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不喜自作主張(1 / 1)

加入書籤

聽不到房間裡有人讓她進去或者走開,她也不想在門口等成石像。

季雪晴深呼吸一口氣推門而入,寢殿裡的歡笑聲瞬間消失,穿著肚兜依偎在傑禹懷裡的卓麗雅投過紗簾有些緊張的看向外面。

來人腳步很輕,她的心卻提著,身子也跟著發顫。

季雪晴出聲道:“陛下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嗎?”說話間,她的視線往床幔上瞄,就看到傑禹斜臥在床上,姿態慵懶,房間裡除了他並沒有其他人,卓麗雅呢?

剛剛她站在外殿可是聽的清楚,房間裡有那種歡愛的淫靡之聲,不過開門進來卻什麼都沒有。

傑禹單手指著頭繞有興致的打量季雪晴面部的精彩反應,嘴角不由揚了揚,“季雪晴,你的膽子很大,本君可沒叫你進來,你怎麼就進來了?”

季雪晴收起過於吃驚的表情,咳了一聲道:“是陛下讓我進來的,這話該問您自己。”

傑禹挑挑眉,“本君是有話要跟你說,你的朋友越獄跑了。”

果然,季雪晴的眉頭跳了跳,表情有一瞬的僵硬,可又覺得是傑禹在說謊試探她,“陛下表情很淡定,你是故意放他離開的吧?”

傑禹笑了笑,“聰明的姑娘,本君的確是故意放了他,這才的魚餌會讓本君釣一條大魚,本君叫你來就是想告訴你,下一次他在被本君抓住,本君定不會輕饒了他。”

季雪晴的嘴角抽了抽,不置可否。

她的視線掃過房間的角落,看向床上傑禹,剛剛她明明那歡好聲,可轉眼就沒有了,是卓麗雅被這暴君折騰累了,還是他故意發出那聲音,上次她還疑惑他不寵幸身邊的妃子,沒想到今天他在告訴她,他那房面沒問題。

季雪晴疑惑間,就見傑禹站起身,她本以為床上定會躺著一個女人,可床的另一邊疊著被子,整整齊齊,不像是藏著一個人,那這男人是在唱哪一齣?

傑禹走到季雪晴身邊看了她一眼,“別找了,卓麗雅不在。”

他原本的確是想跟卓麗雅演繹出歡愛的心戲碼,請季雪晴過來看看,他很想看看她臉上有沒有別的情緒,比如緊張或者在乎,只是這女人向來冷靜,他這樣一表演,估計她又會認為他這一國之君滿口胡言,於是他就在卓麗雅的寢宮裡等著季雪晴來,想看看她臉上會不會出現豐富多彩的反應。

季雪晴挑眉,她有些明白傑禹的用意,這男人就是在試探她的心意。想看看他若親近別的女子,她會不會吃醋?

季雪晴承認自己剛剛站在大殿門口時心裡有些悶悶的,堵得難受。

一個跟你表白說後宮女人只是裝飾的男人,突然寵幸了別的女人,換成誰一定都會很不舒服。

傑禹拉著季雪晴在一邊坐下,拿起兩杯酒,“既然來了,就陪本君喝一杯,順便等訊息,今晚要收網,你難道不想看看大魚釣怎麼樣了?”

季雪晴心裡正萬般情緒糾結在一起,見傑禹遞來一杯酒,她正感覺口乾舌燥有些上火,立即仰頭將酒喝乾淨了,重重的放下酒杯,白玉酒杯與桌子碰撞,發出叮得一聲輕響。

傑禹挑眉,這是讓他倒酒的意思?

季雪晴見傑禹沒動,她抬手拿起桌上的酒壺,自己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仰頭喝了,站起身道:“陛下既然沒什麼事,我就回去睡覺了。”她轉身晃晃悠悠的走。

傑禹皺眉,她似乎生氣了?是氣自己故意折騰她,還是氣他抓了林向陽拿他做餌?還是氣林向陽離開皇宮卻沒有帶她?

季雪晴的身影恍恍惚惚已出了殿門消失在黑夜裡,傑禹轉身看向屏風後,屏風後一個兩個宮人託著一個身穿肚兜的女子,那人冷汗層層,垂著頭。

卓麗雅跪在傑禹面前,她背上有道道清晰可見的淤青的尺痕,剛剛季雪晴聽到的低弱的求饒聲正是卓麗雅的。

傑禹看了跪在自己面前卓麗雅,冷聲問:“知道本君為什麼處置你?”

卓麗雅的嘴唇都在哆嗦,抬頭看了傑禹一眼,“是……因為……因為臣妾……自作主張……幫……幫了姑娘。”一句話她說的磕磕巴巴,牙齒跟牙齒都在打架。

傑禹道:“嗯,本君不喜歡自作主張的女人,你知道本君身邊的妃子為什麼都沒一個活得久的,那是因為她們都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卓麗雅垂眸,傑禹站起身看了卓麗雅一眼,轉身而去。

卓麗雅撲倒在地,雙手顫抖支撐起自己的身子,轉頭看向傑禹被月光拉長的背影越去越遠,低低一笑,“陛下,臣妾也是為了陛下,她若對那林向陽死心,那陛下就有機會了……”

傑禹腳步果然一頓,轉頭看向卓麗雅,就見她蒼白的臉佈滿冷汗,笑道有些悽美,“臣妾有一計,可以幫陛下追到姑娘。”她不願多說,這是她唯一的砝碼。

傑禹灰色的眸子暗了暗,冷笑一聲,轉身去遠。

卓麗雅磨牙,季雪晴你是天生來克我的嗎,因為你我被貶成平妃,討好你,我捱了家法。

卓麗雅眼裡的憤怒火焰熊熊燃燒著,手指緊握成拳。

“王妃,你沒事吧?”阿秋匆匆忙忙跑進房間,看到的是趴在地上掙扎著起身的卓麗雅又青又紫的後背,這……剛剛陛下不是來寵幸王妃的?為什麼!

阿秋手忙腳亂的扶卓麗雅起來,找來藥箱拿出金瘡藥為卓麗雅抹上,一臉的心疼,“你這是做錯了什麼?陛下要這樣懲罰你,是不是因為那個中原女子?”

卓麗雅冷笑,“她……哼,那個女人倒是挺有個性的,一國之君他都看不上。”她倒是有些欣賞那個一雙黑眸喜歡研究死人骨頭的姑娘了。

阿秋的嘴角抽了抽,皇妃這是被打傻了麼,她就看不出那中原姑娘有什麼好的,冷傲的很。

“他是一國之君,普天之下沒什麼他得不到的,好不容易他對那個女人好感,卻偏偏有個女人看不上他,他得不到所愛,因此才惱羞成怒,將一切責怪到我的身上,把我當出氣筒而已。”卓麗雅咬牙切齒的說道。

給卓麗雅上藥的阿秋恍然,難怪剛剛陛下來王妃寢宮卻將姑娘也請來,原來也是給姑娘警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