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情敵相見(1 / 1)
阿秋氣惱,“王妃,奴婢真搞不明白,您幹嘛去幫那姑娘?”吃力不討好,還被陛下給懲罰了,多冤枉,多憋屈。
卓麗雅一笑,“你不懂,我跟她越是不對盤,陛下越是想不到我跟她還會合作,那姑娘晚上來了卻不聞不問,最後喝了兩杯酒才走,你知道是為什麼?”
阿秋搖頭,她這腦子,哪裡想得到其中的彎彎繞繞。
卓麗雅繼續說道:“她是在告訴陛下,她生氣了。”至於為什麼生氣,讓陛下自己體會去吧。
阿秋哦了一聲,卓麗雅道:“等著吧,那姑娘會讓陛下大失方寸。”
卓麗雅的眼珠子轉了轉,若是那暴君將林向陽殺了,那姑娘估計就會恨死他,這樣她們站在同一戰線,對付同一人,也很不錯。
不過,她又想到,若是那姑娘被林向陽帶走,傷心頹廢的暴君就更好對付,也就放棄了殺林向陽的想法。
夜色漸漸深沉,月影西斜,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飄進卓麗雅所在的宮殿,看到趴在床上裸著後背的卓麗雅,他愣了片刻。
女子光潔的後背上道道青紫痕跡,上面還上了油油的藥膏,在宮燈的映照下性感而刺目。
黑影忍不住出聲問道:“你的背怎麼了?”
床上趴著的卓麗雅眼皮動了動,視線聚焦在黑影的下巴上,雖然看不見對方的臉,她卻感覺對方應該擁有一張無比英俊的臉,他的視線正灼灼盯著自己的後背。
她面色微紅,還是第一次如此被一個男人盯著渾身不自然,但她此刻重傷動彈不得,只有任由那個神秘的黑衣人打量著自己。
從她的角度往上看去,她可以看到掩蓋在黑色的鬥帽下那張清俊的臉,雖然看不到那眼睛,但只是一張線條剛硬的臉,就足以讓她神魂傾倒。
她以為這世上當得起美男之稱的是當今的桑弗斯國王艾莫瑞傑禹,沒想到面前的男人也擁有一張傾倒眾生的臉,不僅僅因為他戴著黑斗篷行事隱秘,更因他此刻有些驚訝,帶著關懷的聲音。
卓麗雅畢竟曾是一國公主,什麼樣的美男子沒見過,因此她很快斂了眸色,“被那暴君打了一頓,計劃並沒有成功。”
黑衣人沉默了一會,從袖子裡掏出一瓶黑色的藥瓶,走到銅盆前擰來溼毛巾為卓麗雅擦背。
莫名的酥麻感令卓麗雅顫了顫,她不習慣被一個男人伺候,雖然是個神秘的美男子,可她是公主。這個男人真是奇怪,怎麼也不避諱一下,男女有別他不懂?
在卓麗雅腹誹之計,黑衣人緩緩開口道:“你背上的藥效果並不好,用我的吧。放心,沒有人會知道我的存在,因此,你不用擔心你的名節。”
說完他將擦拭的毛巾擱在一邊,開啟手裡的藥瓶子,輕柔的為她上藥,他的手指溫暖細膩,輕柔的觸碰傷口,令卓麗雅的皮膚也跟著顫抖了一下,臉頰微紅。
“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嗎?”她問。
黑衣人的手指一頓隨後一笑道,“我姓烏,你可以喚我先生。”
卓麗雅閉嘴不語了,對方既然想對她隱瞞身份,那她不管怎麼問,都是問不出來的。
後背那撓得她心癢難耐的手離開了,那人將藥瓶擱在卓麗雅面前,“這個,送給你了。”
他站起身走了出去,穿過紗簾站在視窗,背對著卓麗雅道:“你的計劃並沒有太失敗,只要再做一步,你就可以得到那暴君的信任,他現在跟那中原女子鬧脾氣,正是你最佳時機,明天下午,會有刺殺,你找個機會護駕,為他捱上一劍,他也是男人,架不住你的痴情相互。”說完身形一起,消失在黑暗裡。
卓麗雅握住手裡黑衣人給的藥瓶,感覺後背那種被黑衣人觸碰而麻癢的感覺似乎還在,她的心猛然跳快了。
林向陽坐在黑暗的牢房裡,季雪晴剛剛走,他的心也似跟著她一起走了,空空的,他就這麼盯著面前被月光照的牆壁發呆。
腦海裡浮現的是季雪晴的笑容,她在現代裝扮幹練,沒想到穿上胡服紮起辮子有種小女子的嬌柔之態,若不是剛剛時間不太充裕,他很想問問季雪晴是怎麼穿越過來的,她又怎麼會在皇宮裡。
她的衣著並不華麗,不像是宮裡女官或者嬪妃的衣服,更不像宮女,她那冷冰冰法醫氣場,當不了宮女。
她說跟那暴君不是親密的戀人關係,他信她。她是他的女朋友,他想用一輩子來呵護的人。
就這麼胡思亂想的一夜過去,第二天,晨曦從天窗照了進來打在林向陽臉上,他靠著牆壁閉著眼睛,他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因此醒來看得也是石壁,不如選擇閉目養神。
腳步聲在空曠的牢房裡迴盪著,噠噠噠的像是敲擊著他的心口,他皺了皺眉,是刑訊他的人過來了嗎?
他並不害怕那些,只是,他答應過季雪晴要帶著她一起回去,他現在還不能死。
腳步聲在他的牢門停了下來,林向陽睜開眼睛看了眼隔著一道鐵柵欄站立的白衣男子,那人雖然穿著件白衣,卻金光閃閃,上面的金線繡著繁複的花紋,鑲嵌著珠寶,在這並不明亮的地牢裡依舊耀眼奪目,彰顯著這人身份尊貴。
他的五官林向陽很熟悉,他在二十一世紀的電腦裡,就透過人體骨骼還原生前容貌,見過他,他的眼眸是灰色的,如漂亮的寶石,就這麼隔著鐵欄盯著他。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但兩人身上都帶著看情敵的敵意和殺氣,眼神在空中教會,卻是在無聲的較量。
傑禹沉聲問:“你是誰?”他帶著上位者的威壓氣場,輕蔑的看著林向陽,不過是個階下囚,不足成為他的情敵。
林向陽勾引了勾嘴角,“我……我是季雪晴的未婚夫。”他的眼神帶著挑釁,回視著傑禹,絲毫不切步。
未婚夫?!
傑禹的心口似被一把無形的利劍刺過,痛得他痛徹心扉。
他握了握拳頭,指甲深深的陷進肉裡,只有這樣的刺痛感才讓他冷靜的面對林向陽,忍住想要將他千刀萬剮後拿去餵狗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