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一個人證（1 / 1）
八皇子被林宛的假設打的猝不及防，他更願意配合談身邊人的事情。氣勢銳減，弱弱道，“我不相信阿楚參與了這場自殺，也不相信她認識兇手！她當時一定是被人迷暈了。”
“我檢查過公主死前並沒有揹人迷暈的痕跡。而且八皇子不會不記得了吧。公主身邊的丫鬟是用了‘公主洗澡時有人偷看’的藉口引九王爺過去的。如果不是參與計劃，又怎會讓從小陪在身邊的侍婢乖乖聽話？”
這個事實，擊敗了八皇子心中的最後一根稻草，他脆弱的好似一擊就散，“丫鬟死了。”
“對啊，她必須死。”林宛堅定說，“因為只有她死了，謊言才能成真！”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案子，偏偏身處高位的八皇子沒有察覺到。
這是他作為一個保家衛國皇子責任的失職，也是他作為一個兄長的失職。
兩種責任打的他快要焉掉，但還是差人去請黎尚書過來。
這時出去找公主身邊另一個丫鬟的阿二，帶人回來了。
離最後期限，只剩下16個時辰。
還活著的丫鬟叫香菱，也是從小跟公主一起長大的，只是比起來沒有死去丫鬟受寵。
她被阿二提著後衣領，一臉寧死不屈的怒瞪屋子裡一窩燕國人，“公主回來了，就算是死，她也不會讓你們這些惡人隨意凌辱的！”
八皇子抬起眼皮子睨了一眼，“好好說話。”
沒注意裡面混了一個八皇子的香菱頓時收住口邊怒罵，委屈的應了。
林宛問她，“南楚公主死的當日，你在做什麼？”
在八皇子眼皮底下，香菱如實回答，“我去燒熱水了，公主說熱水不夠。”
林宛，“可聽到什麼聲音？”
香菱怒瞪一眼，“聽到綠袖的喊聲了，喊的是‘九王爺，求求你，不要強女幹公主。’”
“你看到了？”
“我聽見了。綠袖喊得很大聲，我不會聽錯。”
“你在燒熱水期間就只聽到這一句？”
香菱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燒水房離臥室多遠，平時說話都能聽到嗎？”
香菱，“平時說話很難聽到，但是大喊可以。”
“當時屋內就只有公主和綠袖兩人？
香菱皺眉，“對啊，就只有她們兩人，公主當時要洗澡，怎麼可能留侍衛在門前？”
林宛坦然自若的點了點頭，“回答的不錯，你將是第一個證明九王爺清白的人證！”
香菱震驚抬頭，“怎麼可能！我當時，不對，事情發生的時候，我是第一個趕到現場的人，我看的很清楚，當時那畜生，當時九王爺緊緊握著公主的手。我大叫後他才放手，要不是太子他們來得快，我覺得我都有可能會被殺掉！他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魔！”
什麼證明九王爺無罪的人證啊！
她是證實九王爺就是兇手的人證好不好！
林宛挑眉，平淡的面孔與激動的香菱形成強烈對比。
“公主與九王爺之前的關係怎樣？”
香菱，“討厭死了！剛進燕國境內，就發現有人偷看公主洗澡，他們查遍所有可疑士兵，非但沒查出個所以然來，還找到了有人偷藏綠袖的肚兜，這國家怎麼會有這般無恥不知羞的人啊。更別說那說話輕挑的九王爺了！”
林宛點頭，“那當日公主可有眼口鼻處的不適，比如說話說不了之類的。”
香菱奇怪，“沒有。”
“那很奇怪啊，當一個特別討厭的人出現在女子閨房中的時候，前提還是閨中女子正在沐浴，公主嗓子沒事居然不喊士兵。公主不喊也就罷了，丫鬟嗓子更沒事兒居然也不喊。你說奇怪不奇怪呢？”
香菱被林宛的言論給怔住，作為一個忠心護主的丫鬟來說，她品出了疑惑。
剛入燕國這幾天受盡‘歧視’的香菱本就對燕國沒好感，乍一看到，下意識認定九王爺就是兇手不會有錯。
以至於忽略了本應該注意到的東西。
她有些猶豫，但還是偏向公主那邊，“也、也許是九王爺用了什麼方法讓公主和綠袖開不了口呢。因為九王爺垂涎公主美色已久，不想讓公主嫁給燕國皇帝。”
林宛淡定，“噢？可是我怎麼聽說是九王爺與南楚國王立的盟約呢。如果九王爺真垂涎南楚公主美色的話，不是直接跟南楚皇帝說更方便？我想為了兩國利益，南楚皇帝應該更樂意把公主嫁給王爺的吧。”
香菱思緒稍頓，她突然想起還在宮中時聽到的傳聞，說南楚皇帝本有心把公主嫁與九王爺，但九王爺不要……
“你覺得呢？”
香菱被問話嚇了一跳。
她想找出證明公主清白的證據，可是奇怪，怎麼都找不到。
“噢，對了，公主讓你買的墮胎藥你後面怎麼處理了？”
香菱又被嚇了一跳。
“什麼墮胎藥？喂，你們不要隨便誣陷好不好！什麼墮胎藥，公主是清白之身，怎麼可能會買藥。喂，你們……”
香菱氣急哽咽哭出，想起這裡頭混著的八皇子立馬朝八皇子喊，“八皇子，你看他們都在怎麼誣陷公主啊！他們怎麼可以這樣！我們南楚過來和親，可不是讓人這般糟蹋的。”
八皇子雙手握拳，雙目瞪圓，顯然氣憤。但他氣憤的源頭卻不是他們。
既然八皇子靠不住，香菱只能靠自己，找回了之前的氣勢，怒氣衝衝瞪向林宛。
林宛輕描淡寫的咦了一聲，“你不知道啊，你不知道不代表沒發生過，只能說她把這件事情交給了更重要的人去做，比如說已經死掉的綠袖，作為朝夕相處跟綠袖待在一起的人，難道你都沒注意到她的異狀？難道你都沒注意到她的不同？”
香菱突然想起綠袖死前一會兒，突然跑到她面前抱了她一下；突然想到綠袖死前前幾天，消失了半天，回來一身藥味。她還想起綠袖說，做人有太多身不由己的事情了……
能想到的異狀太多了。
被忽視的異狀也太多了。
香菱不可置信的看向林宛，難道真像這傢伙說的，公主她……
不會的不會的。
可是種種異象都在指認她說的沒錯。
公主跟人私通，還流了孩子。