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與骨灰對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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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錢笙這個表情,林宛就明白自己猜的沒有錯,燕國邊境兵力果然匱乏。

起先她也僅僅只是猜測而已。心裡一直偏向兩國大婚,兵力應該集中在長安才對,再看那滿身盔甲的裝扮,都可以把男女老少偽裝成戰場老兵,更重要的是錢笙的態度。

囂張的態度。

惡交的態度。

成功阻止了南楚士兵想要窺探盔甲中人的好奇心。

而且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即將而來的戰爭上,這也導致了南楚公主靈堂前沒有士兵守衛。

林宛說的話成功激起了錢笙心中戾氣。

他目光灼灼的看向林宛,“你究竟是誰?”

林宛,“一個只想保護自己和同伴的平民而已。”

錢笙冷凝看過去,“有沒有跟你說過,過分的聰明,會要了你的命。”

林宛不在乎道,“賤命一條而已。而且我的要求並不過分。”

錢笙威脅,“信不信我殺了你?”

“你不用動這個手,我只希望你別傷害鍾朗而已,而且阿大我用的不順手,鍾朗遲早是得回來。除非你不想讓九王爺洗冤情了。”

錢笙目光灼灼的看向阿大,阿大在他耳邊說了之前事情。

“我可以答應你。只是我並不信元瑞介紹的你,阿大必須在,我還會派阿二過來保護你們。”

元瑞與他們勢同水火,林宛還是搞不清楚元瑞為何要舉薦她。

純粹是因為報復?

林宛壓下疑慮,“可以。”

“現在可以說了吧。”

錢笙的耐心即將用盡,林宛在確定鍾朗平安無事後才在他耳邊輕聲說,“南楚公主她……”

錢笙聽完,震驚不已。

“你確定?”

“萬分肯定。”

錢笙興奮大笑,“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南楚這狗養的,居然把這種貨色嫁了過來。等我這方軍力充足了,定要把它們打的屁谷尿流。”笑過之後,神色嚴肅,“但是不行,雖然早就知道南楚就是狗養的,但九王爺已經答應過小皇帝,近五年不開戰。若是約定被毀,林太師這個佞臣肯定又會參上一本。”

林宛越發搞不懂這群人上演的把戲了。

之前火藥味十足的一幕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煙霧彈?

錢笙注意到林宛,收了喃喃自語,他炯炯的看向林宛,“你說的這個事情,可有證據?”

說起來,林宛自知這塊內容在古代還是比較薄弱的,光靠理論知識難以服眾。緩了態度道,“不是還有21個時辰?”

錢笙,“只有20個時辰了。”

天還黑沉,公雞還未打鳴。時間卻已不多。

林宛目光深沉,“那麼,我要看公主與丫鬟死前的衣物、案發現場和九王爺證詞。還有,我需要你們在附近幾個城中搜尋所有熟知香料的人。不管有沒有名氣都要找來。”

錢笙秒懂她的意思。

她是在懷疑那香氣是仿照的。

“說起香氣,我倒是知道太子身邊有個黎尚書懂香制香。只是他從未靠近九王爺一米距離過。”

除非這傢伙有狗鼻子,不然他是不可能會模仿出九王爺的香味的。

“噢?那我就想好好問問九王爺了,公主身上的冷香究竟從何而來。”

三更半夜,錢笙立馬差人去辦。

沒一會兒阿二回來,“九王爺有請。”

林宛下意識看向漆黑天空。

她發現九王爺很喜歡在晚上行動,那天的‘群毆’,那日的‘跟蹤’,還有這次深夜探訪公主閨房。

鍾朗不知被警告了什麼,全程緘默。林宛擔心問他,他只稍稍搖頭。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間比縣太爺搜刮的還要豪華的屋子,剛開啟門,就聞到了一股濃烈酒香。

琉璃帳在前,林宛只隱約看到有個華服男子背對而坐。

他單手執杯,另一手撫著桌上盒子。仔細一看,可不就是之前燒成灰的骨灰盒嘛!

這人到底什麼毛病,大晚上的居然跟七具骨灰一起喝酒。見他這番‘自暴自棄’的作態。林宛明顯不適。

“我看還是等九王爺醒了再說吧。”滿室的酒氣,可別誤傷友軍啊!

燕臻早在他們進入房屋時就察覺,聽到那聲音,輕笑道,“我什麼時候說醉了?”

越是醉鬼就越喜歡說自己沒醉吧。

見錢笙毫不猶豫的走進,林宛只能跟著進入,而鍾朗卻被阿大等人攔在門口。

林宛見錢笙與他耳語,輕咳一聲,坐在了最遠的位置上,見兩人停止交談回視時,說,“九王爺如果沒醉的話,現在就說說當時的案發狀況,說說當時,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南楚公主的房內,公主的身上又為何會帶著你的冷香。我是來幫你的,希望你別隱瞞,對破案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錢笙把桌上的骨灰盒都收起,林宛發現桌子上還擺著七個小酒盞。

大半夜的跟骨灰喝酒,說實話,林宛還是第一次見。

她抬頭看向燕臻,不同於前幾次的輕挑,此刻的燕臻正深邃的看著她。不明意味。

“九王爺?”

燕臻在錢笙的提醒下回神,又恢復成原來那副輕挑睥睨的姿態。“從哪裡開始說起呢。”

林宛專業道,“從案發前半個小時左右說起。”

事情同阿大交代的基本一致。

那一夜,南楚護送公主入了燕國邊境,也終於解決了很多小事情,忙裡偷閒的八皇子來找燕臻喝酒。酒過三巡後,八皇子醉倒,燕臻卻很清醒,他差人把八皇子送入房間後,自己回到臥室。

然而沒等他休息多少時間,就聽到南楚公主身邊的丫鬟說,又有人偷看公主洗澡,希望燕臻立刻去解決此事。

燕臻去了。

回憶講到這裡,見他沒有立刻繼續,林宛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不對勁,第一點難道當時沒有人注意丫鬟過來請你?第二點,為什麼公主被偷看洗澡的事情不能放在第二天解決?”

燕臻玩轉著酒杯,心不在焉道,“誰知道呢。反正公主被偷看洗澡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她總說有人偷看,但是我都沒查到什麼。”

只能說南楚人早就在盤算這次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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