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況家滅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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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一個時機,況狂一掌劈向況海的天靈蓋,只聽見慘叫一聲,倒地不起,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驚恐,虎毒還不食子呢,這個況狂也太狠了。

況祐文看著情況也有些驚訝,但是一想到他孃的死,也就沒什麼了,狗咬狗豈不是更好。

此時的況狂卻已經站起來了,猖狂大笑:“小畜生,以為這點毒藥傷的了我,老夫只不過是在解毒。”

況祐文緊握手中的寶劍,雖然他是暗屬性的魔法,但是實力畢竟只是陣邪實力,看著只是差一個等級,卻是有很大的差距。

“小畜生,竟然敢弒父,今日老夫要大義滅親。”況狂怒道。

況祐文冷笑道:“呵呵,老狗顛倒是非的能力真是不一般啊。”

況狂絲毫不在意,看向倒地的人道:“誰看到是我殺了海兒的,明明是你一個逆子。”

況祐文看向這些人,只見他們都主動的低下頭,預設況狂的說法,在強者面前,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況狂得意的看著況祐文道:“逆子,還不束手就擒。”

況祐文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不再說話,然手上已經開始運起了靈力,只見那暗黑色的靈力越來越大,況狂自然看到了況祐文的動作,雖有些吃驚,但仍自信滿滿不在意。

砰的一聲,牆上出現一個窟窿,況狂看著牆上的窟窿,微眯雙眼,惡毒道:“逆子冥頑不靈,老夫只好痛下殺手了。”

只見況狂使出一招泥金萬點,周圍的金屬性東西全部掙脫,立在半空中,變成諸多利劍形狀,全部攻下況祐文。

大家看到這一幕都閉上眼睛,只怕這一次況祐文在劫難逃,而況祐文卻不急不慢,使出一招霧暗雲深,似霧似雲的靈力形狀碰到況狂的利劍形狀,全部都腐蝕融化了對方的攻擊力,那些暗黑色的靈力飛向況狂,況狂立馬做出防備,一招固若金湯,將自己保護起來,周圍的人卻沒有他那麼好的運氣,被況祐文的暗黑色腐蝕靈力腐蝕掉,一聲聲慘叫在兩人的耳邊響起,兩人卻紋絲不動。

雖然況狂的靈力已經可以運用,但畢竟是中毒,實力沒有恢復到頂峰,原本蒼白的臉變得更加蒼白,即便如此仍然死性不改的說:“況祐文只要你認錯,看在你的天賦上,老夫既往不咎,你仍是我的孫子,我會將況家的一切交你手上。”

況祐文眼裡滿是仇恨,冷笑道:“況家我不稀罕,我要給我娘報仇。”

“你娘已經死去,即便你報仇了那又如何發,將來你會活在況家的追殺之下,不如放下仇恨,你就是況家的少爺,北城誰敢欺負你。”況狂拿權利引誘道,他相信誰也逃不顧權利的誘惑。

現在對上況祐文,自己恐怕不能將他殺死,不如引誘他停止決戰,待他恢復後,就是況祐文死之時,況狂的心裡有著一連串惡毒的計劃,況祐文卻絲毫不動,悲涼道:“沒有娘,別說整個況家,就是整個北城,整個南月國送給我,我都不稀罕,況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今日無論你怎麼講,況家必亡。”

況狂見自己威逼利誘都沒成,只好硬著頭皮應戰,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中毒對上況祐文,況狂仍然佔上風,兩人赤手空拳,從地面打到半空中,每一次的碰撞,屋頂上的瓦都被掀起十幾丈遠。

就在此時,天空電閃雷鳴,下去了磅礴大雨,雨水掩蓋了兩人制造出的動靜,況狂已經是強弩之軀,而況祐文畢竟是年少,實力本來就比況狂低,薑還是老的辣,況祐文此時也不好受,但仍強忍著,兩人最多隻能發出一招了。

雨水打落在兩人身上,誰也沒有理會,況祐文大吼道:“娘,今日孩兒為報仇。”

只聽見況祐文使出最後的絕招,暗無天日,原本黑暗的夜晚變得更加黑暗,連閃電都遮蓋住,看不清任何東西。

在看不到的情況下,況狂先後使出泥金萬點與固若金湯,況祐文雙手合併,腳使出暗力在半空中一登,整個身體躺著的姿勢旋轉起來,飛一樣的速度飛向況狂。

況狂只聽到嗖嗖嗖的聲音,感覺有一件武器飛向自己,連忙將自己保護起來,可惜的是,這次卻怎麼也擋不住,況祐文以光的速度攻擊,只聽見砰的一聲,況狂睜大雙眸,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身子,那裡出現一個偌大的窟窿,身子如破布一樣往下掉,砰砰砰,掉在了況家的祖先靈位前。

況祐文的靈力再也支援不住自己在半空而立,落入地面,噗的一聲,一口鮮血灑在地面,看著況家一片狼藉,況祐文捂著自己的傷口離開況家。

納蘭語歌站在暗處看著這一幕,暗笑道果然沒猜錯,放出尋寶鼠,搜刮況家的寶貝,瀟灑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況家的慘狀被人發現,一些家族以風一樣的速度佔據了況家,其他的小家族也來喝點湯,就這樣堂堂北城第一家族況家覆滅。

花樓裡,一個女子拿著秀帕,溫柔的給床上的男子,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男子的雙眸睜開,看著眼前的人,虛弱的問:“你怎麼在這裡?”

“祐文哥受傷倒在花樓外面,剛好我的丫環看到,告訴了我,我讓人幫忙將你抬進來的,這裡是我的房間。”女子溫柔的解釋道,況祐文這才放心的睡過去。

花樓密室裡,女子跪在地上,恭敬的道:雲月參見聖子。”

玉絕塵帶著銀色的面具,冷酷道:“起來。”

雲月站在旁邊不敢說話,許久玉絕塵的聲音響起:“聽說你昨夜救了一個受傷的男子?”

“是的。”

“什麼來歷?”

“幼時的玩伴。”

“哦?他是怎麼受傷的?”

“屬下不知。”

“當真不知?”

“當真不知。”

砰的一聲,雲月倒下,口吐鮮血,玉絕塵笑道:“街上的人都傳遍了況家的事情,你卻說不知,雲月,你似乎忘記了你的身份了。”

“屬下不敢,屬下整日呆在花樓裡,沒出去過,真的不知道外面的事情。”雲月跪下地上,顫抖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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