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家族繁榮背後的骯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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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家族繁榮背後的骯髒

“爹,這件事情來的太突然了,天野與那位蒙面男子交戰,我們也沒想到,對方會下死手,再者北城誰不給我況家面子,只怕是天野遇上我們況家的仇敵了。”中年男子耐心解釋道。

況狂哼的一聲,心中的怒氣還是沒消,這個孫子是他最喜愛的,除了天賦不錯,更像年輕時候的他,自己閉個關出來,就聽到他的死訊,能不傷心嗎?

然他的老子,也就是這位中年男子況海,卻絲毫不傷心,越想況狂越氣,怒罵道:“你兒子死了,你都不傷心,你還是人嗎?”

況海強忍著怒氣道:“傷心有何用?現在最主要是找到兇手為天野報仇,再者他自小囂張跋扈,橫行霸道,這次踢到鐵板也是活該。”

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在況海的臉上,況狂怒吼道:“你這個畜生,再不濟他也是你兒子,你怎麼可以說這話。”

況海抬手擦著嘴邊的血跡,冷笑道:“爹也說了,他是我兒子,為何爹比我還要心疼,操心,爹對我與您其他的子女為何不這麼心疼,有時我真懷疑,他是您的兒子,不是我的。”

況狂的眼裡閃過一絲情緒,卻很好的掩蓋起來,不耐煩道:“混帳,說什麼混話?滾出去,查殺害天野的兇手。”

況海不再說話,離開,只是手上的青筋爆起,眼裡滿是恨意。

況家最南邊的小院,是最偏遠的地方,此處破爛不堪,院子的雜草長的都有成人那般高,破爛的房子裡,一個瘦弱的少年跪在地上,對著擺放在床上的令牌,悲涼道:“娘,孩兒一定為您報仇,過了今晚,孩兒要讓整個況家為您陪葬。”

夜裡,況家燈火通明,一個黑影閃過,朝著況家的井邊飛去,不知名的粉末倒入井裡,黑影的嘴裡閃過一絲邪笑,多年的心願終於可以完成了。

第二天早上,況家上下倒地不起,大門緊閉,況狂吃著一半的早餐,感覺到身上的靈力不斷流失,連忙護住自己的心脈怒道:“是誰?敢在況家下毒?”

回答他的只是所有人的痛苦呻吟,嚎叫。

“出來,老夫要將你碎屍萬段。”況狂的眼裡充滿血絲,怒道。

況祐文從南院走到大廳,冷酷道:“是我。”

況狂抬頭看著眼前的少年,腦海裡轉幾圈,仍不知道況家何時與這位少年有過節,疑惑道:“你是誰?”

聽著況狂的話,況祐文悲涼大笑道:“哈哈,竟然不知道我是誰?”

況海從地上爬起來,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氣道:“你這個野種,早知道當初,就該掐死你。”

況祐文不怒反笑道:“今日我要整個況家陪葬。”

“等等,你們誰告訴老夫發生什麼事情?老夫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況狂急忙道,實則是在等待時機出擊。

況祐文恨恨的盯著況海,憤怒道:“是這個畜生,將我爹殺死,搶我娘來做妾,最後卻不管我孃的死活,任正室與姨娘甚至是丫環奴才欺負我娘,最後我娘被她們活活折磨致死。”

況海死性不改道:“哼,是你娘那個賤人先對不起我的,她本該嫁與我的,卻跟野男人私奔,還有了你這個野種,你們讓我成為北城的一個笑話,如此大的侮辱,我怎能嚥下這口氣。”

況祐文拿起手上的利劍,一劍刺入況海的胸膛怒道:“他們是兩情相悅,青梅竹馬,你才是後來的。”

噗的一聲,鮮血染紅了衣裳,況海惡毒的盯著況祐文道:“我不甘心,我這輩子最大的後悔就是沒有在你出生時,掐死你。”

“呵呵,你錯了,你後悔的不是你沒掐死我,而是你的父親給你帶了一頂大大的,綠油油的帽子,你該感謝我,那個況天野是你爹的兒子,而且你的女人,每一個都與你爹有一腿,除了我娘以外。”況祐文冷笑,說出實情。

況海瞪大眼睛,看著況狂,他只是懷疑卻沒有證據,此時聽著況祐文的話,不可置通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小時候,我與娘待在南院,沒人管我們,自然沒人給我們送飯菜,,我只能去廚房偷食物,經過南院不遠處的一間小屋,看到這個老畜生,每晚帶著不同女人進去,有時是兩個女人,甚至還有長相俊美的少年孩童,之後屋裡就傳來呻吟聲,你說他是不是畜生?”況祐文噁心道。

雖然是中毒,但是在座的人並沒有昏迷,聽著況祐文說的話,大家滿臉震驚,這還是他們那個德高望重的老爺子嗎?這簡直就是一個畜生不如的老狗。

與況狂有染的女人,都感覺到況狂的噁心,如果是女人還好,沒想到還有男人與小孩,想著有些女人忍不住當場嘔吐起來。

況狂的臉變幻莫測,滿臉通紅,他唯一的癖好被人赤裸裸的說出來,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以後怎麼做人?

“你個畜生,野種,休得胡言亂語,汙衊老夫,老夫豈是這種人。”況狂努力的為自己辯解,然而卻顯得蒼白無力。

因為在座的人都知道,況家的老爺子是個什麼人,其實不止是被狂祐文撞見,還被一些丫環奴才看見過,他們只是不敢說而已。

狂祐文冷笑道:“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不信,你問問在座的,誰相信你的話?”

周圍的人一片寂靜,況狂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況海的臉色發黑,胸膛的血還在不停地往外流,搖搖晃晃,跌倒爬起來,來到況狂的身邊,恨道:“你還是我爹嗎?你還是我爹嗎?你這個畜生。”

由於被下毒,兩人身上的靈力幾乎沒有了,況海掐住況狂的脖子,使勁的掐,兩人扭打在一團,畢竟中年男子比老年的體力要好,此時的況狂被自己兒子掐的臉色發紫。

況狂艱難的吐出幾個字道:“你真的要弒父嗎?”

一連的刺激,況海的心裡已經崩潰到極點,神志有些不清,大笑道:“父親?哈哈,你根本不是我的父親,你是個畜生,畜生。”

看著況海的模樣,況狂知道他已經瘋了,手使勁的朝著況海的胸膛襲去,本是受傷的地方,被況狂使勁的捶打著,那傷口疼的更厲害,原本掐住況狂脖子的手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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