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手握底牌(1 / 1)
林宛放下疑問,蓋好公主上身,檢查下面。
阿大從小兵做到校尉,向來耳聰目明,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後,低聲提醒,“林仵作,適可而止。除非你真的想做太監。”
林宛不語,掰開公主的腿時,一陣怪味燻得她當即乾嘔。阿大奇怪轉過去,就見她蹲在地上嘔的厲害。
他仔細嗅了嗅,發現只有些許腥臭味而已啊。這傢伙弱不禁風的怎麼連這點味道都受不了?
“你沒事吧。再拖下去那丫鬟就要回來了。”
乾嘔了幾下的林宛覺得身體越來越不對勁,她明明沒做多少事情,卻感覺身體快被掏空。深呼吸幾次,衝阿大道,“幫我拿顆酸梅壓一下。就放在我腰間的小袋子裡。我手剛摸過屍體不方便,你幫我拿。”
阿大眉頭緊皺,但還是照做,很快找到了袋子,遞到她嘴邊。
難受。
剛靠近,林宛不可抑制的再次乾嘔。
她終於找到了怪味來源。不是已經屍臭的公主,而是這個壯漢子。
喂,他不會趁她驗屍的時候偷偷放了個屁吧。
阿大不解,只覺得是林宛在惹么蛾子。還沒開口,就聽她搶話道,“你離我遠點。”
無辜躺槍的阿大:……
遠離阿大幾步後,林宛深吸幾口氣,終於緩了過來。
她掰開公主的腿繼續檢查,時間過去太久,屍體已經脫肛,剛開啟腿,惡臭大的連花香都蓋不住。林宛屏住呼吸去檢查,意外發現公主失貞。
清白的公主居然失了貞,後面還會不會有更意想不到的線索呢?林宛更大力的掰開公主的腿,衝阿大道,“把蠟燭拿出來。”
阿大把酸梅扔到腰間,拿蠟燭過去。
剛湊過去,林宛又開口了,“你離我遠點,把蠟燭放低點讓我看清裡面就行。對,你別過來。”
阿大照做,聽她的話調整蠟燭角度,因為要調整姿勢,不可避免的看到了林宛現在正在做的事。
只見她正拿著一個圓筒直接往女性獨有的器官處塞,阿大真搞不懂這傢伙到底是在驗屍還是在猥褻了。他從未見過有人這般驗屍的。
“對,再把火移近點。”
阿大聽話的移近,突然一陣風吹來,加大了燭光,燭上零星火光嗖的飛向裙襬,差點燒起。阿大見勢不妙,趕緊動手去拍。但已死的屍身哪禁得住拍啊,位置還是在腹部。
只聽到噗嗤一聲,本就開始腐敗的臟器承受不了壓力破裂滑出,公主身體下面流出不少液體。
幸虧林宛閃得快,不然絕對會中招。
阿大沒料到會有這種情況,一手舉著燭火,一手還維持著拍的動作,徹底懵了。
原以為最大的惹禍者只會是林宛,沒想到最後卻成了他!
各種液體噴灑在棺中,味道極其難聞,後面更不好收拾。阿大腦子裡閃過很多想法,最大的一個就是現在收拾乾淨離開。
“等等!”
動力一拍,拍鬆了括約肌和女性獨有的器官。
林宛拿著燭火去照,終於看清了宮情況。
不得了啊,這公主。
這要是被燕國知道,還不馬上起兵攻打南楚啊。
在阿大的幫助下(愧疚下),幫公主收拾好了裙子和殘局。把一切恢復原狀後,剛好差不多半柱香時間。
林宛心事重重的被帶入燕國陣營,她思索著要不要把這種事情告知。
還是別了。
錢笙明顯防著她,這種不良好的合作關係不值得全盤托出。
可是鍾朗還握在他們手上。
林宛等了一會兒沒等到錢笙,卻見阿大坐在門欄上吃炸酥魚,那味道燻得她難受。仔細一看,可不就是難受的源泉?
“離我遠點。”她捂著鼻子衝阿大說,阿大嘴角微抽,扭頭不理她。林宛只能捂著鼻子坐到最裡頭。
不僅如此,鼻子上還包著幾層布料。
錢笙姍姍來遲,見如此,笑道,“可有線索?”
“有!”
林宛把底牌炸出,“我手上握著九王爺絕對不是殺人兇手的證據。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從一開始,林宛就發現這群人沒把她當做一回事,即便他們千里迢迢把她找來。
從一見面開始,林宛隱約注意到這邊境軍隊古怪的厲害,即便這是這具身體的國家士兵。
就好像,從燕臻被冤枉成兇手時,他們就知道這是個陷阱,所以惡意挑釁,強勢抵抗,反正絕對實力擺在那裡,能不用武力解決那是最好,要用武力他們也不會輸,大不了打一場嘛!
只是,一路而來的異狀又讓她對此產生懷疑。
這仗真的能打起來嗎?
她直視錢笙,說著讓空氣都窒息的話,錢笙卻似笑非笑看過來,好似在說就憑你這個小仵作也敢跟我談條件?
“我不想做太監,我也不想讓鍾朗陪你們去打仗。”她緩緩說出自己的條件。
無形中的博弈,拉長了聽眾的呼吸。阿大停下吃炸魚,把注意力放在裡頭。
錢笙似笑非笑的看過去,“可以啊,只要你的‘證據’匹配的上你這兩個條件!”
他把兩這個字念重了,調侃的語氣彷彿在嘲笑林宛一二不分。
林宛神態自若,她走到錢笙三十釐米前小聲的在他耳邊說,“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南城的十萬精兵,就是個幌子吧。”
嗖的一聲。
就在一瞬間,兩人仿若都聽到破風聲。一支無形的劍擦過錢笙臉頰,刺向身後木樁,他的面色微僵。聽著林宛繼續說。“南楚人少力薄,其實大部分已經回國,去準備戰事了吧。”
錢笙的笑容收斂,面容嚴肅看過去。
不過就只是半柱香的時間,這小仵作倒是厲害,把兩國的關係給調查了個透徹。還是他早調查了,是敵國派來的間諜!
錢笙看向阿大,阿大低低搖頭。
奇怪,連阿大都不清楚,她肯定是敵國派來的間諜。
難道真是元瑞那邊的?
林宛道,“反正我一條賤命,比不上九王爺的皇室血統。我相信燕國邊境隊伍有以一敵百的魄力,只是就算最後挑起的戰爭能勝利,九王爺腦袋上的那頂姦汙未遂的帽子也摘不掉,時間越久就越難摘,到時候就算九王爺沒做過,所有人也不會相信他沒做過。畢竟這世間畢竟沒有不透風的牆,你說是不是呢。若是一個不好傳到長安那邊的話……”
錢笙的視線宛若一柄劍,鋒利的看向林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