但會終生囚禁在天牢裡,她一心守護的沙堡會充公。”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的讓步,他是上位者,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優柔寡斷。

季雪晴轉頭看向他,窗外月光很亮,窗內燭光暖人,她處在半明半暗的光陰裡,黑眸閃閃發亮。

傑禹一笑,“現在可以睡覺了嗎?”

季雪晴點點頭,很聽話的上床蓋被睡覺,傑禹抬手,一陣微風掃過,吹滅桌子上的燭光,他在季雪晴床邊站了一會。

她的睡顏很美,安安靜靜,很想親吻她的紅唇再次品嚐那誘人的甜蜜,上次親吻至今,他依舊在腦子裡回味著,可想到她那怒容,他有些不忍。

罷了,還是再等等,總能等到她主動親他的一刻,那樣的感覺才會更美好。

這麼想著,傑禹的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也就她,他才有那個人耐心去等待。

聽著季雪晴勻稱的呼吸聲,傑禹站起身,他該離開了,今晚還有不少的事情要做,善後都還沒處理。

他走了出去,關了房門,身形一躍,消失在黑夜裡。

皇宮裡。

半開的窗戶被冷風吹得發出吱呀的聲音,房間裡的燭火跳動了一下,卓麗雅雖然沉睡著卻依舊能感受到一道孤冷的目光穿過重重華帳看向自己,那人似乎沒有敵意,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

卓麗雅睜開眼睛,警惕的轉頭看向華帳外,冷風吹動著華帳如浪般翻卷著,在那重重浪裡靜靜的站著一個人,燭光昏暗,只看得清來人一身黑衣,整張臉都被包裹在黑色裡,神秘而有危險,卻又令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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