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無罪釋放(1 / 1)
元瑞:!
他動作已經夠快,只是那原本已經準備好押挾回京的太師的人,為何還不出現?
眼看著縣太爺去而復返,身後還跟著林宛和鍾朗兩人時,他眼皮子一跳,心頭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們有什麼證據?”
“元提刑,證據已在公堂陳列,請跟我們來。”
不出一炷香時間,所有人在衙堂集合完畢。
公堂之上,縣太爺坐在上首,左邊是打著哈欠的燕臻,右邊是坐的端正的元瑞。
林宛把兇刀呈上,“這起案子中有三個疑點,首先第一個,這是誰的刀!”
古代衙差的腰刀跟現代警察的配槍一樣,都是有管制的。想要私造,屬於犯罪行為。
聽著哐啷一聲,所有配有腰刀的衙差都下意識看向自己腰間,有些還翻出來看。
林宛雙手合攏,做出一個輯道,“現在請縣太爺下令,看看是誰的腰刀不見了。”
縣太爺聽聞渾身一震,驚堂木大力一拍,“趕緊的,都看看是誰的腰刀不見了。”
排在兩邊中間的一個年輕衙整個人一抖,生怕自己被誤認為殺人兇手般,戰兢跪倒在地,“回稟縣官老爺,我的、昨天我的刀子不見了,可是我不是殺人兇手啊!我、我有不在場證明。我昨天跟幾個差官一起巡邏,然後看到有個奇怪的人影追了上去,因為不敵,還被人影給踢暈了,肯定是那人搶走了我的腰刀。”
縣太爺大怒,“怎麼不早點彙報!”
要是早點彙報,不就可以早點替九王爺洗脫嫌疑了嘛!
年輕衙差委屈,當時所有人都認定九王爺就是殺人兇手,他也一度以為那個黑影就是九王爺。
“小的知罪!大人饒命。”
林宛問向衙差,“昨日奪你佩刀者,可是九王爺?”
年輕衙差,“當時天太黑,我看不清。”
林宛,“可曾在那人身上聞到任何藥味?”
年輕衙差果斷搖頭,“沒有,從小到大我就鼻子特別靈,沒聞到任何藥味。”
林宛淡淡點頭,“九王爺自從懸崖被救後,就被灌以各種藥劑,還未靠近就能聞到他身上的藥香,所以大人,奪刀者定不是九王爺。”
縣太爺驚堂木一拍,高昂大喝道,“說的不錯!兇手不是九王爺。”
“其次是第二個疑點。九王爺身份尊貴,一句話就能定人生死,根本用找不到費盡心思偷刀殺人,還被人當場捉住。”
縣太爺連敲兩次驚堂木,“不錯不錯。而且九王爺跟那病姑娘無冤無仇,根本不可能半夜去殺人。那你說,殺人兇手到底是誰!”
林宛拿起兇刀,比劃著往自己身上刺,她時而放在脖子上,時而刺向肚子上。眾人看著膽戰心驚,想問她在做什麼時,就見她拿著刀朝縣太爺比劃。
“如果我是兇手,我並不會選擇捅肚子這個讓人一時半會兒死不掉的做法。我會選擇刺胸口或者是抹脖子。因為人的頸部附著大動脈和氣管,抹掉脖子可以完美消音避免被別人發現。同理胸口的心臟處是人的命脈所在,刺在心臟上即便華佗在世也救不回來。所以第三個疑點出現了,為什麼兇手會選擇捅肚子這個不專業的做法?捅肚子既不會立刻死掉也不能阻止人求救,兇手若是真用這個方法,為什麼沒在死者的嘴上找到任何被捂住或者被堵住的痕跡?”
縣太爺的驚堂木拍不下去了,推理斷案他並不擅長,“別賣關子,你趕緊說!”
“因為死者是自殺!”
眾人譁然。
有因為冤枉九王爺怕報復的,有唏噓青鸞不知好歹不惜命的。
對啊!
就是不惜命!
元提刑耗費大半天時間,用了大批上好的藥材好不容易把一個即將死掉的人救活,她為什麼要自殺呢?
初見時,林宛也有此疑問,但在聽了鍾朗的話後,立刻想到了答案,“因為青鸞是被脅迫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逼殺,絕對比他殺更恐怖!
林宛直視元瑞說的認真,一字一句說的認真,“昨日,在我離開青鸞房間後,我清楚的看到有一個男人,進去了青鸞的房間。”
這個男人,也許正與逼殺者有關。堂而皇之的問法,揪緊了旁人的好奇心。
“元提刑,你知道是誰嗎?”
林宛不問其他,單問元瑞。從某種角度來看,她是把逼殺者鎖定在了元瑞身上。
燕臻興趣十足的看著這場辯駁,覺得現場發生的,遠比他看到的精彩,幸災樂禍的補充道,“元提刑,你知道是誰嗎?”
元瑞眼睫毛微微抖動,“我是曾去過。”
那不曾否認的態度,好似在告訴所有人他就是那個逼殺者。
林宛淡定點頭,“噢。元提刑承認了就好,說實話昨日在青鸞說累後,我只遠遠看到進入房間的黑靴子而已,既然元提刑承認了,那麼進入青鸞房間的人肯定就是元提刑。”
元瑞驚訝看過去,後頹然一笑,“身為醫者,進入患者房間去看病無可厚非,難道你懷疑,是我逼著她自殺的?可有證據?”
林宛實在搖頭,“沒有證據,而且今天,我只是來證明九王爺並非殺人兇手的。”
清脆的拍掌聲緩慢響起,燕臻坐起身,走出公堂。
那風輕雲淡的,就好似他來做客的一般。
林宛轉向縣太爺補充說,“逼殺者嫁禍當今九王爺,罪大惡極,所以我現在請縣太爺下令,在全國找出那十三具毒骨的真實身份,相信這又這樣,才能徹底找出真兇,替九王爺出了那口惡氣!”
凡是為九王爺著想,縣官自然不會拒絕,驚堂木一拍,當即應下了。
元瑞沉穩的眼看不清內容的看著林宛背影。
他檀口輕啟,用著小到連自己都聽不清的聲音說,“有時候太聰明,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沒有證據致命元提刑就是逼殺者,縣官哪裡都不想得罪,姿態放的最低道,“元提刑,可要去喝一杯?我剛弄到的上好竹葉青。”
元瑞淡淡一掃,那威嚇力極重的一瞥,看的縣官渾身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